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276章

作者:水果抹茶

蒸得半生不熟的肉食,名叫牢祀。

咕嘟咕嘟——

大片大片的水泡,從湖畔冒出來。

人們紛紛從大廳之中湧到湖邊,看到眼前這一幕更加驚奇了。

有聰明的人,忽然反應過來,今天哪裏是什麼英雄大會?

分明就是銚子山打算成爲洞庭湖共主!

他們等同於是被誆來的。

有了湖神撐腰,銚子山總瓢把子的威信暴漲。

八成真有可能成爲洞庭湖共主!

“祭!”

軍師高喊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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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大片大片的水泡消失。

那股刺目的金光,也漸漸消散。

更加詭異的是,直到金光完全消失的無影無蹤,人們都沒有發現這道金光究竟是從何而來。

似乎,真的是從水裏冒出來的!

傳說之中,洞庭湖之中的湖神,是一隻修煉了幾千年的老鱉精。

曾經跟隨過老子。

也有人說這隻老鱉,是張道陵放生到湖裏的。

姓f紛紜,反正沒人認爲,這位湖神是人變的。

‘請湖神’的儀式結束之後,人們的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再有見識的人,也從沒有見過這般場面。

包括馬彪和左校尉都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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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總瓢把子重新坐下,他們才趕忙回到大廳裏。

軍師清了清嗓子。

“此次英雄大會,是爲了排列我洞庭湖各方豪傑的座次,勝者長,敗者弱,不知哪路豪傑有異議?”

剛纔那一手,明顯把他們都鎮住了。

銚子山得到了湖神的關照,誰敢忤逆銚子山的話,豈不是以後沒法混了?

萬一湖神,在自家行船的時候使點壞,該怎麼辦?

下邊一陣沉默。

就算之前對軍師所言有所不滿的人,也不敢開口說話。

軍師滿意的拍了拍手。

“既然如此,在下就說一說英雄大會的規則!”

沒有出乎任何人的預料,英雄大會的規則很簡單,進行也很順利。

毫無意外,銚子山拔得頭籌。

無非就是幾場簡單的比武罷了。

誰都不是傻子,早就有人跟銚子山通好了氣。

敢上場比武的,都是提前安排出來的人。

沒有提前安排的,即便想上場也會被人按下去。

結果到了最後,銚子山獨佔鰲頭,第二第三愣是沒人爭搶。

不是他們爭不過,而是不敢爭。

銚子山擺明了要一家獨大,統治洞庭湖。

就好像李家坐了江山,當個皇帝,不可能再封一個二皇帝、三皇帝之類的人物。

一個時辰都不到,這場英雄大會就結束了。

說好的英雄宴,壓根就沒開。

到了中午的時候,閒散的人員各自離去,銚子山唯獨留下了各個勢力的頭領。

由於中午沒管飯,各位頭領們餓的眼冒金星。

總瓢把子拎着一根流油的烤羊腿,一邊喫一邊道:“諸位兄弟都是自己人,也就沒什麼好客氣的,咱們在這洞庭湖裏廝混了一輩子,總不能一直當侔桑俊�

此言一出,形活^領紛紛色變。

聽總瓢把子話裏的意思,難不成,打算投降朝廷?

總瓢把子下一句話,徹底打消了他們的疑慮。

“我打算,整合咱們所有兄弟,把那座新修起來的嶽州城打掉,不知哪位兄弟有異議?”

腥肆⒖膛d奮了起來。

他們早就聽說,嶽州新修了一座城池。

換在十年之前,早就有人把那座城池踏平了。

在他們眼裏,嶽州是本地人的地盤。

修一座城池,豈不是把他們和本地人都隔開了?

要知道,大多數水俚睦献幽铮�在城裏住着呢。

可惜的是,今時不同往日,洞庭湖裏的勢力,實在是太零碎。

已經很多年,沒有人把這股力量整合起來了。

一兩支水偃スコ牵羌兇馐窍氩婚_

第1668章 孫仁師,不是金科武舉的狀元郎嗎?

