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174章

作者:水果抹茶

“乾吾先生安好!”

“”

前來參加宴會的人着實不少。

大唐五品以上,在長安的官員數量,是以百來計算的。

即便只是來上一成,也足以把唐儉擠得滿滿當當。

要知道,五品以上的可不只是官員。

侯爵就位比三品,開國縣男等同從五品上。

從這個角度看,長安城地位在五品以上的人,真就比狗少不了幾個。

在外邊迎了半個多時辰的客人,唐蒙垂着痠痛的腰板,對唐善識道:“老五,你面子大了!”

聽着他充滿了調侃意味的話,唐善識頗爲不滿。

“咱爹可沒說,這場宴會是給我準備的,大哥你說呢?”

唐家老大唐松齡嗤嗤一笑,道:“一開始我也以爲,咱爹就是拿你當個由頭,現在看來,不見得了。”

說着,他朝遠處一指。

兄弟們見狀大驚,連忙小跑着下了臺階。

街口處,赫然有一支儀仗緩緩行來。

“參見太子殿下!”

離着老遠,七兄弟躬身拱手,扯着嗓子大喊。

這一舉動,不爲了討太子歡心,只爲了讓別人聽。

正在觀政期間的太子都來了,這是多大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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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普通太子,一個是監國太子,一個是觀政太子。

普通太子,活得是格外悽慘,跟個靶子一樣,只要一上朝,就會被言官們噴得狗血臨頭。

監國太子和觀政太子就不同了。

從某種意義上講,這兩個身份已經有了皇帝的模子。

無論是在監國期間,還是在觀政期間,太子都不與外臣往來。

這次,實屬是頭一遭!

進了莒國公府的賓客們也紛紛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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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見太子!”

李承乾從儀仗上款款而下,冠冕上那顆雞蛋大的南珠,晃得人睜不開眼睛。

“莒公快快請起,若是讓父皇知道了,承乾怕是又少不了責罰”

太子的御下之能,愈發的嫺熟了。

“太子折煞老臣了”

唐儉說着,將李承乾請了進去。

賓客們紛紛行禮。

“參見太子殿下!”

“河間王叔也來了?江夏王叔好!西陽王叔好!”

李承乾笑着跟腥舜蛘泻簟�

賓客們行桥踉掳愕陌牙畛星M去。

宴會在唐儉的後院舉行。

這麼多人,若是在大堂的話,估計能摞好幾層了。

柳家興起的自助餐形勢,贏得了廣大貴族的好感。

七八頂大帳篷支起來,足夠聊天的了。

唐儉沒有資格去請王勣他們那個圈子裏的人。

身份最高的,自然就成了李承乾。

李承乾特意將未來的妹夫拉到自己身旁。

唐善識顯得有些拘謹。

他是弘文館出身,雖說現在也進了書院,但終究跟李承乾他們這個核心圈子隔着一層。

除了敬酒佈菜之外,就老老實實的坐着,半句話都不好意思說。

以李孝恭爲首的皇族成員,理所當然的和李承乾坐在一起。

唐儉這個主人,只能在同張桌子的末席。

爲了兒子的前程,他打算舍下這張老臉了。

李道宗喝得醉醺醺的,夾着一片滷肉,有意無意的說道:“聽聞近來南邊的摺子不少,太子可有什麼風聲透露一下?”

此言一出,整個花園都瞬間安靜了下來!

李承乾呵呵一笑,道:“江夏王叔的消息很靈通,莫不是戴師父泄露的?”

李道宗哈哈大笑,道:“戴相是個謹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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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4章 天上掉金磚,而且正正好好落在自己的口袋裏

李承乾端着酒杯,半晌不語。

似乎在猶豫,嘴裏的要要不要吐給在場這些人。

良久,他才微微一笑,道:“南邊的事情繁雜,野路子的消息不少,若說有價值的,只有一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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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的功勳越來越難拿了。

五個月之前掀起了第二次西域之戰,只不過是雷聲大雨點小。

三位上柱國去清繳,連一衛兵馬都湊不齊的西域,完全是用殺牛刀去斬蝨子。

這麼長時間,也沒有回話,明擺着是在拖延。

拖延到,那些不聽話的西域國度,揭竿而起!

