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最起碼,李二自詡手段果決,也不敢拿全部身家玩票。
李二眼珠子一轉,也不知想到了什麼,嘿然一笑,道:“那就祝你一路順風!”
超市在關中遍地開花,其他道州府,也相繼開了分店。
形勢一片大好!
在大掌櫃李恪的操持之下,哪怕股份最少的股東,每個月的盈利,保守估計都在萬貫以上!
由此帶來了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譬如,長安城的商業中心,從東市逐漸向昭國坊轉移。
朝廷主持修建了十餘條,從長安通往各地的新官道。
商稅的下降,激活了大唐百姓的商業熱情。
一夜之間,長安城中的鋪子,不僅沒有被超市擠垮,反倒多了近百家!
銀子是活水源,會不斷的衍生出新的產業。
而超市,就是吞噬這條活水源的怪獸。
遲早有一點,它會將一切都嚥進肚子,死活不吐出來。
“總之,你們頂着,我先撤!”
柳白在開家庭會議的時候,跟李恪等人說道。
幾人大眼瞪小眼,除了已經確定下來,要跟柳白去江南的柳婉兒和柳蓉兒之外,其他人看樣子都不大樂意。
沈萬三張了張嘴,沒說話。
他知道少爺既然做了決定,自己說破嘴皮子也不管用。
黃巢連張嘴的勇氣都沒有。
李淵摸着下巴上的鬍子,搖了搖頭。
李泰低着頭,不知在琢磨些什麼。
李恪等人強烈反對,最後被武力制止。
馬車已經在大門口等着了。
大包小包的行禮搬上去之後,二話不說,啓程!
柳白騎着自己的‘大白’,左手拎着馬鞭,右手牽着繩子。
繩子另一頭,小柱子正委委屈屈的跟着跑。
總共三輛馬車。
行禮佔了一輛,柳婉兒和柳蓉兒姐妹佔了一輛。
最後一輛,則是纔來到長安沒幾天的王綝。
帶着他去江南,是想王氏表明一個態度,或者說,柳家願意和他們合作的找狻�
車隊在來到城門口的時候,被人攔了下來。
劉瑾一臉尷尬的站在柳白的馬下,道:“柳公子,陛下也要去”
柳白一愣,抬眼看去,只見城門外,李二穿着一件書院的天青色長衫,騎在他那匹黑色的汗血寶馬上,正嘿嘿怪笑呢。
他好像什麼行禮都沒帶,身邊只有劉瑾伺候。
往常那一羣金吾衛,也不知被他指使到什麼地方去了。
這皇帝當的還真是靠譜。
說走就走,也不管朝中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事,該由誰處理
出了城門,柳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李二湊過來,笑道:“朕敢斷定,你去江南肯定有大錢可賺,朕可不能錯過!”
第863章 他是歷朝歷代皇帝之中,難得的文武雙全之人
青草悽悽,楊柳依依。
七月份的關中,熱的好像在火爐裏滾三滾。
熾烈的太陽,彷彿能把一切都烤乾。
躺在裏邊人們,除了苦熬,還是苦熬。
相比之下,江南的天氣,就要喜人很多。
越州靠海,關中能熱死人的天氣,這裏彷彿是春天。
除了空氣較爲潮溼之外,沒有別的缺點。
尤其是在山陰處,更是涼爽得讓人不想離開。
柳白和李二在會稽山下,看了百年的樹碑,千年的石雕。
馬是不能上山的。
將女眷們安置在越州城的客棧之中,兩人僱了幾個壯漢,坐在滑竿裏上山。
江南人傑地靈,年輕俊秀的後生比狗都多,柳白和李二這兩個人,雖然在氣質上有所不同,但卻並不怎麼吸人眼球。
正是踏青的好時節!
