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107章

作者:水果抹茶

他微微一笑,道:“顧兄的麻煩到了?”

顧成道苦笑一聲,這纔想起,還有這麼一檔子事。

“說來話長,有勞朱兄將那兩人打發掉,但莫要傷他們的性命。”

話音未落,外邊有人嚷嚷道:“姓顧的,方纔無意之中讓你逃脫,今日你插翅難飛!”

顧成道的臉色格外尷尬。

朱子弘又笑了笑,隨意揮了揮手,那壯碩的僕役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很快,外邊響起來‘乒乒乓乓’的打鬥聲。

讓朱子弘感到意外的是,已經盞茶的工夫了,竟然還沒把那兩人拿下!

顧成道明顯也很喫驚。

在江南道,論勢力,除了陸家就是顧家了。

那兩個小子,竟有如此手段?

聽外邊的呼喝聲和慘叫聲,似乎那兩個小子還佔了上風?

“此二人是什麼來路?”

顧成道幽幽一嘆,道:“都是當年造下的惡果,朱兄可還記得海熊?”

朱子弘猜出了七八分。

顧成道繼續說道:“此二人乃是去年,海熊在一座無名小島之上救下來的,從此與他們結下莫逆之交,海熊失蹤之後,此二人多方探查,依舊未能尋到海熊的蹤跡,便把仇怨,放在老朽的身上”

說着,他又嘆了一口氣。

“朱兄也知道,老朽與海熊的關係,論下來,這兩人也算是老朽的晚輩”

朱子弘讓旁邊伺候的侍女,打開大門。

看着外邊的爭鬥,朱子弘讚道:“這兩個後生的武藝着實不凡。”

他們被朱家的護院團團包圍,除了之前進門的壯漢之外,竟沒有他們的一合之敵!

院子當中,已經倒下了一片人。

不過,隨着陸續有人趕來,還取了兵刃,那兩人才漸漸落了下風。

這是,其中稍顯年輕的,呼喝一聲,道:“點子扎手,兄長先走一步,我來拖住他們!”

年齡稍大的卻是不聽話。

雙臂較力,硬生生將面前之人撞飛出去。

旋即搶來一把鋼刀,奮力揮舞幾下,逼退腥恕�

“賢弟先走!”

說着,他拽住年輕那人的肩膀,一使勁,將他拋到房頂上。

可就在這一刻,被朱家的壯碩僕役瞅準空擋,一拳轟在他的胸口。

噗——

滿口鮮血噴出來,那人‘砰’得一聲倒在地上。

年輕那人站在房頂上,目眥欲裂。

他咬了咬牙,道:“姓顧的,你若傷我兄長性命,我必屠你全族!”

說完,他縱身一躍,消失在房頂之上

第1447章 柳白若是死了,我江南華族會落得怎樣的下場?

將這一幕,看在眼裏的朱子弘和顧成道,反應不同。

顧成道臉色灰暗,似有些後悔,又有些無奈。

朱子弘則是若有所思,摸着下巴上的鬍子,不知在想些什麼。

眼見家裏的僕役要追出去,朱子弘下令制止了他們。

不多時,那年長一些的力工,被押了上來。

看得出,這廝並不怎麼害怕。

一進門之後,眼神全都落在顧成道身上,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

朱子弘揮了揮手,讓僕役放開他,只留下了之方纔繫上的繩索。

漢子這才發現,真正說話管用的,並非是顧成道,而是那個邋里邋遢的老頭子!

“你姓甚名誰?”

朱子弘淡淡的說道。

漢子歪着腦袋,神情之中帶着幾分譏諷的意味。

朱子弘緩緩起身,圍着漢子轉了一圈,讚道:“端的是個好漢子,我朱家門下的僕役,可比江湖上那些所謂的豪俠,強上百倍,你能在他們的圍攻之下堅持如此之久,哪怕放在朝中,也是一員悍將了。”

漢子皺了皺眉,道:“你是朱家的人?朱子弘,還是朱道濡?”

僕役們見他竟敢直呼家主的大名,這就要上來修理他。

朱子弘擺了擺手,道:“老夫朱子弘,乃是朱家家主,與顧兄乃是莫逆之交。”

說話間,他似有意似無意的,看了顧成道一眼。

顧成道幽幽一嘆,道:“朱兄,將他交給我吧。”

朱子弘卻是不理他,自顧自的對漢子道:“你們以爲,是顧兄傷了海熊的性命,殊不知,他本爲柳家所害!”

