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155章

作者:水果抹茶

李承乾從懷中,摸出一樣東西。

這是在他紫宸殿之中,特意找長孫皇后討要的。

李淵見了,不禁一怔。

這是一個小小的玻璃瓶子。

玻璃這東西,早就不值錢了。

稀罕的是,瓶子裏畫着一隻栩栩如生的孔雀!

瓶中作畫,是這幾年纔有的手藝,即便在人才濟濟的宮中,也沒幾個人做得到。

李淵最喜歡的便是孔雀。

他這一生,自豪的事情並不多。

要選一個最自豪的,並非是推翻了楊家的統治,而是,早年間靠着一手神射術,迎娶了太穆皇后!

其中有一個名爲‘雀屏中選’的典故。

那時節,李淵只能算是一個小小的外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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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李暤膬鹤犹嗔�

李淵既不出彩,也不是長子。

其實,就算他是唐國公的長子,也沒有資格迎娶太穆皇后。

太穆皇后乃是代北竇氏的長女,千年世家大族,嫁女兒當然是要嫁給皇家!

而且,嫁入皇家至少也是貴妃!

也不知太穆皇后他爹竇毅,腦子裏有多大個坑。

召集來一羣貴族子弟,說誰能射中屏風上孔雀的眼睛,就把女兒嫁給他。

結果,李淵拔得頭籌,抱得美人歸。

正是因爲有了竇家的支持,隴西李氏才能夠短短二十餘年的時間內,集聚起足夠的力量,爲造反奠定根基。

對於他而言,孔雀就代表着太穆皇后,同樣,也代表着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這東西倒是稀罕,皇爺爺承你的情!”

李淵珍重的把小瓶子收入懷中。

李二見狀,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至少,李淵不會沒事找事了

“父皇,兒臣方纔去了書院,聽劉瑾派來的人說父皇到了,兒臣趕忙回宮,不知您”

李二來到李淵身前坐下。

親自給他倒了一杯酒。

這對父子的關係很微妙。

要說親厚誰也不信。

他們都是聰明人,即便各自懷着芥蒂,也不會輕易袒露出來。

因爲很大程度上,他們的意志,代表着這個帝國的意志。

家事,萬萬不能與國事牽扯起來。

這是一種無聲的默契,再加上柳白和李承乾在中間當潤滑油,矛盾才一直沒有爆發。

在此基礎之上,李淵自然是不肯回宮的。

只不過,他喜歡偶爾給李二找找麻煩。

上次就是這樣,聽聞他在柳家莊子喝多了,跟萬老太太大哭一場,說李建成還有李承誡延續血脈,李元吉卻斷了香火。

李二這才咬着牙,把小兒子過繼到李元吉名下。

李淵嘆了一口氣,道:“老夫此來,是要跟你談一筆生意。”

李二聞言大喜。

他回來就是爲了這個目的。

本來還以爲要費一番手腳,沒想到李淵直接挑明瞭!

多虧了李承乾!

李二給李承乾投去一個讚許的眼色,陪着笑道:“父皇說的哪裏話?一家人,談什麼生意,父皇儘管吩咐便是!”

李淵衝一羣老頭子揮了揮手。

老吳笑吟吟的走上前來,遞過一本賬簿。

“陛下,太上皇所說的可是一筆大買賣”

李淵打斷了他的話,頗有些氣憤的說道:“這廝早就猜到了咱們的意圖,否則怎麼肯輕易回宮,見我這老把老骨頭?”

大殿之中所有人都幹笑了起來。

李淵正要把賬簿丟到李二懷裏,手頭抬起來,又放了下來。

“反正老夫那酒坊,你也清楚的很,直接說,這筆買賣成還是不成,若是不成的話,老夫也懶得跟你們湊這個熱鬧!趙普那小子還在長安縣衙等着老夫呢!”

李二心中瞭然。

看來,肯定是戴胄他們去了柳家莊子,請李淵出馬。

卻因爲皇家的事情太複雜,不敢直接拉着李淵進宮。

這才找了一箇中介。

趙普是柳家唯一出仕之人,再加上能力的確是足夠強,這點擔子還是扛得起來的。

換了別人,哪怕是已經進入三省的戴胄,都不敢插手其中。

至於那些老帥們,屬於利益相關者,只能觀望。

李二心中有喜有怒。

喜的是,李淵的到來,也爲他解決了一個難題。

怒的是,戴胄等人沒有提前跟自己通氣,結果自己被李淵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沉吟片刻,道:“不知父皇肯出什麼價碼?”

