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黑壓壓的一片腦袋瓜,要不是有從左領軍退下來的老兵把守,估計連樓梯都沖垮了。
柴令武出示了左武衛的腰牌,這才被老兵們放行。
“我的老天爺呀,這羣人真跟抽風一樣!”
李恪抹了一把汗,心有餘悸的說道。
說着,就要往裏溜達,卻被李承乾一把拉住!
“你不要命了?!”
李恪狐疑的看着李承乾,不知道怎麼回事。
這羣人之中,只有李承乾和柴令武來過頂樓。
“記住,在這裏千萬不要隨意走動,把守在各個閱覽室門口的,都是正在執役的玄甲軍,跟他們可沒有情面好講,父皇親自下的令,不管是誰無端靠近,先一刀砍死再說!”
李恪嚇得縮了縮脖子。
其他人也是一臉的後怕。
李泰捂着發涼的脖頸,嘴裏喃喃的不知在說些什麼。
他對數據最感興趣,剛纔差點就先跑過去了。
一個死人臉的玄甲軍校尉走過來,目光在腥说哪樕襄已擦艘蝗Γ磳畛星还笆郑溃骸耙娺^太子殿下,不知您可有院長和幾位副院長的手書?”
玄甲軍纔算是李二的親兵。
在玄甲軍裏當校尉,放在其他的軍隊裏,給個遊擊將軍都不換。
這羣人,在玄甲軍的面前,沒有威風可耍。
李承乾正色道:“我們不進去,只在這裏看一看,不知究竟出了什麼事?竟然要動用頂樓的會議室?”
玄甲軍校尉衝着西北方一拱手,道:“陛下馬上就要來書院授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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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爲喫驚的,還是馮智戴。
皇帝來當教書先生這是多大的面子?
這時候,一個三十多歲,留着短髯的先生,從會議室裏匆匆跑出來。
“吳校尉,院長親令,讓他們都進去!”
吳校尉依舊一副死人臉,淡淡的說道:“許先生,沒有院長和幾位副院長的手書,在下無權放行!”
許先生一拍腦門,又跑了回去。
不多時,拿着手書出來,交給吳校尉。
吳校尉仔細的查驗過,退到一旁,由專人搜了李承乾他們的身,這才放行。
跟着許先生,往會議室的方向走,李恪他們的臉上,都帶着濃濃的興奮之色。
柴令武似乎跟那位許先生,是老相識了。
他湊到近前,道:“延族先生,陛下來授課,爲何非要動用這間會議室?”
許先生看了看腥耍o李承乾陪了個笑,低聲道:“這是陛下特意吩咐的,聽院長說,陛下想讓馮盎,看一看咱們書院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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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家進駐嶺南後,便開始了極其精細的調查。
不光有柳家人操辦,其中還混雜了大量的百騎司成員。
最近這幾天,纔將數據整理完畢。
柳白在新教室拿給房玄齡等人的看的數據,只是一小部分罷了。
沒有什麼東西,能比數據更能表明書院的實力了。
讓馮盎看一看嶺南的情況,事無鉅細,全都藏在書院裏,對他是一種很好的威懾。
同樣聽見許先生解釋的馮智戴,挑了挑眉,沒說話。
眼睛四下蒐羅,八成是在琢磨,嶺南的數據究竟藏在哪個地方。
推門走進會議室,沒來過的幾個人,這才發現,這座會議室比他們想象之中的,要大了不知多少倍!
林林總總,起碼有上千個座位!
王勣、虞世南等人,正站在臺上,商量着什麼。
見李承乾他們來了,王勣一招手,讓他們上去。
“下午未時,陛下就會到,文武百官也都會來,座位的排列是個大問題,咱們書院的人,都不清楚這些東西,你們跟着幫幫忙!”
王勣只跟李承乾說了一句話,又扭頭跟陸德明聊了起來。
李承乾等人面面相覷,只能跑下去,從手足無措的胥吏那裏,接過名單,一塊商量着怎麼排列座位。
第631章 這麼多人,帶進去一條老虎
快到喫中午飯的時候,柳白接到了李二要去書院教課的消息。
還有一個半時辰,倒也不用着急。
慢吞吞的喫完午飯,又去睡了一會兒纔出發。
從道興坊到書院,騎上快馬,頂多一刻就到了。
柳白本來很喜歡騎馬。
當初金日磾發現的那三匹汗血寶馬之中,柳白把白馬截了下來,當成自己的坐騎。
如今,那匹馬長得比人都高了一頭多,渾身的小腱子肉,看着就相當神駿。
任誰都要誇上幾聲。
李二和李承乾這對無良的父子,明裏暗裏討要了很多次,柳白都沒給。
可惜現在騎不成了。
不知是哪個腦殘主張的,在長安城裏栽種了大量的柳樹和楊樹。
到了開春的時候,鋪天蓋地的毛絮,能飛上半個多月!
