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084章

作者:水果抹茶

柴令武大喊一聲,與此同時,死死扣住張顗的肩膀。

張顗沒明白是怎麼回事。

再看遠處的寒山子,張顗的瞳孔,驀然一縮!

他發現,寒山子也正在看着自己。

那雙原本清癯的眸子,陡然間變得殺氣騰騰!

張顗並非普通人,論身手,他縱是比不上許褚和王守仁那個級別的,比起泰記的沈威等人,也差不了多少。

此刻,他被寒山子的目光所懾,額頭竟然冒出了冷汗!

“你這是什麼意思?”

柴令武在張顗身後,道:“那老和尚看過來沒有?”

張顗吞了口唾沫,道:“不光看過來了,還走過來了!”

柴令武嘿然一笑,道:“放心,他不敢過來。”

正如柴令武所料,寒山子往他們這邊走了幾步,身形忽然一頓,長嘆一聲,雙手合十,似乎是宣了一聲佛號。

緊接着,重新帶着人,向玄奘所在的帳篷走去。

等幾個和尚走進帳篷,張顗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的娘啊,那老和尚肯定是個大高手,方纔,我有一種被柱子盯上的感覺”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心中升起陣陣後怕。

柴令武笑道:“這老和尚的身份,說出來嚇死你!”

“他是誰?”

張顗心中好奇極了。

這世上沒有什麼神功,人老體弱,血氣衰敗,是自然定律。

他走南闖北的,總共就見過兩個例外。

一個是孫思邈,另外一個是張三丰。

這兩個人,可不能用常理來揣度。

若真有長生不老,力拔千斤的法門,那麼世上最強大的,應該是歷朝歷代的皇帝纔對。

柴令武的表情,說不上是是戲謔,還是嘲諷。

“寒山子本名楊溫,他的父親,是前隋文帝一母同胞的兄長,滕穆王楊瓚!”

張顗聞言,倒吸一口冷氣!

好大一個瓜!

寒山子竟是貨真價實的前朝欲孽!

“若是讓陛下知曉,那豈不是”

柴令武嗤嗤一笑,道:“我都知道,你想咱們陛下能不知道嗎?無非就是個老和尚罷了,陛下才不放在眼裏,若隨便來個姓楊的,就愁得睡不着覺,咱們還坐什麼天下?”

第1418章 這滿帳篷的人都死光了,張三丰肯定還能活好幾十年

柴令武對寒山子的事情上了心,吩咐身後的隨從,盯好這幾個老和尚,而後趕忙來到柳白的帳篷。

今天柳白很忙。

算算日子,長安城那邊的人手,也差不多該到江南了。

總在帳篷裏住着像什麼話?

家裏的工匠不過來,島上很多工程都沒辦法實施。

這些天,從蘇州城裏召集來的那批人手,倒是把島上都弄平整了。

一部分主建築的地基,都快挖完了。

萬事俱備,只欠家裏的工匠們到!

柳白已經寫好了信,打算去催促老孟一下。

一會兒還要去工地上看一看。

這些日子,島上着實出了不少亂子。

尤其是那個叫水生的,仗着跟雷先生的關係好,已經跟人起了好幾次糾紛。

他倒黴就倒黴在,招惹了張顗手下的那羣兵痞。

被人趁夜丟進海里,差點餵了魚。

救上來之後,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

柳白去工地,就是爲了解決這件事。

其實說不上誰對誰錯,主要是因爲,北方人和南方人之間的價值觀不同。

同樣是挖個坑,北方來的喜歡白天晚上連軸轉,一次性幹完了之後,就能歇上幾天。

南方人則是白天挖完了,晚上好好休息,幹完了這一場,剩下的體力還能接着幹第二場。

“小六子!”

“小六子!”

柳白一連喊了幾聲,都沒人應答。

他這纔想起來,前幾天把莫小六派去蘇州城,給竇孝慈打下手了。

“還是早點把許褚叫回來吧”

柳白無奈的搖了搖頭,起身打算把信送出去。

身邊沒有個合用的人,實在是不方便的很。

這都大半年了,他還是不習慣,沒有許褚在身邊的日子。

剛站起來,柴令武掀開帳篷簾子的一角,倜际笱鄣耐Y邊偷看。

“正好,把信送出去!”

