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49章

作者:水果抹茶

當看到《平安帖》之後,柳白立刻喜歡上了這幅書聖真跡。

“這麼好的東西,送給長孫無忌,實在是太可惜了”

柳白心裏想着,抬頭看了韓同一眼,笑呵呵的說道:“莫非,你也接到了請帖?”

韓同不好意思的搓着手,道:“公子,下官不過是一介縣令罷了,哪裏能入長孫大人的法眼?所以就想求公子,是不是給長孫大人賀壽的時候,能帶上下官”

柳白皺眉想了想,嘆了一口氣,道:“我何嘗不想帶你前去只是,請帖上只寫了柳某一人的名字,若是擅自帶旁人前去,恐怕會引起長孫大人的不悅!”

韓同也沒有多失望,柳白說的他也想到了。

堂堂尚書僕射壽誕,去的人都是朝中大佬,他區區一個縣令,連屁都算不上。

“公子說的也有道理,不過,下官還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望公子能將禮物代爲相送,如果能借機爲下官說幾句好話,下官感激不盡!”

“倒也未嘗不可,只不過,據我所知,長孫大人對於字畫一類的東西並不感興趣,若他看都不看一眼,恐怕,柳某也沒有理由提起你的名字”

韓同一怔。

“這《平安帖》價比千金,怎麼”

他話沒說完,柳白臉一沉,“長孫大人是何等身份,怎會把錢財放在眼裏?”

聽他這麼一說,韓同頓時慌了。

“是下官失言!”

說完,他看着柳白,小心翼翼道:“還請公子爲下官,指一條明路!”

既然是送禮,就要送合長孫無忌胃口的禮物,如果他不喜歡,送再貴重的東西,也無濟於事。

而作爲長孫無忌最爲‘看重’的年輕人,柳白怎麼可能不知道他的喜好呢?

柳白微微頷首,臉上一片鄭重。

“長孫大人早年隨陛下征戰之時,雙腿曾受過傷,一到冬天便疼痛難忍,柳某特意讓人從遼東,帶來一張罕見的白虎皮褥子,想必長孫大人會很滿意。”

韓同眼睛一亮。

用虎皮褥子當做壽禮,的確很合適。

不僅珍貴,還是日常能用到的東西,只要長孫無忌蓋着虎撲褥子,就能想起送這件壽禮的人。

妙啊!

可是,他左思右想,也想不起來差不多的壽禮。

乾脆一咬牙,道:“公子可否在送上壽禮之時,向長孫大人提一提下官?下官願將《平安帖》送給公子!”

他知道柳白很喜歡字畫,倒不如,請柳白送壽禮的時候,順帶着給他美言幾句。

這麼一來,不僅能讓長孫無忌注意到自己,同時也巴結了柳白。

柳白臉上露出驚訝之色,隨即‘爲難’的點頭應下,“也罷,難得你有這份心,柳某便向長孫大人提一提,至於之後的事情,就看你的造化了!”

韓同感激涕零,再次躬身施禮,道:“多謝公子!”

回到家,柳白把《平安帖》放在了書房的暗格裏。

這個暗格是專門爲了收藏珍寶而打造的。

一同放在裏邊的,還有展子虔的《遊春圖》。

之所以放在暗格裏,倒不是怕人偷走。

而是在防着‘家佟�

平日裏,書房只有自己能進,但程處默他們,偶爾也會來這裏找柳白。

若是直接放在架子上,說不準這三個傢伙哪天腦筋一短路,會把珍寶給弄壞了。

至於韓同

柳白才懶得管他,反正又不是自己人。

替他向長孫無忌說好話?

就算柳白瘋了,都不會這麼做

第75章:長孫無忌壽宴,看上柳白的馬車了?

兩天後,長孫家在三原縣的別院中張燈結綵,像是過年了一樣。

家丁侍女們忙得腳不沾地,家將護衛們,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在周圍遊蕩巡邏。

今天來的都是大人物,容不得一點閃失。

長孫無忌坐在二樓的書房裏,正在飲茶讀書。

叩叩叩——

“進!”

長孫沖走進來,還沒說話,先聞到一股熟悉的茶香。

這種茶香,是柳葉軒獨有的。

一聞見這股味道,長孫衝立刻就想起了柳白,同時,也想起了三天前,自己的慘狀

他的嘴角抽搐了幾下,道:“爹,都已經準備好了!”

長孫無忌頭也沒抬,淡淡的說道:“陛下去了九成宮,想必不會來了,等客人到了之後,你先招待!”

“孩兒知道了!”

長孫衝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過了半晌,長孫無忌把書放下來,又喝了一口茶,道:“僅憑一個故事,就讓道門挽回了頹勢,柳白此子,卻是越來越讓老夫看不透了”

只見,那本書的封皮上,赫然寫着《八仙全傳》!

