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16章

作者:水果抹茶

早就在門外等待的李恪,趕緊上前敲門。

叩叩叩——

“進來!”

“見過院長,見過孫先生!”

雖然李恪是皇子,但倆老頭都沒有一點要站起來的意思。

王勣笑呵呵的說道:“孫先生,別看這小子年幼,但在柳家,卻學了一副好手藝,一會兒讓他做些飯菜,咱們嘗一嘗!”

李恪一陣無語。

他終於知道,王勣爲什麼要叫自己前來了。

合着王勣是饞了

柳家的飯菜名聲不顯,但只有在柳家住過的人才知道,外邊的飯菜和柳家相比,簡直就是豬食。

孫思邈頭一次來書院,沒什麼好招待的,王勣就把主意,打到了李恪的頭上。

李恪有些不情願。

他跟柳家的廚子學手藝,本來就是爲了能在書院喫好點。

自己喫好點,跟給別人做飯,可不是一回事。

要是開了這個頭,誰知道還會不會有結尾?

萬一來一個人,王勣就讓自己下廚,還不累死?

見李恪不會話,王勣頓時眼睛一瞪。

“怎麼?給老夫做頓飯,還委屈你了?”

李恪訥訥了半天,只要說道:“不委屈”

王勣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速速去廚房,老夫已經吩咐人,給你留下爐竈!”

說完,他指着程處默和李義府,“你們也別閒着,去給老夫買罈好酒,只要柳家鋪子裏的,其他的酒根本喝不得!”

程處默唉聲嘆氣的點頭答應。

李義府卻美壞了。

能伺候院長和孫神仙用膳,這是何等的造化?

想一想都覺得臉上有光。

他實在是想不通,爲何李恪和程處默會不情願。

於是,他自告奮勇去買酒,還特意讓程處默回去休息,自己一個人前去。

在他看來,這可是邀功的好機會。

如果能給院長和孫神仙留下一個好印象,那未來的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不過,當他買完酒,回來之後才半個時辰,就後悔了。

柳家的酒,實在是太貴了

王勣給他的銀子不少,但還是遠遠不夠。

李義府只能咬咬牙,把自家祖傳的玉佩,抵在酒坊,這才抱着巴掌大的一罈子酒,回到書院。

王勣嗜酒如命,孫思邈雖是出家人,但從不忌諱酒肉。

一小罈子烈酒喝完,兩人乾脆躺在院長室,呼呼大睡。

根本沒人提,把銀子給李義府補上!

李義府傻眼了,看着兩個醉鬼打鼾,欲哭無淚。

李恪累壞了,他光顧着做飯,自己卻沒時間喫。

好不容易等王勣和孫思邈喫完,他直接端起一盤子飯菜,往嘴裏猛刨。

李義府站了半天,一點一點的挪到李恪面前,不好意思的說道:“阿恪”

李恪放下盤子,心滿意足的打了一個飽嗝。

“嗝什麼事?”

李義府臉一紅,搓着手,道:“你能不能借我點銀子”

他把買酒的事情一說,道:“那是我家祖傳的玉佩,若是讓我爹知道了,非打死我不成”

李恪滿臉鄙視的看着他。

“之前在柳大哥家裏的時候,我和處墨就不知被王先生坑過多少次了,記住,以後見到王先生繞道走,除非”

他心裏忽然浮現出柳白的身影。

誰都拿王勣沒辦法,估計全大唐,只有柳白一人,能把他喫得死死的。

想起王勣在柳白麪前,暴跳如雷的樣子,李恪不禁莞爾一笑。

“除非什麼?”李義府問道。

李恪搖了搖頭,沒把自己心裏的畫面說出來。

他跑到呼呼大睡的王勣跟前,直接一伸手,探入王勣的袖子裏,摸索了起來。

不多時,就摸出一個錢袋子!

殊不知,這個舉動把李義府都嚇傻了!

若是讓院長知道,還不把他們趕出書院?!

李恪看了看一臉蒼白的李義府,滿不在乎的說道:“你沒摸清楚王先生的脾氣,只要有道理,哪怕再離譜的事情,他都不會怪罪!”

