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他和陳武的關係不錯,若是張亮怪罪下來,他也跑不了!
這回陳武開口了。
“讓你的人都別動!”
因爲他發現,周圍的人,都在有意無意的靠近着自己。
張亮的眼角抽搐了幾下,只能無奈的揮手讓腥送讼隆�
“小兄弟,你有什麼圖郑瑒澫碌纴恚瑥埬辰幼啪褪牵�不至於,到動刀的地步吧?”
他始終很冷靜,終究是跟着李二打天下的老人,沒有一個酒囊飯袋。
這時候,陳武終於看見王守仁等人靠近了。
可沒想到,張亮敏銳的發現了他有那麼一絲鬆懈。
砰!
張亮一拳,狠狠的錘在陳武的胸口。
將他整個人,都打得倒飛了出去!
何鎮遠等人大喜,立刻抽身上前,一部分人將張亮保護住,另一部分人發了瘋一樣的向陳武跑去。
趙老四動作最快,他一躍而起,正好落在倒地的陳武面前。
而就在此時,異變再生!
嗤——
一抹寒光突襲!
趙老四整個人一顫,倏然定在了原地!
鮮血從他的脖頸上噴出來,與此同時,一把寒光爍爍的劍,釘在對面的船幫上,突突直顫!
張亮等人錯愕的工夫,王守仁帶着一绣衣衛趕到。
他們將陳武護在身後,和張亮等人形成了對峙的局面。
張亮推開身前的何鎮遠,死死的盯着王守仁,說道:“你們都是什麼人?”
王守仁走到一邊,將自己的劍拔出來,淡淡的說道:“大路朝天,各走一邊,閣下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他並沒有給自己按一個河盜之類的身份。
天下江河湖海,都是張亮的大本營,渭河上有沒有河盜,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張亮冷笑一聲。
“你安排人潛伏在張某身邊,說明是早有預郑胀ㄈ丝蓻]有這個膽子!”
王守仁沒有理會他,回頭看向陳武,“你怎麼樣?”
陳武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道:“受了些內傷,這老東西身手不凡,先生小心爲妙!”
王守仁點了點頭,根本沒有看前方,隨手一劍上挑。
嗤——
直接將意欲偷襲的何鎮遠,一劍割喉!
張亮眼睛微眯,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步。
“上!”
他手下的人,嗚哩哇啦的怪叫着,朝王守仁等人殺去!
第342章 普通朝廷重臣,會沒事收幾百個義子?
若是在大開大合的戰場之上,王守仁並不是許褚的對手。
但是在小規模的戰鬥之中,王守仁的靈巧,足以佔盡上風!
而其他人,就要差得遠了。
也許,也只有成年之後的薛禮,能和他們相較一二。
這也是爲何房玄齡等人,稱呼他們爲一家子妖孽的原因。
而王守仁能夠完勝許褚的一點在於,他不光身手恐怖,計指涌植溃�
對面,光是張亮帶來的人,就比逡滦l的人數多上一倍!
何況,船上本來就有近一百位水手!
長年走南闖北,這些人早就成了殺人不眨眼的惡徒。
從一開始,王守仁壓根就沒想過跟這羣人硬拼。
哪怕,他對逡滦l有着完全的自信
就像柳白一直貫徹的,柳家人的性命,比外人值錢得多!
於是,他一腳將何鎮遠的屍體踢飛,撞到一大片人,而後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穿過人羣。
幾乎是一眨眼的時間,就衝到了張亮面前!
張亮的瞳孔驀得一縮!
他也不是膽小怕事之人,當初跟着李二打天下的時候,他被李元吉的抓住,硬是捱了十幾天的拷打,都沒有說出李二的祕密!
對於自己的武力,他也很有自信。
在一瞬間的慌張之後,他立刻冷靜了下來。
‘嗆’得一聲拔出腰間的長刀,二話不說,朝着王守仁劈去!
他的刀的確夠快,卻還是慢了王守仁一絲!
劍尖抵在張亮的咽喉上,刺出一個小小的血珠子。
王守仁風輕雲淡的說道:“讓他們住手。”
張亮眼皮一跳,臉色鐵青的將刀收回來,大喊道:“都住手!”
