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094章

作者:水果抹茶

王守仁站在柳白身後。

許褚站在帳篷門口。

柴令武伸進腦袋,往裏看了一眼,被許褚一把推了出去。

柳白着重表達了一下,對小張天師的歡迎。

惹得袁守城一個勁的斜眼看他。

佛門的兩大派系,和道門的兩大派系之間的情況,很江南各大華族是有些類似的。

“旁的就不多說了,柳某有意,出資供佛門開一場水陸法會,供道門開一場齋醮盛典,不知在座各位,意下如何?”

腥藳]有感覺到意外。

柳白召集他們前來,不大可能是因爲別的事。

目的很簡單。

唯一值得商榷的,就是究竟用哪一方的人。

要知道,玄奘的唯識論和寒山子所代表的禪宗,可不是一個說法。

道門也是一樣的。

淨明道和龍虎山的天師道,有着根本上的信仰差別。

誰來主持這場盛會,誰就有可能,在江南佔據一席之地!

不誇張的說,甚至足以將另外一方,徹底打壓下去!

四個人都是沉得住氣的,誰都沒有率先開口發問。

柳白需要借他們的影響力,他們也要借柳白的官方背景。

反倒是張永,縮着脖子站起來。

“若是王爺答應,兩場盛會所需的銀兩,便由我張家一力承擔!”

誰都能聽出,張永是咬着後槽牙說出來的。

這算是,給柳白繳了一份投名狀。

後邊的老管家微微頷首,眼中滿是期許。

看來,張永正常的時候還是挺正常的。

柳白笑着把手向下虛按幾次,道:“張兄莫要緊張,你現在身子骨弱,可千萬別犯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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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永老臉一紅,訕訕的笑了笑,道:“王爺明鑑,張家勢微,只能是出點銀子了。”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張家日子過得再慘,也足夠支撐開個幾十場宗教活動的。

說完,張永坐下來,依舊是半個屁股挨在椅子上,不敢坐實在了。

“如此也好,張兄破費了”

此言一出,張永整個人頓時鬆弛了下來。

身後的老管家,臉上也是抑制不住的喜色。

被人打壓多年,張家終於抱上了一條大粗腿!

以後,張家也有人撐腰了!

這時候,參孫道長忽然開口道:“王爺的意思,難道是想讓我等,一同開壇講經,比一比法門?”

柳白讚許的看了他一眼,道:“柳某正有此意,各位雖來自不同的派系,但殊途同歸,信佛之人拜的終究是佛祖,信道之人拜的也終究是道祖,既信仰同源,那麼學說自然也同源,有分歧很正常,倒不如藉此機會,論一論高下。”

第1431章 百年難得一見的盛事

佛門和道門的學說,從來都不是片面的。

它們可以囊羅世間萬物。

大到治國經世,小到柴米油鹽,這兩家的學說都有着獨特的美麗。

此外,佛門和道門的學說,也從來都不是一家之言。

一個很簡單的例子,譬如玄奘的唯識宗,以大乘佛法自居,主張一切唯識。

而禪宗的本質,則是小乘佛法,最著名的理論,便是法不傳六耳。

換成人話來說,大乘即爲天下一切皆可度,小乘拘泥自身,法不外傳。

一個度人,一個度己。

兩者實質上並沒有善惡高下之分。

大乘度人是爲救贖己身,小乘度己也可治病救人。

道家的各個流派,也是一樣的。

若說擺開陣勢,真刀實槍的幹上一場,袁守城和玄奘自然是不樂意的。

他們天然站着官家的背景,本身就穿着一雙金底的大靴子。

何必跟一羣,赤着腳的‘泥腿子’拼個你死我活?

贏了沒什麼好處,輸了就要把正統地位讓出來。

不用他們表達心中的不滿,柳白也早就想到了這一點。

他拋出了一個,容不得袁守城和玄奘拒絕的籌碼!

“辨理勝者,柳白自當奏請陛下,於東海之畔,修建十丈神像,以供世人蔘仰!”

