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247章

作者:水果抹茶

“這是哪來的?”

何鎮遠哈哈大笑着,從馬背上跳下來。

上前攬着陳老弟的肩膀,擠了擠眼睛,道:“應國公賞的,哥哥我只得了兩枚!怎麼樣?夠意思吧?”

陳老弟嘿嘿傻笑,道:“也就五哥能想着我”

何鎮遠心裏鄙視他,但表面上卻裝出一副豪氣干雲的樣子。

“哥哥我可是講究人,不像趙老四似的”

他瞥了遠處,正在大船之上指揮着水手們,一個龐大腰圓的黑壯漢。

陳老弟也往那個方向瞥了一眼,啐了一口,道:“他也就是仗着和義母是遠房親戚罷了,否則,豈能排在第四?”

他們這些蓋世太保,不是靠歲數排名的,而是靠本事。

換句話說,越能給張亮賺銀子的,就能越靠前。

何鎮遠手下有專門做咻斏獾纳绦校悴簧先者M斗金,但也是行首級別,也只是排在第五罷了。

而他口中的陳老弟,則是兩百開外

若不是何鎮遠有心把排名提一提,需要靠着其他‘兄弟’的支持,他纔不會在陳老弟身上,浪費一枚琉璃珠子。

只不過,他始終都沒有看到,陳老弟眼底,那一絲戲謔之色

兩人說話間,黑壯漢冷着臉走下船。

“你們還有心思閒聊?何鎮遠,貨呢?要是貨丟了,看你怎麼和義父交代!”

何鎮遠的臉,一下子耷拉了下來。

“趙老四,說話客氣點!”

趙老四冷笑道:“你還說不得了?敢壞了義父的大事,我活劈了你!”

“你!”

何鎮遠勃然大怒,當時就要衝上去教訓趙老四。

姓陳的二百好幾弟,急忙上前。

“兩位哥哥都消消氣,還有正事要辦!”

兩人想鬥雞一樣,互相瞪着對方。

就在不遠處草叢裏,沈威看得大是無聊。

他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還老四老五的,張亮也是閒得可以,這麼多義子,他認得全嗎?”

紅英剜了他一眼,道:“閉嘴!好好看着!”

沈威嘴裏叼着一根草,躺在軟軟的草墊上,把雙手枕在腦袋後邊,道:“就這幾個廢柴,等他們知道箱子裏裝的是什麼後,全都得嚇死。”

紅英再次剜了他一眼,正想說什麼。

忽然,一隊騎士從遠處飛奔而來!

沈威急忙爬起來,張大了嘴,錯愕的說道:“不會吧,這麼點小事,值當得驚動張亮?”

那一隊騎士之中,爲首的赫然正是鄖國公張亮!

紅英臉色一變,“不好!萬一張亮被炸死,這件事就鬧大了,快去多叫些人來!”

沈威知道事態緊急,不敢再說廢話。

他很清楚箱子裏裝的是什麼。

何鎮遠等人,不過是小魚小蝦罷了,炸死他們,頂多翻起點水花罷了。

但張亮若是死在這裏,那可就成了驚濤駭浪!

當下,他立刻貓着腰鑽進叢林之中。

好在,大批人馬就在幾里之外的官道邊上休息,用不了多久就能到達。

紅英將身前的雜草,歸攏了一遍。

張亮可不是何鎮遠他們那羣貨可以比的,萬萬不能被他發現!

官道邊。

一羣普通農戶打扮的人,百無聊賴的在樹蔭底下休息。

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儒生,在這羣人裏顯得格外扎眼。

若是打過仗的人看見,就會發現,這羣人坐的位置,很講究。

像是某部兵法上的陣勢!

“王先生!”

沈威的突然出現,沒有讓王守仁感到絲毫意外。

“東西都上船了?”

沈威急忙將自己的所見所聞,跟王守仁說了一遍。

王守仁聞言一怔,繼而眉頭緊鎖。

“張亮怎麼會去?莫非”

他霍然起身,身邊那羣農戶大半的逡滦l,也在同一時間站了起來。

下一刻,他們全都排成整齊的陣型,向着渭河渡口的方向,飛奔而去!

渭河渡口,船上!

被封起來的土豆,一袋一袋的被搬了上去。

張亮一步一步登船,何鎮遠等人緊隨其後。

一直等進入船艙,落座之後,張亮看着三個義子,這才淡淡的說道:“此番,爲父隨你們一同前去!”

