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299章

作者:水果抹茶

少年貴族自嘲的一笑,喃喃的說道:“或許是我太敏感了吧”

山下!

王綝氣急敗壞的,指着沈威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們是怎麼辦事的?明明讓你們給我看好這兩個人,怎麼就莫名其妙的弄死了呢?”

“他們死了倒是小事,可我怎麼辦,上山之後還不被那個姓白的臭小子懷疑?”

沈威面無表情的看着王綝。

等他罵完了之後,才悠悠的說道:“這兩塊料可不是我們弄死的,他們下山的時候正好踩上獵人的陷阱,救都救不回來。”

王綝低頭,仔細檢查了一下,這兩具屍首,果然是踩了獵人的陷阱,他們兩個人的腿骨,全部都折斷。

身上紮了起幾根竹籤子,不仔細看的話,還真就看不出來。

這是山中獵人的慣用手段。

可是這也麻煩了,就算他們不是死在沈威等人的手中,山上那個臭小子,肯定也會懷疑自己的身份。

“算了,反正也待不了幾天,懷疑就懷疑唄,他還能整死我怎麼着?”

王綝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按照輩分,他大小也該稱呼沈威一聲‘叔叔’。

人家是泰記的副手,妥妥的二掌櫃。

就算親爹來了,也要給人家幾個面子。

剛纔自己似乎是有點過分了

他陪着笑,說了老半天的好話。

沈威早就習慣了家裏這羣臭小子的二皮臉。

“我這兩個兄弟精通易容術,想必山上那個臭小子不會跟他們太熟,化化妝跟你回去算了,身邊也能有個照應。”

王綝眼前一亮。

“那麼小子的性命就託付給兩位大哥了。”

兩個泰記的員工,齊齊翻了個白眼。

從柳家長大的這羣小孩子,一個個都是驢臉,說變就變。

兩人開始飛快的收拾行裝,就地取材,在臉上抹了幾下,變得和地上那兩個倒黴鬼有幾分神似。

然後把那兩人的衣服扒下來,穿在自己身上。

洞庭湖中,在一處比較靠近麻布大山的岸邊。

馬彪端着望遠鏡,滿臉的驚悚。

“他們在幹什麼?對屍體還有興趣?”

讓一個海賮泶μ┯浀南敕ǎ瑢嵲谑翘y爲他了。

左校尉瞥了他一眼,道:“大哥,剛纔小公爺說的清楚,他一上山,咱們就命令五牙大艦開炮,您可千萬別忘了”

第1696章 這個險,冒的很值

馬彪對這一趟的嶽州之行,相當的不滿意。

自己大老遠跑過來,好像除了放了幾炮之外,壓根兒就沒幹別的事情。

最後還白白挨一頓數落,若是拿不到功勳,真就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以前對左校尉還是挺客氣的,畢竟是新拉攏來的人才。

這幾天,兩人愈發的熟絡了,相互之間也就少了很多俗禮。

“老子不傻,知道自己該乾點什麼!”

馬彪沒好氣的說道。

左校尉撇了撇嘴。

前幾天他對這個高深莫測的大哥,可謂充滿了尊敬。

現在終於發現這貨的真面目了。

從身邊的口中,他對馬彪的過往也有了一定的瞭解。

原來當年的大哥,並不是海伲菑姳I。

跟隨的是,威名赫赫的虯髯客張仲堅!

那可是肩上能扛山,胳膊能跑馬的猛人。

縱橫天下多年,在綠林之中,是數得着的頭面人物。

可惜後來尿血,活活尿死了

得知這件事情之後,他纔算終於明白柳家主人的狠辣之處。

看起來跟個小白兔似的,實際上,天底下沒有比他更狠的人了。

估計,就算是神仙得罪了他,恐怕也會被他從天上拽下來。

“上山了,他們上山了!”

馬彪激動的大喊了起來。

左校尉一把將他拉住。

“小公爺上山,跟姓白的小子見了面,咱們才能開炮,大哥你千萬別激動!”

