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217章

作者:水果抹茶

清晨的海風吹在身上,還是有些涼意的。

柳白笑着搖了搖頭,把外袍脫下來,轉身給柳婉兒披上。

“只是覺得有些無奈罷了,紙幣改革的阻力,比我想象之中,要大得多。”

柴令武去驃國,屬於印鈔局劇變的連鎖反應。

是他讓王守仁,將剛投入生產的印鈔局,一把火燒掉。

爲的,就是斷掉某些人的念想。

也讓他們看到,柳白堅持下去的決心。

毫不誇張的說,現在是推行紙幣改革,最爲艱難的時期。

他身邊,除了許褚之外,其他人差不多都派出去了。

連小小年紀的王綝、柳暉,以及獨孤郑既チ嗽街莩恰�

畢竟不是專業出身,柳白對經濟這種東西,保持着一種敬畏的同時,難免生出幾分沮喪。

夫妻二人,看了一個多時辰的海景,這才慢慢的往回走。

過年之後,東洲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最大的變化,在於柳家在島上的宅邸終於竣工了。

宅子的面積,自然是比不上長安的三套宅子。

即便最小的城北新宅子,也要比島上的宅子大了好幾倍。

不過,整座島都是柳白的私產。

宅子大點小點,也就無所謂了。

佈局參考的是涇陽縣的老宅子。

這是柳婉兒一力主張的。

前院的佈局,甚至和涇陽老宅一模一樣。

連柳白最喜歡的臘梅樹,也移植過來一顆差不多的。

宅子裏只有四個從長安跟過來的僕役。

柳家是不設管家的,家裏的日常起居,都由柳婉兒親自安排。

一個門房,一個廚子,外加兩個侍女,是全部配置。

都是自家莊子裏的人,用起來順手慣了。

剛一進門,一條龐大的身影,猛然間撲過來!

柱子耷拉着水淋淋的舌頭,大腦袋瓜子一個勁的往柳白身上拱,差點把柳白拱個跟頭。

這貨也不知又去禍害誰了,背上沾滿了泥。

剛要與柳白進行更加親密的接觸,小柱子忽然‘嗷’得叫喚了一聲。

柳婉兒一手叉腰,另一手擰着柱子的耳朵,威風十足。

“老吳,老吳!”

島上的門房,跟涇陽縣老宅的門房是親兄弟,看起來,比涇陽的老吳要胖上一些,身手卻更加幹練。

“大夫人!”

說話間,他已經衝到了柳白和柳婉兒跟前。

“去給它洗涮洗涮!”

小柱子疼得臉都扭曲了,耳朵被柳婉兒拉得老長。

它急忙向柳白投去求救的目光。

柳白只得會給它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在這一畝三分地裏,柳婉兒纔是說話管用的人。

柳家男主外,女主內,分得清清楚楚。

小柱子只能蔫頭耷腦的,跟着老吳去後院洗涮。

“這畜生越來越不像話了,前天半夜偷跑去廚房,折騰得亂七八糟,連鍋都咬漏了兩口,昨天干脆去工地上當偻担鸹貋砦辶鶄�包袱,你實在是太慣着它了!”

柳白訕訕一笑,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

最初來到東洲島的柳白,很擔心小柱子不適應這裏的氣候。

還特意給他準備了納涼用的房間。

結果,人家來到東洲島之後,玩得比在關中還盡興。

那時候,柳白纔想起來,不止北方有老虎。

人家華南虎在嶺南都能混得風生水起,天賦異稟的小柱子,又有什麼不行的?

“一會兒爲夫好生教訓它一頓便是,莫要生它的氣”

只有家長裏短的時間,能讓柳白心中,獲得片刻安寧。

拍了拍身上,被小柱子蹭上的泥。

拍了半天,也沒見乾淨多少。

柳白直接回房間,換了身新衣服。

再出來的時候,發現院子裏多了幾個人。

爲首的,是吳郡刺史,鄭王李元禮。

這廝身邊的,是最近在蘇州城裏風頭正勁的四大金剛。

乃是李元禮,自民間找來的幕僚。

聽他說,好像還是什麼鄉野遺賢之類的人物

“柳大哥,小王這廂有禮了!”

