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511章

作者:水果抹茶

長孫無忌搖了搖頭,道:“盧氏自取滅亡,這一點,朝中上下早就看的清清楚楚,李義府再有心機,也逃不過年輕人的癡妄,此人不足爲慮!”

他轉過身來,又道:“你親自去一趟河東,會一會李義府,若力有不逮,便去幷州城找河東黜治大使唐閔,請他坐鎮,想必足以將河東那些門閥,調動起來!”

“是!”

長孫衝不再多言。

他並不想在這個關頭,觸自家老子的黴頭。

同樣,他也相信,李義府再有心機,也不可能是自家老子的對手。

說一千,道一萬,整治官場是一項極其艱難的任務。

就算李承乾成了監國太子,也只能另闢蹊徑。

讓文官練武,讓武將讀書,終究是爲了他們好。

可一旦李承乾觸及到他們的權力,定會遭受到強烈的反彈。

長安的官員,還是比較好搞定的。

而地方官場,卻是一塊極其難啃的骨頭。

可惜的是,李承乾身邊的可用之人,實在是太少。

若房玄齡、杜如晦他們那些貞觀老臣出馬,隨便一個,就能輕而易舉的震懾住河東那些官員。

但李義府他們畢竟太年輕。

沒有辦法,李承乾總不能讓韓同和狄知遜他們出馬吧?

在送李義府等人離去的時候,李承乾千叮嚀萬囑咐。

這些人,可都他未來的班底。

但凡有一個人折損,他都承受不了。

地方上那些官員,天高皇帝遠的,膽子大的嚇人,誰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

長安城北!

李承乾先是送走了前往清河的馬周。

他距離最近,而且崔氏覆滅之後,清河已經沒有任何阻礙。

這一趟,馬周的任務難度,反倒是最低的。

臨走前,李承乾想給他配幾個玄甲軍當護衛,卻被馬周嚴詞拒絕。

無奈之下,李承乾只能與他揮手作別。

看着李義府等人,李承乾苦笑道:“別告訴我,你們也打算孤身上路”

李義府笑着拍了拍李承乾的肩膀,道:“這麼多年了,你還不瞭解我們嗎?咱們書院出來的人,怕過誰?”

李承乾嘆了一口氣,道:“我着實擔心你們的安危”

李延壽是個直來直去的性子,和他的老師顏師古一樣,年紀越大越古板。

他做不喜歡的就是做兒女態。

“大不了就是一死,咱們兄弟誰是膽小的孬種?”

包括李承乾在內,所有人都白了他一眼。

上官儀哼哼了幾聲,抹了一把腦門上汗,道:“延壽說的也沒錯,少搞點虛頭巴腦的東西,等咱們都回來之後,承乾你可不能小氣,少說也要給六品官噹噹。”

李承乾聳了聳肩膀。

這羣人,看起來都是人精,可實際上,一個比一個倔強。

他們決定的事,天王老子來也改變不了。

作爲整肅官場的第一步,他們所去的地方,就是第一批試點。

同樣,也是最爲艱難的一個步驟。

此行意義重大,爲的,就是把地方官場,牢牢的控制在手中。

以打點圍援的辦法,將長孫無忌逼入死角!

爲了自己的前途,同樣也爲了大唐的未來,或許,他們早就不在乎自己的死活了。

李承乾勉強擠出笑容來,道:“六品官算什麼?等父皇回來,我說什麼也要給你們爭取幾個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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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了,可不許反悔!”

李義府笑着,登上了馬車。

其他人也紛紛動身。

一直到看不見任何蹤影了,跟在李承乾身後的席君買,道:“太子,他們都走了。”

李承乾點了點頭,忽然落寞了許多。

低頭閉目片刻,他深吸了一口氣,道:“長孫家有什麼消息?”

席君買看向身旁的黃巢。

黃巢笑呵呵的說道:“宮裏的那位,倒也不是喫乾飯的,早就給長孫府送信了,長孫府家的大公子,一個時辰前就動身去河東了。”

李承乾的眼中,閃過一抹寒芒。

他故意把李義府等人去外地的消息吐露出去,就是想驗一驗,宮裏那位‘高級密探’,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看樣子,那位已經在宮裏埋下了不少釘子。

“走,回宮!”

