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其中有幾個,當下就要往房間裏衝。
神祕人怒吼一聲,一把將他們全拽了回來。
“總瓢把子得的是要命的病症,若是你們也染上了,豈不是送死?!”
他們這才冷靜下來。
“軍師,現在咱們該怎麼辦?”
“總瓢把子的病,若是一直好不了,手下的兄弟們怕是又要鬧騰起來了!”
“現在咱們這裏羣龍無首,萬一朝廷又來了人清繳,必定會損失慘重!”
腥四阋谎晕乙徽Z的說着。
神祕人搖了搖頭。
“總瓢把子救過我的性命,身爲軍師,我自然不能眼看着咱們落敗,當務之急,還是要保守住這個祕密!”
人羣中有人喊道:“周圍的幾夥人,見總瓢把子一直不露面,已經開始猜測了,尤其是水裏豹,跟咱們總瓢把子是堂兄弟,今天早上還派人來說,死活要見上總瓢把子一面!”
有人應和道:“總瓢把子一直待在屋裏,一旦被外人知道,肯定是會羣起而攻之的,這個祕密保守不了多長時間!”
“對啊,軍師快拿個主意!”
銚子山上三千人之校軄淼竭@裏的,手底下起碼管着幾百號兄弟。
他們的日子比山子要好過許多,甚至比嶽州的府兵都要好一些。
一旦總瓢把子出了意外,他們的好日子也算到頭了。
水龍王的威信極大。
一句話,能召集整個洞庭湖裏的水佟�
作爲勢力最大的一方,在別人眼裏也是一塊巨大的肥肉。
神祕人皺着眉頭想了半天。
“我這裏倒是有一個計策,辦得好,咱們兄弟依舊是洞庭湖的龍頭,可若是辦砸了”
“沒的說!兄弟們跟着軍師幹!”
“軍師指哪,咱們兄弟就朝哪殺過去!”
“總瓢把子病重,,咱們兄弟全聽軍師的!”
神祕人幽幽一嘆。
“可惜我來到山上的時間不長,諸位兄弟都是明理的,可下邊的兄弟們難免有所不服”
神祕人表現的十分苦惱。
“老孃看誰敢不服?!”
這時候,小妾忽然發威了。
周圍的人紛紛說道:“總瓢把子病重,大夫人去世,二夫人就是咱們的主母,有二夫人在後邊頂着,沒人敢不服軍師的話!”
神祕人再次嘆了一口氣。
“也罷,如此這般,那我就說一說計策”
本年度洞庭湖一帶,最大的兩個新聞。
一是傳說,銚子山總瓢把子水龍王,已經病入膏肓,回天乏術。
山上全靠一個軍師,和總瓢把子的小妾支撐。
第二個新聞,則是銚子山放出話來。
說總瓢把子健康得很,打算後天上午,在銚子山召開英雄大會,給洞庭湖裏的數萬之校艂�座次。
各處水偌娂娤鄳�
這種話,也只有水龍王敢說出來。
別人沒有這個資格,也沒有這個實力。
看來,第一條新聞純屬扯淡。
人們都說,水龍王是洞庭湖裏的第一猛人。
若是真的病入膏肓,還召開英雄大會,豈不是把洞庭湖一把手的位置拱手讓人了?
水賯儾皇菦]有心眼,而是因爲這場英雄大會帶來的利益,大到讓他們無法拒絕。
八百里洞庭湖,隨隨便便一個草窩子,就可能窩着幾十上百人。
他們靠着嶽州城喫飯,有人穿金戴銀,自然也有人能活活餓死。
只要把所有水俣冀y一起來,造反都夠了!
天底下,誰不想當皇帝?
