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腦門左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來一個大包
換成別人,他可不會有這麼大的氣量。
佛祖也有怒目金剛之狀,出家人戒嗔戒癡,但也不能挨欺負吧?
再說,玄奘是長安城中最有名的和尚,多次受到陛下召見。
地位一點都不必道門領袖袁天罡低!
可撞他的人是柴令武,那就另當別論了。
跟柳白沾邊的人,基本上都惹不起
“見過譙國公”
玄奘雙手合十,臉上習慣性的掛起一副悲苦之意。
“這可實在是太抱歉了,玄奘大師,要不要帶您去醫館瞧瞧?”
柴紹搓着手,滿臉歉然。
“譙國公不必介懷!您也是前來拜訪柳白的?”
柴紹這才放下心來,踢了一腳還蹲在地上裝蒜的柴令武,道:“柴某父子近日就住在柳家,不知大師”
玄奘眼睛一亮。
正愁怎麼進柳家門呢,領路就上門了!
這一撞,不白挨!
“貧僧確有要事,打算拜訪柳公子,不知柴國公可否代爲通傳一二?”
柴紹大手一揮,道:“沒什麼好通傳的!”
他在柳家,比在自己府上還自在幾分。
當即走上臺階,‘砰砰砰’敲門。
原來的門房老吳,還在涇陽看老宅子,新門房是從玄甲軍出來的,對誰都是一副臭臉。
唯獨對柴紹,能親熱幾分。
畢竟是朝中老帥,最受行伍裏的人尊重。
“公爺請侯爺也請”
柴紹點了點頭,扭臉道:“大師先請!”
玄奘理所應當的走上前去,卻被門房攔住。
“公爺,不是標下不給您面子,少爺說了,佛門和道門的人,一律不許進!”
玄奘看向柴紹。
這下子,柴紹遲疑了。
畢竟不是自己家,主人都說了不見和尚道士,自己總不能帶着人硬闖進去吧?
玄奘見柴紹閉口不言,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這裏是一萬畝良田的田契,還請施主代爲相送,若是柳公子還執意不見,那貧僧離去便是”
門房一愣。
看樣子,似乎是在懷疑這和尚的身份。
天底下哪有上來就送禮的和尚?
不是說,佛門乃清淨之地嗎?
他猶豫了一下,接過地契,道:“那你就先等一等”
“且慢!”
玄奘又從懷裏,掏出一個小小的袋子,交給門房。
“這是貧僧送給施主的一點心意,還望笑納”
他也去過柳家在涇陽的宅子,送門房東西,還是當初老吳‘定下’的規矩。
知道柳家門不好進,自然要早做準備。
門房這回發愣的時間更長了。
玄甲軍出身,骨氣是沒得說,可誰會拒絕,到手的銀子?
他遲疑的把袋子接過來,正要轉身走,卻又停下來了。
“不如大師先去門房坐一坐?”
第440章 還請柳公子,放佛門一馬
一進大門,柴紹和柴令武父子就跑了。
終究還是心疼兒子,鼻子嘩嘩流血,需要去治一治。
玄奘在門房的帶領下,向裏邊走去。
涇陽祖宅的格局,是分爲前院和後院。
前邊用來招呼客人,後邊則完全是主人家的天下,還包括了一個大花園。
新宅子的佈局,是最近幾年流行的風格。
大院子套着小院子,前後足有十幾進!
玄奘跟着門房來到第二進的院子裏。
他發現,柳白、李承乾、李恪、李祐、李愔,加上柳家的兩位女主人,竟然都在!
此刻,他們正圍着一個陌生的小姑娘安慰着。
左右兩棵樹上,綁着一根不斷晃悠的繩子,也不知是做什麼用的。
小姑娘哭的十分傷心,細看之下,原來是手背上蹭下一大塊皮。
玄奘在原地尷尬的站了半天,愣是沒有一個人搭理他!
“好了好了,不哭了,皇兄明日早上帶你去西市逛一圈!”
“皇兄說的沒錯,西市上捏糖人的,玩雜耍的可多了,明日咱們一同去!”
