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25章

作者:水果抹茶

以他們兩人的功勞,最低也能獲得個侯爵之類的爵位。

官職更不必多少。

侯爵位同三品,官職可能不會太低!

柳白搖了搖頭,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柳某正是擔心他們的安危,才心中憂慮”

他的目光之中充滿了論础�

“再說,王守仁和薛禮在柳家,並不算本事多大的人,入朝爲官,說不定就會給我柳家丟臉”

房玄齡的嘴角抽搐了幾下。

王守仁和薛禮,本事不大?

薛禮年紀輕輕,身手已經不下於當朝名將,誰都能看出來,他的前途不可限量。

而王守仁,更是妖孽一般的存在。

誰家若是擁有王守仁這樣的幕僚,興盛指日可待!

不過,轉念一想,柳白說的也有道理。

相比於沈萬三、李時珍等人,這兩人的閃光點,並不算太多

怪只能怪柳家的妖孽太多!

“所以,柳公子打算等王守仁和薛禮入朝之後,讓老夫等多多拂照一二?”

令他們詫異的是,柳白又搖了搖頭。

“王守仁和薛禮終究是商賈出身,僥倖獲得一個功勞,也很難在朝中佔有一席之地,日後難免爲人所詬病,此番邀請幾位前來,是想等陛下賞賜之時,請幾位出言將賞賜,換一換”

幾人頓時更加納悶了。

還有什麼賞賜,能比得上爵位?

只要有了爵位,其他的東西還不是說來就來?

“你想換成什麼?”房玄齡再次問道。

以他的身份,開口向李二勸諫一番,並不算多難的事情。

“聽聞皇家在長安周邊,有幾個皇莊,正好柳家正在收購農田,不如讓陛下”

幾人面面相覷。

不知道柳白爲什麼,對農田有那麼大的執念。

按理說,柳家現在的農田已經不少了。

尤其是長安周邊,幾乎趕得上那些積累了上千年的世家大族。

農田再多,也只能種糧食。

難不成,柳家的糧食還不夠喫?

以柳家現在的生意規模,隨便哪一個行當,都要比種田掙的錢多。

事實上,少封幾個爵位,很符合房玄齡等人的執政理念。

官員冗雜,高等爵位數不勝數,只會給朝廷帶來沉重的負擔。

包括李二在內,他們都恨不得,那些只拿俸祿不幹活的國公侯爺們,一夜暴斃!

只是,房玄齡等人怎麼也想不通,柳白爲何要丟了西瓜,撿起芝麻

柳白一拱手,道:“拜託諸位了!”

人家正主都這麼說了,沒有推辭的道理。

既然不會被坑,老傢伙也就開始大大咧咧的品茶,再也沒有其他的心理負擔。

見幾人答應,柳白再次露出笑容。

“這茶名爲定軍仙毫,乃是取涇陽東山之上,茶樹最爲鮮嫩的芽尖,炒制而成,柳某打算一罐子賣上七八百貫,一會兒幾位走的時候,都帶上一些,回家品嚐”

老傢伙們一聽,這茶賣得這麼貴,一個個如獲至寶。

走的時候,死死摟着茶葉罐子,生怕柳白再搶回去

第180章:李二會錯意了呀!這特麼就感動的不行了?

人也請了,禮也送了。

接下來就要看房玄齡他們的表現了。

就像柳白所說的,王守仁和薛禮的功勞再大,也終究是商賈出身。

從前對朝廷並沒有什麼貢獻。

估計李二也在發愁,如何賞賜他們。

賞賜太高,難免會引起文武百官的不滿。

尤其是領兵出征的老帥們,辛苦半年,一點好處都沒撈到,肯定不樂意。

賞賜太低了,又顯得小氣。

而柳白自己主動要求,把賞賜換成皇莊,那就好辦多了。

對於已經知道結果的事情,柳白從不放在心上。

再說,等大軍全部回師,起碼還要一個月的時間,有太多事情要去忙了。

可柳白不在意,並不代表其他人不在意。

生擒頡利,乃是大唐開國以來,最大的功勞。

誰能不動心?

就算他們和生擒頡利一點關係都沒有。

但功勞是要搶的,不搶怎麼知道,自己能不能分一杯羹?

而且,一些視柳白爲眼中釘,肉中刺的人,最不願意看到柳白門下的人因功受賞。

王守仁和薛禮的商賈身份,成了他們藉機攻訐的最強利器!

長安皇宮,太極殿!

