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再到後來,房玄齡和皇后娘娘親自上門問策,讓所有人都清楚,柳白的本事。
柳家出奇人!
這幾乎成了涇陽縣百姓的共識!
看着柳白,那管家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蒼白,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柳公子,都是誤會”
薛禮卻不管他說什麼,幾步衝上前去,一巴掌扇在管家的臉上。
緊接着,他又三兩下,將所有壯漢都丟在大街上,也不知從哪裏找來一根繩子,將他們全都捆了起來!
百姓們齊聲叫好,更有甚者,直接鼓起了掌。
柳白來到李時珍面前,搖了搖頭說道:“你何必非要開這個醫館?若是在家中,就沒這麼多麻煩了。”
李時珍呵呵一笑,道:“少爺有所不知,若是在家中,那些貧苦百姓便不敢登門問裕闲鄬⑨t館開在這裏,也是爲了方便百姓。”
說着,他看向對面的老嫗,道:“老人家,該到你問粤恕�
第35章:這個古板的老頭,心思竟然如此縝密
對於這個倔老頭的執着,柳白也是沒有辦法。
不過,開家醫館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柳白乾脆吩咐薛禮,每日護衛着李時珍。
他今天來的目的,也不是爲了讓李時珍回家的,而是有另外一件事。
一直到了中午,李時珍才吩咐薛禮關上醫館的大門,來到後屋。
“你對治療肺疾,可有把握?”
柳白開門見山的說道。
李淵病重的消息,已經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柳白自然也早就知道了,若是李時珍能將李淵醫好,對於柳家而言,又是大功一件。
他之所以,沒有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告訴李時珍,並非是對李時珍的醫術沒有把握,而是因爲,這種事情,萬萬主動不得!
若是主動向李二進言,無論李時珍能否將太上皇醫治好,都要承擔一定的風險。
但如果是宮中來人,請李時珍去灾危痛蟛灰粯恿恕�
況且,以李時珍現在的名氣,宮中的人,遲早也會上門!
李時珍坐在柳白對面,笑道:“換做別的,老朽或許會思量一二,但肺疾,乃是老朽鑽研一生的病症,至少,也有九成的把握!”
柳白微微頷首,將李淵病重的事情,和李時珍說了一遍。
李時珍沉吟片刻,道:“太上皇的肺疾,應是宿疾,加之冬天,宮中炭火旺盛,纔有此一劫,老朽以銀針通脈,再輔以藥石,倒也不難治癒,只不過”
說到這,他頓了頓,繼續道:“只不過,爲皇家治病,多少都要擔些風險,少爺不如靜觀其變,等宮中的人上門”
柳白一怔,他倒是沒想到,這個古板的老頭,心思竟然如此縝密!
他一直以爲,李時珍是個一頭扎進學問裏的人,不會考慮那麼多。
“這是自然!”
李時珍想到的,他柳白自然也早就想到了。
“算起來,再有兩天,皇家也該來人了”
又是三天過去,李淵的病情,依舊不見絲毫好轉。
整個關中的名醫,幾乎來了個遍,還是束手無策!
李二如同一頭髮怒的雄獅一般,在太安宮外來回踱步,已經九天時間了,若是還沒有人能治得好太上皇,恐怕
“還沒有孫先生的消息嗎?”
一旁的懷恩弓着身子,道:“暫時還沒有孫先生的蹤跡。”
李二仰天長嘆,道:“讓禮部各司主官,入宮來吧”
太上皇賓天,是一等一的大事情,必須要由禮部主官,依照典制籌備。
但就在此時,李二身後忽然有人道:“啓稟陛下,奴婢聽聞,涇陽縣中出了一位神醫,或許能將太上皇醫好!”
李二豁然轉身,看着那個陌生的內侍,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他身邊的內侍都是跟了他很久的,這個陌生的內侍,他絕對是第一次見。
懷恩察覺到李二面色變化,立刻明白他的心思,當即適時的說道:“陛下,此人乃是掖庭局七品內侍,名爲劉瑾,負責宮中的採買事宜。”
聞言,李二又看了劉瑾一眼,緊皺的眉頭卻是舒展開來,問道,“你口中的名醫,是哪一位?”
劉瑾連忙跪地,道:“奴婢也是聽出宮採買的太監所說,涇陽縣有一位名叫李時珍的名醫,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說着,劉瑾偷偷給懷恩遞了一個討好的眼神。
懷恩會意,在李二耳邊輕聲道:“陛下,不管劉瑾說的是真是假,都到了這種地步,總該試一試”
李二略一沉吟,對劉瑾道:“那你速速去請這位名醫,若能治好太上皇的病症,朕算你立了一個大功!”
劉瑾沒有起身,又是一拜,道:“陛下明鑑,那李先生脾氣古怪,從不出裕植晃窓噘F,奴婢怕是請不來不過,有一人,絕對能請得動他!”
聽見劉瑾的話,李二臉上出現了怒色。
不過念及太上皇的安危,他只能將怒火全都壓制下去。
“誰能請得動他?”
“涇陽縣柳白,柳公子!”
聽到這個名字,李二一怔,心中的怒火頓時煙消雲散!
又是柳白?
近日以來,朝中發生了許多大事,可每一件事,都和柳白有着莫大的關係!
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一聽到柳白,李二心中沒來由的出現了幾分底氣。
隱隱感覺,那位叫李時珍的名醫,似乎真的能將太上皇治好!
