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273章

作者:水果抹茶

王綝眼珠子一轉,心下有了計較。

柳白搶了他的,他就不會去搶別人嗎?

獨孤值奈渌囂茫约捍虿贿^,可是揍柳暉一頓,還是手到擒來的。

聽說那兩個小子也快來到嶽州了。

頂多挨幾天咬罷了,不叫事!

王綝乾脆把香爐摟在懷裏,繞着院子跑圈,把周圍的蛇蟲鼠蟻全都趕走。

跟王綝開了個玩笑,柳白重新陷入思緒之中。

現在的他,相當發愁。

柳家的攤子,鋪得太大,人手嚴重不夠啊!

小夥子的數量足夠多了,但是領頭的實在是太少了。

按理說,押送紙幣的任務,應該交給自己最信任的人。

比如李泰他們那幾個。

只有他們出面,柳白才能完全放心。

但是他們現在都有着各自的任務,抽不開身。

柳白只好退而求其次。

通過清剿水伲o某些居心不良之人,一個震懾,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原本,他是想再過幾天,等李泰他們手中的差事辦完,把他們調集過來。

誰能想到,長安城出了大事,再晚的話,張公瑾就要倒黴了

無奈之下,柳白只能先把任務較少的獨孤趾土鴷熃羞^來。

“先別跑了,那兩個傢伙後天上午就到了,你若是真閒的慌,就去庫房裏盤點一下紙幣,最好是先分成幾份,省得他們到了之後,再耽擱時間。”

王綝應了一聲,放下香爐,打開蓋子,把自己全身上下都燻一遍,這才向庫房跑去。

柳白摟着香爐,招呼兩個老婆回屋。

一夜時間,便這麼靜悄悄的過去了。

次日清晨,滿臉疲倦的沈威和朱簡,匆匆來到府中。

他們已經在麻布大山上蟄伏了好幾天。

柳白叫上他們一邊喫早飯一邊說。

“又是皇族?”

柳白心中感嘆。

天底下最不讓人省心的,果然還是皇族

沈威有些艱難的吞嚥下一口饅頭。

“我們在麻布大山上,發現了一些宮裏出身的人,他們的某些行爲習慣,跟宮裏的供奉很像,您也知道,除了皇宮之外,某些王爺公主府中,也有這類人的存在。”

第1664章 只圖財,不圖命,亦不求色

皇宮之中的供奉,屬於最特殊的一類人。

他們沒有合理的地位,更沒有合理的身份。

他們更像是皇族的家僕,,往往只聽命於皇帝。

像懷恩這樣的人,如果不再擔任大總管,一般情況下,都會回到掖庭局隱居,成爲皇族供奉。

終其一生,都不會再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當然,懷恩本人是個例外。

也有一些其他的例子。

譬如皇子皇女成年之後,開府建牙。

處於對於孩子的寵愛,皇帝就會將賜予他們一兩個皇族供奉。

一來保護他們的安全,二來,也是對孩子的一種防備。

李承乾身邊,就曾經有過這樣的人,只是後來,被李二收回去了。

皇族的供奉,並不僅僅是武力強大。

他們或許擁有超高的武力,或許有聰明的頭腦。

又或者,精通一些其他技巧。

但無一例外,他們全部都是太監。

這是一條,不可更改的鐵律。

其實太監的特徵很好辨認。

這年頭稍微上點歲數的男人,就會蓄鬚。

前兩年,連柳白都蓄過一段時間。

只是柳白臉嫩,滿臉大鬍子顯得格外怪異。

在兩個老婆的強烈要求之下,終於剃掉了。

二十歲以上的男子,如果不留鬍子,像大冬天穿着一件短褂,在街上瞎溜達。

不管去什麼地方,只要是看到成年男子沒留鬍子的,有七八分可能,就是個太監!