李承乾翻身上馬,帶着幾人回到皇宮。

韓同等人在休息了一夜之後,已經回到武德殿待命。

可李承乾,並沒有去武德殿。

而是去了蓬萊池旁的含涼殿。

早年間,這裏曾是萬貴妃的居所。

直到李二登基,萬貴妃便搬走了,把含涼殿讓給了李二後宮之中,地位僅次於長孫皇后的楊妃。

作爲李恪和李愔的生母,楊妃在宮中的地位極高,只是向來性格恬淡,不喜歡與旁人打交道。

平常深居簡出,過得比修道之人還清淨。

李承乾在門外,等着宮女通報。

不多時,楊妃親自迎了出來。

“見過監國太子!”

楊妃微微一福,給李承乾行禮。

李承乾連忙側身,苦笑道:“您這是折煞死我了,兒臣該給您請安纔是”

第705章 李承乾的謩潱瑮铄�

楊妃是隋煬帝楊廣的親女。

若是論起在後宮的地位,稍遜於長孫皇后。

可在朝廷之中,她的影響力,卻不容小覷!

大唐承襲了前隋的衣悖舴撬逦牡蹢顖詣罹珗D治,留下了偌大的財富,大唐的國力,也不會有今日的強盛。

即便是傳聞之中,暴虐成性的楊廣,也未嘗沒有功勞。

開吆樱|都,遠征吐谷渾,三徵高句麗,一樁樁一件件,都可以算是彪炳千秋的功績。

只可惜,禍根埋得太湥寳顝V自己承受了天大的代價,結果讓大唐享用了無窮無盡的紅利。

如今的朝廷之中,有不少都是前隋的老臣。

他們或許不敢懷念楊廣,但對楊廣的女兒,如今的楊妃,極爲尊重。

這也是爲何曾經的李恪,一沒有手段,二沒有野心,地位卻穩如泰山,連當初的李泰,都不敢與他交惡的原因。

身懷兩朝帝王血脈,嚴格的講,李恪纔是這個世界上,血統最尊貴的人。

在後宮之中,長孫皇后說一不二,她這一走,楊妃本該是監管後宮的最好人選。

坐在含涼殿之中,李承乾有點不自在,時不時的揪一揪脖領子。

叫‘含涼’,不一定真涼快。

相反,這座宮殿裏悶熱的讓人難受。

也不知楊妃是怎麼想的,把窗戶全都拆了,換成了一面面玻璃牆。

陽光好一些的時候,裏邊熱得跟蔬菜大棚一樣。

不過,這麼做也並非沒有好處。

楊妃最喜歡養花。

這一屋子,幾乎都快沒有落腳的地方了,全都各式各樣的花盆。

平常要到七八月份纔開的百合、珍珠梅、翠菊,現在開得格外燦爛。

李承乾身邊的桌子上,就擺滿了翠菊。

這裏的陽光最好,桌子都快盛不下了。

李承乾一動不敢動,生怕把花盆碰到了。

平常楊妃性格恬淡,但千萬不要動的花。

當初李二不小心,打翻了她的花盆,被楊妃唸叨了大半年。

換成別人,早就捱罵了!

楊妃要比長孫皇后大上兩歲,兩人之間的感情極好。

很像當初的太穆皇后和萬貴妃。

她從小看着李承乾長大,早就把李承乾當成自己人看待了。

尤其在知道李承乾和李恪的關係很好之後,更是幾乎把李承乾當成自家兒子。

見李承乾一副拘謹的樣子,楊妃盈盈一笑,讓人把桌子上的花盆都搬走。

“成了監國太子,看起來倒是穩重了幾分。”

李承乾撓了撓頭,“您就別取笑我了,今日來,兒臣屬實有事相求”

楊妃把糕點盤子拿起來,遞到李承乾跟前。

“你從前不是一直喜歡喫含涼殿的糕點嗎?今日爲何動也不動?”

李承乾只好拿起一塊,一邊往嘴裏塞,一邊道:“您也知道,宮裏新來的一位昭容”

楊妃笑着用手絹,把李承乾掉在衣襟上的糕點渣,掃了一下去。

“你母后那個表妹,是個勤快人,知道本宮喜歡花,特意吩咐宮輿司,去市面上找來一些珍稀的品種。”

李承乾把糕點整個吞了下去,噎得連連咳嗽。

趕忙喝了一口水,纔算救了命。

“她可不是一般人,宮裏有了消息,用不了半個時辰,外邊就會知道。”

楊妃臉一沉,微微黛眉。

“你是說,她給宮外的人遞消息?”

對楊妃,沒什麼可瞞的。

李承乾把剛纔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後宮不可干政,豈容她胡作非爲?!”

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之後,楊妃大怒!

世人都覺得她性子軟,向來不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