李元禮喫了蜜蜂屎似的,滿臉笑容。

柳白恨極了長廣公主和高密公主這兩家,看見其他的皇族,也氣不打一處來。

他冷哼一聲,什麼話都沒說。

直接坐在臘梅樹下的石頭凳子上。

左右挪了挪,屁股下的墊子格外軟和,還是婉兒貼心

李元禮早就習慣了柳白對他不假辭色。

他身邊的四大金剛,卻是對柳白怒目而視!

“無禮!”

一個梳着小抓髻的半大老頭,站出來指着柳白,眼珠子都快噴出火來了。

其他三人也沒多客氣,眼神帶着兇狠的意味。

柳白眼神古怪的看了李元禮一眼。

這廝莫不是瘋了?

李元禮已經懵了。

反應過來之後,他急忙將半大老頭拽回來。

“秦越先生莫要無禮!”

說着,他要用眼神勾其他三人,意思大概是讓他們別沒事找死。

被他稱爲‘秦越先生’的半大老頭,怒氣衝衝的說道:“我家王爺乃是親王,又是當今聖上親弟,安財王豈能視而不見?”

柳白笑眯眯的看着李元禮,等着他的表現。

他從不相信,這世上有傻子。

莫說江南,就算是關外的邊境,乃至異國他鄉,又有幾人沒聽過柳白的大名?

這四個老小子,肯定憋着什麼壞呢。

而且,看樣子好像事前也沒跟李元禮通過氣。

第1590章 朝廷之中,誰敢說自己乾乾淨淨?

這些年,柳白見過太多腦子好用的人了。

一般越聰明的人,就越喜歡表現自己。

他們自視甚高,以爲自己是不世出的天才,總希望在大人物面前展露一下自己的才能。

希望能夠像諸葛亮一樣,讓劉備納首便拜。

之前,陸敦信身邊的那位雷先生,就是這個德行。

他自詡有幾分本事,成天在柳白麪前轉悠,碰見屁大點的事,都想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

有的人,擺出一副瀟灑的模樣,站在高處賦詩一首,表現出一種豪邁之意。

明眼人誰看不出來,他是在博眼球?

在蘇州城裏,柳白就見過一次。

那是一個清晨,柳白才喫過早飯,按照兩位夫人的安排,去鋪子裏買一些家用。

結果,來到湖邊的亭口時,一個人鬼鬼祟祟的跟在柳白他們身後。

等柳白來到湖邊,那人忽然出現,大冬天搖着把扇子,唸叨着狗屁不通的詩文。

柳白等人走去的時候,那廝的大鼻涕都凍出來了。

諸如此類手段,柳白見得實在是太多了。

後來,柴令武他們還據此編了個笑話。

說科舉考試之時,上百學子齊聚一樣,該如何給滿朝文武留下深刻印象?

有人便回答,說是上了殿,直接給宰相大人一個大耳刮子,保準連皇帝都能記住他十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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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腦子再聰明,也不行。

柳白雖然不敢完全篤定,對面這四個看起來就不怎麼聰明的傢伙,是譁寵取寵之輩,但有七八分的把握。

無他只因爲,見得太多了

李元禮也是個二傻子。

白白給人當了跳板。

現在,二傻子明顯也反應過來了。

他陰沉着臉,看向那四個人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殺意。

柳白本就是個倔驢脾氣,趕着不走,打着倒退。

想從他這裏沾點便宜,實在是太難了。

他乾脆站起來,衝着李元禮一拱手。

“鄭王殿下,得罪了。”

這一句話出口,四個半大老頭都傻眼了。

尤其是爲首的那頭髮梳成抓髻的半大老頭,看他的樣子,恨不得給自己來個大嘴巴子。

都說柳家主人是個桀驁不馴的主,怎麼今日改了性子?

李元禮也看出其中的玄虛來了,陰陰一笑,道:“柳大哥客氣了,小王可不敢受您的禮,皆因麾下失言,回去定好生管教!”

四個半大老頭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這下子,不光得不到柳家的重視,恐怕連鄭王府的差事都丟了

“爾等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