來來往往的人,絡繹不絕。
會稽山有太多的故事,就像《蘭亭集序》說的,文人雅客多聚於此。
山上數不清的涼亭裏,每一個都坐滿了人。
總能看見衣着風流的士子,引經據典,評判詩詞歌賦。
柳白找了個還算清淨的涼亭,休息了一下。
他和李二倒是不累,抬着滑竿的漢子們,卻累的不輕。
柳白不胖,抬着他並不怎麼費力。
李二有一個標準的關中大漢體型,加上個大肚子,趕得上多半頭豬。
地面溼滑,若是把漢子們累壞了,保不齊會出什麼危險。
同坐在涼亭之中的,還有三四個年輕後生。
不用問也知道,是結伴來踏青的。
許褚和劉瑾早上就去聽槐堂,找王弘直安排李二的行程了。
因此,此番上山的只有李二和柳白兩人。
天高地遠,沒人知道李二的身份,自然也就沒什麼危險。
就算有危險,柳白也不當回事。
李二的身手,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且當個免費保鏢使幾天,不算過分。
沒人伺候,柳白也就懶得帶茶具之類的東西。
李二渴得不行,厚着臉皮,想要跟那幾個年輕後生,蹭杯涼茶喝喝。
後生們倒也好客。
一個白白靜靜,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的年輕士子,將隨身攜帶的竹筒,交給李二。
“這位先生一看便是飽讀詩書之人,聽口音,似是關中人士?”
李二打開竹筒,聞到裏邊有一股梅子香,頓時食指大動。
“某家的確關中人士,此番不遠千里,便是來朝聖王右軍的!”
僅此一句話,頓時讓年輕後生們,把李二引爲知己。
王羲之,是越州的驕傲。
一首《蘭亭集序》,道盡千古風流。
這麼一說,彷彿在誇讚他們的長輩一般。
“那麼這位兄臺”
一個頭戴綸巾,胳膊下夾着一頂紙傘的後生,衝柳白拱了拱手。
柳白也笑吟吟的一拱手,道:“在下姓柳,同爲關中人士!”
聊聊天,柳白把這幾個後生的底細,摸了個通透。
這幾人,都是聽槐堂的學生,趁着課餘時間,來山間踏青。
似乎,在山頂的大禹陵旁,還有一個由聽槐堂學生們,自發組織起來的詩會。
“聽槐詩會是最近幾年流行起來的,詩詞韻律繁雜,像古時的賦、今時的詩、還有近幾年的長短句,都可在其中一較高下,以詩詞論英雄,勝者可得長宗先生的親筆題詞!”
幾個後生的言語之中,透着對王弘直無限的崇敬之情。
李二聽完,頓時來了興致。
他是歷朝歷代皇帝之中,難得的文武雙全之人。
既然隱藏了身份,跑出來瀟灑,自然要參與參與風流之事。
尤其是聽說,聽槐詩會上,連豔滿江南的玉琉畫舫,都派了今年的花魁前來,更是眼睛一亮!
玉琉畫舫,算是江南的特色。
本是在金陵的淮河之畔。
與長安城的春風閣並駕齊驅。
而花魁,則是純粹由玉琉畫舫掀起來的風尚。
每年選出的兩位花魁,無不是國色天香。
相比之下,春風閣就少了幾分花樣。
柳白也很好奇。
他對什麼花魁之類的,興趣不大。
不過,卻很想知道,傳說之中的花魁,到底是不是傳聞之中,真的學富五車。
那夾着紙傘的後生,滿臉憧憬的說道:“我曾在秦淮河畔,遠遠見過慕白姑娘一次,她的舞姿,真可謂是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一聽這話,李二滿臉古怪的看了柳白一眼。
慕白?
這名字,有點意思
柳白則是一臉的糾結。
的確,不想歪了都難
幾人又聊了幾句,下定居心,結伴上山!
大禹陵有年頭了。
最遠可以追溯到前秦時期。
李二和柳白在山下看到的千年石碑,正是大名鼎鼎的‘李斯碑’!
在秦始皇稱帝后的一年,曾東遊巡狩,登上會稽山,祭祀大禹。
那座碑,便是秦始皇命李斯親自撰寫,用來祭奠大禹的頌文。
在大禹陵旁,不知是誰蓋起了一座茅屋。
說是茅屋或許有點不恰當,因爲沒有牆壁,沒有窗戶。
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用茅草打起來的涼棚罷了。
裏邊的人着實不少。
清一色的年輕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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