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33章

作者:水果抹茶

從最爲繁華的陽陵大街出發,不過一刻鐘的腳程,每日行人絡繹不絕,就連冬天,也時常有人遊覽。

滾滾河水,自山上傾瀉而下,飛瀑湍流,美不勝收。

在那距離岸邊,不過三十餘丈的位置,一座方圓約莫兩百餘丈的小島,盈盈獨立,只有一座小橋,與岸邊相連。

如果站在島上,方圓幾十裏的景色都盡收眼底,遠遠的,甚至能看到‘八水繞長安’的盛景!

幾十年前,曾有人想效仿岳陽樓,在這島上,修建了一座酒樓,可在即將竣工的時候,戰亂突起,就此荒廢了。

而就在五天之前,忽然有大批工匠入駐其中,短短時間,樓閣煥然一新!

樓閣共五層,牆上是一幅幅古代先賢的壁畫,窗戶都用紗幔包裹,就連鑾柱飛檐,都極其精美。

周圍點綴着青松翠柏,奇駿怪石,雖然還是在冬天,卻給人一種生機盎然的感覺。

也不知道等春暖花開之時,這座島上的風景,該是何等震撼?

柳白坐在五樓的窗戶邊,一邊欣賞風景,一邊飲茶。

柴令武大呼小叫的闖進來,滿臉都是激動之色。

“柳大哥,真的讓我當大掌櫃嗎?”

柳白把茶杯放下,笑吟吟的說道:“當了大掌櫃,就不要像之前那樣胡鬧了,你現在的任務,是儘快熟悉經營流程,免得開業之後再鬧笑話!”

柴令武拼命的點頭,道:“柳大哥你就瞧好吧!”

說完,他又‘嗖’得一聲跑下樓去。

別看柴令武,文不成武不就的,但是在炒茶上,卻有幾分天賦。

幾天前,他不僅教會了一批夥計,還研究出了一套獨家的炒茶手法,於是,柳白就特意甄選了一處遠離鬧市,又不算太偏僻的地方,開了一家茶樓。

喝茶就要講究清淨,人滿爲患還喝什麼茶?

之所以讓柴令武當大掌櫃,一是因爲他懂行,二也是想給他找點事情做,省得每天在家裏無所事事,整日闖禍。

現在一切都準備妥當,只等吉時一到,就可以開業了。

還有十來天,就要過年了,官員們終於到了休沐的日子。

大清早,各司部主官都來到官邸,封存卷宗檔案,等待明年開春之後,再繼續處理剩下的政務。

戴胄也不例外,他手腳麻利的整理好卷宗,吩咐胥吏,在卷宗上貼好封條,就着急離開了。

一出門,迎面就看見,剛從三省官邸走出來的房玄齡等五位三省大佬。

“見過諸位大人!”戴胄忙行禮道。

看戴胄一副急匆匆的樣子,房玄齡笑道:“玄胤,何事如此焦急?”

說完,他一捋長髯道:“最近,你可是出盡了風頭,陛下多次誇讚,說之所以能這麼快給崔家定罪,全因你辦事有道,看來,你離升官也不遠了!”

戴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房相說笑了,下官是怎麼得到的證據,您還不清楚嗎?”

他一指隨從手裏的禮盒,道:“這不是到了休沐的日子了嘛,下官打算再去謝過柳公子,若不是他,下官不僅得不到賞賜,恐怕還要被陛下懲處”

要去見柳白?

一聽這話,房玄齡的眼睛頓時一亮,不僅是他,一旁的杜如晦和蕭禹等人的眼睛也是亮了起來。

上次他們去柳家,可以說是大開眼界,筒車一事,完全可以說解決了朝廷的燃眉之急。

若非年底政務繁忙,他們早就去柳家,再見識見識了,說不定,柳白又搞出了什麼出人預料的東西。

幾人相視一眼,頓時都心照不宣的瞭然對方的意思。

杜如晦咳嗽一聲道,“玄胤說的不錯,反正也到了休沐的日子,不如咱們結伴去涇陽,遊覽一番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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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走就走,幾位三省大佬,一扭臉就上了戴胄早就準備好的馬車。

戴胄目瞪口呆。

這叫什麼事?

明明是自己去感謝柳白,這些老傢伙湊什麼熱鬧?

湊熱鬧也就罷了,爲什麼要上自己的馬車?

他圍着馬車轉了一圈,忍不住撓了撓頭,車廂一共就能坐五個人,他該坐哪?

無奈,他只能在車伕旁邊,擠着了一個位置坐下,馬車晃晃悠悠的出了皇宮外廷,向涇陽的方向駛去。

從長安到涇陽,一路上都是官道,馬車並不顛簸,可房玄齡等人都上了歲數,最年輕的戴胄也有四十多歲了。

馬車剛進涇陽縣城,他們就憋不住了,一個個走下馬車,想要透透氣。

幾個老傢伙們,乾脆結伴從城門口,往裏溜達。

“出來的匆忙,也沒備點水,老夫口渴的厲害!”高士廉錘着腰板,疲憊的說道。

蕭禹忽然抽了抽鼻子,“嗯?什麼這麼香?”

這是一種清香,並不濃郁,不屬於百花的香氣,也不似肉食那樣的葷香,反而透着一種透人心脾的淡香,讓人聞之忍不住有些口齒生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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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盞茶後!