“十丈?!”

在座的人,包括張永在內,都驚呼了出來。

哪怕他們的心性再沉穩,也也不禁爲之震撼!

當今世上,無論是佛祖像,還是道祖像,都以大爲尊。

最爲著名的,當屬洛陽龍門的龍門石窟。

自東晉始建,歷經一千四百餘年,才最終完工。

正中央的盧舍那大佛,乃是武則天以其容貌儀態爲本,派遣上千工匠鑿刻而成。

當然,現在的武則天還是個小娃娃。

不管她的未來如何,盧舍那大佛是不會再出現了

而當今最大的神像,乃是北涼時期,於涼州修建的天梯山石窟。

其中的佛陀,也不過四丈左右罷了。

十丈神像!

在他們的心中,已經沒有了可以衡量的概念。

對於宗教中人而言,這簡直是此生都無法企及的夢想!

哪怕是玄奘和袁守城,都禁不住這種誘惑!

而且他們很清楚,以柳白的能力,完全可以做到!

幾個人的腦海之中,已經浮現出那摩天神像的影子

張永的嘴合不上了。

他頭一次感覺,自己簡直窮得可憐。

人家輕描淡寫的,就送出去兩座十丈神像。

自己剛纔還裝什麼大瓣子蒜?

跟柳白比,自己怕是比乞丐也富不到哪去

他暗暗後悔剛纔的舉動。

本是想討好柳白,殊不知,這點銀子人家幾乎不放在眼裏。

什麼叫闊?

這才叫闊!

十丈神像,就算不用石頭,光用木頭往上堆,那就是多少料子?

不算料子,光是工人的工錢,就是天文數字!

好半天,張永才閉上嘴,艱難的吞嚥了一口唾沫。

他回頭幽怨的看了老管家一眼,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

“看你出的餿主意”

老管家只得報以苦笑。

眼前這位柳家主人,果然不能用常理來揣度。

既然沒有拒絕的理由,那自然就要趕緊、馬上、立刻籌備起來!

袁守城和參孫道長,玄奘和寒山子,已經迫不及待了。

回去之後,他們發了瘋一樣的寫信。

邀請屬於自己一方的高人,趕緊來到江南,參加這場百年難得一見的盛事!

在有心人的推動之下,消息自然也散得很快。

沒過多久,蘇州城的人都知道了。

令人奇怪的是,被推到風口浪尖上的,不是佛門的玄奘和寒山子,也不是道門的袁守城和參孫道長,更不是柳家。

而是張永!

一個個小道消息接踵而來。

這個說張家這些年,惡事做絕,不知逼死了多少良善百姓。

那個說張永酷愛折磨自己的小妾,張家大宅的後院下,不知埋着多少含冤屍骨。

還有人說,張永得了天花,整天躲在家裏,玩了命的往嘴裏灌藥湯子。

發酵了一段時間之後,更是流傳出一大批,張永和他的小妾們,不得不說的香豔故事

於是,短短几天的工夫,張永變成了一個出門之後,迎風臭十里的噁心人物。

名聲跌落谷底的同時,家裏的產業也遭受了致命性的打擊。

朱家!

啪——

一個精緻的瓷瓶,被摔得稀碎。

朱道濡滿臉猙獰,嘶吼道:“我要讓他死!”

顧成道坐在旁邊,眉頭緊鎖,一語不發。

朱家真正的掌舵人朱子弘,難得露一面。

他換下了那身破舊的道衣。

寰劦呐圩樱r托出幾分華貴的氣度。

頭上那根白玉釵子,不知能換來多少百姓的血汗。

“讓他死容易,可等他死了之後呢?”

朱道濡的臉色愈發猙獰了。

“我江南華族本是鐵桶一片,就因爲出了張永這個老鼠屎,被柳白趁虛而入!死,都不能讓他死的太容易!”

朱道濡顯然失去了理智。

在場的不光是他親爹,和顧家家主顧成道。

還有幾位其他家族的家主也在場。

“馬家主,張家的產業,收的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