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500章

作者:水果抹茶

“那孩子親自跑到書院來,找老夫要了二十幾個朝中官員”

說着,王勣抿了抿嘴,道:“他怕是要玩一把大的,不然的話,老夫也不會巴巴的跑到你家裏,跟你躲出去咱們這些人若是繼續留在長安,那孩子的才能永遠體現不出來。”

柳白笑吟吟的說道:“若是我猜的沒錯,你應該是把張柬之那一票子人,都交給承乾了吧。”

此言一出,王勣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下一刻,竟然出現了幾分緊張之色!

他是何許人也?

見了皇帝,都懶得動彈的老祖宗級牛人。

他竟然會緊張?

“把那一票人借給承乾?老夫瘋了不成?若不是他纏着老夫磨了一整個下午,老夫纔不會放那羣人離開書院他們那些小妖孽,在書院還不顯山不露水,可若是出了書院,恐怕比兵災還可怕!”

張柬之他們那一票子人裏,包括了馬周、劉仁軌、上官儀、來濟

基本上,從貞觀後期一直到武周時期最出名的,最會玩弄手段的人,都湊齊了!

人才和人才之間,是會互相吸引的。

非凡的眼光和與胁煌念^腦,讓他們認識到,書院並不是一個光靠安心讀書,就能出頭的地方。

所以,他們湊在一起,搞出了《致知》。

一開始,《致知》還是學報,現在漸漸增發了十幾種副刊和增刊,已經成了大唐百姓,瞭解國家政策唯一的渠道。

短短時間,《致知》建立起了極高的公信力。

說整個天下有點誇張,但若說整個關中的輿論,都被這羣人控制着,絲毫不爲過。

王勣說的不錯,這羣人在書院住着,閒得沒事幹,就弄出這麼大動靜。

一旦把他們放出去,絕對比兵災還恐怖!

不過,那也要分針對的是誰。

既然是李承乾把他們借出書院的,那麼該感覺到恐怖的,是長孫無忌纔對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昨天從李義府的嘴裏,聽說了這件事,就想問一問。

柳白本來琢磨着,若是王勣不同意,就幫着李承乾求求情。

沒想到,李承乾硬是把人,從書院磨了出來。

那就沒什麼可以操心的了。

長孫無忌是個大陰人,普通人不是他的對手。

可對上一羣小陰人呢?

柳白有些期待,等從泰山回來之後,長安城中,究竟會是怎樣的光景。

想到這,柳白的臉上充滿了壞笑。

王勣見到柳白的表情,下意識的往旁邊走了幾步。

這廝不知又憋什麼壞,要算計誰呢

躲遠點好,躲遠了,不至於濺一身血。

孫思邈和李時珍聽說要出去玩之後,也難得流露出了幾分興趣。

這段時間,因爲要醫治張仲堅,兩個老頭一直都住在家裏。

聽到消息後,不到盞茶的功夫,他們就已經收拾好了行裝。

李時珍抱着個小小的包裹,不知道里邊裝的是什麼東西,隱約間能聞到一股子刺鼻的味道。

孫思邈揹着的行囊,要比李時珍的大很多。

老哥倆肩並肩來到柳白跟前,衝王勣揚了揚下巴,算是打過招呼了。

孫思邈變戲法一樣,手裏多出了一個盒子。

“既然你把傻大個送到長安去了,就別白白誤了人家的性命當初老夫在他身上試了一種藥,有幾分毒性,這是解藥”

柳白接過盒子,隨手遞給旁邊的沈威。

“一把年紀了,還學人家背個箱子,別把你這一把老骨頭壓壞了!”

孫思邈神祕一笑,道:“你絕對想不到,老夫箱子裏的是什麼!”

柳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會是”

他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在書院的醫學院蠶室裏,他曾親眼看到,孫思邈光着手,擺弄一大堆花花綠綠的心肝脾肺腎。

莫非

柳白抽了抽鼻子,似乎能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孫思邈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你瞎琢磨什麼呢?”

他重重的哼了一聲,像個執拗的孩子一樣,不肯再理會柳白,轉身便走。

柳白看向李時珍。

李時珍打了個哈哈,道:“少爺見諒,屬下跟老孫有約在先,還不能說!”

說完,李時珍扭頭就跑了。

看着兩人走遠,王勣笑眯眯的說道:“都走了好!都走了,便省得趟渾水,老夫不在,他們倆也不在,一會兒給師古和伯施他們去個口信,書院直接放大假算了!”

柳白點了點頭,道:“從現在的局勢看,書院放假也不是什麼壞事。”

說完,他將剛剛孫思邈拿過來的盒子,交給沈威。

“你親自跑一趟,將藥送去平陽伯府,告訴柴令武,別讓張仲堅死了,日後他還有大用其次,給柴令武增派幾個人手,張仲堅那些手下,始終都是不穩定因素,別在平陽伯府搞出什麼亂子來”

柳白想了想,又道:“找完柴令武,直接去書院,一來告訴虞大人,讓他給書院放個大假,二來,告訴李恪和李泰他們,放假期間,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許離開書院半步!”