幾個老傢伙停下了腳步,一抬頭,忽然發現不遠處的涇河岸邊小島上,有一座高大宏偉,又古香古色的高樓!

房玄齡抬手遮擋陽光,遠遠眺望,“老夫眼花了嗎?之前來涇陽,不曾記得有這座高樓”

“那裏曾經是前隋時,廢棄的一棟舊樓,應該是有人將其重建了。”杜如晦說完微微一怔,又道:“香氣不會是從那裏傳來的吧?”

“應該是一座新開的酒樓,幾位,咱們一同前去休憩片刻如何?”

房玄齡詢問腥说囊庖姟�

“老夫也曾登上那座島,風景的確令人難以忘懷,只可惜當時島上空無一物,如今有了這座高樓,風景應該更佳纔是!”高士廉捋須微笑。

腥艘慌募春希~步向高樓的方向走去。

第52章:送錢的來啦!大唐還有幾個房玄齡?

房玄齡等人到了之後才發現,此時,這整座小島上,幾乎已經站滿了人。

高樓的門匾被紅綢子蓋着,看樣子馬上就要開業了。

噼裏啪啦

隨着爆竹聲一響,一個年輕人大大咧咧的走出來,他環顧四周,清了清嗓子,“本店今日隆重開業,歡迎大家進來捧場!”

說着,大手一揮,夥計立刻把門匾上的紅綢子,拽了下來,露出‘柳葉軒’三個大字。

“名字起得不錯!”

“這家店一開業,其他酒樓怕是坐不住了!”

“掌櫃的,你家店開的這麼大,怕是價格很貴吧?”

聽見別人對自己的稱呼,年輕人頓時得意了起來,他昂着頭,伸出一根手指擺了擺。

“本店不售酒菜,專門售茶水!”

人羣一陣譁然。

茶水?

在他們的認識裏,茶這種東西,要麼是煎茶,要麼是藥茶,一般人賣茶,頂多就是開個茶水攤子,因爲壓根掙不了多少銀子。

何必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段,開這麼大一家鋪子?

“這人腦子肯定是壞了!”

“茶水能賣幾個錢?我看用不了三天,就得關門!”

有人小聲議論道。

而房玄齡他們看到年輕掌櫃的時候,眼睛都直了。

這不是柴令武嗎?

他什麼時候成了掌櫃的?

柴令武神祕一笑,又揮手讓人,擡出一個展架。

“一二樓大廳用茶,每杯五百文!”

“三四樓雅間,每間十貫,茶水另算!”

“五樓私人茶室,價錢面議!”

在展架的最下邊,還寫着四個碩大的字。

童叟無欺!

人羣中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也太黑了!”

“喝口茶,趕上俺家幾年的喫穿用度了!”

“三天?我看今天就得關門!”

大唐的小康家庭,一年喫喝也就七八貫錢的樣子,要真按展架上的價格算,整個涇陽縣都沒幾個人喝得起茶了。

而且最令人咋舌的是,三樓以上,光是坐在雅間裏,就要十貫錢,還不算茶水?

要不是看柴令武身邊的夥計,一個個膀大腰圓的,恐怕早就有人衝上去,暴揍他一頓了。

這不是搶錢嗎?!

圍觀的人,呼啦啦散了一大半。

不過也有不在乎的,這些人只看身上的衣裳,就不是普通老百姓。

房玄齡等人互相看了看,直接走上前去。

十貫錢對他們來說,算不得什麼。

“呦,幾位老先生來了,快來人,帶幾位老先生上五樓!”

房玄齡很滿意,柴令武沒有點破他們的身份。

聽見柴令武說上五樓,更加欣慰了,他伸手在柴令武的肩膀上拍了拍,道:“你小子竟然當了大掌櫃,看上去也穩重了許多,不錯,不錯”

殊不知,柴令武壓根沒想那麼多。

“送錢的來了,送錢的來了”

柴令武在心中大喊。

五樓就是給這些身份尊貴之人準備的,價格自然不是其他幾樓能比的。

沒想到,剛開業就能賺一大筆銀子

又有幾個衣着不凡的人走上來,爲首是一個穿着綠袍,肥頭大耳的中年胖子,他一上來,就趾高氣揚的說道:“五樓什麼價錢?”

柴令武上下打量他們幾眼,“來人,帶客人上三樓!”

胖子大怒,像他們這樣的有錢人,最怕被人瞧不起。

“你怕本老爺出不起錢?告訴你,本老爺在陽陵大街上有好幾家鋪子,一年起碼能賺上五千貫銀子!”

柴令武心中也有些生氣,但一想起自己現在是大掌櫃的,開門做生意,總不好衝客人發火。

“本店五樓是私人茶室,不對外開放!”

胖子瞪着柴令武,質問道:“剛纔那幾個老頭怎麼上去了?!”

柴令武正忙着招呼其他客人,隨口答道:“你要是房玄齡,你也能上去!”

“房玄齡又算什麼,本老爺”

胖子說到這,聲音一頓。

“你說誰?!”

他尖叫一聲,臉都白了。

跟着他來的幾個人也都嚇得夠嗆。

大唐還有幾個房玄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