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636章

作者:水果抹茶

要知道,眼前這個女人,雖然長得漂亮,實際上渾身都是刺。

萬一是個隱藏起來的武學高手,那還不死球了?

就在剛纔慕白姑娘靠近的一剎那,柳白已經攥緊了手中的哨子。

只要小柱子聽見,以它的速度,慕白姑娘動都沒動,就能把她的腦袋咬下來!

正琢磨如何是好之際,一羣人忽然出現在山口。

“那不是長宗先生嗎?”

“諸位先生爲何都來了?”

“老山長竟然也來了!”

腥艘幌伦诱ㄩ_了鍋。

王弘直帶着七八個老頭子,急匆匆的跑過來,滿腦袋都是汗水。

劉瑾和許褚也在,看來他們已經把山上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看着李二等人,隱隱成雙方對峙之態,腦瓜子極其活泛的劉瑾,立刻反應了過來。

他急忙拉住王弘直,交代了幾句。

王弘直顯得很慌張,練練點頭之後,向腥俗邅怼�

“王先生!”

“長宗先生!”

陸敦信更是直接上前,大禮參拜。

“老師!”

他竟然是王弘直的親傳弟子!

兩人之間,最多也就差了四五歲。

正所謂達者爲先,當年杜如晦等人,拜大儒王通爲師的時候,也不見得比王通年輕。

王弘直彷彿沒有看到陸敦信一般,直接走到李二跟前。

想起劉瑾的交代,他硬生生止住已經打彎的雙腿,換成了拱手禮。

“李先生長宗久候多時了!”

說完,還不忘衝柳白拱手。

“柳公子安好!”

李二心裏頭別提多爽了!

抬頭一瞧。

果然!

一大票子人的眼珠子,都快掉在地上了!

至於康大人和陳大人,早就傻了!

自始至終,最冷靜的都是慕白姑娘。

她也顯得有幾分喫驚,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看向李二和柳白的目光,變得深邃了許多。

李二笑吟吟的說道:“長宗先生,李某也是思慕已久了”

王弘直聽見這句話,差點跪下來。

要命啊!

在他身後,那位老族叔,同樣也是聽槐堂的老山長,顯得比他更加激動。

老頭顫顫巍巍的走過來,道:“李先生,全山上下已經灑掃乾淨,老朽親自爲您備下了安寢之所!”

說着,他衝遠處一指,道:“您和柳公子的轎子已經來了,您請上駕!”

李二更爽了!

再次看向人羣。

所有人都彷彿被雷劈了一樣,眼珠子直冒圈圈。

這時候,劉瑾走上前來,道:“先生,山上已經準備妥當。”

李二點了點頭,衝柳白揚了揚下巴,衝轎子走去。

說走就走!

一大羣人呼啦啦的往轎子的方向走。

不明真相的人,也跟了上去,想看看那位‘李先生’,究竟是何方神聖。

唯獨陸敦信!

剛纔劉瑾路過他身邊的瞬間,整個人都僵了

第868章 王氏的找猓酪孀拥睦疃�

轎子走遠了。

康大人和陳大人赫然發現,自己好像得罪了,根本就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王弘直雖沒有官職在身,但他王氏家主的身份,比道一級的大都督還尊貴。

連王弘直都對那位‘李先生’如此尊重,甚至可以說卑微

那麼,李先生又該是何等人物?

想起那個姓氏,兩人額頭冷汗直冒!

不用懷疑,那位李先生,肯定是皇族!

唯一不確定的,就是不知他究竟是哪位王爺

康大人哭喪着臉,道:“陸大人,我們是不是闖禍了?”

陸大人根本沒聽見兩人說什麼。

就在剛纔,劉瑾路過他身邊的一剎那,他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旁人,是沒資格接觸太監的。

不過像他們這種出身的人,見過太監也很正常。

太監那種獨有的陰柔之感,讓人想忘記都難。

身邊能有太監跟隨,那個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一個姓李,一個姓柳”

陸敦信倒吸一口冷氣,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咕嚕’一下爬了起來。

在康大人和陳大人錯愕的目光之中,他拔腿就追着轎子跑去。

其他原本來參加詩會的人,早就跟着轎子跑了。

他們太好奇,能讓王弘直卑躬屈膝的‘李先生’,究竟是什麼人。

至於慕白姑娘

她的舉動有些反常。

在看到王弘直對李二的態度之後,她不僅僅沒有跟上去,反而回到了自己的轎子裏,匆匆下山了

聽槐堂!

跟在轎子後的學生們,早早就被攔在山門外了。

笑話!

皇帝陛下親臨,王弘直縱有八十個膽子,也不敢讓閒雜人等靠近!

不管是誰,哪怕和王氏一點關係都沒有的人,傷到李二分毫,他全家就都不用活了。

這裏,終究是王氏的地盤!

王弘直跟在柳白的轎子旁,往裏邊走。

他的族叔,也就是聽槐堂的老山長,正氣喘吁吁的跟在李二的轎子旁。

“柳公子,爲何陛下會親臨?”

王弘直壓低了嗓音問道。

柳白把簾子掀開,有些無奈的說道:“老爺子一把年紀了,你忍心看他活活累死?”

他指着老山長的方向道。

王弘直眼中閃過一抹不忍之色。

“族叔他會理解的。”

柳白知道,王弘直這是在用一種別樣的方法,向李二求情。

如果只有柳白來到江南,那還是比較簡單的。

最多,就是和王氏聯手,一起對付謝氏罷了。

可如今李二也來了,說不定,就會把所有江南華族,一鍋燴了!

如果他那位族叔真的活活累死在李二的轎子旁,那反倒好了。

念在老人家的一條命,李二也會留三分情面。

這代表了,王氏對皇帝的忠心。

或者說,這是用老山長的一條命,給整個王氏,上了一個大大的保險。

估計老山長也是這種想法,看他的樣子,出氣多進氣少,肯定也是抱着死志的。

柳白無奈的說道:“沒那麼嚴重,你兒子不也過來了嗎?難道還不能表明,皇家的態度?”

王弘直偷偷看了李二的轎子一眼,道:“柳公子,帝心難測,長宗不敢拿王氏全族來賭”

“罷了,你若是不讓老爺子上來,那柳某便下去跟你溜達便是。”

家裏頭上歲數的人,看不得老人家受難爲

再者說,剛一來,王氏就死一個,傳出去多難聽!

王弘直連忙擺手,道:“柳公子萬萬不可!”

他咬了咬牙,讓人安排了滑竿,請老山長坐上去。

終於到了地方。

柳白下了轎子,發現來到了一片青磚房前。

眼前的場景,讓柳白對王氏有了新的認識。

青磚房不同於茅草房、土坯房和大瓦房。

這個時代的建築工藝,的確有了質的飛越,可那僅限於皇家。

要知道,在這座大山之上,修建一片青磚房,絕對比在皇宮之中修建幾座大殿的難度,還要高上好幾倍!

王氏又沒有柳家的施工隊!

只能說明,王氏的確有錢!

柳白是半個行家,一眼掃過去,估計出來,王氏爲了修建聽槐堂,起碼花了上百萬貫!

早知道江南富庶,這哪裏是富庶?

分明就是豪奢!

把一塊青磚叩缴疥幍馁M用,比燒製這塊青磚的成本,起碼高上四五十倍!

“李先生,柳公子,這邊請”

王弘直將兩人引領到其中的一個房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