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朝廷也是由五牙大艦的。
一多半在東海艦隊,剩下幾艘,飄零在各處皇家別院之中,給皇帝當玩物。
如果對方是朝廷的官員,掌管一艘五牙大艦,至少也在五品以上!
如果不是朝廷官員,那就更加恐怖了。
以白身,掌握五牙大艦,那背景,足以通天!
看對方的裝扮和行爲舉止,應該不是官身。
左校尉心中有了幾分猜測。
恐怕這艘五牙大艦,也是柳白手裏的一張底牌。
“末將參見大人!”
那漢子瞎了一隻眼,臉上戴着個眼罩。
沒有一點朝廷官員的樣子,反倒更像是水佟�
他哈哈大笑幾聲,蒲扇大手,一點力氣沒收着,重重拍了左校尉的肩膀底下。
左校尉的身子連連趔趄,臉上笑容不變。
“俺們家少爺讓俺來幫你,有什麼吩咐儘管說!”
左校尉心中大喜。
有了這艘五牙大艦,別說是洞庭湖中的水倭耍行判陌烟斓紫滤械乃都剿滅!
“大人裏邊請!”
左校尉急忙邀請漢子,來到中軍大帳。
還不忘吩咐手底下的人,將船上的人客客氣氣地迎下來。
中軍大帳外,柳二早就侯在這裏了。
看到來人,他站得筆直,右手成拳,放在心口處,重重的敲了幾下。
“見過馬都統!”
漢子哈哈大笑,道:“你就是少爺信裏說的柳二?”
柳二急忙道:“正是在下!”
漢子點了點頭,道:“你纔來家裏沒多久,想必沒聽過俺的名號,不過俺跟你也不是在一個地頭上混的,這幾天咱們相互之間好好幫襯,以後去了東海,別的不敢說,美酒美食美女管夠!”
說罷,幾人一同進去大帳。
柳二讓出了主位,請漢子坐下。
左校尉站在下首不敢落座。
漢子擺了擺手,道:“俺就是個海盜罷了,你是官,俺是伲蜌鈧�蛋?”
左校尉的嘴角抽搐了幾下。
海盜?
柳家手下,還真是什麼人都有
要不人們總說,跟着柳家能富得流油。
連海盜都有五牙大艦?!
“俺名叫馬彪,當年在關東地界上廝混,後來跟了少爺,在海上飄了五六年,自打少爺開始經營江南之後,難得上岸一次,有什麼吩咐儘管說,這一場,讓俺們兄弟來打頭陣也行!”
這個馬彪,正是當年跟隨張仲堅的那位。
張仲堅死後,他徹底接管了所有海上的‘產業’。
尤其是在江南華族豢養的那些海盜覆滅之後,馬彪這一夥人,更是一家獨大。
只要是東海艦隊管不到的地方,幾乎全都是他的地盤!
大海最能養育人們的胸襟。
曾幾何時,那個小心翼翼的漢子,變得和張仲堅一樣。
豪邁,瀟灑!
“馬都統客氣了,這一仗咱們還需要好好謩澮环贍斣捬Y說的明白,咱們不是去殺人的,而是想讓水俳o咱們當苦力。”
他本以爲,自己說的是一句套近乎的話。
沒想到,馬彪一瞪眼。
“你又不是俺們家的人,憑什麼如此稱呼俺們家少爺?”
左校尉心中鬱悶。
柳家的人好像都挺小心眼。
特別不願意接受外來人。
剛纔自己當着柳二的面,稱呼柳白爲少爺,也被他懟了幾句。
馬彪不輕不重的‘哼’了一聲。
“俺們這些在大海上廝混的人,直來直去,從來都不會說繞圈的話,若是再聽見你這麼稱呼俺家少爺,休怪俺不客氣!”
左校尉苦着臉,只能拱手賠罪。
柳二打了個哈哈,道:“咱們還是儘快把作戰方案定下來吧,少爺只給了五天,行軍路上已經用了一天,有了馬都統幫忙,總要再把時間縮短一些纔是,總歸不能讓少爺等着”
第1663章 人手嚴重不夠啊
嶽州府兵大營,刺史府!