李淵冷笑一聲,道:“看來你還真是在老夫的酒坊裏,安插了不少人手,連需要多少糧食都不問,早就查清楚了是吧?”

李二心中鬱悶到了極點。

一旁的李承乾趕忙插口道:“皇爺爺的酒坊冠絕天下,連書院都以此爲課題,做了諸多研究,找酒坊的人拿些數據,並不費事,之前我也跟父皇講過其中的一些門道。”

李淵瞪了他一眼,卻是沒有多說什麼。

李二心中暗自慶幸。

幸好把李承乾也帶了過來。

否則的話,臉就丟大了。

身爲皇帝,監察天下是分內之事。

可連自家的老子一塊監視,就不像話了。

不管別人信不信,至少有了個理由。

李淵嘆了一口氣,道:“既然你們都知道了,老夫也懶得跟你們嚼舌頭,按照市價,打兩成折扣,哔M自理,你覺得如何?”

李二稍稍盤算一下。

價格倒是合適,可哔M自理,卻是有些過分了。

不說別的,光是江南道當地的糧食,叩介L安就要花多少銀子?

“這,這不妨讓司農寺的人過來,跟父皇好好合計一番,您意下如何?”

第1509章 難道,自己也走了楊廣的老路?

去年臘月調任司農寺卿的劉洎,匆匆趕到大安宮。

沒來得及擦汗,立刻被李二喚到跟前。

給皇帝爺仨挨個行完禮之後,得了吩咐,便坐在一旁,翻開賬簿。

糧食的價格很低廉,但耐不住量大。

除了高粱、玉米、土豆之外,還需要各種豆類和水果。

但凡跟釀酒沾邊的東西,肯定是都需要從各地府兵手中購置的。

原本,李二想的是,軍票之策暫時在江南道的諸折衝府內推行。

不過現在沒那麼麻煩了。

以酒坊那恐怖的糧食消耗量,天下所有兵府都種糧食,都不一定供應得上。

哪怕每斤多要一文錢,那也是一筆很可觀的財富。

旁人不知道李淵的家底,他可是清楚的很。

有超市的地方,就有李師傅,沒超市的地方,照樣有李師傅。

不說中端品和高端品,光低端品一項,利潤就嘩嘩的。

尤其是對外貿易,利潤高得讓李二天天流哈喇子!

但他也沒辦法。

稅,人家一點沒少繳。

犯法的事情人家一點都沒幹。

李二很篤定,就算有一天李淵駕鶴西去,酒坊跟自己也沒有半文錢的關係。

多半,會分給他那些不爭氣的兒孫。

或許,也會給柳白留下一點吧

良久

劉洎放下筆,抬起頭來,苦笑道:“陛下,臣還要去司農寺和兵部調集一些檔案和人手,今日怕是算不成了”

李二有些不高興。

覺得劉洎在太上皇面前,丟了自己的人。

李淵倒是笑呵呵的。

劉洎也是老臣,前隋就做官了,跟着李淵的年頭也不短。

“那就下去慢慢算,等出來結果,去柳家莊子知會老夫一聲便是!”

劉洎感激涕零。

這幾年,當官的越來越不好混了。

尤其是像他這種高級官員,更需要謹小慎微。

皇帝的權威越來越重,有時候下旨都不通過三省了。

房玄齡他們那羣老狐狸,稱得上急流勇退,可很多人壓根就退不了!

但凡是有點權力的,都揣着小心過活。

生怕惹惱了皇帝,給自己安插個莫名其妙的罪名,拉到大街上一刀咔嚓了。

這不是沒有過的事

去年給皇帝當鷹犬的,除了好命的裴大興,在柳家住過一點時間,倖免於難,剩下的全都死光了!

朝中羣臣傳得格外邪乎。

聽說有了叫周興的,本是都水監的官屬,結果被活活烙死!

“多謝太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