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346章

作者:水果抹茶

在柳家待時間長了,這種稀奇古怪的知識,柴令武信手拈來。

他怎麼也想不通,如此偏門的事情,杜愨是怎麼做到瞭如指掌的?

杜愨嘆了一口氣,道:“在下祖上”

他正打算長篇大論,柴令武直接打斷。

“本侯對你祖上不感興趣,簡單點說!”

杜愨只好低着頭,道:“都是祖上傳來的東西,在下家裏,至今還留着一箱子記載着西域風土人情的書籍”

“原來是祖上傳來的手藝”

柴令武託着下巴想了想。

“既然如此,明日你拿着本侯的腰牌,去柳家一趟,本侯也會等着你!”

說完,柴令武站起來,走了出去。

杜愨曬呆呆的一動不動。

他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老鴇子的反應,要比他快得多!

一下子從地上蹦起來,幾步跑到杜愨身邊,拉着他道:“杜公子啊!天大的造化!您若是被我家主人看上了,那以後便是一飛沖天啦!”

杜愨嚥了一口唾沫,結結巴巴道:“春娘姑姑,那位究竟是什麼人?”

春風哈哈大笑,‘嫵媚’的在杜愨胸口上掏了一把,道:“那位可是咱們家的頂樑柱子,平陽侯柴大少爺!”

說着,她拋下杜愨,又跑到青兒跟前。

“我的好姑娘呀!杜公子若是成了大官人了,你就是官夫人,姑姑做主,今晚就給你們洞房花燭!”

青兒滿臉羞紅。

“姑姑”

春娘倜际笱鄣闹噶酥福�在發傻的杜愨。

“杜公子憨是憨了點,可你沒聽柴少爺說嗎?他是個有本事的人,萬一能得柳公子看重,謧�官職,還不是小菜一碟?”

她在青兒的手上狠狠攥了一把,道:“千萬要把握住機會,姑姑的前途,可都落在你手上了!”

話畢,急匆匆跑出去,扶着二樓的欄杆往下喊。

“大喜的日子還在接客?!都給老孃上來,給咱們青兒姑娘扮上!”

“龜公呢?!快去買紅紙蠟燭!嫁衣一定要東街杖鹛栄Y上等的料子!”

“新郎官的行頭也要最好的,可不能怠慢了咱家杜二公子!”

下邊的人愣愣的看着春娘,都以爲她瘋了。

春娘一跺腳,道:“都看什麼看?還不快去!若是耽誤了杜公子和青兒的婚事,老孃扒了你們的皮!”

第472章 想不到,你竟然是個好人

一直到晚上,大紅色的禮服都穿在身上了,杜愨還在發傻。

這是怎麼回事?

一轉眼,自己就成新郎官了?

以前,這可是做夢都夢不到的美事!

手裏怎麼會有塊紅布?

哦,對了

這是剛纔自己從青兒頭上挑下來的紅蓋頭。

看着一身嫁衣的青兒,杜愨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青兒關切的問道:“杜郎,你怎麼了?”

杜愨苦笑一聲,道:“青兒,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我有點有點懵”

青兒嫣然一笑,想說什麼,臉先紅了。

“妾身妾身以後就是你的人了。”

杜愨傻笑幾聲,撓了撓頭,忽然又想起了什麼。

猶豫了片刻,訥訥的說道:“青兒,那個,那位侯爺,你是怎麼認識的?”

青兒聞言,臉色微變,道:“杜郎,你不是懷疑,侯爺他對妾身有什麼想法吧?”

杜愨連忙擺手。

“不是,不是!我只是覺得,那位侯爺無緣無故的幫助咱們,有點,有點”

青兒把他的手抓下來,道:“平陽侯是好人,原來姑姑總是打罵我,侯爺多次出手相救,一來二去,也就認識了,不過,杜郎你放心。”

她把杜愨的手,放在自己臉上。

“春風閣雖然屬於柳家的日子不久,但妾身也有所耳聞,柳家的家教極嚴,侯爺是萬萬不會做出欺男霸女之事的,一切都是爲了成全咱們!”

杜愨鬆了一口氣。

“日後定要好好報答侯爺!”

青兒點了點頭,笑道:“我夫君是有本事的,若是能在柳公子手下混上一官半職,妾身臉上也有光,你是沒看見,姑姑都那妾身當少奶奶供着了!”