天色漸暗,柳白站在院子裏,抬頭看着若隱若現的月亮,心思不知飄到了哪裏。
兩個老婆在他身後坐着,一個納鞋底,一個繡衣服。
柳婉兒的手藝,可謂樣樣俱全。
放在自家鋪子裏,也比一些工匠強得多。
柳蓉兒就要差得多了。
她從小學的是如何管家,對於女紅之類的,基本是一竅不通。
這些年,都是婉兒在教她。
連長樂她們的技藝,也早就超過柳蓉兒了。
本來想在一張藍色的綢子裏,繡上蝙蝠,取個吉祥的彩頭。
結果蝙蝠繡出來,腦袋和身子喂胖了些,活像只鴨子。
“這裏的針腳要向上一些,繡完這幾針,再翻過來看看,免得繡偏”
柳婉兒在一旁小聲的糾正着。
柳蓉兒不情不願的,把剛繡好的‘鴨子’丟在一旁。
又重新拿起來一塊藍綢子。
王綝顛顛的跑過來,手裏端着個小小的竹筐。
裏邊放的,全是刺繡需要的各種材料。
把竹筐放在兩女身邊,王綝又顛顛的跑回屋子,端了三杯白開水。
眼瞅着就要安寢了,這時候喝茶容易睡不着覺。
他們這些小傢伙,身份尊貴,卻從來都不嬌生慣養。
這些活計,幹得格外熟練。
掌了燈,院子裏的蚊子多了起來。
江南的蚊子,要遠比北方厲害得多。
這時節,長安城裏的蚊子,差不多都快死絕了。
嶽州城裏,卻是蚊子最猖獗的時候。
發達的水系,潮溼的空氣,不僅僅是野獸的天堂,更是蚊蟲的樂園。
見柳白和柳婉兒他們,沒有一點要動彈的意思。
王綝撓了撓頭,又撓了撓手背上,被蚊子叮咬出來的大疙瘩。
從屋子裏,又搬出來一個小小的香爐。
點着裏邊的檀香後,小心翼翼的,從脖子上解下來一個香囊。
把香囊打開一個小小的縫隙,有些心疼的,從裏邊倒出來一點顆粒狀的東西,和檀香混在一起。
白色的煙霧,瞬間變得有些發藍。
耳朵邊,‘嗡嗡’的聲音,頓時消失不見了。
離開長安城的時候,孫思邈和李時珍,送了他們這些小字輩,一人一個香囊。
據說在這香囊周圍三尺之內,蚊蟲不咬,連毒蛇都不敢靠近。
王綝趕緊把香囊收好,塞回衣服裏,輕輕拍了幾下。
柳白的心神從思緒之中跳出來,抽了抽鼻子。
“老孫頭和老李頭還真是捨得下本,這麼珍貴的東西,都捨得送給你們。”
他才知道,王綝懷裏有‘神器’。
看起來一個小小的香囊,沒有一百貫的成本,絕對下不來。
這還是兩個老傢伙新研製出來的東西。
柳白曾經跟他們要過幾個,後來礙於面子,送給了尉遲敬德家裏,幾個剛出生的小娃娃。
早知道他們有的話,柳白早就搶過來了
王綝他們在老傢伙們眼裏,跟沒出月子的娃娃也差不到哪去。
實際上,最小的都十三歲了。
有個屁需要擔心的?
讓蚊子咬幾口罷了,又死不了人。
就算得了瘧疾,柳白手裏都有特效藥。
這年頭,青蒿素提取不出來,黃花蒿還不好找嗎?
就像當年柳白提出來製作安宮牛黃丸的工藝,也只是一個錯誤百出的方子。
後來經過老傢伙們的研製,才最終成功。
知道了答案,再依照答案向前推理,比慢慢摸索,快的不是一星半點。
“拿來吧你!”
柳白直接把王綝脖子上的香囊,給拽了下來。
王綝一撇嘴,作勢要哭,被柳白一眼瞪了回去。
向柳婉兒她們投去求救的目光,想了想,還是算了
柳婉兒她們,對這羣孩子是極其寵溺的。
唯獨在受了欺負的時候,若是回來找大人告狀,反倒會引來一頓臭揍。
這就是柳家的規矩。
被人欺負了,就要自己回去找場子。
搬救兵?
乾脆別活着,窩囊死算了。
堂堂男子漢,被人揍的鼻青臉腫都不丟人。
若是被人揍哭了,八輩祖宗都蒙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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