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379章

作者:水果抹茶

要是這時候不替他說幾句好話,恐怕以後就沒好日子過了。

他膽戰心驚的說道:“柳大哥,咱們不是正在對付世家嗎?有皇爺爺坐鎮,就不用擔心世家暗地裏搞小動作了”

柳白一想,好像也的確是這麼回事。

一套組合拳下來,世家基本上是不敢在明面上,和柳家爲敵了。

可誰能肯定他們會不會在背後搞什麼陰衷幱嫞�

聽沈威說,王守仁把他們欺負得挺慘的。

萬一他們狗急跳牆,柳家該怎麼防備?

若是李淵也住在柳家,等同於上了一個大大的保險。

除非他們想找死,就必定不敢搞小動作!

相比之下,李淵帶來的那點麻煩事,根本不叫事!

想通其中關鍵,柳白的氣,頓時消了不少。

李恪說的很在理!

他拍了拍李恪的肩膀,“不愧是書院的高材生,就是比李承乾這個蠢貨強!”

李恪嘴角抽搐了幾下。

“哪裏哪裏,都是生活所迫,呵呵”

幾人說話的工夫,李淵已經把東西收拾好了。

有人抬來龍攆,被他趕走。

龍攆哪有柳家的馬車舒坦?

往常總提在手裏的柺杖,不知被他扔到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看着就沉甸甸的袋子。

裏邊的銀餅子,都快溢出來了!

“走!”

他迫不及待的要趕快離開皇宮,什麼廢話都沒說,帶着浩浩蕩蕩的人羣,向宮外走去。

老太監哭喪着臉,感覺自己被拋棄了。

“太上皇,奴婢”

李淵回頭,瀟灑的一擺手,“朕過幾天就回來,大過年的,你們也好休息休息!”

說完,再也不理會旁人,大步走遠。

柳白取回自己的東西,走到老太監跟前,道:“太上皇去宮外,不能沒人伺候,你也跟着去吧”

老太監依舊哭喪着臉,說道:“可大總管和副總管不發話,奴婢不可出宮一步”

柳白瞬間明白過來。

合着這老太監還是懷恩的人。

說白了,就是李二派來,伺候或者說監視李淵的。

怪不得李淵連臉都不要了,想盡辦法也要出宮,而且還不肯帶着隨侍的老太監。

“好說,你去找劉瑾公公,就說是我柳白說的,讓你隨太上皇出宮!”

老太監大喜,給柳白施了一禮,急匆匆的向紫宸殿跑去。

第516章 房玄齡要被氣瘋了!我房家可放不下你和太上皇這兩尊大神

房家炸了!

上到家主,下到家丁,每個人像無頭蒼蠅一樣,在院子裏亂轉。

每個人都知道,柳家闊氣得無人能比!

知道柳白要來拜年,房玄齡打早就琢磨好,怎麼從柳白身上,狠狠的刮下一層油來!

下人們也是這種想法。

聽說前幾天,柳家的王守仁去了趟大理寺,隨手就是好幾千貫送出去!

連胥吏都每人得了十幾貫錢!

今天來宰相大人家裏,柳白好意思不打賞打賞下人?

本來都準備好了,可一道晴天霹靂落下來,震得他們連北都找不着了。

太上皇竟然要跟柳白一塊來拜年?!

“快快!”

“儀仗擺好,擺正!”

“老夫的朝服呢?快拿來!”

房玄齡換好朝服,折騰出一身的臭汗。

好不容易安排好,終於能坐下來鬆一口氣,愣愣的瞅着上邊的房梁,很想把自己掛在上邊。

他感覺,柳白要玩死自己

太上皇來拜年?

還讓不讓房家人活了?

就算陛下不生氣,朝中的那些御史們,還不把自己噴死?

規矩還要不要了?!

房夫人戰戰兢兢的站在旁邊,“老爺,要不要把遺直他們都叫起來?”

房玄齡像觸電了一樣,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都什麼時候了?他們還在睡大覺?!”

