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李二呵呵一笑,“莫非,你不願讓長樂,下嫁給長孫衝?”
此言一出,柴令武心中頓時有底了。
他並不在乎,長樂公主究竟會不會嫁給長孫衝。
但只要是給長孫無忌添堵的事情,就能幹!
“啓奏陛下,微臣以爲,長樂公主不宜下嫁給長孫衝!”
他這話一出口,大殿之中響起了一陣議論聲。
公主下嫁,完全就是出於唤j大臣的目的。
換成誰家,都是天大的恩賜。
同樣,就算長孫無忌和很多人不對付,他們也不會阻攔。
幾乎所有人,都抱着讓公主下嫁給自己家孩子的意圖。
說白了,今日我不攔着你,他日你也別攔着我家的好事。
從武德年間至今,已經有二十位公主下嫁大臣。
柴令武他娘,就是很好的例子。
按理說,就算柴令武恨透了長孫家,也不敢阻攔
長孫無忌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平陽侯,老夫聽聞,你與巴陵公主已有婚約,莫非,還對長樂公主有想法?”
這番話說得相當高明。
一來指責柴令武狗鬧耗子,多管閒事,二來,還說他貪得無厭,喫着碗裏的,還想着鍋裏的。
大殿之中,出現了幾聲嬉笑。
似乎在嘲諷柴令武,不自量力。
柴令武臉一沉。
“你不仁,休怪我不義了!”
他心中冷笑。
“陛下,微臣在柳家學過一些雜學,須知五服之內,不可通婚,一旦血脈延續下去,生下來的孩子,不是白癡,也是傻子!”
說完,他看向長孫無忌,也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長孫大人,莫非你希望,你的孫兒生下來就是個傻子?”
長孫無忌氣得老臉漲紅。
唐人最重視子嗣血脈,說他孫子是傻子,比辱罵先祖還要過分!
“庶子無禮!”
柴令武翻了個白眼,道:“愛信不信”
五服之內不可通婚,是早就已經論證過的事實。
其實,文武百官也都知道。
李二嘿然一笑,看不出是生氣,還是認同了柴令武的話。
他又何嘗不知道這一點呢?
皇帝嫁公主,完全是出於政治需要。
所謂的倫理綱常,都要往後讓一讓。
長孫無忌陰冷的說道:“平陽侯,莫非你忘了,和巴陵公主的婚約?”
柴令武不僅沒有絲毫擔憂,反倒格外驚喜!
長孫無忌這話,正中他的下懷!
他本來就不想娶巴陵公主,若是通過今天這件事,能取消婚約,以後就可以自己找喜歡的老婆了!
想想李承乾和武順過的日子,柴令武心裏直癢癢。
柴紹早就知道這件事,見柴令武一臉的壞笑,心中暗道一聲:“不好!”
可他還是慢了一步。
柴令武單膝跪地,“所以,微臣請求陛下,取消微臣與巴陵公主的婚約!”
“逆子,住口!”
柴令武猛然站起來呵斥道。
李二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起來。
他揮手讓柴紹退回去,看着柴令武的眼睛,“你已經想好了?”
柴令武斬釘截鐵的說道:“微臣本就擁有皇室血脈,在宗人府也留有金冊,爲保皇室血脈之純淨,微臣懇求陛下,取消婚約!”
羣臣一陣譁然!
退婚?
還是退公主的婚!
陛下的面子往哪擱?
有些本來就看柴令武不順眼的人,都壞笑的等着看好戲。
就連長孫無忌都一臉的錯愕。
爲了不讓自家娶公主,柴令武還真是不惜血本!
這完全就是殺敵一千,自損一千五的招數!
當初,柴紹爲了求下這門婚事,可是費了極大代價的!
李二良久沒有說話,他一直盯着柴令武的眼睛,似乎想從中,看出柴令武真正的想法。
過了好半天,他才淡淡的說道:“既然你想退婚,朕準了!”