即便是某些人因爲特殊原因,鬍子稀疏,或者乾脆長不出鬍子來,也會想盡辦法。

市面上賣假鬍子的,不在少數。

從這個角度上看,在大唐年間賣假鬍子的,和後世賣假髮的,有異曲同工之妙。

因爲在大唐百姓的眼中,不長鬍子或者鬍子稀疏,遠比脫髮尷尬的多。

史書上不止一次記載過,某些文人雅士,因爲一不小心,燒掉了自己的鬍子,或者自己的鬍子被人剃掉,就去跳河自殺

這種風氣,一直到清朝才被扭轉。

因爲他們的腦瓜子上,本來就已經多了根老鼠尾巴。

反正丟人都已經丟到家了,沒有鬍子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如果說,之前有皇族插手,是一件令人格外頭疼的事情。

那麼現在,就已經不是了。

柳白眼中閃爍的寒光,臉上卻帶着笑意。

他正發愁找不到一隻肥碩的大公雞,來殺給猴子看。

而偏偏在這時候,大公雞自己撲棱着翅膀飛出來了。

“找到他們背後的主郑贍斘矣H自結果了他!”

沈威和朱簡聽到柳白這番話,齊齊打了一個寒顫。

他們這纔想起來,自家少爺纔是一個天底下最狠的人。

別人殺皇族,會導致自己全家的腦子掉下來。

而柳白,已經殺了不止兩三位皇族了。

“是!”

兩人連早飯都顧不得喫了,立刻站起來往外走。

柳白心中打定主意,這一次不管是誰在暗中下黑手,他都死定了。

哪怕是在長安城的時候,跟自家親厚之人,柳白都不肯放過!

麻布大山!

雖說頭領換了人,但山上的秩序似乎並沒有什麼變化。

往常的時候,該下山割草,照樣下山割草。

新頭領不光一點份子都不拿,等兄弟們割草回來之後,新頭領還會發給他們一些獎賞。

本來就桀驁不馴的山賯儯阎澳莻�矮壯漢子徹底忘記了。

連矮壯漢子的幾個婆娘,都找到了新靠山。

這時節,晚上有些寒意,正晌午還是很熱的。

幾個山伲奶ё乓粋�水靈靈的大姑娘,送到新頭領的房間裏。

也不知道新頭領是什麼毛病。

不喜歡住吊腳樓,偏偏要在旁邊蓋一座簡陋的茅屋。

晚上睡覺還不潮死?

後來山賯兯闶强疵靼琢恕�

新頭領不是不喜歡吊腳樓,而是忍受不了吊腳樓下邊養的那些豬。

還離着老遠,就能夠聞到茅屋裏傳來的清香。

有見過世面的山伲劤鰜磉@是傳說之中的龍涎香。

小小的一粒,就夠他們大多數人喫一年的。

怪不得人家不跟自己分享肉票呢。

嶽州這地界,有幾個用得起龍涎香的?

恐怕,就連住在府兵大營之中的那位貴人,都沒有如此奢侈。

吱呀——

茅屋用的,只是普通的柴門。

開門的聲音十分難聽。

從裏面走出來一個頭發灰白的老頭。

穿着一身普普通通的棉布袍子,手裏拄着一根,像是隨意撿來的木頭棍子,當柺杖使用。

這老頭子,渾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寒酸的勁頭。

稀疏的頭髮上,卻彆着一根翠綠翠綠的碧玉簪子。

山賯儙纸壠币膊皇且荒陜赡炅耍哿Ρ纫话憷习傩諒姷亩唷�

自然看得出來,這根碧玉簪子,不是一般的地攤貨。

到不了上千貫,七八百貫還是綽綽有餘的。

幾個人陪着笑,小心翼翼的說道:“王管家,大頭領醒了嗎?咱們兄弟下山摸了只肥羊,想孝敬給大頭領!”

半大老頭連眼皮都沒抬。

“這是誰家的姑娘?”

其中一人上前,道:“是龍尾山上獵戶家的姑娘,下山買家用,正好被咱們兄弟碰上,若是大頭領”

不等他說完,半大老頭突然伸手。

一個大嘴巴子,抽的那人眼冒金星,耳朵和嘴裏同時冒出鮮血。

“一羣劣貨!當山倬秃煤卯斏劫,採花是你們的本分嗎?趕緊把人家姑娘送回去!”

山賯兠婷嫦嘤U。

“王管家,您看大頭領這些日子,一點油水都不拿,兄弟們心裏過意不去呀!”

王管家冷冷的看着他們。

“莫非,你們不知道泰記的手段?萬一這女子,是泰記的暗樁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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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當然聽說過泰記的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