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257章

作者:水果抹茶

刺史府,本來就在嶽州府兵大營之中。

柳白出了院子,就能看到不遠處正在操練的將士們。

軍中的大營,並不是說圍一個圈子住人就可以了。

其中隱藏了大學問!

柳白反正是搞不懂其中的門道。

他只能看出,不同兵種所在的位置,可以讓他們以最快的速度集結起來。

看到柳白出來,黃校尉屁顛兒屁顛兒的跑到跟前。

他雖然已經掛印,但一時半會兒肩頭的差事還卸不下來。

將門之中,校尉的官職已經是很高的了。

在接替他的校尉上任之前,他沒有拋下職責的權利。

原本訓練士兵的任務是他的,現在交給一位姓左的校尉暫管。

就算黃校尉想沒天沒夜的跟在柳白身邊,也只能留在軍營裏做做樣子。

“少爺好!”

黃校尉呲着大牙,將一個還冒着熱氣的烤土豆拿出來。

嶽州府兵的日子,過得十分恓惶。

實在是沒有什麼美食,土豆這種亦菜亦蔬,還能當糧食喫的東西,當然是最好的選擇。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便宜

僅僅關中一季產出來的土豆,就夠整個大唐喫上好幾年的。

至少可以保證嶽州府兵不會餓死。

柳白的到來,讓他們的生活水平直線上升。

短短一個月,柳白就成爲了軍營之中最有威望的人。

軍中多好漢!

熱血勁頭一上來,他們纔不會管什麼軍令不軍令的。

別人對他們好,他們也就對別人好。

爲兄弟出頭,死上百八十個人,算不得什麼大事。

這正是柳白想要的效果。

嶽州府兵的人數並不多,就算他把嶽州的兵權都奪過來,朝堂之上的人也說不出什麼。

沒人認爲,能夠憑藉着區區三千人,鬧出什麼風浪。

“自己留着喫吧。”

柳白對土豆實在是沒什麼胃口。

黃校尉把烤土豆丟給後邊的一個年輕漢子。

搓了搓手,道:“少爺有什麼吩咐?”

柳白稍加沉吟,道:“下午你挑上兩百個人,去屈子祠走一趟,那有少爺我一批貨,安安穩穩的押送回來。”

“屈子祠?”

黃校尉的臉色有些古怪。

“少爺怎麼會把貨物放在那種鬼地方?”

在嶽州本地人眼中,屈子祠那一片,還真不是什麼好地方。

普通老百姓基本不會去,因爲那裏曾經是一夥山俚鸟v地。

山俸退可不同。

他們跟普通百姓,基本上沒有多少交集。

柳白似笑非笑的,看了黃校尉的一眼。

這似乎是一個,驗證印鈔局隱祕性的方法。

“爲何不可?”

黃校尉有點心虛的說道:“不怕少爺笑話,小的曾經帶兵去那裏剿滅山伲Y果被人擺了一道,差點死傷殆盡,要不是手底下的人忠勇,恐怕小的都不能活着回來”

聽他話裏的語氣,不似作僞。

柳白心中稍稍安寧。

看來印鈔局的保密工作,做的還是不錯的。

“旁的還是少問幾句吧,天黑之前,我要看到那批貨出現在刺史府!”

黃校尉只好抱了抱拳。

他搞不懂,少爺吩咐去取貨也就罷了,爲何連人數也要規定?

如果不是少爺吩咐在先,他還打算點上個千八百人。

好在,聽說那一夥山僖呀涬x開了。

這一趟應該不會出什麼危險。

而令黃校尉沒想到的是,在他出發之前,隊伍之中又塞進來一個小傢伙。

“小公子一定要小心謹慎纔是,小的固會拼死保全小公子的安危,但這一路上,也不算太平”

黃校尉滿臉的無奈。

這不是胡鬧嗎?