三人都長大了嘴,錯愕不已。

何鎮遠急忙道:“義父,出行前往遼東苦寒之地,怕是要走兩個月的時間,這種差事,交給孩兒來辦就可以了!”

他本來是想邀功,沒想象,張亮卻瞪了他一眼。

“你懂什麼?!”

第341章 武家搞不來的,爲父一樣能搞來,還怕高句麗人不合作?

弄明白了張亮的意圖之後,三人倒吸一口冷氣。

在何鎮遠面前牛氣哄哄的趙老四,此刻結結巴巴的說道:“義父,您的意思是,這些土豆都要交給,交給高句麗人?!”

大唐人都知道,土豆的存在,意味着什麼。

若是讓朝廷知道,這可是砍腦袋的大罪!

張亮對三人的態度很不滿。

“這麼好的一樁生意,怎麼能讓武家做?高句麗願意出四十幾萬貫買這些土疙瘩,那麼玉米以及咱們大唐的那些農具,自然也能賣個好價錢!”

何鎮遠嚥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的說道:“可義父您也說了,高句麗人只和武家合作,咱們怕是搶不過來”

“搶不過來?”

張亮冷笑一聲。

“不過是利益罷了,高句麗那鬼地方,種什麼死什麼,這纔跟武家買土豆,武家能搞來的,爲父也能搞來,武家搞不來的,爲父一樣能搞來,還怕高句麗人不合作?”

他‘啪’得一聲,將幾張紙拍在桌子上。

“將作監那幾樣新式農具的圖紙,爲父都弄來了!等高句麗人看見,就不是爲父求着他們,而是他們來求我了!”

趙老師和何鎮遠頓時心服口服。

至於排在二百好幾的小陳,連發言權都沒有,想拒絕也不敢說。

對於幾人現在的態度,張亮很滿意。

他大手一揮,道:“跟爲父去看看那些土豆,萬萬不能出什麼岔子,這關乎到家裏未來幾十年的收益!”

何鎮遠趕緊站起來,狗腿子一樣打開艙門。

“義父請!”

張亮對他露出一個微笑。

弄的趙老四對何鎮遠怒目而視。

王守仁帶着幾十個逡滦l趕到的時候,見船還沒有開,終於鬆了一口氣。

然而,下一刻他就看見,張亮帶着人從船艙走出來,徑直向着貨倉走去!

不用想也知道,他要去檢查土豆!

到了這一步,即便是王守仁,也不禁臉色一變!

“速速通知船上咱們的人,劫持張亮!”

沈威一愣,以爲自己聽錯了。

見王守仁臉色陰沉,也不敢耽擱,連忙從衣領裏取出一個銀白色的小哨子。

嘟——

哨聲很像鳥叫,抑揚頓挫,嘹亮至極。

這是逡滦l中特有的暗語。

下一刻,大船甲板上一陣大亂!

王守仁見狀,毫不猶豫的從衣服上,私下一塊布,矇住臉。

其他人有樣學樣,紛紛蒙面,跟着王守仁想大船跑去。

甲板上!

何鎮遠、趙老四等人驚懼交加。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自己完全信任的人,竟然會突然拔出匕首,抵住張亮的咽喉!

“把匕首放下!”

趙老四聲色俱厲的吼道。

何鎮遠呆呆的看着正在劫持張亮的人。

下一刻,他驀得尖叫出聲。

“陳武,你瘋了?!”

劫持張亮的人,赫然正是一直不被他們放在眼裏的陳老弟!

陳武冷笑一聲,什麼都沒說,眼角的餘光卻在四處尋找。

張亮要遠比何鎮遠他們冷靜得多。

他低頭看了一眼,距離自己咽喉不過一絲距離的匕首。

“閣下究竟是什麼身份?爲何要潛伏在張某身邊?”

他的義子實在是太多了,多到他自己都認不全的地步。

只要是有本事的,他就肯認。

這個陳武當初爲張家帶來一樁大生意,他就順理成章的認下了這個義子。

只是沒想到,如今卻成了這般局面。

陳武依舊什麼都沒說。

他心裏也着急。

“怎麼王先生他們還不來?”

“陳武,你冷靜點,要什麼都要說,千萬別傷了義父的性命!”

雖然何鎮遠現在恨不得砍死陳武,也不得不說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