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308章

作者:水果抹茶

“閉嘴,快把我攙扶回去!”

姓白的小子感覺格外丟人。

他心裏也很疑惑。

爲什麼臉上那麼疼?

爲什麼大腿那麼疼?

爲什麼胯下更疼?

他隱約記得,昨天晚上睡得特別香,是自己上山以來睡得最香的一覺了。

夢裏好像還見到了不少朋友。

難不成,昨天晚上自己夢遊,被人臭揍了一頓?

也不對呀,山上所有人都認識自己,誰敢跟自己動手?

躺在牀上,疼得他哭爹喊娘,一時間也沒心思去想別的了。

“少主!少主!”

王綝哭天喊地的衝進來。

一泻谝氯藖K沒有阻攔他,因爲少主曾經說過,王綝也就是小四,是他最忠心的奴僕。

“少主你怎麼了?你怎麼了?”

王綝抓着姓白的小子雙肩,拼了命的搖晃,似乎是要把他搖死。

這個始作俑者,心裏憋着笑,別提多爽了。

有過同樣經歷的兄弟們,可能對這種疼痛深有體會。

剛開始受傷的時候,會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用不了多久,這種疼痛就會消失。

這時候千萬別動!

一動彈,那種鑽心的疼痛就會重新襲來,而且比之前更疼。

“別動我,別動我!”

姓白的小子驚恐的大喊着。

王綝似乎是嚇了一跳,急忙把手縮回去。

他對身後的那羣黑衣人怒罵道:“你們都是死人嗎?還不趕緊查看少主的傷勢?!”

狗腿子的模樣,被他演繹的淋漓盡致。

黑衣人面面相覷。

有兩個人上前輕輕扒開少主的褲子。

看到眼前的場景之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只覺得胯下一涼

白家怕是要絕後了

王綝的嘴角抽搐了幾下,他記得自己明明只踹了一腳而已,怎麼傷的那麼嚴重?

“我這裏有藥膏,趕緊給少主上藥!”

黑衣人們又是面面相覷了半天,誰都不願意上手。

他們效忠的人,並不是這個姓白的小子,而是他爹。

這就像那些世家豪門的供奉。

供奉一般只聽命於家主。

他們和家族同體連枝,同生共死。

地位已經不是旁人能比的了。

很多時候供奉們一致決定的事情,連家主都無力改變。

就像朝廷之中文武百官都執意要做的事情,皇帝也是無可奈何。

像這樣的供奉,地位甚至比家族的繼承人還要高得多,何況白家並不只是這麼一個繼承人

在他們眼裏,這個所謂的少主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角色罷了。

男人,誰樂意碰別的男人那東西?

王綝見他們誰都不樂意動彈,勃然大怒。

“你們就不怕少主處置嗎?”

說話間,他耳朵裏有些癢癢,下意識的摳了一下,摳出來好幾塊小石頭子。

看來,是昨天晚上鑽狗洞鑽的,沒清理乾淨。

黑衣人還是不動彈。

王綝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道:“我來吧!”

他從懷裏掏出來一個小瓶子,用指甲蓋摳出點藥膏來。

一點一點的向姓白的小子,空門大開的胯下靠近。

姓白的小子驚恐的大喊了起來。

“去找大夫!”

王綝好像這才如夢初醒般的反應過來,轉身就跑。

很快,麻布大山上那兩個水平連獸醫都比不上的大夫,提着藥匣子匆匆跑進來。

看到少主的情況後,兩人也是嚇了一跳。

這時候,姓白的小子已經顧不上別人心裏怎麼想了。

他指着王綝,說道:“檢查他的藥膏有沒有毒,有用的話就趕快給我上藥!”