王綝嘻嘻一笑,道:“黃哥放心,我不會擅自做主,況且這一趟若是沒有我跟着,你們是肯定拿不到貨的。”

黃校尉只好點點頭。

招呼了一聲,二百來個壯漢穿着整齊的盔甲,騎上馬,向屈子祠的方向行去。

第1644章 曾經逐鹿中原,是這個時代的原罪

屈子祠,印鈔局!

印鈔工作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着。

賈統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摘下來嘴上的‘豬嘴’。

大唐寶鈔的印製流程,是很複雜的。

其中有一道酸洗的工序,是防僞的最後一步工作。

這一項,一直是由他來親自進行的。

一擔擔的紙幣,被牛皮紙包裹起來,送到倉庫之中封存,賈統這才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

“完工了,今日老子請客!”

跟這些二代子弟相處就不能太客氣。

這幫家世顯赫的人,一個個都是賤骨頭。

你越對他們客氣,他們反倒越瞧不起你。

相反如果你對他們惡神惡氣,他們反而會認爲你是個硬骨頭。

賈統的話,引來一片歡呼聲。

二代子弟們在歡呼,工匠們也在歡呼。

經過長達一個月的趕工,他們終於在預定的時間之內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當然,這也只是第一批而已。

在不久的未來,他們將擔負起更大的責任。

事實上,所有人都知道,大唐境內不可能再有第二家印鈔局了。

想要印製出滿足全大唐,乃至全世界需要的紙幣,任重而道遠。

他們有爲期兩天的假期。

在這兩天之中,他們可以好好的放鬆一下,至少不必再圈禁在屈子祠周圍了。

人們勾肩搭背的往外走。

幾個年輕的二代子弟,將賈統圍在中間。

“來了這麼長時間,我們竟然連城裏都沒去過,主管大人是不是開開恩?”

“對啊對啊,都說江南女子妙,也不知妙在何處!”

“咱們兄弟兜裏就剩下銀子了,花不出,去多讓人難受?”

賈統笑呵呵的說道:“去是可以去的,但一定要在明天日落之前回來,否則的話,上頭降下處分,我可擔當不起。”

“哈哈哈!”

腥宋膽凶拧�

一轉眼,印鈔局內就剩下了零零星星的幾個人。

賈統也想去外邊轉一轉,可惜一會兒還有人來收貨,他若是走了,這批紙幣也就白印了。

正要把放機器的房間大門鎖上,忽然發現牆角處蹲着一個人。

賈統嘆了一口氣,走到那人身前,蹲下來。

“怎麼不跟大家一起去外邊轉轉?”

阿二把腦袋埋在膝蓋之間,一語不發。

“你跟我說實話,他是不是已經死了?”

阿二是個聰明人。

郝孝通失蹤都一個月了,不可能察覺不出來什麼。

或許,他心中早有猜測,阿大本就不是普通人。

之前,對於他的質問,賈統總是糊弄過去。

這一次,賈統卻是沉默良久,都沒有回答阿二的問題。

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告訴我,他是怎麼死的。”

阿二咬牙切齒的說道。

賈統苦笑一聲,道:“若我說他是自殺,你信不信?”

“就算是自殺,至少也該有個由頭!”

阿二猛地抬起頭,惡狠狠的盯着賈統。

憑藉他的身手,拿下賈統輕而易舉。

現在這裏沒有其他人。

如果阿二真的想要賈統的性命,旁人根本無法知曉。

賈統並沒有表現出一絲的戒備來。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他很喜歡這個內心陽光的年輕人。

阿二的根底很簡單。

他不過就是一個小漁村,走出來的普通年輕人罷了。

因爲生活過不下去,這才加入了海盜。

當海盜的時候他總是受欺負,明明身手超過很多人,卻依舊忍氣吞聲。

直到郝孝通的出現,他的日子纔好過了一些。

他口口聲聲稱呼郝孝通爲‘大哥’,恐怕內心裏,早就認定郝孝通是他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