李承乾等人七嘴八舌的說着。
最後,還是柳蓉兒拿來傷藥,給長樂仔細包裹好,這才止住了她的哭聲。
小姑娘眼淚就掛在睫毛上,委委屈屈的一點頭。
用沒受傷的手,拉着李承乾的袖子,“皇兄不許騙我!”
李承乾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
“皇兄何時騙過你?咱們不等明日了,一會兒就走!”
長樂終於轉啼爲喜,有些不捨的回頭看了一眼綁在樹上的那根繩子。
“我一定要把跳皮筋練好,回頭咱們比一比!”
見小姑娘沒事了,柳白終於鬆了一口氣,坐在石凳上。
小丫頭片子太難伺候了!
看起來文文靜靜,柔柔弱弱的,玩起來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見到李愔他們在跳皮筋,說什麼也要跟着一塊玩。
穿着一身灑金的長裙跳皮筋,不摔跤纔怪!
換成男娃娃,就算是皇家血脈,柳白也不會顧及太多,一巴掌就呼上去。
可這回來的是女娃娃,就連李二的‘御杖’都沒了用處。
而且,要是李二下旨送過來的,也就罷了。
可偏偏長樂,是被柳蓉兒邀請過來的。
對於柳蓉兒,柳白還狠不下心來責罰。
喝了一口茶,安了安神,柳白終於看見玄奘了。
腥艘布娂妭饶俊�
就算是和尚,也是個男人。
柳蓉兒等人紛紛告辭,只有李承乾留了下來。
“大師,請坐!”
玄奘坐下之後,雙手合十,宣了一聲佛號。
“世人都以爲,柳公子是壯志豪情的大才,沒想到,對孩子也是如此的有耐心”
柳白聽不出玄奘這是在奉承自己,還是在揶揄自己。
“不知大師此來,所爲何事?”
玄奘的表情,立刻嚴肅了起來。
他重新站起來,雙手合十得欠了欠身。
“還請柳公子,放佛門一馬!”
柳白奇怪的問道:“大師何出此言?”
剛搬家一天,家裏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要處理。
加上到了年關,生意上還有處理不完的東西。
柳白壓根就沒想起,世上還有玄奘這麼個人來。
當初支持他去天竺取經,完全就是借他的名頭,派人去開闢絲綢之路。
順便,爲經略西域打打前站。
好不容易消停一段時間,怎麼看玄奘的樣子,好像自己刻意對付他似的?
玄奘緊抿着嘴,彷彿有滿心的怒火無處釋放。
沉默了一小會兒之後,才沉聲道:“莫非柳公子並不知情?”
柳白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又看向李承乾。
李承乾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很忙,沒工夫搭理佛門。
既然不是李承乾,那跟自己就沒什麼關係的。
若是王守仁他們,打算對付佛門,也該提前告訴自己纔對。
在對待佛門和道門之間的糾紛上,柳白很公道。
一直秉持着兩不相幫的態度。
不過,他卻吩咐王守仁他們,要保持住佛道之間的平衡。
佛門昌盛一些,就打壓幾分。
道門的強勢了點,也打壓幾分。
這是一個,曠日持久的計劃。
也只有等佛道之爭,激化到完全不可調節的時候,柳家才能坐收漁翁之利。
而現在,佛道之爭並沒有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那貧僧的恩師慧景禪師,以及華嚴寺、金光寺、乃至雲林寺的諸位師兄師弟,爲何無緣無故被大理寺抓去?!”
此刻,玄奘已經有了幾分質問的口氣。
在他看來,大理寺卿戴胄,完全就是柳家的犬馬。
若不是柳白吩咐,他怎麼可能會動佛門?
柳白臉一沉,“玄奘,本公子對你好聲好氣,那也是因爲你不辭勞苦,在西域兜了一個大圈子,爲大唐帶來了不少利益,但是,你最好不要蹬鼻子上臉!”
其實,從玄奘說出那番話來的時候,柳白就想明白了其中的玄虛。
上一篇:我,孙大圣,誓不成佛
下一篇:我大明二皇孙,开局挣下一亿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