王綝很配合的,表情黯淡了下來。

那副樣子很像是忠心耿耿的僕人,遭到了主人的質疑。

檢查過藥膏無毒之後,兩個大夫輕輕的給少主上了藥。

好半天,姓白的小子才終於停止慘叫。

他終於明白過來了,自己不能動彈,一動彈就疼。

疼痛感消退,智商也終於迴歸到他的大腦。

“小四,方纔並非是我不信任你,而是因爲”

姓白的小子不知該如何說了。

縱使他心中疑惑,但是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他對於王綝的疑慮也打消了不少,何況王綝還拼死救了他的性命。

如果他真是柳白派來的臥底,看着自己死不就成了何必救自己呢。

大夫說肋骨是真真正正的斷了,這可沒辦法裝樣子。

王綝嘆息一聲,道:“少主,小四終究是外來人,短時間內無法取得少主的信任,小四唯有日後努力纔是”

這一刻,姓白的小子心中竟然生出了幾分愧疚的感覺。

經過剛纔那件事,他也算看清楚了父親派來的這些人,不可能真正爲他所用。

一定要培植自己的勢力纔行!

否則的話,恐怕連家族繼承人的位置都保不住。

“方纔是我錯了,以後,我必定會給予你充分的信任!”

王綝感激涕零的匍匐在地上。

“多謝少主信任!”

姓白的小子微微點頭,旋即,又怒視着那羣黑衣人。

“看什麼看,還不趕緊滾出去,一羣沒用的東西!”

一泻谝氯耸颤N都沒說,默默的走出去。

“小四你過來!”

姓白的小子拉住王綝的手,王綝頓覺一陣惡寒。

要害之處被踹了一腳,這小子不會就此改變取向吧?

“短時間內我是不能動了,有一件要事,需要你親自去辦,後天清晨,你帶着兩百人去山下接應咱們從睦州來的兄弟,一定要小心接待,萬萬不得馬虎,就算是我去了,也要以禮相待!”

第1709章 自己這些人過得還真是輕鬆啊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王綝拿着一把紅彤彤的鑰匙,冥思苦想。

他有很多的事情都想不通。

自從上回重新上山之後,這座曾經屬於王管家的大瓦房,就徹底歸了王綝,他已經在這裏住了好幾天了。

“這把鑰匙究竟是幹什麼用的?都說是密室,結果成了一條祕道”

昨天晚上,他在祕道之中穿行了很久,弄了個灰頭土臉。

結果到了盡頭,差點摔死。

因爲在密道的盡頭,直接就是懸崖,連個門都沒有。

他想不通,一直掛在姓白那小子腰間的鑰匙,爲什麼會多出一個紅色的來?

在他的猜想之中,密道的盡頭應該有一個密室纔對。

還有,昨天晚上他明明聽到頭頂傳來腳步聲。

大概盤算了一下位置,好像離茅屋並不遠。

他早就摸清了山上的巡邏隊,什麼時間會經過哪裏,按理說,那個時辰不會有人出現在自己頭頂的地方。

究竟是什麼人呢?

還有就是,剛纔姓白的小子交代給自己的任務。

“睦州”

睦州可以說,已經是李祐的地盤了。

真正主宰那裏的並不是官府,而是李祐的聖教。

當年聖教作亂,忽悠當地的百姓衝擊糧倉,結果一把火燒死上千人。

上次兄弟們重聚在東洲島上,李佑把事情的經過,以及前因後果都詳細的敘述了一遍。

如果姓白的小子搬來的救兵都是從睦州來的,李祐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李祐對於當地的掌控力,絕對遠在朝廷之上!

難不成上千人藏在他眼皮子底下,他都沒有發現?

王綝從來都沒有碰到過這麼多問題,他感覺腦袋有些發疼。

“亂七八糟!”

他氣急敗壞的把紅色鑰匙往牆壁上一丟。

咔——

鑰匙撞在牆壁上的聲音,讓王綝一愣。

牆壁好像是空的

他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該死的,山上都是吊腳樓,唯獨一間茅屋一間大瓦房,顯得如此突兀,既然不在茅屋裏,那麼肯定就是在這間大瓦房裏啊!我他孃的真是個蠢貨!”

他急忙跑過去,撿起鑰匙,伸出手指頭,在牆壁上輕輕敲了幾下,裏邊果然是空的。

前後左右摸索了一番,他成功的發現了,在腳邊有一個湝的凹槽。

扣動幾下,翻開一道蓋板,果然有一個鑰匙缺孔!

王綝壓抑住激動的心情,現在還不是打開密室的時候,大白天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有人闖進來,需要等天黑了之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