第688章 光是這一門產業,就足夠養活半個縣的人

這回出門,全家人爆發出了極大的人情。

和上次去遼東不同。

去遼東是爲了要打仗,不管柳白究竟參與了多少,緊迫感還是比較大的。

而這次去泰山,則要輕鬆愉快得多。

幾十個丫鬟已經不夠柳蓉兒使喚的了。

要不是柳白攔着,柳蓉兒恨不得把平常使用的桌椅板凳都帶着。

“夫君,您要麼就再去睡一會兒,要麼去看看姐姐在做什麼,我這裏實在是抽不開身”

柳蓉兒說了一句話,接着指揮丫鬟們,從衣櫃裏往外搬東西。

柳白摸了摸鼻子,又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去廚房轉了一圈,出來的時候,手裏多了一塊糯米糕。

一邊喫,一邊往後花園溜達。

金大堅的鐵匠廬,依舊如往日般安靜。

帶着皮圍裙,光着膀子的金大堅,正拿着一把小號的刻刀,雕琢着什麼。

看金大堅做工,是一種享受。

他的手指頭比常人粗壯了不少,但手上的精細功夫,卻遠遠不是普通工匠能比的。

刻刀在他的手中,如同活過來了一樣,穿花飛舞之間,將一塊朽木,變成天下一等一的珍品。

他雕得很認真,並沒有發現任何人過來。

和其他木匠不同,他雕刻東西,從來都不在木料上畫底稿,一切都信手拈來。

三兩下,一個活靈活現的小木頭人,出現在手中。

點上眼睛鼻子,塗上些顏料,小木頭人儼然‘活’了過來!

柳白知道,他並不是在玩,而是在完成一項,如今在柳家算是最爲艱鉅的任務!

“咳咳——”

金大堅聽見柳白的輕咳聲,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刻刀。

“少爺!”

柳白笑道:“累了就歇會,昨晚就見你這亮着燈,又是一天一宿沒睡?”

金大堅把小木頭人,插在一根竹籤上,等着慢慢陰乾。

就算是用陳年木料雕琢出來的物件,都要好好陰乾一下,不然的話,隨便往通風的地方一放,就會開裂。

同樣的木頭人,金大堅已經雕刻了十幾個了。

等新的船模做好之後,這些都是必須的配重之物。

“南邊的船廠就要動工了,任務多,時間緊,能多趕點工,家裏就能少損失點銀子”

柳白找了把椅子坐下,道:“家裏人要出去一陣,倒是不得不把你留在家裏,可覺得有什麼委屈的?”

金大堅去一邊的水池子裏洗了手,走回來道:“少爺還不瞭解我嗎?讓我遊山玩水,實在是太痛苦,反倒不如有點事可做。”

柳白從桌子上,撿起一根椽子,隨手拎起銼刀,幫着金大堅,把椽子上的毛刺都銼掉。

“南邊的船廠,已經選好地址了,廠房有現成的,工部和將作監的人也已經啓程等材料一到位,便可以立刻施工,到時候,恐怕還要你親自跑一趟。”

金大堅笑呵呵的說道:“那是自然的,馮家已經派人邀請屬下了,再有十幾天,屬下就要動身前往嶺南!”

金大堅最近一直在研製,烏槽船的改良方法。

《萬國坤輿圖》上的烏槽船圖紙,其實就是歷史上鄭和下西洋時所用的大明寶船。

若是說性能,已經沒有什麼值得改進的了。

唯一讓柳白不滿的地方,就是圖紙上,並沒有設計好武器。

海船,最仰仗的武器,自然是大炮!

不過,柳白卻只讓金大堅預留了射擊孔,至於武器,則換成了八牛弩。

雖說對於金大堅而言,造大炮並不是什麼難題,但柳白很清楚,現在把大炮造出來,並不是什麼好事。

一項新技術的出現,勢必會受到所有人的追捧。

就如同火藥。

隨着大唐開始重視火藥,十二衛以及各地府兵,已經衍生出了專門用火藥制敵的兵種。

只要等程咬金回來,將火藥在遼東戰場之中的作用宣揚出去,這種跨時代的武器,立刻就會成爲大唐軍方最重視的物資!

但萬事有度,大唐對火藥的哂茫歼�處於初級階段,再造出更加強大的武器,只會貪多嚼不爛。

道理很簡單,大唐有了火藥,異族很快就會開始模仿。

大唐有了大炮,異族同樣也會模仿。

柳白認爲,只有當大唐軍方將火藥,使用到出神入化的地步時候,纔是大炮出現的契機。

想一想,異族人把火藥的配方學會了,自以爲有了攻打大唐的本錢。

兩軍陣前,異族大軍人手一枚手榴彈,正要往大唐軍隊裏扔,這時候,大唐軍隊拉出一排大炮來

這是什麼勁頭?

所以,有了新技術,就要先藏一段時間。

狗肚子裏藏不住二兩油,有點什麼東西,就滿世界的出去嚷嚷,那是土鱉乾的事情。

就像高句麗的淵蓋蘇文。

好不容易弄死了高建武,以爲自己多有能耐似的,迫不及待的帶着人,跑去跟程咬金對壘。

結果被炸得丟了半個腳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