只有殺戮,才能夠帶來大唐軍方,夢寐以求的功勳。

這年頭,北方幾乎沒有任何功勳可言了。

南邊雖稱不上是功勳,至少也有些機會。

歷次的經驗告訴他們,柳白在哪,機會就在哪!

而和往常不同的是,柳白去江南的時候,帶了不少人,可一丁點風聲都沒有吐露出來。

九月初的時候,朝廷出臺了軍票政策,到現在也沒有看到什麼效果。

消息,是最重要的!

而知道這個消息的人,恐怕只有皇帝和太子了。

李承乾吊足了腥说奈缚冢@才緩緩說道:“三日之前,父皇打算甄選各司府衙的年輕俊才,充入鴻臚寺,總共需要百人左右,現在,只定下了兩個人。”

腥寺勓裕壑樽佣季G了,像一羣憋了幾百年的老光棍。

在他們的眼中,功勳就是光溜溜的大美女,光看着不動,就能掉一地的哈喇子。

唐儉小心翼翼的問道:“不知,定下的是哪兩位?”

自打從鴻臚寺遷入太常寺之後,他就知道,皇帝肯定要用鴻臚寺做文章。

而且,是關乎千秋的謇C文章!

不然的話,怎麼會連他這種開國老臣都不帶着玩?

沒人敢去問,具體的擇選標準是什麼,更沒人敢問,選出年輕俊纔來要去幹什麼。

不過,從確定下來的人選之中,足以推測出很多東西。

李承乾伸出兩根手指。

“其一,王玄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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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書院第一屆畢業生最金貴,乃是絕對毋庸置疑的。

要問書院第一屆畢業生之中,最有能力的人,九成的人會說是李義府。

那是一個,十六歲就能出陰衷幱嫞瑢⑽逍掌咄械谋R氏,逼得造反的人物!

還有一成人會認爲是王玄策!

這個人同樣是書院的第一屆畢業生,跟來濟他們一同參加了入院的大考。

當年《致知》成立的時候,也有他的身影。

可他拒絕了進入《致知》編委會。

後來,更是拒絕了入朝爲官。

要知道,他們這樣的人物,一入朝就是七品。

殿中侍御史,聽起來很雞肋的官職,卻是離皇帝最近的人!

畢業之後,他沒有參加科舉,更沒有去地方上觀政。

而是留校,在陸德明麾下,當一個普普通通的圖書館廩員。

每個月拿着微薄的俸祿,一天有九個時辰待在圖書館頂樓,那個暗無天日的數據庫之中。

至今,已經兩年了

受到經年之前,那種‘不爲五斗米折腰’思想的荼毒,很多人堅持認爲,王玄策這種自願慎獨之人,纔是最有能力的。

他的名氣,在某個圈子之中,大得很!

只要他開口,不管是司農寺,還是將作監,亦或者民部,五品以下的位置,隨便挑!

可他就是死活不去,連皇帝都拿他沒辦法!

該多大的事情,才把王玄策這般人物,吸引出來?

“第二個是哪一位?”

唐儉顧不得體面了,急忙追問道。

李承乾神祕一笑,道:“劉仁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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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個人,甚至‘噌’得一下站了起來!

其中,包括李孝恭、李道宗

他們是真正接觸到朝廷權力核心的人。

劉仁軌,是書院第一屆畢業生之中,唯一沒有拿到畢業證的

不是因爲沒有通過最終的考察,而是他主動放棄了。

因爲在畢業前夕,他進入了泰記!

起步就是主事!

等秦懷義去倭國之後,他又往上拔了一格,成了泰記的三掌櫃!

僅在黃巢和秦懷義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