說着,他從錢袋中掏出一個銀餅子,拋給李義府。

然而,又堂而皇之的取出一大錠金子,塞進自己的口袋!

這才把錢袋,重新放回王勣的衣袖裏。

自始至終,王勣都沒醒,只是感覺胳膊有點癢,無意識的撓了撓。

倒在一旁的孫思邈,也一點反應都沒有。

見李義府還呆呆的站在那裏,好像被人釘住了一般。

李恪翻了個白眼,道:“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我能白白做飯?不過是拿些工錢罷了!”

說完,他把剩飯剩菜歸攏到一個大碗裏,遞給李義府,道:“嚐嚐咱的手藝,告訴你,就連我父皇都沒喫過我做的飯!”

李義府抱着大碗,只覺得自己的世界都崩塌了。

他頭一次見到堂而皇之偷先生錢的。

還美其名曰爲‘工錢’?!

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第168章:罪己詔一下,皇家顏面掃地

李義府從來都沒喫過這麼好喫的東西。

一大碗剩飯,被他喫的乾乾淨淨,連碗底都舔乾淨了。

李恪坐在下鋪,翹着二郎腿,腳一抖一抖的。

“不錯吧?”他得意洋洋的說道。

李義府幾乎要把自己的舌頭吞下去了,閉着眼睛回味了老半天,才說道:“我這輩子算是值了!”

喫過東西,李義府又想起剛纔的事情。

“咱們拿了院長的銀子,真不會有事?”

李恪渾不在意的說道:“說了沒事就是沒事!”

說完,他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了個精光,抱着木盆,去廁所洗澡。

看着李恪就光明正大的,把那錠金子放在桌子上,李義府心中有些感動。

帶他見院長,又替他拿錢,還做了這麼好喫的飯菜,親生兄弟也不過如此了。

他爬到上鋪,從枕頭下取出一個小盒子。

珍而重之的把銀餅子放進盒子,又仔細鎖好,這才放下心來。

他的家境並不好,能夠到官學就讀,也是因爲邭狻�

可再大的邭猓脖炔簧夏苓M入書院。

他抱着盒子胡思亂想。

“等攢夠了錢,就能給姐姐贖身了”

想着想着,他就慢慢睡了過去。

三月底的天氣,說變就變。

前一刻還是大晴天,一句話的工夫就可能下起傾盆大雨。

今年的天氣猶爲極端,關中的旱情纔過去,幾場大雨下來,許多地方就又出現了澇災。

柳家僱傭的農戶,整天都在田裏挖溝壕,這纔沒有被澇災波及。

可其他地方的農田,卻遭了殃。

很快,潼關岐山一帶,出現了大批難民。

不用人指點,他們自發的開始向長安聚攏。

也只有在長安,才能保證不被餓死。

李二愁得滿嘴大燎泡,整天茶不思飯不想,琢磨着如何養活成千上萬的難民。

大唐雖立國十幾年了,但隋末動亂的惡果還沒完全消失。

官倉空空蕩蕩的,能把耗子餓死。

沒糧食,神仙也救不了難民。

房玄齡等朝中大佬,也整天忙得腳不沾地,不管從何處籌糧,也難解燃眉之急。

“啓奏陛下,河北道出現了旱災,怕是無法抽調處更多的糧草了!”

“河東、江南、淮南也有不同的災情!”

紫宸殿中,李二召集重臣議事。

關中的災情還沒解決,其他地方也沒好到哪去。

李二的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下水來。

天降大災,往往代表着帝王失德。

如今,大唐十道之中,有五道都出現了災情。

說不定就會有人趁機搞風搞雨!

“必須火速解決災情!”

李二在桌子上重重的一拍。

“諸位愛卿,誰有良策,朕給他記一大功!”

羣臣面面相覷,誰都不說話。

就連往常智計百出的房玄齡,都沉默不語。

李二仰天長嘆。

“朕明日將下罪己詔,諸位愛卿,最好能在明天之前,想出一個辦法來”

他真是被逼到迫不得已的地步了。

罪己詔一下,皇家顏面掃地。

但不丟面子也不行了,總比天下大亂好得多。

原本,他寄希望於柳白種的新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