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266章

作者:水果抹茶

給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動柳白分毫。

現在人多他固然可以爲難柳白一番,可那也只是一番而已。

爽一波之後,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會倒血黴。

而且,是那種足以威脅到自己全家老小的血黴!

劉洎強忍着怒意,讓人將柳白請了上來。

由於還在工期內,除了劉洎和柳白之外,剩下的一概不許上城牆。

柳白是第一次過來,自然也就是第一次登上城牆。

即便在他的這種外行看來,劉洎建造城池的本事,也着實有限。

同樣的條件下,如果讓柳家的施工隊進駐,完全可以用不到一半的成本,達到兩倍以上的效果。

他倒是沒有別的感觸,只是覺得有些可惜罷了。

這幾道城牆是整個建造階段,花銷最大的。

可惜的是,用不了多久,就會被人踏平。

白花花的銀子,只有不到一半,是國庫支應過來的。

剩下的,全都是本地百姓的血汗錢。

有些官員,爲了撈功勞,爲了青史留名,能活活把別人折騰死。

自己的名聲纔是最重要的,老百姓的安危,從來就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之內。

“參見安財王!”

劉洎唯一能夠噁心柳白的方法,就是時常提起,這個被柳白無比厭煩的爵位封號。

柳白早就習慣了。

當初,他還在東洲島的時候,已經被馮盎和魏徵那兩個老王八蛋,折磨了無數次。

區區一個封號而已,毛毛雨罷了。

“我說老劉,既然你明知道這座城遲早會被踏平,何必修的這麼好呢?不是你自己的銀子,就一點都不心疼?”

劉洎臉色大變!

這種話,是能在公共場合說出來的?

除了自己手下的人之外,剩下的不管誰聽見,建造城池的任務,都別想再繼續下去!

劉洎看向柳白的目光,多出了無窮的恨意。

他明白,柳白分明是在報復自己剛纔的揶揄。

手段不如人家高明也就罷了。

連嘴都不如人家利索

劉洎的眼皮,劇烈抽動了幾下。

“王爺,還請進去一敘”

他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率先帶路,向城門樓子東北角的一個小房間走去。

李敦儒的腦袋被他提在手中,看起來格外滲人。

這個房間實在是太小了。

除了一張桌子一張木牀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

這裏應該是劉洎平常住的地方。

自從被柳白從刺史府中趕出去之後,他就一直居住在這裏。

和柳白一起走進來,這個房間除了顯得有些擁擠之外,倒也沒別的不妥之處。

可許褚一進來就不一樣了。

小房間立刻被塞得滿滿當當。

許褚不小心退了一步,竟然把門框給擠碎了

劉洎,把那顆死不瞑目的腦袋,放在桌子上。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柳白。

“不知王爺究竟想做些什麼,可否給劉某透一個底?”

第1655章 真的會立下字據?字據上的字,不會莫名其妙消失吧?

柳白開門見山的說道:“爲了讓你完成一件任務。”

他說的很直白,沒有一點藏着掖着的意思。

大老遠跑到這裏,就是爲了讓劉洎,來給自己當苦力。

劉洎的表情逐漸緩和。

慢慢的,他換上了一副似笑非笑的嘴臉。

那意思好像是在說,我憑什麼聽你的?

柳白慢條斯理的坐下來,讓許褚往後挪了挪。

這傢伙的塊頭太大,一進來就佔據了這個小房間的一半面積。

“你這老傢伙好生不識抬舉,本王進來老半天,你竟然連口茶都不準備?”

劉洎依舊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裝模作樣的拱了拱手。

“下官不比王爺,手裏的茶,怕是連您府中的刷鍋水都比不上。”

柳白嗤笑一聲,道:“扯什麼淡?別以爲本王不知道,楊宏禮死前還送了你兩斤柳葉軒出品的象園霧芽!”

劉洎一挑眉。

他跟楊宏禮的關係很好。

楊宏禮出身前朝皇族,乃是楊素的親侄子。

歸順大唐之後,他是第一位,以前朝舊臣之身,成爲宰相的人選!

