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50章

作者:水果抹茶

“諸位大人,柳某似乎沒說要把這架馬車出售”

第76章:受盡柳白的教導,這李承乾竟然一心想做個奸商?

“柳公子,老夫等人身爲國朝重臣,若是身體無恙,就能處理更多國事,乃萬民之福!”

“房相說的不錯,柳公子你年紀輕輕,本是該喫苦的時候,可老夫上了年紀,該是享享清福的時候了!”

老傢伙們噰喳喳的,依舊說個沒完。

“幾位大人,何必如此!”

看着這幾個老頭子一個個爭的面紅耳赤,眼看要吵起來的樣子,柳白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架馬車,是柳某送給拙荊的禮物,幾位大人見諒,不過幾日之後,我柳家的鋪子裏,會公開售賣這種爐子!”

聽到柳白的話,幾個爭論不休的老傢伙,頓時都眼睛一亮。

馬車買不到,有同樣的爐子也不是不行。

大不了,從外面定製差不多的馬車,把爐子放進去。

儘管柳家賣的東西價格有些高,但效果沒得說,若是坐在馬車裏能暖和一些,到時候花多少錢也值了。

“那老夫就靜候佳音了,等開售之後,柳公子一定要知會老夫一聲!”

高士廉急忙說道,好像怕說晚了,柳白就會反悔一樣

“屆時,柳某讓人給諸位預留一些便是!”

老傢伙們連聲感謝,心裏都美滋滋的。

到時候,不光馬車裏要放一個爐子,客廳、臥房、書房,自然都要有。

他們心裏盤算着,是不是應該在官廨裏也放上一尊

腥苏f話的時候,李承乾卻一直低着頭,似乎在琢磨着什麼。

他在柳家也有一陣了,在柳葉軒當了幾天夥計,又親眼看到了柳白是如何和外人打交道的,這一幕幕的事情,他從來都沒有接觸過。

時間越久,他越覺得,做生意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比學治國之道,四書五經,都要有趣得多!

“經商也有大學問,以後一定要跟柳大哥,多學習學習,把全天下的銀子都賺過來”

他心中暗暗下決定,日後多多向柳白討教經商之道。

如果李二知道了他的想法,也不知會作何感想

當初送李承乾到柳家,是爲了讓他學做人,學學爲人處世的方法。

誰能想到,這傢伙竟然一心想做個奸商?

三原縣距離涇陽縣,不過半個多時辰的路程。

腥艘宦妨淖牛瑫r間過得很快。

等到了長孫家別院的時候,這裏已經是人滿爲患。

大大小小的馬車,停了半條街,長孫衝正站在大門口,笑臉相迎。

一見房玄齡等人來了,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繼而齊齊向他們行禮。

“恭迎房相!”

“見過杜相!”

“高老大人安好”

長孫衝撇下門口的人,趕忙迎過來。

“房伯伯、杜伯伯”

他也問了一圈好,而後道:“諸位長輩快快請進吧!”

房玄齡微微一笑,道:“不急。”

話音未落,李承乾從車上跳了下來。

羣臣一陣譁然,紛紛躬身行禮。

“參見太子殿下!”

長孫衝也急忙下拜。

不過臉色卻有些難看。

兴苤疃牙畛星酿B在柳家。

既然李承乾都到了,柳白怎麼可能不來?

果然,李承乾剛跳下馬車,也不管周圍躬身行禮的人,忙一手扶着車梆,一手掀開車簾。

“柳大哥!”

柳白應聲而出,身後跟着程處默和柴令武。

李承乾這才揮了揮手,道:“都起來吧!”

“多謝太子殿下!”

柳白似笑非笑的看了長孫衝一眼,道:“長孫兄,這麼快又見面了!”

長孫衝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見過柳兄!”

說完,躬身對李承乾,道:“太子殿下,請入內吧!”

李承乾點了點頭,剛要走,忽然想起了什麼,拉着柳白的胳膊,道:“柳大哥,你先走!”

柳白滿意的拍了拍李承乾的頭頂,在心款ヮブ拢氏认虼箝T口走去。

原本這只是一件小事,可放在羣臣的眼中,就變得大不一樣了。

柳白的確是奉命管教李承乾不假,但終究有名無份。

可李承乾,對真正的太傅李綱,都不曾這麼有禮貌!

反而對柳白,稟足了禮儀!

這天下遲早都是李承乾的,作爲他的‘老師’,柳白未來的地位,可想而知,現在不巴結,等人家真成了太傅,自己恐怕連巴結的資格都沒有了。

不少人都暗暗動起了心思。

卻沒人看到長孫衝愈發陰沉的臉色。

第77章:初唐四大名相之一,春風閣老鴇子的滋味如何?

