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34章

作者:水果抹茶

那不是當朝宰相大人嗎?!

柴令武懶得管他們怎麼想,瞪了夥計一眼,道:“還不快帶客人去三樓!”

小夥計上前,笑呵呵的道:“客人請!”

胖子等人本來想趕緊逃跑,可剛纔他們分明看見,房玄齡和這個年輕掌櫃很熟的樣子。

要是現在跑了,以後被這掌櫃的報復怎麼辦?

無奈,幾人只能跟着夥計,躡手躡腳的走進茶樓,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驚擾了五樓的大人物

五樓只有兩間私人茶室,分別佔據了整座茶樓觀賞風景最佳的兩塊地方。

炭火燒的正旺,哪怕開着窗戶,都感覺不到絲毫寒冷。

“老夫本以爲,龍首山已經是人間絕景,想不到在涇陽城中,竟然有比龍首山,更妙的地方!”

房玄齡坐在窗戶旁,看着外面的風景,只感覺心都要醉了。

近處,是泛着粼粼波光的涇河之水,一片飛瀑傾斜而下。

遠處雲山霧繞,好似仙境一般,更難能可貴的是,竟然能夠看到‘八水繞長安’的美景!

杜如晦則是對桌子上的一應器具,很感興趣。

他拿起一個小小的木夾,比劃了比劃,又拿起一個白瓷的小漏斗,研究了半天,才道:“看來柴家小子所說的茶,比之煎茶也不遑多讓,門道應該不少!”

蕭禹嘿嘿一笑,道:“柴家小子哪有這份本事?我看,這家茶樓應該是柳白琢磨出來的,天下間,只有他才能搞出這等出人預料的事情!”

腥她R齊頷首,表示贊同。

他們在柳白的身上,見識過太多的神奇之處,若說開這座茶樓是柳白的想法,就一點都不稀奇了。

而且,他們更多了幾分期待。

叩叩叩——

就在此時,外面有人敲門。

“進!”

兩個衣着素淨,長相可人的少女,施施然走進來,手裏都端着托盤。

“見過貴客!”

從聞到香味開始,幾個老傢伙就對這裏的茶好奇得不行了,都伸着脖子,往托盤上看。

兩個少女巧笑嫣然,跪坐在末席,開始一樣一樣的拿東西。

她們的動作很輕,長袖飄舞之間,美感十足,老傢伙們樂得見牙不見眼。

當一個少女點燃檀香之後,房玄齡好奇的問道:“飲茶還要焚香?”

少女微微欠身道:“回貴客的話,我家少爺曾說‘一盞清茗,一柱檀香,一人獨對一山,一心靜面一世’,若沒有檀香相伴,再好的茶,也少了幾分滋味”

老傢伙們齊齊一愣,他們都是飽讀詩書之人,自然能聽出,柳白那番話裏的大道理。

房玄齡喃喃道:“一人獨對一山,一心靜面一世此茶之中,竟有如此意境”

他的臉色逐漸鄭重了起來,正襟危坐,腰板挺得筆直。

“諸位,就憑這一句話,也值得用心品味,方纔是老夫失態了!”

腥它c頭,也紛紛坐好,滿面肅然的,看着兩個少女烹茶。

第53章:這茶也太貴了!說書的?

泡茶,是一門大學問。

從茶葉,到茶具,再到泡茶用的水,都十分講究。

少女一邊侍弄茶水,一邊爲腥酥v解着,其中的門道。

“貴客請看,此茶選用的,都是每株茶樹上最爲精華的部分,再用文火,精心炒制而成!”

“驪山上的泉水,最能激發茶葉中的香氣”

“茶杯精選上等的白瓷,入手溫潤,還可以觀賞茶葉在杯中,起伏飄零”

腥硕悸牭煤苷J真,覺得甚是有趣。

六杯泡好的茶,整齊的放在桌子中央,茶室中充滿了沁人心脾的清香。

腥她R齊吞了一口唾沫,將目光投向房玄齡。

這些人中,房玄齡的地位最高,自然要由他先行品嚐。

房玄齡灑然一笑,道:“老夫就不客氣了!”

他探手取過一杯茶,放在鼻子前一聞,頓時感覺,整個人好像都要飄起來了。

噝——

輕輕酌上一小口,先是苦澀,可還沒等他皺起眉頭,苦澀突然轉變成一種,透人心脾的甘甜!

縈繞在口中,久久不散。

“味道如何?”

蕭禹直勾勾的盯着房玄齡問道。

房玄齡含着一口茶水,幾乎捨不得嚥下去。

好半天,他才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道:“言語不足以形容,諸位,老夫今日才覺得,前半輩子算是白活了”

聽見這番話,其他人都忍不住了,紛紛去拿茶水。

“妙哉!此茶先苦後甜,正如人生在世的道理,怪得不柳公子,能發出‘一人獨對一山,一心靜面一世’的感嘆!”

“老夫也覺得,前半輩子白活了,日後若無此茶相伴,老夫怕是連文章都做不出來了!”

“幸得柳公子慧眼識物,否則我等都無緣發現,世間竟有如此妙物!”

