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這些功勞,就是他護身的底牌,功勞越大,日後進入長安之時,他就能越安穩。
就算日後,真的要與那些朝中大佬爲敵,他也擁有了足夠的資本。
咚!
就在此時,書房外傳來一聲悶響,大地好像都隨着震顫了一下!
柳白豁然起身,拉了拉桌子旁一個牽着長線的鈴鐺。
鈴——
幾乎在一瞬間,整個柳家燈火大亮,恍如白晝!
柳白這才推門走了出來。
剛來到院子中,就見許褚手中提着一個黑衣人,地上還躺着兩三個生死不知的人。
柳家的護衛們,將他們圍在其中,一個個神色緊張。
“去看看少夫人那裏,有沒有什麼危險!”
“是!”
幾個護衛,連忙向後院趕去。
柳白俯下身,將地上那幾個黑衣人的蒙面布,揭下來。
只見,這些人全部面容青紫,不像是被許褚打死的,而像是中毒而死!
“死士!”
柳白的目光,陡然間變得凌厲無比。
他看向,被許褚提在手中的那個人,“你們是誰派來的?”
那人也不說話,拼命掙扎着。
柳白不再追問,看了許褚一眼。
許褚手上一用力。
咔!
那人登時頸骨斷裂而死!
“少爺,兩位少夫人無恙,只是擔憂少爺的安危!”
去後院的護衛們,也趕了回來。
柳白點了點頭,吩咐人將這些屍體處理掉,旋即回到了書房。
“崔家!”
柳白臉色陰沉的吐出兩個字來。
不用想也知道,這些死士,又是崔民幹派出來的!
柳白從程咬金那裏得到消息,崔民幹已經從幽州趕回長安,過不了多久,就要隨軍出征突厥。
沒有人知道,這場仗,究竟要打到什麼時候。
崔民幹自己也清楚,若是再不報仇,還不知要拖到什麼時候。
這才狗急跳牆,再次派出死士,打算暗殺柳白!
“你自己找死,就別怪我無情了!”
柳白重重的哼了一聲。
他的心中,第一次出現瞭如此強烈的殺機!
兩次暗殺,都是因爲許褚警惕,才得以化解,若是再出現同樣的事情,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出現意外。
只有將崔家趕盡殺絕,才能永絕後患!
想到這裏,柳白提筆就寫,筆走龍蛇,洋洋灑灑之間,一篇謇C文章,頃刻而成!
寥寥數百字,道盡《尚書》之真僞,佐證也無懈可擊。
柳白檢查了一番,立刻派人,將文章送到涇陽縣裏。
柳家有自己的印刷作坊,工匠們連夜趕製雕版。
天亮的時候,幾十摞厚厚的‘傳單’,被送往長安。
短短兩個時辰,‘傳單’被悉數散佈到長安城各處。
一時間,滿城譁然!
第37章:天下士子震動,李淵都爲柳白說話了
長安城,一家酒樓之中!
滿桌子的琳琅佳餚,都已經涼了,可週圍的幾個讀書人,卻沒有一個肯動筷子。
砰!
坐在北側的青衣學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豁然起身。
“不可能!上千年的四書五經,豈能作僞?我這就去柳家,必須讓柳白給出個說法!”
青衣學子,滿臉都是悲憤。
“那篇文章你也讀過了,佐證堪稱無懈可擊,就連周夫子都說,《尚書》極有可能是僞作的,你去柳家,莫非是要自取其辱?”
有人譏諷的說了一句。
青衣學子大怒,指着那人,道:“千年文化,因柳家黃口小兒,毀於一旦,我等身爲儒家弟子,怎能坐視?!”
在他身旁,一個年齡看起來要大一些的青年,起身按住青衣學子的肩膀,道:“子義兄說的不錯,《尚書》之真僞,你也心知肚明,就算去了柳家,也不過是白白丟了顏面”
被他稱爲‘子義兄’的青年,道:“我早就懷疑《尚書》是僞作,柳白公子不畏強權,匡扶儒家經典,乃是大義!”
說着,他冷笑一聲。
“我看,你是怕證實了《尚書》的真僞後,考不上功名,才如此憤怒吧?”
