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47章

作者:水果抹茶

是貪官又如何?

有些時候,貪官要比清官好用的多。

柳白揮手讓李義府坐下,道:“現在還說不好,估計陛下馬上就會把承乾接到宮中休養,你若想一同去,一會兒和承乾說一聲便是!”

李義府沒想到,傳說之中的柳白,竟然這麼好說話。

擔心李承乾安危的他,大喜過望,連連躬身致謝。

從宿舍樓出來,柳白並沒有着急找李元昌問話。

就算他在皇家沒什麼地位,也終究是個王爺。

不管之前那一跤,是不是李元昌有意爲之,他肯定都會矢口否認。

柳白正打算再去食堂看一看,走到半路上,正好看見薛禮跑過來。

“少爺!”

薛禮穿着一身甲冑,看上去頗有幾分威勢,不過終究還是個孩子,滿心的焦灼全都寫在臉上。

“你不在東宮,跑到書院做什麼?”

“少爺,東宮太子六率出現了譁變,兩隊人馬在校軍場上廝殺了起來,我親手處置了幾個領頭的,將事態穩定下來,正想找史將軍商議,可找了半天,也找不到他!”

薛禮急得滿臉通紅,他從小在柳家長大,學的都是如何做生意。

雖然王守仁教導了他一些兵法,但統御下屬的能力,還是比不上經驗豐富的老將。

柳白一聽,眼睛頓時眯了起來。

他立刻將太子六率的譁變,和李承乾摔斷腿的事情,聯繫在一起。

電光火石之間,一個名字浮現心頭!

越王李泰!

李承乾摔斷了腿對誰最有好處?

當然是李泰!

皇帝是帝國的統領者,同樣,也是帝國的臉面。

像李二那麼事事都要求完美無缺的人,不可能讓一個殘廢當他的繼任者!

或許,李承乾的傷勢能夠復原。

但在這個檔口,太子六率譁變,無異於雪上加霜!

原本,太子六率在賀蘭楚石的手上,又老實又本分,爲何到了薛禮手上,就產生了譁變?

不就是證明了薛禮的能力不行嗎?

而最嚴重的,卻是李承乾識人不明!

身有殘疾,又識人不明,文武百官會怎麼想?

就算李二有心繼續讓李承乾當太子,他能夠抗住滿朝文武的壓力?

說不定,這次危機,會直接影響到李承乾的太子之位!

一件件事,在柳白的心中,飛速串聯在一起。

一場陰郑矟u漸浮出水面。

歷史上的漢王李元昌,跟隨李承乾造反,一起被李二賜死。

那麼有沒有可能,李承乾造反就是李元昌挑起來的?

而李元昌之所以挑動李承乾造反,會不會和李泰有關?

必須要儘快查明真相!

柳白沉聲道:“史大奈就在醫學院,你速速帶他回返東宮,哪怕殺得血流成河,都要將譁變的源頭,查出來!”

薛禮應了一聲,掉頭就跑。

而柳白在思索了片刻之後,卻是打消了去食堂的念頭。

假如李元昌是有意爲之,去了食堂也不會查到任何蛛絲馬跡。

不過,有一個人,卻能給柳白一些建議。

想到這,柳白冷笑一聲。

當初的玩笑之舉,如今卻成了制勝的‘法寶’。

想必李泰知道之後,也會追悔莫及,白白把杜楚客送給了柳白!

雖然杜楚客是貨真價實的四品通議大夫,但在書院,他只願留在藏書樓,當個普普通通的齋長。

平日裏整理一下書籍,偶爾教訓教訓不知珍惜藏書的學生。

時間長了,他倒是找出了幾分樂趣。

相比於在越王府的勾心鬥角,書院簡直太安逸了。

他也變得越來越盡職盡責,偶爾來了興致,還會去客串一下教習,給學生們上上課。

可當他聽說李承乾摔斷了腿之後,就變得魂不守舍了起來。

今天,他坐在藏書樓的二樓,將藏書目錄翻得‘嘩啦啦’作響,心思不知飛到哪裏去了。

突然,一個壯漢闖進來,當着一大羣學生的面,一把將他提到半空中,拔腿就走。

等杜楚客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離藏書樓老遠了。

“你是何人?!快快將本官放下來!你可知,挾持官員乃是斬首的大罪!”

第210章 柳白的怒火,無人敢惹

許褚不管他說什麼,提着他直奔院長室!