“懷恩,你立刻前往柳家莊子,告訴柳白,務必要將這位名醫請來!”
懷恩臉上的笑容一閃而過,道:“奴婢遵旨!”
說完,他帶着劉瑾,匆匆離去。
纔出了太安宮,懷恩笑着在劉瑾的頭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
“想不到,你年紀不大,心眼卻不少,日後若是抱上柳公子的大腿,好處自然少不了!”
劉瑾臉上依舊帶着謙卑的笑容,道:“都是師父您教的好!”
他才入宮不久,能夠坐上七品內侍的寶座,完全是因爲認了一個好師父。
宮中內侍的關係,甚至比朝廷官員之間還要複雜,各個庭司之間也有黨派之爭。
也就衍生出了,師父和弟子這種關係。
“柳公子品行不錯,對咱們內侍都禮遇有加,雜家今日就爲你引薦一番!”
劉瑾臉上的笑容,始終都沒有散去,至於心裏究竟在想什麼,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柳家大宅,大廳內!
懷恩三兩句話,將事情說明白,又道:“柳公子,事情都已經說明白了,太上皇那裏,可是萬萬耽擱不得,您還是快些去涇陽縣城,請那位名醫吧!”
他心中也是有幾分焦急的,作爲李二的貼身宦官,他自然也不願見李二爲難。
“奴婢還要趕回去伺候皇上,就由劉瑾,帶那位名醫入宮!”說着,他又一指身後的劉瑾,“還不速速給柳公子見禮!”
劉瑾小跑着來到柳白身前,道:“奴婢劉瑾,見過柳公子!”
說完,劉瑾還不易察覺的,朝柳白擠了擠眼睛。
柳白不動聲色的朝劉瑾點了點頭,對懷恩一拱手,道:“柳某這就去縣裏,請李先生入宮!”
“有勞柳公子了!”
懷恩說完,匆匆離去。
等大廳之中,只剩下柳白和劉瑾之後,兩人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露出了幾分笑容。
第36章:柳軒生氣了,對崔家動手
回到家中,劉瑾就不像在宮中那麼拘謹了。
他坐在柳白旁邊,拿起桌子上的點心就往嘴裏送去。
看着劉瑾狼吞虎嚥的樣子,柳白笑了笑,“你現在好歹也是七品內侍了,難道在宮裏還喫的不好?”
“少爺有所不知,屬下雖然已經是七品內侍了,但日常的飯食,完全沒辦法和家中比,屬下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喫好飯了!”
柳白遞給他一杯熱茶,道:“如此的話,你中午便留在家中用飯,再去長安也不遲!”
劉瑾接過熱茶,也不顧及斯文,直接仰頭將熱茶一飲而盡,隨後用衣袖抹了抹嘴,便說道:“少爺,來不及了,咱們還是快些去縣裏請李先生吧,您是沒看見太上皇的樣子,屬下真怕他撐不住”
“不急在這一時,今天早上,李先生已經回來了。”
劉瑾這才放下心來。
曾經的他是大內太監之首,逡掠袷常缃癖涣渍賳境鰜恚矎臎]虧待過他。
在皇宮的這段日子,過得的確苦了一些。
飯桌上,劉瑾喫完飯,正要站起來,卻忽然一拍腦門,道:“差點把重要的事給忘了!”
他從袖子中,掏出一張紙,交給柳白。
“少爺,屬下在宮中查到,太上皇曾派人暗中調查少爺!”
柳白眉頭一皺,將白紙展開,上邊記着幾個名字。
“這些人,都是潛伏在咱家鋪子中的探子,少爺要多多留心這些人!”
“太上皇爲何要派人暗查我?”柳白問道。
他思想前後,也沒有想起,自己究竟哪裏得罪過太上皇。
劉瑾向門外看了一眼,見沒有人,這才壓低了聲音,道:“弘文館乃是太上皇所創,當初陛下前往太安宮,詢問過太上皇的意見”
柳白這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這對父子的關係,人盡皆知。
李淵就算再不願廢除弘文館,也無可奈何。
他奈何不得李二,就想把怒火發泄在給李二獻策的人身上。
柳白莞爾一笑,道:“這件事,倒是有趣的很”
對於李淵,柳白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不過是一頭沒了牙的老虎罷了,而且,自己又將成爲李淵的救命恩人。
屆時,李淵該如何自處?
柳白越想越覺得有意思。
“你帶李先生入宮去吧,走前去賬房取些銀子,日後遲早排的上用場!”
劉瑾站起身一拱手,道:“少爺保重!”
等劉瑾離去後,柳白一揮手,許褚大步走進來。
柳白將那張紙交給許褚,道:“將這些人處理掉,不要讓別人發現!”
自從李二駕臨柳家,柳白的名字,逐漸進入那些朝中重臣的視線。
各大世家也都將這個名字,暗暗記在心裏。
前車之鑑,誰都不想讓自家的後輩子弟,成爲第二個裴元都。
柳白自己也很清楚,等明年,自己進入長安的時候,一定會受到各方勢力的關注。
普通官員不知道蝗災和打擊世家的計策,出自柳白之手,可是如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這些朝中大佬,卻都一清二楚!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一定要有足夠的籌碼之後,才能進入長安!
深夜,書房裏!
柳白在燈火下,將近日發生的事情,一樁樁都寫了下來。
“等李時珍治好李淵,朝廷應該會發下封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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