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345章

作者:水果抹茶

這一切,都被‘錢兄’看在眼裏。

他壞笑一聲,上前一把將小姑娘抱了起來。

“今晚,本公子就要梳攏了青兒姑娘!”

青兒姑娘尖叫着連連掙扎。

可她這小身子板,哪裏是成年男性的對手?

臉上,已經出現了絕望之色。

“杜郎”

‘錢兄’一邊扛着她,一邊往二樓走。

“以後就沒有杜郎嘍,跟着本公子,保你喫香的喝辣的!”

杜老二再也忍不住了,大吼一聲衝上去。

卻被幾個人攔下。

“想贖回青兒姑娘,你拿銀子呀?”

“錢兄和青兒姑娘乃天作之合,我看,今天正是洞房花燭的好時候!”

也有可憐杜老二的,在他耳邊輕聲道:“銷金窟裏,沒銀子寸步難行,姓錢的有銀子,別說一個賣藝不賣身的清綰人,就連老鴇子都能抱到房裏去,你就別再給自己丟人了!”

杜老二發了瘋一樣,大吼大叫。

可攔着他的人,就是不讓他過去。

漸漸的,他也絕望了,眼睜睜看着心愛的姑娘,被別人抱在懷裏往房間走,拿不出一點辦法。

別人說的沒錯。

他一個賣鍋盔的,哪裏能染指春風閣裏的姑娘?

癩蛤蟆想喫天鵝肉,就是在做春秋大夢。

別說把青兒姑娘贖出來了,光是進春風閣大門花的銀子,就夠他攢上好幾個月的。

祖上顯赫,那是祖上的事情,子孫不爭氣,受人欺負也是活該。

“青兒”

杜老二淚流滿臉,心如刀割。

“慢着”

這時,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二樓某側傳來。

與此同時,兩個大漢忽然衝出來,直接把‘錢兄’按在了地上。

‘錢兄’拼命掙扎,大喊道:“瞎了你們的狗眼,知道本公子是誰嗎?!”

兩個大漢不理他,其中一個掏出繩索,利落得把他捆了一個結實。

這時候人們才發現,在二樓角落裏,一個頭帶紫金冠,身着素簡長衫的年輕人,從房間裏走出來。

柴令武看了看錢兄,又看了看下邊的杜老二。

“怎麼回事?”

錢兄還在那罵呢!

誰爹誰孃的,嘴裏一點遮攔都沒有。

柴令武身後一個頗有威嚴的中年漢子衝出來。

他的身手極其靈活,幾步跳到樓梯上,再輕輕一躍,就出現在了錢兄面前。

啪!

一把大嘴巴子,瞬間把錢兄抽懵了。

“伯伯父!”

這中年大漢,赫然正是百騎司大統領,錢世安!

錢世安抽完了他,轉身朝着柴令武一拱手。

“這狗東西口無遮攔,還望莫怪”

柴令武擺了擺手,“咱們約定的事情,你可千萬不要忘了!”

錢世安急忙點頭,旋即讓人提着‘錢兄’,風風火火的離開了春風閣。

下邊的人都看傻了。

杜老二的反應倒是快,踉蹌着跑到樓梯下,跪倒在地。

“多謝貴人出手相救,不然的話”

不等他說完,柴令武道:“呸!誰他孃的有工夫搭理你?”

他趕緊走到青兒姑娘跟前,笑容滿面的說道:“青兒姑娘沒嚇壞吧?下次那狗東西再來了,你就跟我說,看我不收拾死他!”

青兒竟然認識柴令武,定了定神,緩緩蹲身施禮。

“多謝柴公子”

她眼角還掛着淚滴,讓人看得心裏難受。

柴令武哈哈笑了幾聲,道:“小意思而已”

說着,他又把目光投向杜老二。

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冰冷。

“你就是杜愨?”

杜愨心裏十分矛盾。

看柴令武的意思

別是剛趕走一隻狼,又來了一頭虎吧

但人家終究是救了青兒,他對柴令武大禮參拜。

“多謝柴公子救命之恩,杜愨感激不盡,願粉身碎骨以報之!”

柴令武本來不想搭理他,可又覺得,似乎忘了什麼事情。

他又忽然想起來了。

“你剛纔,問錢通那狗東西,告示的事情了?”

