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46章

作者:水果抹茶

史大奈顧不得滿身都是土,一把拉住柳白的胳膊。

“太子殿下在書院騎馬,從馬上摔了下來,腿已經斷了!”

一聽這話,柳白臉色驟變!

該來的,終究還是會來!

歷史上的李承乾,原本與人爲善,就是因爲患有腿疾,心思才變得越來越陰鷙。

到後來,乾脆說出了‘我作天子,當肆吾欲;有諫者,我殺之,殺五百人,豈不定?’這樣的屁話!

以至於,李二對他徹底失望!

雖然在柳白的教導下,李承乾不可能再變成一個心思陰毒之人,但一個殘廢,怎麼可能繼承大統?

柳白顧不得繼續巡視農田了,叫人牽拉幾匹馬,急忙向書院趕去。

一路上,柳白都在思索這件事的前因後果,還詢問了史大奈好幾個問題。

不管怎麼想,李承乾從馬上摔下來,都透着一股子不尋常的味道。

太子的坐騎,一直都由專人飼養。

稍微有點野性的,都不可能進入太子的馬廄。

莫非這件事,另有隱情?!

第208章 如果書院淪爲朝堂鬥爭的工具,那柳某,還不如把它燒了

柳白雖然很少去書院,但是在書院的威信,卻一點都不比王勣這位院長低。

除了院監,這個掌管書院律例以及人事調度的職位之外,柳白還是書院的出資人。

說白了,書院只是掛着個皇家的名頭,真正的主人,還是柳白!

寒門子弟心中感恩戴德,因爲是柳白,給了他們一個接受大唐最頂尖教育的機會。

而貴族子弟,對柳白更多的是畏懼。

被柳白玩死的頂級豪門,也不是一個兩個了。

他們在來書院之前,都被家族千叮嚀萬囑咐,無論如何都不能得罪柳白。

萬一得罪了,就找個歪脖子樹,自行了斷吧!

柳白帶着許褚,以及史大奈等人,飛馬趕到書院。

一路上見到的所有人,都手忙腳亂的行禮。

柳白沒時間搭理他們,照史大奈所說,直接來到了醫學院的樓下。

醫學院獨立於書院諸多學科之外,不歸王勣管轄,孫思邈一個人說了算。

來到醫學院樓下的時候,見這裏的秩序還算不錯,柳白稍稍放下心來。

太子受傷,可是一件大事,一個搞不好,就會掉腦袋!

既然沒出亂子,最起碼說明李承乾的傷勢,已經得到了處理。

不過,還是有很多東宮衛士守在大門口,不讓別人進去。

見柳白來了,他們紛紛行禮,讓開一條道路。

等柳白進去之後,他們再次圍上來,瞪大了眼睛,不許任何人靠近!

二樓,醫學院院長室!

得到消息的人,把院長室圍得水泄不通。

王勣和虞世南站在門口,正在和懷恩交談。

見柳白來了,幾人紛紛迎上去。

“柳公子,陛下也知道太子受傷了,吩咐奴婢徹查此事!”

懷恩拱了拱手,臉色也不好看。

王勣推了虞世南一下,虞世南苦笑一聲,走到柳白旁邊道:“柳公子,你且息怒,這件事還沒有個頭緒,說不定就是個意外!”

他們可是知道柳白的脾氣!

萬一柳白真把這件事,怪在別人頭上,那事情可就真大了。

絕不僅僅是死一兩個人,那麼簡單!

柳白沉着臉,道:“柳某自己會判斷!”

他的語氣冷冰冰的,說完,也不管面前是誰,一把將其推開,走進院長室。

程處默他們幾個和李承乾關係好的人也在,正七手八腳的按着李承乾,不讓他瞎動彈。

孫思邈手裏提着兩根竹板,小心翼翼的塞進李承乾膝蓋上的麻布裏。

“輕點!孫先生輕點!”

李承乾扯着嗓子哀嚎,看樣子精神倒是不錯。

“閉嘴!”

柳白走過來,抬手在李承乾頭上抽了一下。

在別人面前,李承乾還要逞幾分英雄,一見柳白,他的眼淚登時就下來了。

“柳大哥,我怕我怕這條腿以後再也用不了了!”

他‘哇’得一聲大哭了起來。

柳白沒回話,直接對孫思邈道:“孫先生,承乾的腿,能否復原?”

孫思邈直起身子,看了看左右。

柳白會意,看向門外,冷冷的說道:“都給我滾出去!”

譁——

門外的人,一下子全都跑了。

柳白正在氣頭上,誰也不敢招惹他。

只有王勣、虞世南,以及被李二吩咐來的懷恩,留了下來。

王勣和虞世南相視苦笑。

恐怕書院要迎來一場狂風暴雨了

“孫先生,說吧!”

