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那麼,就必須要先把柳白哄高興了。
除此之外,柳白懷疑,慕白姑娘或許還有攪亂江南的目的。
書院執天下文化之牛耳,號稱正統,實際上跟江南華族是半斤八兩的。
南方的士子,還是崇慕這些華族的學問多上一些。
至於‘慕白’的白,究竟是不是柳白的‘白’
應該沒什麼關係。
兩年前,柳白也就剛來到大唐,跟倭國人半文錢的關係都沒有。
轎子的紗簾被輕輕打開,一隻纖纖玉手,出現在腥搜矍啊�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會勾男人心的女人。
大街上的地痞流氓,嘴裏哼哼着淫詞濫調,從不會彎彎繞繞的東西,見到女人就像發情的公狗。
自詡有點學問的人不同。
他們更講究情調和品質。
脫光了站在他們面前,不見得動心。
猶抱琵琶半遮面,才最能滿足他們所謂的‘情懷’。
這個女人的身段並不高挑,卻很勻稱。
一身湖藍色的紗衣,恰到好處的勾勒出,她所有的優點。
臉上帶着面紗,露出光潔的額頭,以及一雙閃閃發光的大眼睛。
髮飾很精緻,卻並不複雜。
娥眉微黛,有一番嬌弱之感。
簡直比西施還西施!
柳白是個正常男人,看見美女當然很高興。
不過也要分人,當他知道這個女人八成是倭國人之後,瞬間一點興致都沒有了。
光看打扮,柳白就覺得,這廝可以去開一個,教人怎麼勾引男人的培訓班了。
爲了引進先進知識,倭國人還真是煞費苦心
柳白斜眼看了看李二。
果然,這個老色鬼一雙眼睛都直了!
他纔不管這個女人是倭國人還是什麼人,就算是地獄裏的惡鬼,只要長得漂亮,他都敢摟進自己被窩裏去。
“見過陸大人”
慕白姑娘的聲音也很好聽。
百靈鳥一般婉轉動聽,或許是因爲舟車勞頓,又或者是刻意修飾,聲音之中,還夾雜着幾分沙啞,聽起來讓人有些心疼。
劉瑾的徒弟小滿,天生有一副會學人說話的好嗓子。
柳白跟他聊過,知道一些相關的技巧。
所以柳白一聽,就知道,這女人專門練過發音。
江南女子的吳儂軟語,被她利用的淋漓盡致。
懷着這種心思再聽,柳白也的確聽出了幾分,旁人聽不出來的生硬之感。
有些字的尾音,她總是情不自禁往上抬一抬。
現在柳白基本可以確定,這個女人是倭國人,而不是倭國人培養出來的大唐間諜了
柳白用胳膊肘碰了碰李二,道:“哈喇子掉下來了。”
李二抬起胳膊,看樣子是下意識的要去擦嘴角。
手抬到一半便不動了。
“瞎說什麼?”
李二不滿的說道。
柳白用只能讓他們兩人聽出來的聲音,說道:“倭國人。”
李二一挑眉,看向柳白手中的哨子。
意思是,還不趕緊讓小柱子出來,把這個該死的女人咬死?
柳白依舊沒吹。
這麼有意思的事情,好幾年難得碰上一次,不好好玩玩怎麼行?
“我家先生作詩拔了頭籌,按照之前的約定,可與慕白姑娘獨處!”
柳白的話,吸引過來一大片,足以殺死人的目光。
剛纔對李二視爲天人的陸敦信,也有幾分不滿。
佳人在前,誰不想讓自己多露露臉?
可這倆新來的,也太急色了吧?
柳白不管他們想什麼,這麼說,只是爲了把慕白姑娘吸引過來罷了。
李二氣的壓根直癢癢。
“你就不怕獨處的時候,她刺殺朕?”
柳白悄聲道:“人家刺殺你一個教書的做什麼?”
李二一怔,旋即開心的笑了。
既然柳白說他是教書先生,那就是。
大不了,找王弘直來作證不就成了?