這間院長室屬於王勣。

可王勣今天卻沒辦法坐在座位上,只好和虞世南一同坐在旁邊,低着頭,不知在盤算什麼。

程處默等人就更沒地方了,只好肩靠肩的站在牆角。

柳白始終沉着臉,帶給他們的壓力太大了。

誰都不敢說話,生怕平白無故挨一頓訓斥。

終究還是王勣輕輕咳嗽了幾聲,道:“柳白,此事老夫本不該插嘴,但杜楚客終究是書院的齋長,你總要給他留幾分面子”

他有些同情的看了杜楚客一眼。

此刻,杜楚客依舊被許褚提着衣襟,懸在半空中,雙腳無力的來回蕩悠。

一張臉被勒得脹紅。

柳白一擺手,許褚當即把杜楚客鬆開。

咚!

杜楚客‘哎呦’一聲摔在地上。

他喘了好半天粗氣,這才爬起來,怒視着柳白,“你敢如此對待本官,本官一定要上奏天聽”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盯着杜楚客。

這時候還要激怒柳白,不等於找死嗎?

啪!

柳白直接拿起桌子上的一個小茶壺,砸在杜楚客的頭上。

杜楚客哀嚎一聲,再次倒在地上,用手捂着額頭,一縷殷紅的血線,緩緩流下來。

王勣的嘴角抽搐了幾下。

他倒不在乎杜楚客受傷,畢竟兩人的本就沒什麼交情。

不過,那隻小茶壺卻是他心頭至愛,如今變成了滿地的碎片。

柳白面無表情的說道:“柳某不想多說一句廢話,將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如果有所隱瞞,休怪柳某,不給杜如晦留面子!”

他的語氣並不激動,甚至顯得很平淡。

但誰都能聽出,其中包含的旺盛怒火,以及濃濃的殺意!

杜楚客被砸得七葷八素,聽見柳白這番咄咄逼人的話,心中的怒火,也‘蹭’得一下拱了上來!

他捂着額頭,咬着牙,道:“本官就不信,世上沒有天理在!要麼你就殺了本官,要麼,本官就要奏明陛下,將你依律處置!”

此言一出,王勣和虞世南臉色大變,慌忙之間站起來。

“柳白,你冷靜一些,這件事和杜楚客不可能有關係!”

虞世南也勸道:“柳公子,萬萬不能衝動!”

說着,他急忙走到杜楚客跟前蹲下,道:“山賓,你究竟知道什麼內幕?速速說出來,否則,一定會釀成大禍!”

不管是爲書院考慮,還是看在杜如晦和杜淹的面子上,他都要保杜楚客一命。

以柳白的手段,殺杜楚客實在是再簡單不過了。

隨隨便便安插一個罪名,先斬後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杜楚客冷哼一聲,道:“本官曾任越王府長史,說什麼都不會出賣越王殿下!”

剛一說完,他立刻後悔了。

虞世南猛地站起來,不可置信的說道:“真和越王有關?!”

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他們原本就以爲,這件事和李泰逃不開干係。

杜楚客這番話,無異於是承認了!

柳白冷笑一聲,道:“不打自招了?”

杜楚客顧不得腦袋上的血,也站起來,連連擺手,道:“我什麼都沒說!全是你們一廂情願的臆想罷了!”

“由不得你了!”

柳白拍了拍手,懷恩從院長室的內屋推門而出!

杜楚客頓時如遭雷亟,整張臉瞬間變得慘白!

懷恩是李二最信任的人,他聽見了,和李二親耳聽見,沒什麼兩樣!

“杜大人,您還是從實招來的好,雜家可不想將你拿進宮輿司,用對付下人的手段,對付朝廷命官!”

杜楚客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幾步,不妨正撞在許褚的身上。

柳白從桌子後走出來,站在杜楚客身前,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的眼睛。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自從杜楚客一進門,柳白步步緊逼,爲的就是要把杜楚客惹怒。

只要他心懷鬼胎,必定會露出馬腳。

玩心理戰,柳白是祖宗級別,杜楚客這種書呆子,拍馬也趕不上!

“柳某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是繼續效忠於李泰,還是想保住杜家人的命,全在你一句話,可要想好了再說!”

杜楚客腿肚子打顫,汗水和鮮血混在一起往下流,蟄得他眼睛生疼。

見他還不說,柳白湊近了一些,用只能讓他們兩個人聽見的聲音,道:“李元昌已經招了,你再堅持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況且,柳某知道你並非是這件事的參與者,想必,陛下和太子,也不會過多怪罪!”

他當然是在詐杜楚客。

李元昌究竟是不是李泰那邊的人,尚未得知。

但柳白可以肯定,就算杜楚客沒有參與進去,也一定知道很多內幕!

果然,柳白這番話奏效了。

杜楚客咬了咬牙,道:“我只知道,越王府有一個奇怪的人,專門研究些雞鳴狗盜的功夫,太子殿下摔跤的事情,很可能跟他有關!”

李承乾摔斷了腿,李二也很擔憂。

若非長孫皇后聽到消息之後,昏厥了過去,李二早就跑到書院去看李承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