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632章

作者:水果抹茶

最起碼,李二自詡手段果決,也不敢拿全部身家玩票。

李二眼珠子一轉,也不知想到了什麼,嘿然一笑,道:“那就祝你一路順風!”

超市在關中遍地開花,其他道州府,也相繼開了分店。

形勢一片大好!

在大掌櫃李恪的操持之下,哪怕股份最少的股東,每個月的盈利,保守估計都在萬貫以上!

由此帶來了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譬如,長安城的商業中心,從東市逐漸向昭國坊轉移。

朝廷主持修建了十餘條,從長安通往各地的新官道。

商稅的下降,激活了大唐百姓的商業熱情。

一夜之間,長安城中的鋪子,不僅沒有被超市擠垮,反倒多了近百家!

銀子是活水源,會不斷的衍生出新的產業。

而超市,就是吞噬這條活水源的怪獸。

遲早有一點,它會將一切都嚥進肚子,死活不吐出來。

“總之,你們頂着,我先撤!”

柳白在開家庭會議的時候,跟李恪等人說道。

幾人大眼瞪小眼,除了已經確定下來,要跟柳白去江南的柳婉兒和柳蓉兒之外,其他人看樣子都不大樂意。

沈萬三張了張嘴,沒說話。

他知道少爺既然做了決定,自己說破嘴皮子也不管用。

黃巢連張嘴的勇氣都沒有。

李淵摸着下巴上的鬍子,搖了搖頭。

李泰低着頭,不知在琢磨些什麼。

李恪等人強烈反對,最後被武力制止。

馬車已經在大門口等着了。

大包小包的行禮搬上去之後,二話不說,啓程!

柳白騎着自己的‘大白’,左手拎着馬鞭,右手牽着繩子。

繩子另一頭,小柱子正委委屈屈的跟着跑。

總共三輛馬車。

行禮佔了一輛,柳婉兒和柳蓉兒姐妹佔了一輛。

最後一輛,則是纔來到長安沒幾天的王綝。

帶着他去江南,是想王氏表明一個態度,或者說,柳家願意和他們合作的找狻�

車隊在來到城門口的時候,被人攔了下來。

劉瑾一臉尷尬的站在柳白的馬下,道:“柳公子,陛下也要去”

柳白一愣,抬眼看去,只見城門外,李二穿着一件書院的天青色長衫,騎在他那匹黑色的汗血寶馬上,正嘿嘿怪笑呢。

他好像什麼行禮都沒帶,身邊只有劉瑾伺候。

往常那一羣金吾衛,也不知被他指使到什麼地方去了。

這皇帝當的還真是靠譜。

說走就走,也不管朝中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事,該由誰處理

出了城門,柳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李二湊過來,笑道:“朕敢斷定,你去江南肯定有大錢可賺,朕可不能錯過!”

第863章 他是歷朝歷代皇帝之中,難得的文武雙全之人

青草悽悽,楊柳依依。

七月份的關中,熱的好像在火爐裏滾三滾。

熾烈的太陽,彷彿能把一切都烤乾。

躺在裏邊人們,除了苦熬,還是苦熬。

相比之下,江南的天氣,就要喜人很多。

越州靠海,關中能熱死人的天氣,這裏彷彿是春天。

除了空氣較爲潮溼之外,沒有別的缺點。

尤其是在山陰處,更是涼爽得讓人不想離開。

柳白和李二在會稽山下,看了百年的樹碑,千年的石雕。

馬是不能上山的。

將女眷們安置在越州城的客棧之中,兩人僱了幾個壯漢,坐在滑竿裏上山。

江南人傑地靈,年輕俊秀的後生比狗都多,柳白和李二這兩個人,雖然在氣質上有所不同,但卻並不怎麼吸人眼球。

正是踏青的好時節!