說完,他也不管旁人如何反應,揮手讓柴令武退下去。
“不過,與長孫家的婚事,還要好好商榷一番罷了,兒女之間的事情,就讓兒女們自己去解決,傳長樂入太極殿,朕想聽一聽,她是怎麼想的!”
第439章 你知道老子爲了給你求下這門婚事,費了多少工夫
“啓奏陛下,長樂公主剛剛跟隨太子殿下,已經去了柳家!”
懷恩是宮中的大總管,這些事情當然瞞不過他。
李二眉頭微微一皺。
“去了柳家?”
這年頭,沒出閣的女子,都是家裏的寶貝。
規矩多的人家,會專門給女兒準備一個繡樓。
別的事情不用幹,就在繡樓裏待着,一心等出嫁就足夠了!
生怕大街上的壞小子,毀了自家姑娘的清譽。
何況,長樂乃是公主!
柳家是柳白的底盤,按道理講,進了柳家後院的雌性動物,都是柳白的。
這種事情,跟信不信任沒有關係。
完全是爲了姑娘的未來考慮。
果然,聽見懷恩這番話,長孫無忌的臉都皺成一團了,好像活吞了只蒼蠅一樣。
“皇后答應了?”
李二問道。
懷恩再次欠身,道:“陛下,是長樂公主自己請求,跟柳家二夫人去做客的,皇后娘娘也應允了!”
聽說皇后答應,李二也沒詞了。
長孫無忌生怕錯過好機會,以後這婚事就不容易談了,連忙道:“既然公主殿下去了柳家,不如讓犬子同去,多接觸接觸,想必公主殿下心中就有數了!”
李二微微頷首,道:“也好!”
大唐可沒有成婚之前,男女雙方不能見面的窮規矩。
柳白可以說是他最信任的人,長孫無忌雖然野心大了一些,但也稱得上是忠心耿耿。
兩人一直對着幹,李二心裏很不舒服。
說不定這一次,兩人之間的矛盾,可以借長樂的婚事,稍稍化解一些。
大朝會開了一整個上午。
柴令武剛要走,就被柴紹提着脖領子,往後殿走。
長眼睛的人都知道,柴紹這是去找李二求情。
柴令武當然也知道。
和巴陵公主的婚約,他是堅決反對的。
喜不喜歡放在一邊不談,萬一生下來的孩子,真是白癡,那哭都地方哭了!
於是,柴令武靈巧的一擰身子,從柴紹手中逃脫出來,撒丫子就跑。
“逆子,你給老夫站住!”
柴紹怒氣衝衝的追出去。
這一跑,直接從太極殿,跑回了道興坊柳家新宅子門口。
“你你跑呀!怎麼不跑了?!”
大門口,柴紹氣喘吁吁的攥着柴令武的耳朵,死命的往上提。
“真是給你臉了!好歹也是個侯爺,說話辦事一點後果都不考慮,你知道老子爲了給你求下這門婚事,費了多少工夫?!”
“疼!疼!”
柴令武跳腳大喊,耳根子都出血了。
“今日老子不好好教訓教訓你,都對不起付出的心血!”
他‘啪’得一個大巴掌,扇在柴令武的腦袋上。
柴令武頓時懵了。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柴紹的第二個巴掌到了!
不躲是傻子!
他急忙轉身逃跑,不妨身後有人。
一下子撞在那人身上。
“哎呦!”
柴令武當即蹲在地上,鼻血長流!
“你沒長眼睛嗎?!”
被他撞的人,似乎沒受多大的傷。
只是臉色顯得很不好看,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
“阿彌陀佛,平陽侯須講講道理,貧僧纔是受了無妄之災!”
玄奘從自己的腦門上,蹭下一手血來。
柴紹見狀大驚,連忙上前,拱手道:“玄奘大師!實在不好意思的很,失禮了,失禮了”
玄奘相當鬱悶。
昨天晚上他就想來柳家,但他也知道,柳白對佛門沒有什麼好感。
猶豫了一宿加一個上午,這才下定決心。
可剛一來,迎面就被人撞了!
上一篇:我,孙大圣,誓不成佛
下一篇:我大明二皇孙,开局挣下一亿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