杜愨滿臉感動之色。

“爲夫日後定不會讓娘子你失望的!”

道興坊,柳家!

書房裏。

柴令武把事情一說,柳白上下打量他幾眼,道:“旁得暫且放一放,你和那青兒,究竟是什麼關係?”

柳白倒不在乎柴令武娶個三妻四妾的,因爲他本人,就有倆老婆。

想在大唐推行一夫一妻,就真成笑話了。

第一個跳出來的,就是李二!

總不能讓他把自己那幾百個老婆都驅散吧?

柳白擔心的是,這廝會不會有什麼特殊癖好?

先給青兒找好落腳的地方,再

那可就缺了大德了!

據柳白的瞭解,柴令武可不是什麼,願意成人之美的善人

柴令武滿臉黑線。

“要不要這麼小瞧我?”

柳白聳了聳肩膀。

同樣的事情,大唐還真不少見!

喜歡別人老婆的,喜歡讓別人喜歡自己老婆的,喜歡男人的

只有想不到,沒這羣人做不到的。

後世總說唐烏龜,宋鼻涕。

其中的翹楚,就是柴令武的親舅舅,當朝陛下。

砍了親戚的腦袋,第二天就把親戚的老婆收進宮裏。

這樣的事情,他已經幹了不知多少次了。

別人這麼做,柳白也懶得理。

可若是柴令武喜歡這個調調,柳白就忍不了了。

眼瞅着柳白的眼神,越來越古怪,柴令武有點氣急敗壞的說道:“我好歹也是個侯爺,至於去喜歡一個青樓女子嗎?!”

“呵呵”

柴令武抓狂的說道:“我真沒那個意思!只是單純的想給家裏招個人才罷了!”

柳白悠悠的說道:“據我所知,你在春風閣裏對那青兒姑娘的表現,可不只是”

柴令武猛地站起來。

“不帶這麼糟踐人的!”

他拔腿就走。

“滾回來!”

柳白臉一沉。

“真是給你臉了!”

柴令武悻悻的坐回來。

他可不想再頂着轉頭,在牆角蹲馬步了。

原來啥身份都沒有,挨罰也就罷了,可現在是堂堂的平陽侯,若是讓外人看見,自己還活不活了?

他悲憤的長吁一聲,解釋道:“我就是覺得,青兒姑娘的琴藝非凡,原來聽過幾首曲子,琢磨着等我爹壽誕的時候,請她去彈上幾首罷了再者說,我也着實見他們可憐,是真心想成人之美!”

說完,又扣着桌子上的漆皮,道:“可有人卻污衊我,說我有特殊愛好!”

一邊說,他一邊幽怨的看着柳白。

柳白一樂,道:“想不到,你竟然是個好人!”

柴令武的眼神變得更加幽怨了。

“總之,明日杜愨就會上門,到時候柳大哥你親自查驗一番便是了!”

他又站起來,道:“我可以走了吧?”

柳白擺了擺手,道:“走吧走吧!”

柴令武走後,柳白對身後的王守仁,道:“你都聽見了?”

王守仁一點頭,道:“屬下這就去查杜愨的底細!”

若杜愨有真本事,那必然是此次領隊前往西域的不二人選。

但前提是,他必須要有足夠的擔當,身家也要清白。

西域,那可不是什麼好地方,任何一點漏洞,都有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失。

柳家人命金貴,萬萬不能折損在路上!

第二天,天剛亮。

各個坊市的大門剛一打開,杜愨就趕到道興坊了。

在柳家大門口外,徘徊了半個多時辰,他都不敢進去。

高大的門牆,給了他巨大的壓力。

對面要麼是王府,要麼是國公府。

可是和柳家一比起來,蓋得跟茅房一樣簡陋。

這種地方,是小門小戶能來的嗎?

總聽說,柳家主人雖不入朝,但說話比宰相還好使,要是自己表現不好,會不會就交代在這了?

來來往往的行人,一個比一個衣着華貴。

看着自己一身打扮,雖然乾淨,布料也還湊合,卻已經洗的發白了。

這已經是他最撐門面的一身衣服。

總不能穿着昨天晚上,那一身新郎官禮服來吧?

“你是”

兩個白頭髮白鬍子的老頭,出現在杜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