他站起來,錘了錘腰板,慢慢走到窗戶前。

看着下面,正在忙碌的人們,眼神中多了幾分期待。

這一天,他等待許久了。

爲了進入中書省,他不惜親自拜訪了諸多朝中重臣。

今天的壽宴,就是要看看這些人的態度。

黃昏的時候,柳白帶着程處默、柴令武以及李承乾三人,從家裏出發。

路過涇陽縣城的時候,正好碰見剛出城的房玄齡等人。

幾個老傢伙和往常一樣,在柳葉軒喝茶聽書,每次都不落下。

由於李承乾在,幾個老傢伙紛紛下車,向李承乾行禮。

“見過太子殿下!”

李承乾小大人一樣擺了擺手,道:“諸位師傅不必多禮!”

除了戴胄以外,其他幾人都教過李承乾,不過並未在東宮掛職,李承乾便稱呼他們爲‘師傅’而非‘先生’,亦或是直呼官職。

“不知太子殿下要去哪裏?”房玄齡問道。

這番話,他是對柳白問的。

要知道,柳白現在可是太子殿下的‘監護人’。

柳白呵呵一笑,道:“正逢長孫大人壽誕,柳某自然要去賀壽!”

腥她R齊一怔。

長孫沖和王崇基在長安,被老王珪‘追殺’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

人們雖然不清楚背後的真正原因,但隱約也能猜出來,和柳白有關。

畢竟,當日長孫衝像神經病一樣,在長安和柳家莊子之間來回奔波了好幾趟,不少人都看到了。

房玄齡等人也聽說了。

結下這麼大的樑子,長孫家還會邀請柳白?

不過房玄齡他們並沒有追問,誰家還沒點祕密?

“正巧,老夫等人也接到了邀請,不如一路同行如何?”

“如此甚好!”

反正和程處默他們,也沒有什麼正事好說的,多幾個人,也省的路上無聊。

房玄齡等人二話不說,直接鑽進了柳白的馬車。

戴胄乾脆叫自家馬車回去,也鑽了進去。

柳白的馬車看起來很大,坐在其中,總好過在戴胄的馬車裏擠着。

這架馬車是前一段時間,柳白叫人特製的,空間很大,從外面看去,完全是一座可以移動的房子。

他特意甄選了十分輕便的材料,兩匹馬拉起來,也不費力。

天馬上就要黑了,幾個老傢伙剛纔在外面,就凍得不輕。

一鑽進馬車,頓時感覺一股熱浪撲面而來,格外的暖和,與外面相比,彷彿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腥舜蟾畜@奇。

他們一眼就瞅見了,馬車中央的一個鐵皮桶。

鐵皮桶一側,連着幾根鐵管,一直延伸到馬車外。

桶上還放着一尊小巧的銅壺,呼呼的冒着水汽。

柴令武提起銅壺,把熱水倒在茶几上的杯子裏。

腥硕伎吹剑F皮桶中竟然是燒得正旺的炭火!

“柳公子,這是何物?”

房玄齡開口問道。

馬車都是木質的,冬天坐進去,比外邊暖和不了多少。

有些人會在馬車裏放上炭盆,但房玄齡他們的歲數都不小了,根本受不了炭火的煙氣。

這個鐵皮桶裏雖然也有炭火,但馬車裏竟然連一點煙火氣都沒有!

而且,遠比放炭盆的馬車暖和。

坐了一小會兒,身上竟然有些冒汗了!

柳白喝了一口茶,笑吟吟的說道:“拙荊身體不好,一向怕冷,前幾日總要去縣裏談生意,柳某就想了這麼一個辦法,讓馬車裏暖和一些,也不至於被煙氣,傷了心肺。”

其實,這就是個普通的蜂窩煤爐子。

只不過現在開採煤還有些難度,就用木炭代替了。

不過柳白說的也沒錯,他的初衷,的確是給柳婉兒準備的。

自從沈萬三去了幽州,家裏生意又重新交給柳婉兒打理,她幾乎每天都要去縣裏。

有了這架馬車,柳婉兒也能少受點罪。

房玄齡等人也紛紛端起杯,喝了一口茶,都暗暗動了心思。

他們上朝一般都是在天亮之前,尤其是冬天,天亮之前是最冷的時候。

在皇宮外等着開門,實在是太折磨人了,若是有了這種馬車,實在是再妙不過了。

既不用在冷風裏受凍,而且還有現成的熱茶喝!

身體一直不好的杜如晦,忽然開口道:“柳公子,不知這架馬車可否割愛?”

說完,他敲了敲自己的腿嘆氣道:“當年老夫隨陛下大破竇建德之時,傷了骨頭,這天一冷,就像針扎一樣疼,若是有了這架馬車,老朽沒準還能多活幾年”

他這一賣慘,其他幾個老傢伙也都不幹了。

高士廉重重的咳嗽了幾聲,道:“克明,你還年輕,老夫可是比你大了足足十歲,當初老夫在益州爲官之時,傷了心肺,如今的病情,一點都沒好轉”

他又咳嗽了幾聲,道:“柳公子,不如將馬車割愛給老夫如何?隨你開價!”

一羣老傢伙你說一句,我說一句,各有各的理由,把自己說的,好像沒有這架馬車,都活不到明天一樣。

柳白一臉黑線的看着幾個老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