孫思邈又看了李承乾一眼,嘆了一口氣,道:“太子殿下的腿,並非沒有復原的可能,只要休養的好,三個月後就能下地了,只是”

他猶豫了片刻,道:“只是從膝蓋傷處上看來,絕不僅僅是摔了一跤,那麼簡單!”

“怎麼講?”柳白問道。

孫思邈小心翼翼的,將纏在李承乾膝蓋上的麻布,翻開一點。

“太子殿下平日裏修習武藝,身子骨本來就比同齡人強上不少,就算摔跤,也只會傷到筋帶,骨骼絕對不會有事,除非除非太子殿下的筋帶,早就有過損傷了!”

柳白一聽,微微眯起眼睛,對李承乾道:“承乾,你之前可曾受過傷?”

李承乾早就哭成了大花臉,聽見柳白的話,抹了一把眼淚,道:“前幾天,我跟李義府去食堂喫飯的時候,不小心絆了一跤,不過沒什麼大礙,也沒感覺到疼”

孫思邈微微頷首,“筋帶受損,一時間是不會感覺到太大痛苦的,有些人甚至不會有任何感覺!”

柳白心中暗暗揣摩了片刻,衝孫思邈一拱手,“還請孫先生務必照料好承乾,柳某已經命李時珍,火速前來!”

“柳公子放心,老朽定會全力以赴!”

柳白一點頭,再次看了一眼李承乾的膝蓋,大步向外走去。

王勣急忙跟着,“柳白,就算太子受傷有蹊蹺,你也一定要冷靜一些,畢竟書院不只是老夫的心血!”

他真是怕柳白生起氣來,什麼都不顧。

書院本就是柳白蓋的,就算他一把火將書院燒了,別人也不能多說什麼。

柳白一邊走,一邊道:“王先生,書院的意義在於教書育人,絕對不能是藏污納垢,滿含着陰衷幱嫷牡胤剑∪绻麜簻S爲朝堂鬥爭的工具,那柳某,還不如把它燒了!”

說完,腳步又快了幾分,一轉眼就把王勣甩開了。

甲字號宿舍樓!

隨着柳白進門,整個宿舍樓瞬間安靜了下來。

再調皮的學生,也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柳白直接推門走進李承乾的宿舍,嚇了裏邊的李義府一跳。

“院,院監大人”

李義府急忙搬來椅子,請柳白落座。

柳白目光灼灼的看着李義府。

這個人,他早就關注過。

事實上,李義府祖上八輩,都被柳白調查得乾乾淨淨。

毫不誇張的講,柳白比李義府自己還了解他自己!

這個在武氏王朝,呼風喚雨的大貪官,現在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青澀少年。

既然沒有什麼污點,柳白也就放心讓他待在李承乾身邊。

不過,想要查清楚這件事,必須從李義府身上入手。

他整天都跟李承乾混在一起,肯定知道一些別人不瞭解的隱祕。

第209章 哪怕殺得血流成河,都要將譁變的源頭,查出來

柳白不是沒有懷疑過李義府。

他原本出身官宦世家,祖父是做過縣丞的。

不過,他老子不爭氣,把家產敗得乾乾淨淨,原本的富家公子,也成了普通百姓。

全家人靠着在瀛洲給地主當佃戶過活。

那麼,他會不會爲了銀子,勾結旁人,暗害李承乾?

畢竟身家清白是一回事,李義府的心思,又是另外一回事。

可當柳白看到,李義府身旁放着的柺杖時,疑慮稍微輕了一些。

“這是什麼?”

看着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卻給自己帶來無窮壓力的人,李義府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他結結巴巴了半天,才說道:“承乾的腿斷了,我就想着給他做把柺杖,以他的性格,是萬萬不肯癱在牀上的”

柳白的面色稍稍緩和了一些,儘量用還算平淡的語氣,道:“你不必緊張,我來只是想問一問,承乾前幾天是怎麼摔了一跤?”

李義府一愣,回想了片刻,道:“我想起來了,前幾天去食堂喫飯的時候,漢王殿下不小心把湯灑在了地上,承乾踩在上邊絆了一跤,不過,倒沒有受傷。”

“漢王?”

漢王李元昌,乃李淵的第七子,只比李承乾大了一歲。

書院剛剛建立的時候,他連同李淵的幾個年幼子嗣,也進入書院就學。

不過,聽說李元昌和李承乾的關係還算不錯,早些時候,兩人總一塊在宮中胡鬧。

爲何,他會捲進這件事中?

柳白已經認定,這件事定有蹊蹺,突破口就在李承乾之前摔的那一跤上!

李義府小心翼翼的問道:“院監大人,承乾的傷能痊癒嗎?”

看他一臉緊張的模樣,柳白徹底打消了對他的懷疑。

就算未來的李義府是個大貪官,但現在還只是個少年。

進入書院,等同於改變了他的命摺�

何況,現在他和李承乾交情莫逆,就算日後進入官場,也鐵定是太子一系的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