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594章

作者:水果抹茶

房玄齡點了點頭,道:“你這篇文章,正好解了燃眉之急,我房喬做主,你和柳白的恩情,一筆勾銷!”

魏徵鄙夷的看了房玄齡一眼,道:“你說話頂用?”

房玄齡鄭重的點了點頭,道:“若是徹底將長孫無忌手下的人,連根拔起,任何恩情都可以償還得起,這個主,老夫做得!”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

“事後,老夫會親自去柳家一趟,幫你說明!”

魏徵深吸了一口氣,道:“好!老夫欠柳白的,今日還清楚了!”

他喝完杯子裏的茶水,起身離去。

高士廉等人,立刻圍了上來。

蕭禹手疾眼快,把文章搶過去,仔細端詳着,一邊看一邊道:“魏徵究竟欠了柳白什麼?”

房玄齡不知道在琢磨什麼,沒有理會蕭禹的話,而是拿起毛筆,目光落在白紙上,仔細沉吟着什麼,好像也要寫一篇文章。

杜如晦幫他回答了蕭禹的問題。

“當初魏徵連同齊州刺史梁世龍,打算一舉整合河東諸豪族,奈何上邊有唐閔壓着,無法動那些豪族分毫,後來唐閔死在柳白手中,恰恰幫了魏徵一個天大的忙這份恩情,由此而來。”

蕭禹瞳孔驀得一縮!

“如此一來,豈不是說,魏徵已經將河東諸多豪族,牢牢控制在手中?”

已經提筆寫下一行字的房玄齡,嘿然一笑,道:“怕是沒那麼簡單,你忘記了河東柳氏嗎?小柳暉,就是柳白埋在河東的一根釘子,而且這根釘子,已經扎進了骨髓!”

高士廉脾氣火爆,向來不喜歡彎彎繞繞的事情,此刻聽得頭都要暈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虞世南安撫了他幾句,笑吟吟的說道:“言而總之,柳白幫了魏徵一個大忙,魏徵用這篇文章償還恩情,咱們的問題,迎刃而解,美得很!”

高士廉一陣吹鬍子瞪眼,顯然還是沒聽懂。

一桌子人,聽的看的都是同一回事,偏偏就有一個人還是不懂。

這種滋味,誰體會誰難受。

蕭禹盯着魏徵的那篇文章,道:“很簡單,魏徵掌握了河東道尤其是唐閔的許多罪證,而唐閔是長孫無忌的人,有黑小子,自然有黑老子,這篇文章發出去,褚亮他們便沒有了反駁的機會!”

他在桌子上狠狠的一拍。

“老夫也要寫一篇文章,好好的跟褚亮他們對罵一場!”

房玄齡甩了甩毛筆,好在筆尖上的墨,已經用盡了,這纔沒有甩別人一身。

“安靜點!老夫構思的這篇文章,更勝他魏玄成一籌,明日《致知》之上,定有老夫一席之地!”

罵戰在《致知》上進行的十分熱鬧。

一連三天,每一期的頭版都會刊載某位大人物的文章。

標題起的很有噱頭。

諸如《長孫無忌罪在不赦》、《河東道唐閔之謎》、《長孫無忌和唐閔不得不說的故事》

罵戰之強烈,並不侷限在朝堂之上,漸漸的,書院的先生和學生,也參與了進去。

《致知》就像是他們的擂臺,每一天都會有人被罵得啞口無言。

無數大儒,一夜之間名聲掃地。

今日某個學生,將朝中三品大員給辯倒了,明日一介大儒拿着菜刀,衝入《致知》編輯社要拼命

而一切的根源,都來自某篇沒有具名的文章。

其中,詳細闡述了河東黜治大使唐閔,在任期間是如何欺壓黎民百姓的,如何勾結世家豪族的。

當某個不知名的人,在《致知》刊登了唐閔的過往履歷,以及他和長孫無忌的關係之後,天下的風向,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曾經對長孫無忌抱着同情的人們,立刻將他勢如仇寇!

一時間,長孫無忌成了人人喊打的對象,聽說河東道已經有人開始販售,寫着長孫無忌及大名的小草人

搞得天牢都加強了人手,生怕盛怒之下的百姓,衝進天牢,把長孫無忌弄死。

而在這浩大的聲勢之下,李承乾帶着一千多人,走的悄無聲息。

當罵戰達到巔峯的時候,他都已經出了關,快趕到涼州城了

第815章 李淵不敢想,這麼多銀子落在自己手中,到底該怎麼花?

飯要一口一口的喫,事要一件一件的辦。

一大堆事情摞得一層又一層,就需要確定好順序。

長孫無忌的事情,處在最下邊的一層,是一切的基礎。

既然辦好了,自然要把目光,往上挪一挪。

把長孫無忌控制起來,剩下的,就不需要柳白去操心了。

早死晚死都是死,柳白不想爲了細枝末節傷腦筋。

就連李二都是這種想法。

他不想因爲長孫無忌,傷了夫妻之間的感情。

那是李承乾的責任。

誰讓長孫無忌是他親舅舅?