柳白把封好的信,像暗器一樣丟給柴令武。

柴令武用兩根手指頭接住,輕車熟路的塞進懷裏。

除了許褚之外,就他跟在柳白身邊的日子長。

可惜人家現在是侯爺,總不能一直幹跑腿的雜活。

“柳大哥,我剛纔看見寒山子登島了。”

柳白一愣。

“你說的,是那個有前朝皇族血脈的和尚?”

寒山寺是後世蘇州城裏的地標性建築,名氣比各種亂七八糟的園林大多了。

如今雖是初立時期,但用不了多久,就會名滿天下,成爲佛門的祖庭之一。

一切都歸因於那首《楓橋夜泊》。

很少有人知道,寒山子本身就是一位詩詞大家。

有人將寒山子、王梵志,以及柳白的老熟人王勣,這三個同時代的人,譽爲白話詩文的先驅。

柳白對寒山子的瞭解,僅限於他的身世血脈。

嚴格的講,說寒山子是大唐的旁系皇族也不爲過。

畢竟楊廣和李淵,本身就沾着親。

要論關係,李恪和李愔哥倆跟他的關係更近。

見了面,怎麼也要稱呼一聲舅姥爺。

“我眼瞅着他們進了玄奘的帳篷,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該過來了。”

柳白摸着下巴沉思。

他允許袁守城和玄奘跟着,是因爲需要借佛門和道門的力。

一來,江南的信仰繁雜。

睦州的医叹褪抢印�

二來,以宗教信仰之名,推行新策新政,阻力會小上很多。

普通百姓對官府的信任,其實是遠遠不如宗教的。

相比之下,佛門和道門,也在動自己的小心思。

在他們眼中,江南同樣是一塊大肥肉!

如果在規則之內,柳白是完全允許,甚至是提倡,他們兩家在江南傳教的。

往大了說,百姓們可以有一個合適的精神寄託。

這對所有人而言,都是有利的。

往私底下說,有了宗教信仰的百姓,更好忽悠

說白了,若佛道雙方在規則之內展開競爭,柳白反倒會盡力給他們充足的幫助。

可是說不擔心,那是講假話

很多時候,袁守城和玄奘這兩位宗教領袖,也是身不由己的。

他們的體系內,並沒有嚴格的等級劃分。

對於一個信仰不虔盏娜藖碚f,袁守城這個護國真人,玄奘這個大唐佛子,跟擺設沒有多大區別。

尤其是像寒山子這樣,身份敏感之人。

跟玄奘接觸,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見柳白的面色有些猶豫,柴令武略帶幾分遲疑的說道:“要不要把他們趕走?”

柳白搖了搖頭。

他對玄奘,還是相當信任的。

假如寒山子他們過來,只是爲了和玄奘商議傳教之事,將他們趕走,反倒會傷了朋友之間的感情。

不過是晴是雨,馬上就要見真章了。

與其等他們主動上門,還不如直接請他們過來。

在柳白的吩咐下,柴令武前去邀請。

不多時,玄奘帶着幾個老和尚,來到柳白的帳篷。

剛坐下,還沒來得及客套幾句,袁守城大大咧咧的走了進來。

一屁股坐在玄奘旁邊,打了個哈哈,道:“老夫閒來無事,見有客人上門,便過來叨擾一二!”

柳白看見,向來古井無波的玄奘,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不知施主身份”

寒山子見袁守城年紀不下,起身施禮。

袁守城哈哈一笑,道:“都是出家人,貧道可不是什麼施主。”

他單手打了一個道稽,以表明身份。

寒山子眼睛眯了一下,瞬間恢復過來。

“原來是護國真人親至!”

袁守城笑道:“島上的護國真人,不止貧道一人”

說着,他朝外邊一指。

腥隧樧潘种傅姆较蚩慈ァ�

半天什麼動靜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