漢子一愣。

顧成道卻是臉色大變!

他遲遲不肯將真相說出來,就是擔心這兩個腦子缺根弦的傢伙,去找柳家報仇。

若是報不了仇,他們兩個死定了。

若是報得了仇,下場恐怕會更加悽慘!

說不定,連顧家和海熊的關係,都會被挖出來。

到那時候,震怒的就不只是柳家了

朝廷派大軍來征討顧家,都不是不可能!

這本就是一個死結。

整個江南華族加起來,都得罪不起柳白,明知道柳白是衝着他們來的,他們還要笑臉相迎。

雙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

朱子弘這一句話出來,不僅僅是讓這兩個憨貨去送死,更有可能,奠定顧家的死局!

“朱兄!”

顧成道再也忍不住了。

幾步上前,攔住朱子弘。

“海熊失蹤與任何人都無所關聯!”

朱子弘笑吟吟的看着顧成道。

顧成道心中發寒。

他第一次發現,跟朱家合作,是個多麼危險的行爲。

此刻,他甚至有些羨慕那個,曾經被他瞧不起的張永

“朱兄稍安勿躁,老夫又豈是胡口白說的小兒?”

他輕輕拍了拍顧成道的肩膀,以示寬慰。

顧成道的眼角抽搐了幾下。

朱子弘這是在威脅他!

“朱兄,你可曾考慮過,柳白若是死了,我江南華族會落得怎樣的下場?”

朱子弘面色不變。

“柳白爲何要死?”

說完,他直接俯身,給漢子鬆了綁!

漢子猛地站起身來,冷冷的說道:“柳白在何處?”

朱子弘笑道:“壯士鬥了這般久,想必也累了,不妨先坐下來,喫些茶點。”

漢子性情耿直,也不客套,一屁股坐下來,抓起看盤上的糕點就往嘴裏塞。

旁邊是顧成道的茶杯,他也不嫌棄,端起來就往嘴裏灌。

三兩口把看盤裏的糕點,喫得乾乾淨淨。

漢子拍了拍肚子,直勾勾盯着朱子弘,道:“某家知曉你朱子弘是什麼人物,借刀殺人之類的把戲,與你而言不過是小把戲,若是你欺騙某家,待此事了結之後,某家自有計較!”

他也不打算問柳白的下落了,站起來就往外走。

“壯士留步,你若孤身前去,乃是必死之局!”

漢子的目光閃爍了一下,道:“對,還要把老二叫上!”

此刻,顧成道已經冷靜了。

他已經想明白,朱子弘是不可能把顧家推到臺前去送死的。

哪怕柳白死了,剩下那羣柳家的小字輩,也不是好惹的。

換句話說,顧家倒了,他朱家一樣活不下去!

當次局面,朱家可以信任的盟友,恐怕只有顧家了

他在等待朱子弘,給他一個交代。

“那柳白的行蹤一向隱祕,整個蘇州城中,唯有一人,能夠聯繫上他!”

“誰?”

“吳郡刺史,陸敦信!”

聽見朱子弘的這句話,顧成道的心,徹底收回了肚子裏。

他顧念海熊的香火之情是一方面,可也要有個度。

如果這兩個漢子的性命,能夠爲顧家牟利,那便可以毫不猶豫的割捨開來。

陸敦信活不活的,並不重要。

或許,這兩個漢子去刺史府逼問陸敦信,就再也走不出來的。

重要的是,讓柳白感受到危險。

只要這種危險,不來自於江南華族就好。

有了危險,柳白就會有所顧忌。

他的安危,不是他一個人能做主的。

這關乎到,未來朝廷對於江南的掌控。

就算他想來,他身邊那些人,也會拼命阻攔。

也就是說,短期內,柳白不會再出現在蘇州城中。

這就給了朱家和顧家,一段時間的緩衝期。

漢子聞言,什麼話都沒說,徑直往外走。

這一次,顧成道和朱子弘都未阻攔。

“朱兄之手段,老朽甘拜下風!”

即便心中彆扭,顧成道也不得不由衷的讚歎。

朱子弘微微一笑,道:“那陸敦信自來到蘇州之後,便是刺史府和東洲島兩點一線,若是他死了,自是最好不過,若他不死,柳白也能感受到些許威脅,你我兩家正好趁此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