柳家大宅的書房裏,柳白坐在搖椅上昏昏欲睡。

一夜未眠的他,只有打個盹的時間,再過半個時辰,還要去股事局開會。

咚咚咚——

一聽砸門的聲音,柳白就知道是誰來了。

他的睡意蕩然無存。

哀嘆一聲,站起來去開門。

出現在柳白眼前的,是李淵那張千溝萬壑的臉

“開會了!開會了!你還要讓老夫,等到什麼時候?!”

柳白無奈的搓了搓臉,道:“不是還有半個時辰嗎?”

李淵急切之下,音調提高了好幾個八度。

“老夫半個時辰能做成好幾萬貫的生意,耽擱得起嗎?”

他直接把柳白從書房裏拽了出來,‘啪’得一聲拍上房門。

“趕緊走,馬車等半天了!”

柳白只能任由老傢伙拽着,走到大門外。

李恪、李祐、李愔三人顯然也是在睡夢之中,被老傢伙生拉硬拽出來的。

一個個昏昏欲睡,靠在馬車上來回晃悠。

啪啪啪——

李淵一人一個腦勺,把他們拍醒,全都塞進馬車裏。

唏律律——

大白馬被李淵一鞭子抽得長嘶一聲,撒丫子往股事局的方向狂奔。

柳白坐在馬車裏,心疼的看着大白馬。

“好端端的,你拿它撒什麼氣?”

這匹馬是血統最爲純正的汗血寶馬,絕對不是軍中那些雜交的二三代品種,可以比的。

就算放在大宛,也會當祖宗供起來。

李淵坐在柳白對面,把車廂中間的茶几,拍得直蹦躂。

“老夫等不起了!說好了今天籤合同,夥計們都等着開工呢,你還有心思睡覺?!”

柳白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道:“老爺子,行行好吧,昨晚商量了一宿,到現在還沒閤眼,不就是籤個合同嗎?着什麼急?”

“你當然不着急,老夫一連開了近百個酒坊,每個月僱人的花銷,就要二十幾萬貫,你算算養他們要花多少銀子?!”

柳白沒詞了。

面對一個掉進錢眼裏的老傢伙,說什麼都是錯。

很快,幾人來到股事局。

相關人員早就到了!

包括程咬金、柴紹、屈突通、段志玄、張公瑾、秦瓊、尉遲敬德等等老帥。

房玄齡、杜如晦、高士廉、虞世南、蕭禹、戴胄等文官行列的股東。

以及李德良、宇文士及等老一輩的人。

當然,還有以馮智戴爲首的供貨方,全都到了!

今天,是‘便宜坊超市’簽訂合同的大日子!

合同總共有十幾份。

最重要的,當然是確定供貨價格。

裏邊要闡明,全國各地商品的進貨價格、指導銷售價格,以及規定的供貨量和日期。

其次,還有各位股東的股權證明,和經銷商的代理權等等一系列決定權。

李淵作爲‘便宜坊超市’的酒水代表方和生產經銷一體的大股東,在這樁產業之中,佔了近乎三成的份子!

要知道,如今‘便宜坊超市’,已經在全國範圍內,確定好了地點。

只要簽訂完合同,各地的商鋪,都會同時開業!

哪怕洛陽晉陽等大城的酒水銷量,能夠達到長安城的一成,那每年都是幾十萬貫的收益!

在預計之中,酒水業的全年銷售額,能夠達到恐怖的兩千萬貫!

拋去一應成本開銷,每年的淨利潤,在一千五百萬貫上下。

一千五百萬貫,近乎是前幾年大唐稅收的十倍了!

李淵想都不敢想,這麼多銀子落在自己手中,到底該怎麼花?

且不管怎麼花,先賺到纔是正事!

剛一坐下,李淵立刻把擔當會議主持的房玄齡,推到一邊,如同山僖粯樱咨駩荷返恼f道:“老夫不想多說廢話,都他孃的快點籤!”

這是想賺錢,想急眼了

誰都想多賺銀子。

雖說李德亮、宇文士及他們這些老一輩的人,手裏的股份加起來,還不到一成,但每年的收益,也是極其可觀的。

他們想都不想,立刻把屬於自己的股權合同簽完。

馮智戴眼珠子瞪得老大,急忙站起來,道:“我嶺南諸多貨物的指導價格還沒來得及敲定,怎麼能”

他光顧着給嶺南智罄妫瑳]有看到,旁邊的李恪,正在瘋狂的使眼色。

李淵惡狠狠的站起來,趴在桌子上,揪住對面馮智戴的脖領子。

“你是想讓老夫,誅你九族嗎?!”

這時候,最會打圓場的幾個,如房玄齡等人,紛紛站起來開口。

李淵這才撒手,盯着馮智戴,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剝。

柳白坐在桌子最裏邊,一個字都沒說,只是在心裏默默的道:“一羣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

不就是個超市嗎?

至於嗎?

一炷香的時間,終於把所有合同都簽完。

李淵拿着自己的股權認購書,樂得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