馬彪深吸了幾口氣。

“孃的,老子這幾天過得真他孃的憋屈!”

“什麼人?!”

麻布大山的山寨外,一羣人拉開長弓,對準了王綝三人。

王綝頭皮一陣發麻。

他曾經親眼見識過,麻布大山上的人,用長弓,將幾十個老百姓射成刺蝟。

“別開弓,自己人!”

王綝急忙大喊一聲。

山寨上似乎是有人認出了他們的身份。

“小四爺回來了!”

“後邊那不是麻三兄弟倆嗎?”

咔咔——

有人拉動機括,打開山寨的大門。

王綝剛鬆了一口氣,才走進大門,就有人一把攬住他的肩膀。

“你可算是回來了!”

發現來人是柳三,王綝這才徹底安穩。

他不敢跟柳三說別的,急忙大呼道:“咱們的兄弟受傷了,快找大夫來!”

柳三急忙查看王綝全身。

見他沒有受傷,憨憨的說道:“你誆我!”

王綝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真是個大傻子。

兩個大夫飛奔過來,查看了跟隨王綝來的,那兩人的傷勢。

王綝明顯看到一個人偷偷跑到茅屋裏,報信兒去了。

還是泰記的人夠狠。

說給自己一刀,一點都不含糊。

這麼做起碼能有個說法。

王綝沒耽擱時間,快步走到茅屋裏。

“見過少主!”

少年貴族臉上依舊掛着和煦的笑容。

“小四回來了?”

王綝擺出一副栈陶恐的樣子。

“前幾天下山的時候,我看見咱們的兄弟,掉進了獵人的陷阱裏,就順便把他們帶上到山下治了治傷,這纔回來,還望少主恕罪!”

少年貴族眼中的陰霾之色,一閃而過。

之前他派那兩個人去山下,是爲了跟蹤王綝,免得他搞什麼貓膩。

這句話倒是打消了他幾分疑慮。

如果掌握麻布大山的人,還是原來那個矮壯漢子,肯定不會相信王綝的話。

麻布大山上就算有獵人,也都跟山上的人沾親帶故,他們設下的陷阱,肯定帶有標記,自己人怎麼可能掉下去?

其他獵人?

爲了喫口肉,就偷偷上山,不怕死在這裏?

在掌兵把子上,沒有什麼站得高看得遠的說法。

少年貴族是空降來的,站位太高,不深入基層,沒有調查發言權。

他哪裏知道這些細小的事情?

只當王綝,真救了那兩人的性命。

“來人,把麻三兩兄弟叫進來!”

王綝心頭一緊。

他心中暗暗祈丁�

“馬彪啊馬彪,小爺的性命,可就全都掌握在你的手裏了!”

之前他們定下計劃,只要等爲了和柳三帶着人進了茅屋,就立刻開炮。

扮演麻三兄弟的兩人,順理成章的被‘炸死’,就可以改變身份,順順當當的出現在山上了。

到時候,沒人認識也無所謂。

反正山上好幾千人,沒人能把所有人都認全了。

如果不演這麼一齣戲,他們根本就無法進入山寨。

是關鍵點在於,馬彪能不能看準時機再開炮。

如果等那兩個兄弟進入茅屋之後再開炮,那就全都完了。

他相信,以柳三的身手,可以護住自己周全。

甚至於,拿下這個姓白的小子也不在話下。

可那樣的話,姓白的小子就再也沒有辦法搬救兵了,到時候只有山上這幾千人。

馬彪的任務無法完成,他也白白冒了一回險。

柳白的話裏很清楚。

王弘直進入三省,王綝作爲長子長孫,就再也沒有回家繼承江南王氏的資格了。

皇家不會允許,宰相的兒子成爲世家門閥。

那麼,王綝的前途,必在江南!

印鈔局的未來,勢必要由他掌控。

而在水系發達的嶽州,沒有水師,是萬萬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