關於如何評定王守仁和薛禮的功勞,文武百官開始了激烈的爭論。

有些人認爲,有功勞就一定要賞賜,否則機會寒了有功之臣的心!

也有人認爲,王守仁和薛禮乃是商賈,自古以來,商賈地位低下,生擒頡利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隨便賞賜些錢財也就夠了。

雙方爭論不休,若不是李二在場,估計直接就動手了!

不過,加入爭論的都是朝中的中下層官員,大佬們都自持身份,並沒有人捨去臉面冒頭。

最爲激動的,當然是依附在越王李泰、長孫無忌以及裴家門下的官員。

這三方都是柳白的敵人,說話一點情面都不留。

“區區商賈,豈能登臨大雅之堂?”

“若是開了這個口子,必定會到禮崩樂壞的地步!”

“商賈不可爲官,這是老祖宗定下的規矩,不可更改!”

而與他們針鋒相對的,則是太子一系的人馬。

其中的領頭羊,乃是太子詹事于志寧,以及太子左庶子杜正倫!

不得不說,太子一系的人馬實在是太少了。

在于志寧和杜正倫看來,柳白的支持,是李承乾登基最重要的一環。

他的人如果能進入朝堂,天然就是太子一系的盟友!

如果王守仁和薛禮,能夠因功入朝,自己這一方的話語權,將會大大提高!

雙方足足爭論了半個時辰,還沒有任何結果,李二的臉色,早就比鍋底還黑了!

“都給朕閉嘴!”

李二一聲爆喝,大殿之上頓時鴉雀無聲。

之前爭吵正歡的人,紛紛跪地請罪。

李二重重的哼了一聲,“你們就那麼看不得別人立功?”

這句話一出口,頓時把越王等一系的人,給嚇壞了。

李二的意思,完全就是在說他們小肚雞腸,嫉妒有功之人。

這頂大帽子若是坐實了,以後就別想在朝廷裏混了。

于志寧和杜正倫等人雖然也跪在地上,但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李二話鋒一轉,又指着于志寧等人,道:“釐定封賞,乃是三省六部之事,與爾等何干?所有人罰俸一年,再有胡言亂語者,直接逐出太極殿!”

當皇帝的,就要講究一個平衡。

就算他心裏也傾向王守仁和薛禮,也只能將雙方的人都懲罰一遍。

說完,他看向房玄齡,問道:“中書省是什麼意思?”

房玄齡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道:“啓奏陛下,老臣與三省諸位同仁商議之後,一致認爲,王守仁與薛禮,不宜進入朝堂!”

此言一出,頓時引來一片譁然!

房玄齡他們和柳白的交情,不是一直很好嗎?

怎麼這一次,他都不向着柳白說話?

于志寧和杜正倫等人臉色大變。

風水輪流轉,現在反倒是越王等一系的人馬,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他們說話不管用,但房玄齡說話的分量,卻是極重!

李二都是一怔。

他狐疑的看了看房玄齡,又看了看杜如晦等人。

以他對這幾個老傢伙的瞭解,既然開口了,就一定有他們的道理。

房玄齡繼續道:“老臣等人以爲,商賈入朝並無先例,王守仁和薛禮的功勞雖大,但賞賜些東西也就罷了,若是沒有大軍相助,他們也不可能無意之中,將頡利生擒!”

他偷眼看了看李二的反應,見李二並沒有生氣的意思,這才又說道:“最關鍵的是,不賞賜王守仁和薛禮入朝,乃是柳白的意思,至於結果,還請陛下聖裁!”

李二想了想,心中頓時感動得不行。

商賈入朝,的確是大忌。

畢竟不是每個武百官都沒話說。

可不封賞官職,難免會寒了有功之人的心。

柳白這是不想讓自己爲難,甘願喫個大虧!

“這番話,真是柳白說的?”

房玄齡呵呵一笑,道:“此前,柳白特意邀請老臣等人去涇陽,爲了讓老夫等人開口,他還特意送了老臣等人一些新鮮茶葉,那茶葉的滋味”

說着說着,他也覺得這時候說茶葉有點不合適,乾脆閉了嘴。

李二半晌無言。

他忽然長嘆一聲,喃喃的說道:“柳白深得朕心”

雖然聲音不大,但文武百官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李二深吸了一口氣,看向越王等一系的人,目光有些不善。

“這下,你們滿意了?”

這一系爲首之人,乃是散騎常侍蕭德言。

剛剛站起來的他們,又慌忙之間跪倒。

“臣等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