所有人都立刻喜歡上了這種茶,感覺下輩子都離不開了。

戴胄是最後一個去拿茶杯的,他喝了一大口,燙的直咧嘴,卻捨不得吐出來。

“和這種茶相比,煎茶簡直就是刷鍋水!”

他這一句話,讓在場的幾位大佬心中,都升起了一種喫了死耗子的感覺。

“有辱斯文!”

連一向好脾氣的虞世南,都忍不住訓斥了戴胄一句。

他們要麼在說人生,要麼在說文章,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文雅氣氛,被戴胄一句‘刷鍋水’破壞的乾乾淨淨。

況且,這麼享受的時候,提哪門子的煎茶?

想起煎茶的味道,腥擞质且魂囮嚨姆次福B忙喝了一口清茶,這纔將噁心感壓下去。

戴胄低着頭,訥訥的不敢說話,嘴上卻不停,不一會兒,就把茶水吸溜完了。

少女嫣然一笑,一欠身,道:“奴婢就在門外侍奉,諸位貴客可以隨時召喚,一會兒小店還有節目,請貴客不要錯過”

三四樓雖然也是雅間,但待遇遠遠比不上五樓的私人茶室。

而且也沒有專人侍奉,夥計將泡好的茶,往桌子上一墩,就沒影了。

不過也沒人在乎,這麼好的茶,仔細品味還來不及呢,誰顧得上其他的事情?

進門時叫囂的綠袍胖子,坐在三樓角落的一個包間裏。

一壺茶,轉眼間就被瓜分一空。

胖子提着空茶壺,倒了半天,只倒出幾滴。

“夥計,上茶!”

小夥計走進來,臉上掛滿了謙卑的笑容,可說話一點都不客氣,“小的這就給您上新茶,不過,您是不是把這一壺的茶錢,先結了?”

“十貫的雅間費都掏了,一壺茶還計較”

胖子嘴裏嘟嘟囔囔的,從錢袋裏掏出一角碎銀子。

他滿以爲,一角碎銀子足夠了,若是在外面,這些銀子能買一車藥茶了。

夥計伸手接銀子,道:“多謝客人打賞!”

胖子大手一揮,‘豪氣干雲’的說道:“罷了,剩下的茶錢,就賞給你了!”

“客人說笑了,這不是您打賞的銀子嗎?茶錢還沒給呢!”

胖子嚇了一跳,不可置信的說道:“你也太黑了,這些銀子買完茶,起碼能剩下一半!”

夥計笑容不減,眼神中卻透着幾分鄙夷,他掂了掂手裏的碎銀子,道:“這角碎銀子,不過一百文,本店的一壺茶,可是要三貫錢”

“三貫?”

胖子尖叫一聲。

同桌的人也都嚇了一跳。

三貫錢,放在涇陽最貴的酒樓,都能喫上半月了。

就這一小壺茶?

“本店價格公道,童叟無欺,若是諸位客人不滿意,可以隨時離開,您看”

夥計一指樓下滿滿當當的人,道:“不少人都在排隊等雅間呢!”

胖子臉上的橫肉抖個不停。

茶的滋味,自然沒得說,但也太貴了。

可一想起自己連十貫的雅間費都出了,喝一壺茶就走,實在是太划算了。

他咬着牙,掏出一大錠銀子,道:“上茶!”

夥計應了一聲,拿着空茶壺要下去。

“慢着,茶壺留下,你一塊取些熱水來!”

雖然茶壺空了,但茶葉還在,足足三貫錢,可不敢糟蹋了,多兌點水,說不定還有滋味

夥計呵呵一笑,道:“客人稍等,小的去去就來。”

一二樓的大廳裏。

桌子早就被佔滿了,很多人都在站着喝茶。

雖然花三貫錢喝茶,有些肉疼,但總比多花十貫錢去雅間強。

人們都在小口小口的吸溜着,生怕漏掉一點。

這時候,一個鼠須中年人,施施然的走到一樓大廳盡頭的臺子上。

啪!

他抄起桌子上的驚堂木,用力一拍。

人們都被嚇得一哆嗦,齊齊看過去,不知道這廝要幹什麼。

難不成,要在這裏斷案子?

鼠須中年人清了清嗓子,張口道:“詩曰:混沌未分天地亂,茫茫渺渺無人見。自從盤古破鴻蒙,開闢從茲清濁辨。”

“話說在東海傲來國,有一花果山,花果山上,有一塊仙石”

“一日,仙石迸裂,產一石卵,似圓球樣大,因見風,化作一個石猴,五官俱備,四肢皆全,便就學爬學走,拜了四方,目邇傻澜鸸猓湫n斗府!”

第54章:世上真有長生不老之人嗎?

鼠須中年人,說的聲情並茂,所有人都忍不住沉浸在他所講的故事之中。

說到精彩的地方,腥舜舐暸氖纸泻谩�

不僅是一樓大廳,樓上幾層的顧客,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茶樓整體設計的十分巧妙,整體呈一個‘回’字形,樓上的雅間和私人茶室,都是用細竹簾隔斷的。

開始說書的時候,就有人將面向臺子的竹簾,升了起來。

房玄齡等人,也都停止了交談,仔細聽着說書先生講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