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198章

作者:水果抹茶

也有沒搶到的,氣急敗壞之下,乾脆指着涇陽縣典吏吳大庸的鼻子破口大罵!

吳大庸依舊一語不發。

估計他這輩子,都不想再來柳家莊子了

老叔公見熱鬧得差不多了,‘哎呀哎呀’的從石頭上坐起來。

幾個後生忙上去攙扶。

“吳典吏不妨來老宅飲一杯茶”

說完,他也不等吳大庸回應,在幾個後生的攙扶下,向柳家老宅走去。

李淵寫好了信,丹陽公主小心的將墨跡吹乾,收進信封裏。

“這幾天先不要回長安了,等薛家小子回來,直接來涇陽抬你進府。”

丹陽公主老老實實的一點頭。

她算是學乖了,知道父皇還是皇兄,以後都不大可能再罩着自己。

唯一的依靠,只剩下了婆家。

正要出門將信交給門房,讓他拿給涇陽縣典吏。

一個老頭子出現在門口,擋住丹陽公主的去路。

丹陽公主當時就要罵人。

好在,她的理智救了她一命。

“老人家好”

她衝老叔公行了叉手禮。

“想必是公主殿下吧?”

老叔公的話,說得相當客氣,卻沒有一點見禮的意思。

還顫顫巍巍的,從懷裏掏出個物件。

“這一點心意,丫頭拿着吧。”

老叔公慈眉善目的,拿出來的東西,差點沒把丹陽公主氣死。

竟然是逗娃娃用的小撥浪鼓!

李淵皺着眉頭道:“還不快謝過長者厚賜?!”

丹陽公主哭笑不得的,接過小撥浪鼓,道:“多謝長者厚賜!”

老叔公笑眯眯的說道:“去外邊玩去吧!老夫與你父皇有要事相商!”

丹陽公主感覺自己快瘋了。

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麼了?

她不想再逗留,把書信塞給院子裏的門房老吳,扭頭去後院找萬老太太了。

老叔公進門,坐在李淵身旁,將手中的柺杖放在桌子上。

“老夫知道太上皇捨不得,若是莊主知道,肯定也捨不得。”

李淵嘆了口氣,道:“老哥哥,咱們莊子的後生已經不多了,前些日子,柳白還來信,想讓莊子裏出四百人,去異國行商,如今又少了兩百個以後,只怕就剩下咱們這些老傢伙了。”

老叔公搖了搖頭,道:“老夫同樣捨不得,可捨不得,又有什麼辦法?莊主一門心思的,想憑商賈之道,打破異族諸國的國門,這是爲了大唐的安定考慮,陛下徵兵同樣也是爲了守護大唐的安定,咱們莊子富裕,但再富裕,也不能忘了本,孩子們用命來博取功勳,這本就是他們的夙願。”

李淵有些遲疑的說道:“老哥哥的意思是”

老叔公咳嗽了幾聲,把身旁幾個後生嚇壞了。

急忙端茶倒水,還有一個輕輕拍着老叔公的後背。

老叔公喝了口水,推開給他拍後背的人,道:“咱們莊子富裕,其他莊子也差不到哪去,老夫覺得,咱們莊子該給其他人做個表率,起碼,不能落了莊主的顏面,況且,太上皇臉上也有光”

第1565章 您這仗,可怎麼打?

浩浩蕩蕩的徵兵行動,在整個關中如火如荼的進行着。

似乎,自秦始皇統一天下之後,歷代統治者都酷愛在關中徵兵。

君辱臣死的說法,並非是儒家學者的癡妄,也不是兵家弟子的意淫。

在八百里秦川,不知有多少漢子因爲這句話,拋頭顱灑熱血,埋屍異域他鄉。

在百姓們眼中,皇帝想打的人,肯定是壞人。

皇帝想要攻破的國家,必定是罪惡之國!

既然要打,就要毀起社稷,焚其宗廟,滅其族血!

關內道八十一縣,關中五十一縣,足足徵兵二十萬!

放在幾年前,這是根本不敢想象的。

前隋亂戰,人口基數直線下降。

尤其是關中,堪稱十室九空。

實際上,光靠爹孃生養,這些年來也增長不了多少人口。

主要是朝廷遷徙百姓的政策,以及收繳流民戶籍的決定,讓關中重新充盈了起來。

這時候,就體現出府兵制的好處來了。

府兵制的用法,很像江南那些華族所謂的‘藏富於民’手段。

當了府兵,家裏可以少繳不少稅,而且還能免徵整個家裏的徭役。

代價的是,府兵的兵器鎧甲,甚至於騎兵的戰馬,都要由個人出資。

足足二十萬人,若是換成十二衛,光軍餉就不知道有多少。

最起碼,李二這些年來兢兢業業維持的國庫,怕是要減去三四成。

對於軍器監、少府監、司農寺、將作監、兵部、民部而言,都是巨大的壓力。

而府兵制的存在,讓這種壓力蕩然無存。

朝廷不光不用花一個子兒,甚至還有的賺!