這纔不到盞茶的時間,連續兩次被人挾持,讓他有些接受不了。
張亮手底下的人,都是一愣。
這才發現,敵方那個穿着一身白衣的蒙面人,竟然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家主子跟前!
而他們之中,跑得最快得一個,都還沒來得及和逡滦l交手。
只能一個個,垂頭喪氣的重新走回來
這一次,張亮終於知道害怕了。
他發現,自己根本什麼花招都耍不了。
王守仁不是陳武。
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再動彈分毫,王守仁的劍,就會毫不留情的刺下去!
“這位兄弟,有事好生商量,張某爲人一向厚道,若是有得罪兄弟你的時候,先”
王守仁不想繼續聽他的廢話。
長劍稍稍上前探了一絲,張亮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讓你的人都下船,同時吩咐下去,渭水河道周邊,不允許出現一個活人!”
張亮急忙招辦。
於是,他手底下的那些人,只能眼睜睜看着,大船開動,順着渭河順流而下,載着張亮和一羣‘劫匪’消失在視線盡頭。
涇陽縣,柳葉軒!
張亮被五花大綁,躺在頂樓的雅間裏,一動不動。
看到他之後,柳白心裏的一塊大石頭,才終於落地。
“尾巴清理掉了嗎?”
“少爺放心!”王守仁答道。
柳白點了點頭,沒有追問細節。
以王守仁的本事,若是被人跟蹤了,那纔是天大的笑話。
之前教訓李承乾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來,在土豆事件上,自己一直忽略了一個極其重要的人。
那就是張亮!
此人,在李二的卸嚅_國功臣之中,絕對算得上是一個異類。
貞觀十七年,他位列凌煙閣二十四功臣的第十六名,足以說明其功績。
按理說,凌煙閣上榜的,哪一個不是智殖t,沉穩大氣的人?
即便是已經被砍了腦袋的侯君集,也能當得起一代人傑的稱謂。
可偏偏張亮就不是
說白了,這廝能有今天的地位,大部分原因,要歸結爲命好
當年他投奔瓦崗,靠着告密上位,被李密安排成李勣的副手,沒過幾天就改投了大唐。
而投奔大唐後,才成了獨當一面的定州別駕,扭頭就喫了敗仗,二話不說拋下城池,撒丫子跑路。
犯下如此重罪,自然是砍頭的。
卻又趕上了李二建立天策府,急缺人才,轉眼又成了李二的心腹。
倒不是說他一點本事沒有,起碼在被李元吉抓住之後,他經受住了嚴刑拷打,都沒有吐露出李二的祕密。
別人幹不出倒買倒賣,用國家利益換銀子的事情。
可柳白很清楚,張亮絕對能幹得出來!
他似乎從來沒有把自己當成過朝廷重臣,反而更像是個江湖人。
普通朝廷重臣,會沒事收幾百個義子?
這不是明擺着讓別人猜忌嗎?
既然武士彠打算用何鎮遠的船,那麼張亮豈能不知情?
而知道武士彠賺了一大筆銀子之後,張亮能不眼紅?
這也是柳白不願讓李承乾,插手後續之事的原因。
李承乾還太嫩,不可能鬥得過張亮這種老狐狸。
不過,既然王守仁把張亮逮回來,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嘩啦!
一杯茶水潑在張亮的臉上,他立刻就醒了。
警惕的看了看周圍,見面前有一扇屏風,後邊隱隱能看見一個人的輪廓。
而身旁,則是一臉冷漠的陳武。
“這回張某認栽,是晴是雨,給個說法!”
張亮依舊很冷靜。
從這句話就可以看出,他和朝中那些官員,有很大的區別。
不過這也正常。
他年輕的時候,本就是滎陽城裏有名的潑皮。
綁架勒索之類的事情,他見得太多,而且也幹過不少。
“我覺得,應該把屏風搬開”
此言一出,張亮臉色驟變!
劫匪的規矩他門兒清得很,一旦看見正主的真容,就表明,他死定了!
眼瞅着陳武要去挪屏風,張亮急忙道:“這位兄弟,有話好說,你們要什麼,張某給就是了!”
柳白呵呵一笑,道:“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希望,鄖國公能夠辦幾件事情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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