杜愨忙點頭。

“在下家中雖貧賤,但祖上傳來了一些學問,應該會符合柳家主人的要求!”

柴令武眼珠子一轉。

他當然知道柳白在招募人才的事情。

說不定,自己撞大撸茏采弦粋�合適的人呢。

“上來,本侯問你幾個問題,要是都能回答上來,你小子這輩子就有着落了!”

第471章 這種橋段,怎麼被自己碰上了?

春風閣二樓有一個很特殊的雅間。

這裏的佈置和其他地方相比,要簡陋上許多。

最大的區別在於,這裏並沒有秀牀

一張簡單的茶桌,幾把椅子,牆邊放着一張琴臺,除此之外,在無他物!

杜愨很緊張,兩條腿直打顫,像個大蝦米一樣彎着腰,不敢抬起頭來。

春風閣的老鴇子,一向心高氣傲,從不拿正眼瞧他。

往日,即便是那些富家公子來了,都要對她客客氣氣的。

市井傳言,老鴇子傍上了朝中的大官!

杜愨曾親眼見過,老鴇子一聲令下,將長安城詹市司家的少爺,扔了出去!

那可是六品大官的兒子!

而現在,老鴇子就站在門外,端着個托盤,比自己看起來還緊張。

要不是知道眼前這個比自己還小上好幾歲的年輕人,是個‘侯爺’,他早就跑了!

可至今,杜愨還是不知道,這個自稱爲本侯的人,究竟是個什麼侯。

柴令武看着杜愨的慫樣子,心裏有點失望。

“青兒姑娘的琴藝,在長安城裏是出了名的,也不知,是怎麼看上你這種貨色的”

他一指外邊的老鴇子,道:“進來!”

老鴇子急忙跑進來,將托盤輕輕放在桌子上,陪着笑,道:“少爺,這是奴婢祕製的參茶,現在喝剛剛好!”

柴令武橫了她一眼,“就你,也配稱本侯爲少爺?”

老鴇子把參茶端起來,小心翼翼的放在柴令武跟前,臉上不敢有絲毫不滿,反而越發謙卑了。

“您說的是,說的是”

的確不是什麼人都能稱呼柴令武爲少爺的。

起碼是要在柳家,有一定地位的人。

春風閣雖說被柳白買下來了,卻一直只當是個收集消息的地方罷了。

老鴇子名義上是柳家旗下的人,可地位,也就跟其他鋪子裏的夥計差不多。

她這輩子,估計是沒希望上升到管事級了。

柴令武端着參茶,喝了一口。

還別說,滋味真不錯!

喝下去之後,渾身暖洋洋的,之前的疲乏似乎都消失了。

“本侯問你,這廝和青兒姑娘是什麼關係?”

老鴇子看了一眼坐在琴臺後,調試琵琶的青兒姑娘,輕聲道:“侯爺,青兒和杜老和杜愨公子,算是青梅竹馬,後來青兒姑娘家道中落,這才落在了人伢子手中,被奴婢買了下來”

她稍微湊近了一些,壓低了嗓音,“侯爺您若是有意,不如奴婢晚上安排安排?”

“滾你的蛋!”

柴令武一瞪眼,老鴇子嚇得直接癱在了地上。

現在,他算是搞明白怎麼回事了。

原本是青梅竹馬的兩個孩子,一個家道中落,被賣進青樓。

一個情根深種,忍着別人的奚落,把賣鍋盔賺的銀子,全都花在了春風閣裏,只爲了看看心裏的人。

“真他孃的狗血”

柴令武一陣惡寒。

這種橋段,怎麼被自己碰上了?

簡直比上官儀寫的那些才子佳人的戲碼還爛俗。

如果不是杜愨有兩把刷子,柴令武真不想管他們。

在他,把青兒姑娘搶出來,都比現在天天受窩囊氣強!

大不了就是一死!

都混成這種狗德行了,活着還有什麼意思?

否則的話,就別天天在銷金窟裏裝蒜,好好賣鍋盔,一點一點把日子過好,不香嗎?

他衝杜愨揚了揚下巴,“說說,你這一身本事,都是從哪學來的?本侯剛纔問的那幾個問題,恐怕連書院的學生都答不上來!”

剛進門的時候,柴令武問了杜愨幾個問題。

無非就是和前往西域相關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