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比大理寺不知強了多少倍!
這可是大部分權貴子弟,都可遇不可求的司職!
恐怕,也只有朝中幾位堪稱‘宰相’的大佬,能將自家嫡親子嗣送入門下省。
可是這麼大好的機會,就放在眼前,只要柳白點頭,就可以立刻拿到,可是他竟然拒絕了
這個小子瘋了嗎?
對於百官的注視,柳白麪色如常,渾不在意,他靜靜的等待着李二的回答。
入朝爲官?
他的確有這個打算。
但並不是現在!
大唐新立,朝中局勢複雜,水深的能淹死人
說句不好聽的,他雖然家財萬貫,但說到底,也只是個小縣城裏的豪紳子弟,哪怕他今日表現不凡,那又如何呢?
充其量,也只是機智一些,在長安那些大人物眼裏,還是入不得眼的。
縱然他現在有李二做靠山,有程咬金幫助,但大唐這個時代,李二和程咬金可無法一手遮天。
哪怕李二是天子,也一樣會被人制衡。
五姓七望!
這些傳承了千年的世家大族,其勢力之大,就是李二都極爲頭疼
毫不誇張的說,在朝廷這灘渾水中,他根本沒有任何的優勢。
剛纔程咬金提議,讓他去門下省的時候,柳白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羣臣之中,有好幾道不善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這些人,恐怕日夜都在盤算,如何將自家子弟送入門下省。
如今卻被一個商賈之子搶了先!
在他們的眼中,柳白或許已經成了眼中釘,肉中刺!
一旦入朝爲官,勢必會被他們刁難。
而且柳白所顧慮的,可不僅僅是朝中大臣、世家大族,還有李二的那些皇子們。
只要稍懂歷史的人都知道,李二的那些皇子們,沒有一個省油的燈,造反的,內鬥的,殺老師的,甚至還有屠戮百姓的,一個比一個狠。
李二突然找到這麼一個恩人之子,而且還如此的器重,這對柳白來說可不是好事,起碼對於目前的他來說,是沒有任何好處的。
他一旦入了長安,必然會遭到那些皇子的敵視。
與其在這樣一個不恰當的時機入長安,反倒不如先留在涇陽,等上幾年,多多積累底蘊,重新尋找更好的機會入朝。
如此,會更加穩妥,也更加安全。
李二雙目微凝,默不作聲。
良久,李二長出了一口氣,像是惋惜,又像是嘆然的說道:“是啊,你才十五歲”
常人十五歲,還在招貓逗狗,說到底,還是個孩子。
不過,柳白今日的表現,讓李二等人都忽略了,他才十五歲的事實。
“你年齡尚幼,多讀些書,總沒有壞處也罷,朕可以多給你一段時間考慮,明年皇后壽辰的時候,朕希望在長安看到你。”
“多謝陛下!”
柳白的臉上重新掛起笑容。
這下子,羣臣看柳白的目光,和剛纔又不一樣了。
無論是房玄齡還是魏徵等人,之前都將柳白視爲一個仰仗父輩餘蔭的孩子,充其量,不過是有些頭腦罷了。
可現在,他們看向柳白的眼神,卻完全不同了。
這個少年人,絕對不是長安城裏那些世家子弟所能相比,單單能夠拒絕如此大的誘惑,就遠遠將那些世家子弟甩開了,甚至,就是宮裏的那些個皇子,在這一點上,也遠遠不及
所有人都清楚,一年後,柳白入長安,定能攪動風雲!
李二的御駕遠去,崔縣令、四公子等人也被一併帶走了。
傻子都知道,他們的下場,將會極其悽慘。
柳白回到主廳休息,剛一落座,只覺得自己的精神恍惚了一剎那,腦子中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抽走了一般。
“看來是附身卡的時效到了,也不知道,會留給我什麼能力”
柳白十分期待,要知道,諸葛亮的能力隨便拿出哪一樣,都非同小可。
果不其然,下一刻,系統的聲音,從柳白的腦海之中響起。
“【諸葛亮】附身卡時效到期,附身效果自動消失!”
“因附身卡到期,宿主獲得【諸葛亮】隨機能力——觀風測雨,該能力永久有效!”
系統聲音剛落,柳白看見一道白光閃過,徑直沒入他的腦海。
腦子裏頓時又多了一些東西。
“觀測風雨?”
柳白哭笑不得。
諸葛亮的各種能力,都堪稱登峯造極。
若是能夠得到諸葛亮敏銳的思維,亦或是絕頂的口才,自然是最好的。
可柳白怎麼想都沒想到,竟然會是觀測風雨!
這是打算讓他當天氣預報嗎?
“算了,有總比沒有好,以後說不定也有用處!”
柳白想得開,反正以後還有的是機會,眼下這個【觀測風雨】看似無什麼用,但也未必以後沒什麼用,有總比沒有的好。
第10章:裴家震怒,送程處默去柳家
李二親臨柳家,已經足以表明他對柳白的重視。
朝中大臣都以爲,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當那四公子的身份被查明之後,一場巨大的風波,正在悄然醞釀。
裴府!
