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203章

作者:水果抹茶

段儼倒還有幾個兄弟,不過,並非高密公主所生。

這些年,高密公主也沒怎麼把他們當人看。

一旁,長廣公主死死拉着駙馬楊師道的手臂,牙齒都在打顫。

“宣諸卿入殿!”

劉瑾的聲音從大殿門口響起。

噗通——

這一句話,直接把七八個人嚇癱了!

第1571章 年輕人,要沉得住氣

不知道那十七家的當家人,在深夜進入皇宮之後,被皇帝抽了多少嘴巴子。

因爲他們之中的很多人,已經不可能再活下去了。

李二是一個底線很低的人。

這並非是貶義,而是純粹的誇獎。

在歷朝歷代的開國皇帝之中,李二已經算是容忍度最高的一個了。

只要不觸及到他的底線,他向來很少殺人。

侯君集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換成其他皇帝,不會一次又一次的給他機會,但凡稍微露出點造反的苗頭,早就被誅九族了!

而侯君集是真的造反了,而且,李二並未禍及他的家人。

完全可以說,對待臣子,李二是一個相當仁慈的皇帝。

當然,也有例外

一個,是針對皇族。

李二對皇族的容忍度,無限趨近於零。

從他那些兄弟們的存活率上,便可見一斑

或許,成爲皇帝的親兄弟,是他們最大的悲哀。

另一個例外,則是觸及到李二的底線。

毫無疑問,有人妄圖染指紙幣的製造,泄露防僞的祕密,嚴重觸及到李二的底線。

紙幣改革,可不僅僅是爲了推進大唐的經濟發展,更重要的作用,還是在徽秩煜碌氖袌錾稀�

甚至於,李二可以允許這次戰爭失敗,也不可能允許紙幣改革出現任何瑕疵。

因爲這場戰爭,本就是爲紙幣改革服務的。

這是千秋大計!

他打算,用紙幣改革當做大炮,轟開所有異族的國門!

‘天可汗’的名頭,不僅僅是讓人來尊敬的,更需要讓人畏懼!

第二天清晨,又是一道未經三省,便以‘門下’口吻的聖旨,傳遍天下

戴胄坐在三省官邸之中,看着正在謄抄聖旨的胥吏們,忍不住哀嘆。

他這個宰相,徹底成了擺設

皇帝的權柄已經大到沒邊了。

自秦皇至今,沒有任何一位君主的權柄,抵得上大唐皇帝。

若是三省再不做出點行動來,恐怕‘宰相’這個官職,就要被取締了

戴胄不想抵抗皇帝。

但不抵抗不行。

相比之下,還是文武百官帶給他的壓力大一些。

得罪了皇帝,大不了致仕而已。

當年被推向宰相之位,都屬於趕鴨子上架。

他早就不想當官了。

想想房玄齡等人自在的模樣,戴胄眼饞的流哈喇子。

“戴相,都已經存檔了。”

一個胥吏拿着入庫的文書,請宰相大人簽字。

戴胄隨手幾筆寫下自己的名字,而後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反正聖旨都已經宣過了,存不存檔的意義都不大。

溫彥博風風火火的衝進來,端起戴胄的茶杯,咕咚咕咚的喝的精光。

戴胄砸吧砸吧嘴,有些心疼自己的好茶。

“溫相這是去哪了?”

溫彥博喘了會兒氣,開門見山的說道:“陛下奪了十七家爵位,百官又鬧騰呢,再這麼下去,咱們想致仕都難有善終!”

戴胄有氣無力的說道:“還能怎麼辦?但凡有一點辦法,咱們還在這乾坐着?”

溫彥博的目光,忽然變得有些閃爍。

“戴相有沒有想過,把魏相叫回來?”

戴胄打了一個哆嗦!

上一波致仕的老臣,都是狠角色。

就算對上皇帝,也能打個五五開。

而今朝堂之上,能跟皇帝掰手腕的,也就剩下魏徵了。

但是,把魏徵請回來是一個險招。

魏徵不止一次跟旁人說,他早就做好了死後被皇帝鞭屍的覺悟。

這種殉道者的心態,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戴胄可不想死了之後都不得安寧。

“還還是再商榷一下吧。”

溫彥博苦笑一聲。

他也是因爲拿不定主意,才跑來找戴胄的。

一個年輕後生,忽然闖進來。

“戴相,溫相,大事不好了,百官聚集在大明宮外,打算扣闕!”