馬彪參加完這場英雄會,感覺沒什麼收穫,心裏邊有些不大樂意。

他帶着左校尉過來,目的是爲了成功打入敵人內部,順便套取點情報,最好的辦法是直接收拾掉幾個兕^子。

如果能掌握他們的人手,就再好不過了。

在水兕^子們,開啓了一場比較寒酸的誓師大會之後,馬彪終於找到機會,與銚子山的總瓢把子和軍師單獨相處。

山上最隱祕的地方,就是真正的總瓢把子,居住的那個小房間。

在外人眼中,他在這裏養病。

實際上,也差不多

已經有人,把他從木頭架子上放下來了。

主要是因爲他傷的太重了,再掛一兩個時辰,肯定會斷氣。

威名赫赫的水龍王,像一口痰一樣攤在地上。

若有若無的哼哼聲,並沒有影響到其他幾個人的談話。

假龍王和軍師並肩坐在一起。

兩人的對面是馬彪,左校尉則是坐在馬彪的身後。

“跟我得到的情報不一樣啊?不是說好了把人聚集起來嗎?少爺只給了五天時間,若是過了期限,看咱們誰倒黴!”

馬彪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說的。

在他預先得到的消息之中,銚子山會以最快的速度,將洞庭湖內所有水伲颊偌饋怼�

到時候,挑走一些有價值的人。

剩下的,先轟上幾炮再說。

只要嚇破他們的膽子就夠了,沒必要殺太多人。

柳白在命令裏說的清清楚楚,他要這些人去當苦力。

假龍王陪着笑,似乎對馬彪頗爲恐懼。

軍師則是不假辭色,抱着膀子。

地位高低,一目瞭然。

“你說你一個海盜,哪裏來的那麼大膽子,敢跟老子猖狂?”

馬彪在桌子下邊一腳踹過去。

軍師不躲不閃,甚至沒見他怎麼動彈。

馬彪直接從椅子上摔下去,差點劈個叉。

有些狼狽的爬起來之後,馬彪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

“好小子!”

說罷,就要跟軍師廝殺。

假龍王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就知道你們這種殺坯湊到一起,幹不成什麼正事”

他說話的聲音很低,彷彿不想讓其他人聽見,可每個人卻都聽得清清楚楚。

軍師和馬彪一起瞪着他,假龍王頓時一哆嗦。

“老子不跟你計較!想當年老子在海上稱王稱霸的時候,你小子還在你娘懷裏喫奶呢!”

馬彪嘴上不饒人,心裏卻清楚。

就算自己和左校尉加起來,恐怕都打不過那位軍師一隻手。

左校尉像個孩子一樣,低着頭坐在後邊,一聲不敢吭。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他可不敢把怒火牽引到自己身上來。

自己好歹也是個堂堂的校尉,在這幾個爺爺面前,或許連個屁都算不上。

軍師把戴了一整天的帽子摘下來。

在臉頰上左右摳弄幾下,又撕下來幾張假皮。

他這張臉,瞬間看起來年輕了足足二十歲。

這其實就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小夥子。

看到他卸下僞裝,假龍王也覺得,臉上七零八碎的東西格外彆扭。

於是,他也把臉上的東西都拆下來。

看起來,比軍師甚至還要年輕幾歲!

左校尉心如止水。

他已經不知道什麼叫做震驚了。

反倒是躺在地上的真龍王,張大的嘴巴,嗓子眼裏發出一聲聲無意識的難聽聲音。

誰能想到,把洞庭湖上下數萬水伲媾豆恼浦械膬蓚�人,竟然這麼年輕。

假龍王拿起軍師的帽子,扇着涼風,擦了一把汗。

“我纔來兩天,具體情況不熟悉,不過也看得出來,洞庭湖上下並非鐵板一塊,銚子山雖然拔了頭籌,發下號令,把人都召集起來,但是各方勢力絕對不會傾巢而出,還需要想一個好點子纔行。”

軍師滿意的點了點頭,又挑釁的衝馬彪,一抬下巴,道:“看了沒有,這就是我們書院的頭腦,不像你們東海上的人,不出有腦子的,盡出二桿子!”

馬彪氣的眼珠子發紅,卻說不出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