民間固然可以鍛造鐵器,刀劍什麼的也沒有禁止。

但鎧甲是嚴禁的!

按照典制上來說,勳貴是有資格收藏鎧甲,來給家將使用的。

然而,尊貴如侯爵,最多也只能是擁有三百甲而已。

因此,百姓們想要置辦鎧甲,只能找官方購買。

好在各地的軍器監還算厚道。

知道這種事情沒辦法摳油水,基本上都收的成本價。

大明宮,清思殿旁有一片空地。

是專門供給皇帝演武訓馬的場所。

李二穿着一身戎裝,拿着小刷子,正在給一批漆黑的戰馬清理草屑。

這匹戰馬很有講究。

是早年間跟着李二南征北戰的六駿之一。

其他的五駿早就死了,唯獨特勒驃還活着。

可惜的是,李二已經沒有辦法再騎它了。

普通的馬,壽命在三十年左右。

從三歲開始步入壯年,十六七歲步入老年。

戰馬的損耗很大,長時間作戰積累下來的暗傷,導致戰馬很少有能活過二十歲的。

基本上,過了十二三歲,就差不多該養老了。

平常李二都是騎那匹,柳白送給他的汗血寶馬。

可惜的是,那匹馬沒有上過戰場,始終無法得到李二的鐘愛。

特勒驃不同!

李二曾經騎着它,踏平竇建德,剿滅劉武周,無數次救了他的性命。

在他眼中,特勒驃的重要性,恐怕不比懷恩差

唏律律——

一匹棕色的‘怪獸’,長嘶一聲停在李二不遠處。

李承乾從馬背上跳下來,哈哈大笑。

“痛快痛快!”

李二瞥了他一眼,嗤嗤一笑,道:“兩炷香才跑了幾里?你這匹馬,最適合當驢子用!”

李承乾不以爲然。

他騎得這頭怪獸,跑得的確很慢,但禁不住威風啊!

光是體型,就比普通的馬大了三圈。

身上疙疙瘩瘩的全是肌肉,一蹶子尥過去,水泥牆都能給踢裂開。

坐在遠處涼亭裏看戲的女眷們,臉都嚇白了。

“端得是一頭兇獸,兒臣還從未見過如此剽悍的馬!”

武順很擔心李承乾的安危,手中的帕子都快被撕爛了。

侯氏和蘇氏臉色蒼白,好像一副隨時都要逃跑的樣子。

唯獨長孫皇后,一臉的不屑。

她是真正經歷過戰場廝殺的女豪傑。

若是有機會,成就不會比平陽昭公主低。

戰馬講究的是速度,是奔襲。

那匹馬的塊頭的確是大,可跑起來慢吞吞的,這纔沒多久,都要快喘死了。

就像皇帝說的,這種馬唯一的用途,就是當驢子使,來馱送貨物。

“拜占庭帝國進貢來的,聽說叫夏什麼馬,一天的糧草,夠喂七八匹戰馬了。”

武順緊張的說道:“母后,不如把太子叫回來吧,兒臣看着那馬,着實擔心”

長孫皇后端起茶碗,道:“那馬的性子弱,你們騎着也沒什麼,皇家的女子豈有你們這般膽怯的?”

三女不敢言語,只得低頭表示受教。

這時候,李二和李承乾,一人牽着一匹馬走過來。

“觀音婢,要不要試試?”

李二牽着的是他那匹汗血寶馬。

單獨看,汗血寶馬神駿非常,可放在李承乾那匹‘怪獸’旁邊,跟個小雞仔似的。

李二顯然對李承乾已經不滿到了極點。

時不時得瞪他一眼。

長孫皇后有些躍躍欲試,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宮裝,只能打消了溜一圈的想法。

李承乾忽然單膝跪地,道:“父皇,兒臣請戰!”

武順三女悚然一驚!

他們都知道當年李承乾在西域的事情。

若是再像當年一樣身陷重圍,太子妃和兩位太子側妃可就沒法活了!

長孫皇后一動不動,她瞭解李二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