若王弘直敢說不是,直接敲斷他的腿兒!
慕白姑娘好奇的打量着柳白和李二兩人。
似乎琢磨不透,這兩人之間的關係。
說兄弟?
歲數差的有點多。
說主僕?
誰見過僕人的衣服,比主人的還好?
慕白姑娘眼力出校走@一身衣服,看起來還是比較平常的,可用料工藝,無不是登峯造極。
換成銀子,能買下一車李二的天青長袍了。
既然口稱‘先生’,那麼年輕一點的八成是聽槐堂的學生,老的就是教書先生了
第867章 李二心裏頭別提多爽了
慕白姑娘聘聘嫋嫋的走上前去。
先是衝着李二,施了一個叉手禮,旋即看向陸敦信。
“陸大人,詩會已分高下?”
陸敦信的臉上顯得有些不自然。
說分高下吧,有點不合適。
首先,詩不是李二念出來了,而是柳白念出來的。
兩人的關係還未確定,那首詩是誰所做,也不知究竟。
可若是說沒分出高下,更不合適了。
最起碼,在場之中,沒人能做出超越這首詩的佳作來。
“兩位大人,你們看呢?”
兩人互相看了看。
他們可沒有陸敦信的修養。
其中一位康大人,冷笑一聲,道:“詩會本是聽槐堂自辦的雅詩,這兩位究竟是不是聽槐堂的人,還尚屬未知”
柳白在心裏,默默的給這位康大人,哀悼了半秒鐘。
這句話,算是把李二得罪死了
另外一位陳大人,臉上笑呵呵,嘴上也不饒人。
“康大人所言極是,既然非我聽槐堂之人,自然沒有資格參加詩會。”
陸敦信有些不忍心。
在他看來,只要是有學問,都有表現的機會。
什麼詩會不詩會的,能聽到好詩就值了。
這兩位大人,腦子已經沒美色堵住了。
“可李先生的確作出了難得的佳作,陸某自愧不如”
陸敦信向着李二說話,讓李二不禁對他高看了一眼。
能爲了他這一個‘無名小卒’,得罪兩位同僚,課件陸敦信的本性,還是比較純良的。
康大人搖了搖頭,道:“李先生,你需先證明身份,否則我等怎放心,閣下與慕白姑娘獨處?”
話是衝李二說的,他的眼睛,卻始終定在慕白姑娘身上,壓根沒離開過!
這一次,柳白多給他默哀了一秒鐘。
可憐的孩子,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半隻腳,已經踏進鬼門關了。
這件事說明,不要小瞧任何人。
說不定,眼前的傢伙看着挺土鱉,沒準就是個皇帝
李二被康大人這番話,氣的不輕。
他用力一甩袍袖,道:“你但可去找王弘直求證!”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呆住了!
王弘直是什麼人?
別說在場這羣學生了,就算陸敦信見了,也要拱手一禮,稱一聲‘長宗先生’。
眼前這個人,最多就是聽槐堂的一個教書先生罷了,竟然敢直呼長宗先生的名諱!
就連康大人和陳大人都驚呆了。
唯獨慕白姑娘,眼波流轉之間,目光多了幾分耐人尋味的意思。
也不知她想起了什麼,輕輕往前走了幾步,站在李二跟前。
“不知這位先生,又何佳作?”
李二張嘴就說!
“咬定青山”
他的記憶力是非常好的。
即便柳白只念過一遍,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慕白姑娘嫣然一笑,道:“妾身不才,倒也覺得,李先生這首詩作得極好,借物詠志,可堪稱格律典範,不如就以李先生爲今日之魁首如何?”
誰都不說話了。
看得出來,除了陸敦信過不去自己心裏的檻之外,其他人都老大不樂意的。
慕白姑娘的目光,在柳白身上停留了片刻,旋即對李二道:“李先生,可否隨妾身一敘?”
李二回頭看向柳白,想聽聽他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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