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626章

作者:水果抹茶

特別班人少,木屋也就不大。

門口就是臨江湖,再往遠處看,就是涇河!

木屋的一大特點,就是風景好。

站在門口,再壞的心情,都能開懷許多。

此刻的李二,就是這種想法。

“或許,他真的有辦法”

對着滔滔河水,李二喃喃道。

王守仁從木屋裏走出來,道:“陛下,可以進去了。”

他讓李二在門口等了一會兒。

必須提前跟孩子們說一聲。

否則,好端端上着課,忽然皇帝進來了,膽子小的沒準會被直接嚇死!

李二走進教室。

學生們都正襟危坐。

李二一看就樂了。

全都是熟人。

李承乾、李泰、李恪哥仨,實在是太忙了,休學了半個學期。

其他的孩子,一個個正襟危坐,目不斜視,死死盯着黑板,好像都僵硬了一般。

“陛下,這邊坐。”

王守仁在講臺旁邊,給李二留了個位置。

之前,這個位置一般都是留給班裏刺頭的,好盯着別走神。

最常坐這個位置的,就是李奉誡。

李二看了看小桌子小板凳,忽然有些後悔被王守仁忽悠過來了。

不過,很快他就被黑板上的幾個大字,給吸引住了。

“世界地理”!

龍是一種最具有好奇性的動物。

李二作爲人間真龍,好奇心也不是別人能比的。

但凡有他不理解的東西,必定會打破砂鍋問到底。

於是,他決定好好聽聽這堂課。

就算不能解開那個死局,也能暫時換換心情。

唯一的缺點,就是小板凳有點硌屁股。

忍了

王守仁站上講臺,清了清嗓子,道:“同學們,今日要講的課,就在黑板上寫着,諸位翻開地理教材的第二十頁!”

孩子們紛紛把教材打開。

李二兩手空空,環顧四周,眨了眨眼睛。

然後,一把將李愔的教材搶了過來!

李愔嘴一撇,就要哭,但想起是自己老爹乾的事,又不敢。

只好往旁邊挪了挪,借李祐的教材一起看。

剛一搶過教材來,李二頓時眼睛一亮!

上邊畫着的,赫然是柳家那副《坤輿萬國圖》!

別人都在柳家,看過這幅地圖的全貌。

唯獨李二!

柳白說,萬一李二看了全貌,就沒心思幹別的。

肯定每天抓心撓肝的,琢磨着把不屬於大唐的地方,全都打下來。

給李二看的,總是某個小角落而已。

這是李二頭一次看見完整版的《坤輿萬國圖》。

上邊的每一處位置,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噠噠噠——

見李二的心思全都沉浸在地圖上,王守仁很合時宜的敲了敲黑板,把李二的吸引力,從地圖上拉了出來。

“下面開始講課!”

這堂課,李二聽得如癡如醉。

原來,大唐的萬里江山,只是整個世界的一隅之地罷了。

原來,倭國還真就屁大點兒地方。

原來,安南和驃國並非最南方的國度。

再往下,還有一大堆亂七八糟,叫不上名字的國家!

他奶奶的,那個叫‘太陽神國’的地方,比大唐的面積還大,竟然被一羣野人佔着?!

北極和南極竟然半年白天,半年夜晚?

那是神仙居住的地方嗎?

李二的心,飄起來了

和整個世界相比,長孫無忌算什麼?

山旮旯裏蹦出來的跳蚤,都比他大上好幾倍!

李二前所未有的痛快。

他發現了更加感興趣的東西!

打!

正愁國庫裏的銀子多呢,全都打下來!

他孃的,魏徵就是個攪屎棍,成天說什麼土地兼併是禍害,是國朝倒塌的毒瘤

土地這不多的是嗎?

王守仁說的每一個字,李二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學會了課堂上的規矩,想要問問題,就一定要舉手。

於是,他把手舉得老高,表明自己的問題很大。

“陛下請講!”

“王先生,你方纔講,咱們竟然居住在一個球上?”

王守仁微微頷首,道:“曾經,我也是不信的,但事實勝於雄辯,少爺帶我親自驗證過。”

李二的嘴,張得像河馬。

“你們你們走過一圈了?”

想要驗證是不是個球,肯定是要轉上一圈,才能確定的。

王守仁的臉色,變得十分嚴肅。

“雖然還沒有走過一圈,但證據也很充足了,若是陛下不信,完全可以派人真正的走上一圈!”

他又補充,道:“面對學問,需要有極其嚴謹的態度,遠渡重洋,旁人做不到,陛下卻做得到!”

第856章 沒文化的人很多,不止你一個

終南山西峯,說經臺!

柳白與袁守城,盤膝相對而坐。

中間,是一張紅木的矮桌。

上邊燃着檀香,沏着熱茶。

一個面貌清秀的小黃冠,正在旁邊隨行侍奉。

遠遠看去,別有一番出世高人,坐而論道的意境。

不過,兩人說的話,卻把這種意境,破壞的乾乾淨淨。

“三帶一”

“順子!”

“對二!”

柳白一套連招,殺得袁守城丟盔棄甲。

被叫過來湊手的小黃冠,撇着嘴,滿臉的不樂意。

一把牌,半張都沒能出去

袁守城長嘆一聲,丟給柳白一錠銀子,把雙腿一攤,道:“你打算在老夫這終南山上,待到何時?”

柳白一邊洗牌,一邊道:“日子不會太久了,兩三天吧”

終南山上實在是太無聊了。

從上到下,除了喫喝拉撒就是念經。

也就袁守城有意思點,旁人看見柳白,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玩了一整天,還不知道這紙牌的名堂,這叫什麼玩法?”

柳白神祕兮兮的一笑,道:“鬥地主!”

果然!

聽見這三個字後,袁守城渾身一顫。

在這個世代,地主階級主導着一切。

嚴格來說,包括李二,天下皇族,滿朝文武,甚至柳白自己,都是地主之中的一員。

道門和佛門,同樣也是地主。

說出‘鬥地主’三個字,跟‘我要造反’,幾乎是一個意思。

“這話可不敢胡說!”

袁守城急忙把小黃冠趕走。

有些話題太敏感,萬萬不能讓別人聽去!

柳白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

“這裏也就你我兩人,莫非你怕這片山水,會活過來要挾你我?”

袁守城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柳白在山上,已經居住四天了。

按照時間算,長安城該打出腦漿子來的,也早就打出來了。

他並不太關心,皇后究竟會不會被打入冷宮,長孫無忌會不會死之類的問題。

但他擔心柳白的到來,會給道門帶來傷害。

就像上一次,柳白帶着全家老小,莫名其妙的把道門祖庭,當了好幾天的農家院。

雖然道門的損失不大,但從上到下幾萬人,提心吊膽了小半個月。

跟柳白走的太近,就彷彿懷裏揣着一根大炮竹,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炸!

“皇帝一連發了十一道令箭,讓你回長安城,你執意不回去的目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