騎在馬上,打一路噴嚏的滋味,實在是不爽得很。
只能坐馬車了。
聽着在前邊拉車的大白馬一個勁的打響鼻,柳白都替它難受,下意識的揉了揉鼻子。
趴在柳白懷裏的小柱子,感覺放在自己腦袋上的手離開,頓時不幹了。
‘嗷嗷’得嚎了幾嗓子,等柳白的手,重新按在它腦袋上,這才消停下來。
不帶着柱子不行。
這小傢伙最近學野了。
除了柳白之外,家裏沒人管得住他!
今天早上出去溜達了一圈,聽說這小傢伙,偷偷跑到東院的池塘裏,把李淵養的艴幗o撓死了!
鯉魚啊!
也就李淵本人敢養,換成別人,早就被治‘大不敬’之罪了。
可憐的大管家黃巢,親自跳進池塘,想把小柱子撈上來,反而被他一口咬在屁股上。
小柱子都爬上來,毛都快晾乾了,黃巢還在池塘裏撲騰。
要不是教李淵練太極拳的張三丰,發現了他,估計這廝就交代在池塘裏了。
這件事,給了柳白一個教訓。
只能走到哪,就把小柱子帶到哪。
家裏一羣老老少少的,咬了誰都不好。
偏偏柳白還狠不下心來,把它關進蛔�
“你好歹也是隻老虎,一點百獸之王的自知之明都沒有一會兒到了書院,可不能瞎跑,萬一被人抓了去燉一鍋,我可不好意思找人家說情”
柳白輕輕點着小柱子的腦門,耐着性子囑咐道。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柳白又發現了柱子的一個特性。
那就是,聽得懂人話
聽起來很離譜,可實際上,能聽懂人話的動物,實在是太多了。
就比如拉車的大白馬,比小柱子還靈性。
剛纔出門的時候,要不是沈威拿着鞭子,狠狠的威脅了一通,它纔不會心甘情願的拉車。
走走停停,終於到了書院。
一路上,給小柱子解決了三四次排泄問題。
看來真是早上進池塘的時候,凍着了。
等柳白抱着小柱子,氣喘吁吁的走到圖書館四樓的時候,着實把那些死人臉的玄甲軍,給嚇壞了。
“柳,柳公子,您這頭老虎怕,怕是不讓進去!”
和麪對李承乾他們的時候不同,吳校尉站在柳白麪前,兩條腿直打哆嗦。
好傢伙!
陛下要來,文武百官要來,馮盎也要來!
這麼多人,帶進去一條老虎?!
萬一傷到一個,他們就不用活了!
若是被人傷到這頭小老虎,他們就更不用活了!
所有人都知道,這頭小老虎是柳白養着的,得罪了柳白,下輩子都難有翻身的機會!
駐紮在書院的玄甲軍們,秉持着書院的訓誡。
結果不重要,過程才重要!
所以,死不可怕,被玩死的過程,才令人膽寒。
柳白早就想到這一點了,他不是個喜歡爲難手下人的二世祖。
一伸手,身後的沈威,遞上來一根繩子。
繩子上還有個脖環。
柳白把脖環套在柱子的腦袋上,把它放下來,手裏拽着繩子。
“現在行了吧?”
吳校尉艱難的點了點頭,道:“柳公子,按照規矩,您還要有院長和幾位副院長的手書”
柳白納悶道:“一會兒文武百官都來,莫非也要拿着手書?還不把老頭們累死?”
吳校尉抹了抹腦袋上的冷汗。
“一會兒有一隊金吾衛兄弟,要來接手防務,他們會在各個閱覽室門口駐守,不怕有人闖進去”
柳白聳了聳肩膀。
要手書的規矩,是他定的,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臉。
正好,看見一個先生模樣的人,站在門口。
柳白招了招手,“老許,過來!”
此人正是之前,引着李承乾等人進去的許先生。
許先生一見是柳白,立刻小跑着過來,點頭哈腰的說道:“柳公子,您來了!”
柳白不跟他客氣,直截了當的說道:“去給我要手書!”
許先生一拱手,轉頭便跑。
很快,便把手書拿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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