青衣學子一愣,驀得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我辛苦鑽研《尚書》十幾年,若是《尚書》沒了,我、我”
袑W子心中,都是五味雜陳。
雖然他們沒有像青衣學子般,專門鑽研《尚書》,但也都下了不少苦工。
多年的辛苦,一朝皆無。
子義煩躁的揮了揮手,“博陵崔氏,因註解《尚書》而躋身世家之列,愚弄了天下學子近千年!你們與其在這裏耽擱時間,倒不如去崔家,要個說法!”
“對,必須找崔家要個說法!”
“子義兄所言極是,我等的損失,必須要由崔家來償還!”
學子們一拍即合,飯也不喫了,紛紛離開酒樓,向城東崔家趕去!
道政坊,房府!
房玄齡用完了午飯,如往常一樣,端着茶壺,在自家花園裏散步。
作爲當朝首輔,房玄齡也只有在年根的時候,才能夠休息幾天。
“老爺,不好了!”
老管家匆匆跑過來,手中拿着一張‘傳單’。
房玄齡眉頭微皺,道:“何事?”
“老、老爺,您快看看,城裏都傳遍了!”
老管家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房玄齡展開‘傳單’,僅看了一眼,臉色驟變!
啪!
手一抖,他心愛的茶壺掉在地上,應聲而碎!
房玄齡顧不得茶壺,急切的問道:“什麼叫,城中都傳遍了?”
“今早的時候,有人在城中分發這篇文章,起碼有上萬份,這都是老奴親眼所見!”
房玄齡的身子晃了晃,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出大事了”
房玄齡喃喃的說道。
他忽然拔腿就跑,道:“快去準備官服和快馬,老夫要立刻入宮!”
皇宮大內,太極殿外!
房玄齡、杜如晦、蕭禹、高士廉等朝中大佬,赫然都到了!
“陛下宣諸位大人入殿!”
懷恩從大殿中走出來,高聲宣道。
房玄齡等人立刻停止了交談,快步向殿內走去。
大殿盡頭,李二的心情似乎不錯,笑吟吟的說道:“諸位愛卿,怎麼今日,一起入宮來了?”
腥斯硇卸Y,房玄齡雙手拿着‘傳單’,正要開口。
“玄齡,你要說的,可是這件事?”
說着,李二從龍案上,拿起一張一模一樣的‘傳單’,輕輕一晃。
房玄齡一怔,旋即正色道:“陛下,此事非同小可,一旦有人惡意煽動,定會釀成滔天禍患!”
羣臣也紛紛道:“臣等附議!”
李二掃了他們一眼,輕笑一聲,道:“你們的意思是,柳白惡意煽動學子,意圖掀起動亂?”
“臣、臣等並非此意!”
房玄齡心中暗道不妙,連忙解釋。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柳白在李二心中的分量了,就算他是宰相,也不能輕易得罪柳白。
“《尚書》之真僞,陛下與臣等早已心知肚明,但此事關乎我大唐社稷,如今,柳白突然將此事宣揚了出來,怕是有些不妥”
在他看來,這件事是遲早都要說出來的。
但如何說,什麼時候說,卻要好好思量一番。
像這樣突然公之於校菢O爲不智的!
“柳白此舉,乃是爲天下學子着想,有何不妥?”
一個蒼老沙啞的聲音,忽然從太極殿外傳了進來。
羣臣紛紛回首看去。
只見,一個白髮老者正在宮人的攙扶下,慢慢向他們走來。
羣臣看清來人的面容之後,頓時大驚失色!
來人,竟然竟然是太上皇?!
不是說太上皇病重,即將賓天嗎?
聽聞,陛下都已經安排禮部主官,入宮籌備喪事了,如今看來,太上皇氣色紅潤,哪裏有一點病重的樣子?
龍椅上的李二,緩緩起身,道:“父皇!”
羣臣這才手忙腳亂的行禮。
“參見太上皇!”
李淵走到羣臣面前,目光在他們的身上,逐一掃過,冷冷的說道:“大唐盛世昭昭,莫非,連一個敢說真話的人,都容不得?”
羣臣都是渾身一顫。
李淵的目光,最後落在高士廉的身上。
貞觀朝中的重臣,大多是李二當年的親隨,也只有高士廉,在李淵當政之時,就已經身居高位。
“士廉,朕來問你,柳白做的對,還是不對?”
上一篇:我,孙大圣,誓不成佛
下一篇:我大明二皇孙,开局挣下一亿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