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483章

作者:水果抹茶

把他攥在手裏,豈不是能好好拿捏李靖一番了?

上次給張出塵也就是紅拂女治病,從李靖那坑來了三百個玄甲軍老兵。

柳家能有今日的安定,三百玄甲軍功不可沒!

這回,要讓他再好好出出血!

李靖就是個牆頭草,風往哪吹就往哪倒。

不過,他手裏的權力不容小覷。

堂堂的天下兵馬大元帥,讓他幫着在軍中多搞幾個職位,總不爲過吧?

柳白走到馬彪跟前,用一種很關切的語氣道:“想不想回到嵯峨山上去?”

馬彪嚥了口唾沫,聲音略微有些顫抖。

“想”

柳白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那麼就由你來帶路,咱們一塊去嵯峨山上轉一圈!”

說着,柳白衝沈威一揚下巴。

“走,你去備馬!”

沈威眨了眨眼睛,道:“少爺,就咱們倆人?”

他以爲,柳白是在開玩笑,故意‘調戲’這個可憐的強盜。

“廢話!快去備馬,走得快,還能回來喫晚飯,少爺我可不想在山上跟他們喫風!”

沈威見柳白胸有成竹的樣子,便不再多言,趕忙去備馬。

嵯峨山!

位於三原縣和涇陽縣的交界之地。

這裏是遠眺涇渭河水的最佳之地。

後世,此山因是悟空禪師的駐錫之地而聞名。

沒錯,這個‘悟空’,就是孫悟空的原型!

歷史上的玄奘,帶了三十多個僧侶,一同前往天竺。

其中的大弟子,便是悟空禪師。

只不過這一回,玄奘是跟着柳家商隊去的。

他的那些徒弟們,便沒了揚名的機會。

嵯峨山本身的風景也不錯。

可惜地方太偏,加上週圍又沒有官道,所以來的人很少。

三人三馬,在鄉間的小路上,漸行漸遠。

柳白只帶了沈威,沒有帶其他的護衛。

他纔不信,張仲堅有膽子跟他動手。

況且,他幾乎可以篤定,張仲堅劫掠了涇陽縣的新縣令,就是爲了引他過去!

畢竟,在朝中文武百官的眼中,不管是誰當了涇陽縣令,那就板上釘釘是柳白的人!

馬彪在前邊帶路。

他怎麼也想明白,柳白這種身份的人,竟然甘冒奇險,跟着自己往強盜窩裏鑽。

像他們這種,在刀口上舔血的人,最敬佩有膽子的。

對柳白,他也多了幾分崇敬。

“柳公子,繞過這條路,便到山寨了”

柳白沒有再把馬彪當俘虜看待。

聽他說,他家在遼東本是富貴人家,因爲隋煬帝遠征高句麗,胡亂徵用民夫,橫徵暴斂,最後導致家破人亡。

也算是個可憐人。

本性並不壞。

這些年打家劫舍,相當的講招拧�

只要保金送到,從來都不會撕票。

這麼講究的強盜,世間罕見

“我說你好好一個讀書人,攢攢銀子考個功名多好?當強盜,還當上癮了?”

馬彪嘆了一口氣,道:“公子有所不知,科舉考試之前,都要經過體檢,像我們這種人,成天打打殺殺,身上難免有不少傷痕,若是檢查出來,連進考場的資格都沒有”

這廝貌似還真有心思去考科舉

“回頭少爺我給你找個門路,考一回試試!”

馬彪撓了撓頭。

他更想明白,柳白爲何對他這麼好?

“公子,一會兒見了我們大當家的,還是小心些爲妙,我們大當家的脾氣一向不是很好”

今日是晴是雨,還要等見了大當家的之後再說。

沒人知道,大當家的究竟是個什麼心思。

不過馬彪卻暗暗下定決心,若是大當家的打算對柳公子動手,一定要站出來說說情。

畢竟他去柳家,全須全尾的回來了。

若是傷了柳公子,他們這一夥綠林好漢,以後就不好在道上混了

第663章 有病,這廝就跑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

繞過嵯峨山主峯,便看到了一片茅屋。

虯髯客的品味不錯,茅屋緊挨着一座小型瀑布,旁邊是一片水潭。

除了麻煩點之外,景色相當好。

馬彪打了一聲唿哨,各個茅屋之中,瞬間衝出了十七八條漢子。

這羣人,身高就沒有低於七尺的。

一個比一個壯,不少人赤着上半身,手裏提着各式各樣的武器。

柳白甚至看見,某個人竟然恬不知恥的拎着條方天畫戟!