說着,急忙向後院衝去。

把四個兒子,兩個女兒,全都叫起來,讓他們趕緊把自己收拾好,又急匆匆跑回前院。

迎接太上皇的儀式,可千萬不能馬虎!

朝中的人都知道,太上皇是完全惹不起的主。

面子上差了一點,以後就別想過好日子了。

前前後後,左左右右,再次巡視一圈,沒挑出什麼毛病。

孩子們也全都打扮的精精神神,來到院子裏候着。

房玄齡這才勉強鬆了一口氣。

“走!”

一聲令下,全家老小齊齊出門,站在大街上迎接。

遠遠的,看着柳家馬車行來,房玄齡低喝道:“全都跪下!”

嘩啦啦——

十幾口子人,加上一大羣家丁宮女,跪了半條街。

“參見太上皇!”

馬車緩緩停下。

李淵在李承乾的攙扶下,走出馬車。

“玄齡啊朕來給你拜年了!”

房玄齡聽見這句話,眼角狠狠的抽搐了幾下。

心裏把柳白罵得狗血臨頭,臉上卻只能掛着謙卑的笑容。

“太上皇,您實在是折煞微臣了!”

房玄齡上前,換下李承乾,攙扶着李淵,向裏邊走去。

李淵心裏很高興。

他早就認命了,什麼玄武門,什麼皇位,全都見鬼去吧!

禮儀,輩分之類的,全都是狗屁!

爽就行了!

“朕還是頭一次來你家中,帶朕好好轉轉!”

房玄齡急忙道:“這是微臣的榮幸”

路過房家人的時候,李淵腳步一頓,道:“來人,賞!”

太監們搬出大箱小箱的禮物,多是些金銀珠寶之類的。

只有房家老大房遺直,得了一對玉如意,象徵着皇家對文臣的寵幸。

李淵佔了馬車,柳白不想跟他在一塊,便換了馬。

跳下馬背的時候,見沒人招呼,也不在意,揹着手往裏溜達。

李淵跟着來的唯一好處就是,柳白送給房家的年貨省了。

房玄齡把李淵送進大廳,暫時休息片刻,一會兒再去轉悠。

他找個藉口,從大廳裏跑出來,看見柳白之後,強忍着撞死在他身上的衝動,壓低了嗓音,道:“你是不是要瘋?怎麼招惹上了太上皇?”

柳白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你去問李承乾!”

房玄齡氣得直跺腳,“一會兒趕緊走!我房家可放不下你和太上皇這兩尊大神!”

他現在已經顧不得從柳白身上刮油水了。

一心只想着趕緊把太上皇送走。

這要是在家裏待時間長了,不嚇死也氣死了。

他從家丁手裏接過茶水托盤,重新走回大廳。

柳白沒有進去的打算,聽兩個老頭扯閒淡,還不如在外邊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房家其他人,也都站在院子裏候着。

只有房玄齡和房夫人跑進跑出的伺候。

別人根本沒有資格。

房遺直是頭一次見到柳白。

這個當朝宰相的嫡長子,今年十五歲,比柳白稍小一些。

他總聽父親提起柳白,早就耐不住,想見上一面了。

往前湊了湊,先是朝着太子、王爺、公主,各行了一禮。

這才衝柳白一拱手。

“見過柳公子!”

從做派上,就可以看出,房遺直並沒有繼承房玄齡的油光水滑。

也不像歷史上的房遺愛,驕奢淫逸,什麼正經事都不幹。

反倒是個木訥的性子。

聽柴令武他們說,房遺直是他們圈子裏最老實的一個。

往好了說,是個本本分分的人。

往壞了說,就是被房玄齡管成了窩囊廢!

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

他能鼓起勇氣,主動上來搭話,有些出乎柳白的預料。

要知道,柳白在百姓中的名聲,和在貴族之中的名聲,天差地別!

毫不誇張的說,尋常貴族子弟看見柳白之後,掉頭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