卸任三省之後,成爲了鎮守甘蘭一帶的大都督,位高權重。

只可惜,歷史上活到永徽年間的他,今年年初的時候,忽然去世了。

很多人懷疑,他的死,跟長廣公主駙馬楊師道,被炸死在皇宮之中有關

劉洎能猜到,是泰記的高手,查到的這件事。

柳葉軒的茶,每一兩都有專門的編號。

追本溯源,不難發現去向。

他只是不知道,柳白故意提起這件事,是爲了什麼?

柳白四下環顧,在牀頭髮現了一個茶葉罐子。

很明顯就是柳葉軒出品的東西。

因爲,柳葉軒所有產品的包裝,都是由柳白親手設計的。

天底下,用錫罐來裝茶葉的鋪子,只有柳葉軒一家。

劉洎走到牀頭,把那罐茶葉拿了起來。

沉默片刻,取來開水,爲柳白泡了一杯茶。

“你想不想知道楊宏禮的死因?”

劉洎心頭一緊。

他和楊宏禮乃是至交。

早年間,楊宏禮還沒有歸順大唐的時候,兩人就已經交情莫義。

劉洎的兒子,娶的就是楊宏禮的親侄女。

好友忽然去世,沒有一點徵兆,始終是劉洎心中的一塊疙瘩。

不過,他並沒有着急詢問。

面對柳白這種人,就算提起十二萬分的警惕,也是不夠的。

朝堂之上的人都知道,柳白最擅長這種玩弄人心的手段。

你以爲他的目的是一,實際上他的目的是二,到最後就會發現,一和二他都做到了,連三四五也一併收入囊中

稍不留心,就有可能把身家性命搭進去。

況且兩人之間並不是朋友,說是敵人也不爲過。

“你泰記的暗樁無孔不入,想必在楊兄府上,也有那麼幾位,可惜陛下,直到今日還被你矇在鼓裏,堂堂的國朝重器,成了你炙嚼墓ぞ撸 �

柳白撇了撇嘴。

“沒有你這麼冤枉人的,不信的話就去問問你們家皇帝,柳某人兢兢業業近十年,爲他拿來了多少好處?若是沒有柳某,你們的俸祿都開不起,你這老小子還能坐着說風涼話?早就餓死了!”

雖然,劉洎極其厭惡柳白,也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實話。

朝廷的日子之所以好過,全是柳白的功勞。

如果在貞觀九年,大唐的歲入,還和貞觀初年時期差不多。

恐怕,皇帝真就要靠着賣皇宮爲生了

以前打仗是賠錢,現在打仗是賺錢。

自高句麗之戰開始,每一場戰爭都讓大唐賺得盆滿銤M。

劉洎的臉色緩和了些許。

他站起來,拱了拱手,道:“還請王爺,爲下官解惑!”

柳白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纔有一點求人辦事的態度。”

劉洎心裏十分不舒服。

明明是他主動找上門了,什麼時候變成自己求人辦事了。

他很清楚,自己又落入了柳白圈套,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我那楊兄一心報國,絕不會與長廣公主之流爲伍,況且他本是將門出身,何故早早去世?”

柳白擺了擺手,把茶杯端起來,卻沒有喝。

劉洎拿出來的杯子油膩膩的,也不知多久沒刷過。

白白糟蹋了一泡好茶

“看來,你還真就不是個講究人,柳某過來找你,一句有用的話沒說,反倒要回答你的問題?”

劉洎額頭的青筋跳動了幾下。

“不知王爺有何吩咐?”

“把你手底下的人,借我用幾天!”

劉洎直接崩了起來!

“不可能!”

柳白早就知道他會有這種反應。

朝廷想要修建任何東西,都有固定的工期。

規定時間內完不成,督造官的腦袋就保不住了。

劉洎之所以沒有跟柳白,拼個你死我活,就是爲了趕進度。

三五天還能耽擱得起,時間若是再長,他就別想再回長安了。

依照柳白的性子,和他那張嘴,幾乎沒什麼信譽可言的嘴,他說是幾天,估計起碼得半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