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462章

作者:水果抹茶

可是,在一些傳統的學問人眼中,一切新興事物,都是他們天然的敵人。

民間不乏大儒狂士,對書院口誅筆伐。

讓他們來書院當先生,更是無稽之談!

借這次機會,可以讓他們好好瞧一瞧,書院不是小廟!

連陛下都過來講課,你一個窮酸文人,有什麼可豪橫的?

柳白沒有去迎接。

作爲一個‘普通商賈’,他今天只帶了耳朵。

唯一讓他比較感興趣的,就是李二的課上究竟會講什麼。

走到給自己準備的座位前,先把小柱子放在桌子上,柳白才坐下來。

李承乾他們剛把名字貼好,就跑過來,圍着柳白坐成了一圈。

馮智戴不是第一次見柳白,從李承乾他們口中,知道柳白是一個比較隨意的人,便沒有了之前的拘謹。

“柳,柳大哥”

馮智戴對柳白的態度很複雜。

一方面,柳白是自家老子的敵人,甚至可以說是頭號大敵!

而另一方面,馮智戴對柳白,卻充滿了佩服。

他年紀不大,經歷的風風雨雨卻不少。

掌管着春州大權的他,太知道想要將一座城市的經濟搞上去,是何等的困難!

這幾天,他對柳白做了全面的瞭解。

深知,大唐能有今日,多半是柳白的功勞!

想要讓春州,乃至嶺南發展起來,不跟柳白搞好關係,幾乎是不可能的。

柳白看向馮智戴,笑道:“在書院住的怎麼樣?”

馮智戴顯得有些靦腆。

“書院一切都好,多謝柳大哥關心。”

柳白點了點頭,又把腦袋扭了過去。

馮智戴張了張嘴。

他何曾跟別人套過磁?

柴令武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李泰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兩人的表現,給了馮智戴一些勇氣。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柳大哥,小弟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望你能應允!”

柳白給小柱子,正了正脖環,道:“何事?”

“小弟打算請柳大哥喫頓飯,屆時,我爹也會前來。”

柳白一怔,看了看旁邊幾個人的反應,心中瞭然了。

馮智戴這是想盡自己最大的力量,修補好自己和馮盎的關係。

看來,李恪他們已經跟馮智戴達成了合作!

“若是耿國公願意去,柳某自然不會拒絕!”

馮智戴大喜。

他太清楚柳白的重要性了。

雖說李恪他們已經答應,和馮家一塊賺銀子,可馮智戴真正看重的,卻是柳家那些技術。

李承乾他們這幾個人,可以調動柳家的資產,一句話可以當幾十上百萬貫用!

可柳家的核心技術,卻牢牢攥在柳白一個人手中!

馮智戴甚至想好了喫飯的細節問題。

他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說服自家老爹,摒棄前嫌。

爲了嶺南的未來,再憋屈的事情,也要憋下去!

幾人說話的工夫,書院的學生代表、文武百官,以及顏家的那些門徒,已經陸續入座了。

房玄齡他們來的早,剛一到,就把柳白身邊的小字輩們趕走了。

一羣老傢伙圍着柳白坐成一圈,不知爲何,竟然出奇的沉默。

他們心照不宣的,交換了一個眼神。

終究還是房玄齡開口,道:“你早就知道,陛下打算把嶺南的數據,分享給馮盎了?”

柳白從口袋裏掏出一塊肉乾,塞進小柱子嘴裏,道:“知道啊!”

房玄齡的臉色,有些難看。

周圍一圈老傢伙,除了魏徵之外,也都差不多。

“是你一直在強調數據的重要性!而今三省六部制定國朝政策,也以各地的數據爲依託,若嶺南藉此崛起,你該如何自處?”

他着重描述‘嶺南威脅論’,認爲嶺南崛起,對朝廷而言,並不是什麼好事。

相反,三省大佬們一致認爲,應盡力對嶺南進行打壓。

這才符合朝廷加強中央集權,削弱地方勢力的政策基礎。

柳白從小柱子的耳朵後邊,發現了一隻跳蚤,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決定回家之後,好好給小柱子消消毒。

這般輕佻的舉動,讓房玄齡勃然大怒!