來人是蕭禹的小兒子蕭鉞,從小在蕭禹的老家蘭陵長大,去年科舉考試的成績不理想,便來到三省當個胥吏學本事。

他年紀不大,正在等明年書院招生。

而今的胥吏,已經不是地位低下的代名詞了。

老臣們跟不上時代,還佔着茅坑不拉屎。

書院畢業的學子之中,都不少在各地當胥吏的。

等上峯退下來之後,他們立刻就會頂上去。

戴胄和溫彥博連丁點喫驚的表情都沒有。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太子離開長安留下的惡果。

身爲宰相,若是連太子半夜跑了的消息都不知道,他們乾脆就別活着了。

“讓他們闖去!”

戴胄嗤笑一聲,有些不以爲然。

“河間郡王、江夏郡王,以及諸位老帥們都去了!”

蕭鉞很焦灼。

沒有皇帝召見,擅自扣闕是大罪!

溫彥博有些不悅的說道:“年輕人,要沉得住氣!”

戴胄衝溫彥博使了一個眼色,制止他繼續說下去。

旋即,對蕭鉞和顏悅色的說道:“這些天,在三省辦差感覺如何?”

蕭鉞一愣。

這般語氣,就不適合再用官稱了。

他拱了拱手,道:“多虧戴叔叔和溫叔叔提點,小子學了不少東西。”

戴胄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戴叔叔就把你當自己人看待了,你現在就去皇宮外,就說你戴叔叔和溫叔叔病了,打算休息一段時間,還有,晚上回去告訴你爹,明日我們去你家做客!”

蕭禹滿腦袋問號的離開了。

溫彥博也是老狐狸,眼珠子一轉,不由得對戴胄豎起大拇指。

“高!”

告病請假不過是尋常手段,讓蕭鉞前去,纔是真正的高招。

拉起蕭禹這杆大旗,等於把房玄齡他們那幾個都綁在了船上。

如此一來,不光可以避免這場風波,還能讓皇帝有所忌諱。

若是強行將他們兩人拉扯進去,那麼一塊拉扯進去的,還有一大羣能跟皇帝掰手腕的牛人!

戴胄擺了擺手,道:“小道爾!”

說完,他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

“不過,咱們還是要儘早尋找脫身之法,在這個位置上多待一天,便多一分風險”

溫彥博小心翼翼的問道:“你的意思是”

戴胄稍一沉吟,道:“咱們若是致仕了,可不光能避開風波,主要還是能給陛下讓路是時候展現一下人脈了,把以前捨不得用的關係,這回全都用上!”

第1572章 陛下已經快把我們逼死了

戴胄和溫彥博在朝堂之上不是白混的。

兩人的人脈之廣,令人瞠目結舌。

他們不光說服蕭禹,在宋國公府召開一場盛大的宴會,更是邀請了一大批重量級的賓客。

當年三省的老哥兒幾個,自然是要來的。

加上戴胄和溫彥博,一羣老傢伙坐在正堂的裏間,談天說地,飲酒作樂。

可惜房玄齡在,沒辦法找幾個漂亮的歌姬助興

“如今正是功成身退的好時機,我等算是欠下諸位兄臺一個人情,來日若是用得上,我等必定鼎力相助!”

戴胄和溫彥博沒少喝。

尤其是戴胄,這一年來的壓力之大,讓他看起來老了十歲!

酒場上的事情,他們再清楚不過了。

房玄齡等人跟他們的交情不湥瑯芬鈳瓦@個忙。

唯獨在將魏徵叫過來這件事上,還有待商榷。

杜如晦拍了拍酒罈子,道:“魏玄成怕是死的都不肯回來,聽家裏的晚輩說,他在江南整日遊山玩水,痛快的不得了。”

戴胄很不樂意的說道:“那廝玩得暢快,將三省丟給我們兩人,殊不知,陛下已經快把我們逼死了!”

房玄齡打了個哈哈,道:“咱們一同給那魏玄成修書一封,若他肯回來,自是最妙不過的,若是不肯,咱們也不能強求,當年跟着陛下的老兄弟,已經沒剩幾個了。”

老傢伙們說得輕描淡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