臥病在牀七八天的裴矩,在老管家的攙扶下,艱難的走到府中大廳。
府中上下老小,早就等在這裏,見裴矩出現,所有人停止交談,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裴矩喘了一會兒氣,有些虛弱的說道:“老二,你過來。”
只比裴矩小了三歲的裴盛,來到裴矩面前,略有些畏懼的輕聲道,“大哥!”
啪!
之前還虛弱無比的裴矩,忽然伸出手,在裴盛的臉上,狠狠的抽了一個大巴掌!
蹬蹬蹬——
裴盛一連向後退了好幾步,‘噗通’一聲跌倒在地。
譁——
一瞬間,滿廳的人都跪了下來。
“你給我站起來!”
裴矩嗓音沙啞,蒼老的面容,因爲過於激動,而有些發紅。
裴盛趕緊站起來,道:“大哥,都是我的錯,千萬不要氣壞了身子!”
“爹,小心身體!”
“老祖宗息怒”
“”
不同輩分的裴家人,紛紛開口勸慰。
裴矩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拿起放在身旁的柺杖,指着下面這些人,怒聲道:“我裴家本就是隋朝降臣,不能謹慎行事也就罷了,竟然還敢頂着世家的帽子爲非作歹?莫非你們以爲,皇上還是當年的秦王嗎?!”
砰!
他把柺杖,在地上重重一拄。
“爲了幾畝地,擅自指使官員也就罷了,竟然還蠢到親自出面!若是小事,大理寺總會給我幾分面子,可這一次,元都招惹的是皇上,咳咳咳”
裴矩劇烈地咳嗽了起來,身體抖得更加厲害了。
“大哥保重身體,元都這是自作自受,若不能將他救出來,那就就讓他自生自滅吧!”
裴盛咬着牙說道。
“不然還能怎麼樣?難不成,讓我放下老臉,再去求太上皇?”
裴矩慢慢坐下來,平復了一下呼吸道:“元都的事就此作罷,無論大理寺怎樣處置,我們都只能接受,任何舉動,都會招來皇上的厭惡!”
“大哥說的是”
裴盛低下頭,心都在滴血。
不管裴元都闖了多大的禍,終究是他的兒子。
但這一次招惹到皇上,即便裴矩親自開口,恐怕都救不回來了。
片刻之後,裴矩怒火稍減,嘆息一聲,“也怪我,平日裏對元都太過溺愛,否則,他也不會如此跋扈”
“怪不得大哥,只因那柳白不知好歹,我在朝中有幾分朋友,跟隨皇上前往涇陽,親眼所見了一切,當時,柳白若能在陛下面前求情幾句,元都也不會淪落至此!”
裴矩臉色一沉,“柳白的事情日後再說,如今他正被陛下看重,一旦出了什麼事,必然會牽扯到我裴家,一切,都要等到一年後,他入京之時,再行清算!總之,我裴家不能被一個商賈之子欺辱!”
與裴家緊張的氣氛不同,距離安仁坊不過百餘步的勝業坊程府,卻在大擺筵席。
程咬金的酒桌上,已經放了四五個空酒罈子。
大廳中央,杯碗凌亂,兩個壯漢正在摔跤,周圍的人大聲叫好。
程府上至管家,下到護院家丁,都是曾經跟隨程咬金,經歷過生死的老兵,一喝起酒,沒人會在意尊卑觀念。
門房正攬着管家的肩膀暢談,幾個護院,正圍着程咬金的大兒子勸酒。
程咬金哈哈大笑,“俺程家也要出讀書人了,今天是家宴,都給老子喝痛快了!”
今天是程家長子,程處默年滿十五歲的生辰,同樣,他也到了束髮修學的年紀。
“少爺,老公爺都發話了,這一杯不喝可不行!”
幾個護院嬉笑着,將一大碗酒,推到程處默面前。
程處默接過酒碗,毫不猶豫的灌了下去,引來一大片叫好聲。
程咬金滿臉都是欣慰之色,“丑牛,老子也是出身名門,可惜家道中落,不得不靠武力來奪取地位,到了你這裏,終於可以像祖上一樣,靠讀書來求取功名了!”
“爹你放心,孩兒進入弘文館,一定好好讀書!”
程處默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來,滿身酒氣,還裝模作樣的拱了拱手。
弘文館是大唐最高學府,朝廷中的年輕官員,多半是出自那裏,普通人家進入弘文館學習,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對於程家嫡子而言,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只是程處默那高大的身板,以及那虯結的肌肉,和程咬金就九成相似,怎麼看都不像讀書人。
大廳中的人紛紛叫嚷着,只不過他們自己也清楚,自家少爺實在不是讀書的料。
這麼說,也不過是應付程咬金罷了。
程咬金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嘴角微微咧起,“明日送你入學不假,但並非是弘文館,而是涇陽縣學!”
“涇陽縣學?”
程處默一愣,撓了撓頭,又問道:“沒聽說涇陽縣學,有什麼大儒坐鎮啊”
“老子新認識了一個小娃娃,名叫柳白,和你同歲,你進入涇陽縣學之後,就借住在他家,日後你倆定要好好相處,明日老子寫封信,你一併帶去!”
程處默一聽,心裏頓時樂開了花。
上一篇:我,孙大圣,誓不成佛
下一篇:我大明二皇孙,开局挣下一亿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