來來往往的人,絡繹不絕。

會稽山有太多的故事,就像《蘭亭集序》說的,文人雅客多聚於此。

山上數不清的涼亭裏,每一個都坐滿了人。

總能看見衣着風流的士子,引經據典,評判詩詞歌賦。

柳白找了個還算清淨的涼亭,休息了一下。

他和李二倒是不累,抬着滑竿的漢子們,卻累的不輕。

柳白不胖,抬着他並不怎麼費力。

李二有一個標準的關中大漢體型,加上個大肚子,趕得上多半頭豬。

地面溼滑,若是把漢子們累壞了,保不齊會出什麼危險。

同坐在涼亭之中的,還有三四個年輕後生。

不用問也知道,是結伴來踏青的。

許褚和劉瑾早上就去聽槐堂,找王弘直安排李二的行程了。

因此,此番上山的只有李二和柳白兩人。

天高地遠,沒人知道李二的身份,自然也就沒什麼危險。

就算有危險,柳白也不當回事。

李二的身手,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且當個免費保鏢使幾天,不算過分。

沒人伺候,柳白也就懶得帶茶具之類的東西。

李二渴得不行,厚着臉皮,想要跟那幾個年輕後生,蹭杯涼茶喝喝。

後生們倒也好客。

一個白白靜靜,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的年輕士子,將隨身攜帶的竹筒,交給李二。

“這位先生一看便是飽讀詩書之人,聽口音,似是關中人士?”

李二打開竹筒,聞到裏邊有一股梅子香,頓時食指大動。

“某家的確關中人士,此番不遠千里,便是來朝聖王右軍的!”

僅此一句話,頓時讓年輕後生們,把李二引爲知己。

王羲之,是越州的驕傲。

一首《蘭亭集序》,道盡千古風流。

這麼一說,彷彿在誇讚他們的長輩一般。

“那麼這位兄臺”

一個頭戴綸巾,胳膊下夾着一頂紙傘的後生,衝柳白拱了拱手。

柳白也笑吟吟的一拱手,道:“在下姓柳,同爲關中人士!”

聊聊天,柳白把這幾個後生的底細,摸了個通透。

這幾人,都是聽槐堂的學生,趁着課餘時間,來山間踏青。

似乎,在山頂的大禹陵旁,還有一個由聽槐堂學生們,自發組織起來的詩會。

“聽槐詩會是最近幾年流行起來的,詩詞韻律繁雜,像古時的賦、今時的詩、還有近幾年的長短句,都可在其中一較高下,以詩詞論英雄,勝者可得長宗先生的親筆題詞!”

幾個後生的言語之中,透着對王弘直無限的崇敬之情。

李二聽完,頓時來了興致。

他是歷朝歷代皇帝之中,難得的文武雙全之人。

既然隱藏了身份,跑出來瀟灑,自然要參與參與風流之事。

尤其是聽說,聽槐詩會上,連豔滿江南的玉琉畫舫,都派了今年的花魁前來,更是眼睛一亮!

玉琉畫舫,算是江南的特色。

本是在金陵的淮河之畔。

與長安城的春風閣並駕齊驅。

而花魁,則是純粹由玉琉畫舫掀起來的風尚。

每年選出的兩位花魁,無不是國色天香。

相比之下,春風閣就少了幾分花樣。

柳白也很好奇。

他對什麼花魁之類的,興趣不大。

不過,卻很想知道,傳說之中的花魁,到底是不是傳聞之中,真的學富五車。

那夾着紙傘的後生,滿臉憧憬的說道:“我曾在秦淮河畔,遠遠見過慕白姑娘一次,她的舞姿,真可謂是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一聽這話,李二滿臉古怪的看了柳白一眼。

慕白?

這名字,有點意思

柳白則是一臉的糾結。

的確,不想歪了都難

幾人又聊了幾句,下定居心,結伴上山!

大禹陵有年頭了。

最遠可以追溯到前秦時期。

李二和柳白在山下看到的千年石碑,正是大名鼎鼎的‘李斯碑’!

在秦始皇稱帝后的一年,曾東遊巡狩,登上會稽山,祭祀大禹。

那座碑,便是秦始皇命李斯親自撰寫,用來祭奠大禹的頌文。

在大禹陵旁,不知是誰蓋起了一座茅屋。

說是茅屋或許有點不恰當,因爲沒有牆壁,沒有窗戶。

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用茅草打起來的涼棚罷了。

裏邊的人着實不少。

清一色的年輕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