柳白用手帕包着,把跳蚤捏死,一扭臉便看見房玄齡那滿臉怒容。

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柳白一笑,“這不是說話的地方,馮智戴打算請我喫飯,聽說馮盎也去,到時候你們跟着蹭一頓,都是自己人,大家好好聊一聊。”

第634章 馮盎的箭術不下於飛將軍嗎?

說話間,李二到了!

今天的李二,穿着一件江南上貢來的寰勁圩印�

柳家是關中最大的絲綢經銷商,柳白一看上邊的紋飾,就是出自蘇州的工藝。

大唐還沒有四大名繡的說法,蘇州也是十幾年前才改的名字。

老一輩的人,還習慣稱其爲吳州。

不過,近年來,蘇繡已經名聲鵲起,漸漸取代了湘東刺繡的地位。

最早的一批匠人,還是柳家帶起來的。

江南女子的手,就是靈巧。

她們的奇思妙想,在這件袍子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不過,價格也是相當的貴

如李二這件,若是把忌諱的紋飾換一換,放在市面上,大幾百貫都有人搶着買。

往常出行,李二都習慣帶帽子。

眼瞅着就到中年了,難免有些謝頂。

他很忌諱讓別人看見自己略微有些發亮的頭皮。

今天卻沒有帶。

和書院大多數先生一樣,用一根素淨的檀木釵子,把頭髮束起來,看着十分利索。

馮盎是跟他一塊來的。

讓柳白感到很意外的是,馮盎鼻樑子,竟然架着一副圓片眼鏡?

不是說,馮盎的箭術不下於飛將軍嗎?

竟然是個近視眼?

不用想也知道,眼鏡是李二送給他的。

這東西對於工藝的要求很嚴格。

原料的玻璃不能有絲毫氣泡,而且打磨得極其精細。

稍微有一點不對,度數就會出現。

整個長安城裏,有這種手藝的人,不超過五個。

一個是金大堅,剩下的四個,是他徒弟

這東西沒法量產,只能少量供應地位比較高的幾位。

看樣子,馮盎的近視度數和李二差不多。

若是度數不對,剛纔踏過門檻的時候,他肯定會摔個大馬趴。

再往後是劉瑾。

他跟懷恩經常替換着倒班,此刻手裏正抱着一大摞書。

估計李二這堂課,短不了

“參見陛下!”

“參見陛下!”

“”

早就等候多時的人們,紛紛起身行禮。

李二哈哈大笑幾聲,走到講臺上,“諸卿不必多禮!”

說話間,李二嚇了一跳。

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看了看身後左右。

在臺下說話,嗓子用多大力氣,就有多大的聲音。

站在講臺上,李二本來就提高了幾分音量,也不知是什麼東西的作用,聲音如同戰鼓一樣,震得人耳膜生疼!

還是許敬宗最機靈,他幾步跑到臺上,在李二的耳邊,道:“陛下,講臺經過了特殊處理,四周都是迴音壁,您用平常說話的聲音就行了”

李二恍然大悟,臉紅了一下,轉瞬便恢復了正常。

他坐了下來,吩咐劉瑾把書都放下,而後把劉瑾趕了下去。

馮盎走到第一排中間的位置。

見柳白在,腳步遲疑了一下。

房玄齡笑道:“耿國公這邊坐,你看這裏不是寫着你名字呢嗎?”

馮盎眯着眼睛一看,果然發現,自己的座位,竟然就在柳白旁邊?!

“多謝房相!”

他一拱手,坐在了柳白旁邊。

這個位置,也不知是誰挑選的。

左邊是柳白和房玄齡,右邊是杜如晦和高士廉。

後邊是戴胄、溫大雅和閻立德。

坐下來之後,他渾身不自在。

彷彿被敵人給包圍了

“方纔進門之前,聽犬子智戴所言,說他打算宴請柳公子,不知柳公子可聽說了?”

柳白把小柱子,往房玄齡的方向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