藏在各個神祕據點的水賯儯勶L而動,哪管什麼明天后天的,着急忙慌的帶在手下們,趕往銚子山。
這些年來朝廷的忍氣吞聲,讓他們有了足夠的膽子。
朝廷的大軍來清剿,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次次無功而返,沒有什麼值得可怕的地方。
以至於,他們都不知道,在二龜山腳下的湖邊,有一艘龐然大物,靜悄悄的開往湖中心
這艘龐然大物,並沒有跟着水賯兊哪_步,一同前往銚子山。
在湖中心漂泊了一天一夜之後,放下來二十幾艘小船,向着四面八方駛去。
幾乎在同一時間,臉上戴着眼罩的馬彪,領着有些緊張的左校尉,兩個人來到銚子山。
和他們一同來到這裏的水俨簧佟�
卻沒有人懷疑他們。
馬彪的樣貌比水龠�像水佟�
人家是在大海上稱王稱霸的主,在他眼裏,洞庭湖跟個小河溝也沒多大區別。
各路英雄豪傑上山之後,受到了軍師的殷勤接待。
廢話從來都不多說,直接擺上英雄宴。
英氣勃發的水龍王,坐在虎皮大椅上,爽朗豪邁的笑了幾聲,立刻打消了所有人的疑慮。
唯獨銚子山上的水賯儯媛锻纯嘀�
旁人不知道水龍王是假扮的,他們和水龍王朝夕相處,還不知道嗎?
可惜爲了水龍王的基業,他們只好忍氣吞聲。
軍師站在水龍王身旁,輕輕拍了拍手。
看着下邊,坐的滿滿當當的各路水伲妿熐辶饲迳ぷ印�
“這幾天外邊總在傳言,說我們家總瓢把子病了,現在就讓各位看一看,我家總瓢把子的身體怎麼樣!”
說完他轉身向水龍王一躬身。
旋即轉回來,朗聲道:“請湖神!!”
第1667章 那是老天爺要你的命
“什麼叫湖神?”
馬彪把嘴湊到左校尉耳朵邊,低聲問道。
左校尉輕聲解釋道:“湖神就是洞庭湖裏的神祇,咱們這兒的人靠水喫飯,家家戶戶都供奉湖神。”
馬彪有些疑惑的問道:“我聽說已經很久沒人在洞庭湖裏打魚了。”
打魚?
這也得有這個膽子啊!
左校尉嘴角抽了抽,說道:“前隋年間,洞庭湖裏爆發過好幾次戰爭,死了足足七八萬人,屍首都沒能撈上來,您想想,這湖裏的魚,還能喫嗎?”
馬彪被他說的直反胃。
乾嘔了幾聲之後,急忙站好。
這位湖神在洞庭湖周圍的人眼中,就像是他們這些水傩难Y的龍王爺。
那是絕對不可以觸碰的禁忌存在。
惹怒了龍王爺,再好的船,一個浪頭都能給你掀翻。
那是老天爺要你的命!
想必,湖神也是一樣的工種
譁——
只見那位總瓢把子站起身來,使勁一甩身後的斗篷。
軍師跟在他身後,一步一步的往下走。
每走一步,就有一個水俑呗暫暗溃骸罢埡瘢 �
“請湖神!”
大廳裏的所有人,目光都隨着總瓢把子的腳步,慢慢的向外邊挪動。
總瓢把子一直走到大門口。
“皇天厚土,厚德載物,福謝湖神,恩澤四方!”
總瓢把子大聲喊着。
透過大門口,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遠處的湖畔,忽然湧起了一陣霞光。
按理說,大白天的,就算有霞光也看不清楚。
可是這道霞光很詭異。
起初,只是氤氳在湖畔,影影綽綽。
後來,光芒沖天而起,嚇得人們目瞪口呆!
他們信仰湖神,並不代表他們認爲湖神真的存在。
很多時候這只是一種傳統。
祖輩諄諄教誨,告訴他們湖神是不可褻瀆的。
由此形成了一種潛意識。
讓他們覺得,湖神神聖不可侵犯。
那光芒越來越大,刺得他們有些睜不開眼睛。
馬彪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身後的左校尉也沒好到哪去。
他們兩人雖然見識不小,但現在這個場面,他們也從來沒有見到過啊!
總瓢把子和軍師背對着所有人,兩人的鼻涕泡都快笑出來了。
“一羣沒見識的鄉巴佬。”
總瓢把子嘟囔了幾句,恰好被身後的軍師聽見。
軍師暗中捅了捅他的腰眼。
“少他孃的廢話!”
總瓢把子不滿的回頭瞪了軍師一眼。
兩人一直走到湖邊。
這時候十幾個水伲ё乓淮蠖褋y七八糟的東西,來到他們身後。
東西很多很雜。
有普普通通的瓜果蔬菜,也有五穀祭品。
三牲是必不可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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