來給長孫無忌祝壽的人着實不少。

除了趕回老家過年的,留在長安的五品以上官員,差不多都來齊了!

大廳裏擺放了三四十張矮桌,幾乎都坐滿了。

柳白一進來,立刻看見了坐在主客位上的李泰!

同爲長孫皇后所生,李泰也是長孫無忌的親外甥,前來祝壽是應有之理。

不過,他終究只是個皇子,而非太子,豈能坐在主客位?

李承乾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小臉一沉,登時就要衝上去。

柳白不露痕跡的,把手按在李承乾的肩膀,制止了他。

李承乾在朝中,已經夠不受人待見的了,若是在這種場合大鬧的話,難免會讓百官心生不滿。

而此時,李泰也看見了他們。

不過,他僅僅輕蔑的看了李承乾一眼,就繼續和身旁的一個白鬍子老頭攀談。

也不知道白鬍子老頭究竟在講什麼,李泰不時的點點頭,臉上帶着恰到好處的笑容。

而那白鬍子老頭,也滿臉孺子可教的噁心模樣。

“承乾,那人是誰?”柳白問道。

李承乾緊緊等着李泰,低聲對柳白說道,“他就是王崇基的爹,王珪!”

柳白恍然。

他記得,歷史上的王珪,正是李泰的啓蒙老師,怪不得兩人如此親近。

後世稱王珪爲初唐四大名相之一,評價極高!

曾經柳白也以爲,這些評價很中肯。

但是親眼見到了貞觀朝的名臣風範之後,就感覺,這些評價完全就是在忽悠人。

就像房玄齡他們幾個,後世評價一個比一個高,可當柳白和他們打交道之後才發現,這幾個老傢伙,一個頂一個的損。

不過,王珪的地位還是很高的。

若只有李泰一人,兩三句話就能讓他挪地方。

但王珪身爲侍中,又是太原王氏的家主,地位之高,連李承乾都無法撼動。

說不定,李泰就是看到這一點,才特意拉着王珪,和他坐在一起聊天,免得主客位讓李承乾搶去。

他這是把王珪,當成了護身符。

以他的心機,這樣的事情不是做不出來。

想到這,柳白信步上前,直接走到王珪身旁。

“王大人,久聞大名,今日終於得償一見!”

王珪本來正說得高興,忽然有人打斷,心中出現了幾分不悅之感。

但當着這麼多人也不好發作,只是淡淡的說道:“不必客氣,你是”

一旁的李泰見柳白上前,心中一緊,之前在柳葉軒喫的虧,他始終記得,於是,他連忙提醒道:“老師,這位就是父皇常提起來的柳白!”

“柳白?”

王珪臉色微變。

柳白笑容不減,“正是在下!”

王珪的臉色迅速冰冷了下來,“原來你就是柳白,老夫可是早就聽說你的大名了!”

前幾天在春風閣的事情,還歷歷在目,王珪質問了王崇基一番之後,才知道,一切的根源,原來都在柳白身上!

“久聞王大人,乃是一代大儒,柳某不才,有幾個問題想要請教一番!”

王珪哼了一聲,道:“你雖受陛下寵信,但終究只是一介商賈,莫要玷污了學問!老夫與越王有要事相商,速速離去!”

柳白依舊笑呵呵的,“柳某本來想問一問王大人,春風閣老鴇子的滋味如何,既然王大人不願作答,那就罷了!”

王珪先是一愣,繼而勃然大怒,拍案而起!

“放肆!!”

他這一吼,立刻把滿大廳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李承乾見狀,又想衝過去。

在他心目中,柳白早就成了僅次於父皇和母后的人,豈容旁人羞辱?

可這一次,依舊不等他動彈,卻又被房玄齡拉住。

房玄齡衝他搖了搖頭,低聲道:“柳白從不做無把握之事!”

李承乾咬了咬牙,這才作罷。

柳白用手指掏了掏耳朵,“不過是件小事罷了,難不成,王大人還想弄得人盡皆知?”

聽見柳白這明裏提醒,暗中威脅的話,王珪一張老臉,憋得通紅。

那天在春風閣的事情,雖然早就成了市井中的笑話,但官員終究是官員,沒人會相信市井傳言。

可是,在這種場合下提起來,那就不一樣了。

堂堂侍中,竟然和一個青樓的老鴇子有染?

不管在場腥诵挪恍牛灰惶崞饋恚哪樉蛠G盡了!

像他這種古板的讀書人,最在意的就是臉面。

他只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向四周一拱手,道:“諸位莫怪,老夫失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