沈威顯得有些不自然,悄悄將手,按在了繡春刀的刀柄上。

柳白清了清嗓子,衝他搖了搖頭,示意他放鬆警惕。

‘幕後黑手’總是要最後才露面。

這羣人一看就是雜魚。

馬彪在人羣之中掃了一圈,問道:“兄弟們,大哥和二哥呢?”

一個刀疤臉走到近前,嘿然一笑,道:“馬老九,你莫不是當了叛徒?”

馬彪臉色漲紅,道:“死刀疤,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老子問你大哥和二哥呢?”

他也有心理準備。

本來是去柳家送勒索信的,誰能想到,莫名其妙把被勒索的人帶回山寨來了。

換成誰,恐怕第一個想法就是,他叛變了

只是刀疤上來就戳他痛處,讓他有些接受不了。

刀疤眯着眼睛,似乎忌憚的打量了柳白幾眼,道:“這麼說,你就是柳白?”

柳白制止了要去教訓刀疤的沈威,一拱手道:“柳某聽聞張大當家的,乃是難得的英雄好漢,特來拜會一二!”

刀疤臉色一變,目光不善的看向馬彪。

“你把大哥的底細,都告訴他了?”

不等馬彪爭辯,柳白笑道:“隋末之際,張仲堅也是一代風雲人物,柳某當然知曉。”

他翻身下馬,來到刀疤跟前。

沈威面露緊張之色,也急忙下馬,幾步來到柳白身後,生怕刀疤不識抬舉。

刀疤又盯着柳白看了好一會兒,道:“你隨我來!”

說着,轉身向距離水潭最近的茅屋走去。

那羣壯漢,紛紛讓開道路,不過眼神都不怎麼禮貌。

柳白毫不在意。

他一向信奉侄釀拥牡览怼�

若是有危險,他纔不肯來呢。

馬彪也下了馬,想要跟上去。

刀疤卻忽然一轉頭,道:“馬老九,你最好還是不要進去!”

馬彪怒道:“老子不是叛徒!”

刀疤卻是不再理會他,一揮手,旁邊走出來一個拎着狼牙棒的壯漢,面無表情的站在了馬彪身前。

“九弟,這是大哥的命令!”

馬彪的眼角抽搐了幾下,默默的退了下去。

推開茅屋的門,一股濃濃的藥味,撲面而來。

裏邊的陳設很簡陋,除了一張竹牀之外,只有一個藤條編的小馬紮。

竹牀上躺着一個黑臉大鬍子的壯漢,小馬紮上坐着一個青衣中年人。

“大哥,二哥!”

刀疤向二人見禮,將柳白引了進去。

“這位就是柳白柳公子!”

青衣中年人揮了揮手,刀疤轉身離去。

“沈威,你也出去!”

柳白淡淡的說道。

“少爺”

沈威實在是不放心,少爺跟這麼危險的人物待在一塊。

“放心,出不了事,除非張大當家,打算連李靖的命也搭進去!”

柳白的話是對沈威說的,眼睛卻直勾勾的盯着,竹牀上那個明顯生病了的壯漢。

沈威抿了抿嘴,道:“是!”

他也退了出去。

“寒舍簡陋,無任何招待,還請柳公子見諒!”

青衣中年人,把小馬紮讓了出來。

柳白沒坐,他笑吟吟的說道:“想不到,當年縱橫中原的虯髯客,如今成了個病秧子”

就算柳白不通醫道,也能看出來,張仲堅得了腸癰。

也就是後世所說的,闌尾炎。

看他雙手捂的位置,就能知道。

這年頭,腸癰是可以要人命的重症!

輕度腸癰,可以用藥石醫好。

稍微有點炎症,非開刀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