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076章

作者:水果抹茶

新鮮的大肘子,很快就吸引來一大羣叫不上名號的大魚。

看着露在水面上,那一大片密密麻麻的魚鰭,船上看熱鬧的人,都感覺頭皮發緊。

這要是掉下去,怕是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鐵鉤連着的絞索,一陣劇烈晃動。

柳白一聲令下,幾十個肌肉虯結的漢子,怒喝着往上拉!

嘿呦嘿呦!

一條兩人高的鯊魚,硬生生被他們拽了上來!

站在柳白身後的老陳,砸吧砸吧嘴。

有錢人,就是任性

這世道,可沒人敢喫鯊魚。

就算放在港口,也賣不了幾個錢。

也就鯊魚皮,還值幾個銀子,可以用來做刀鞘劍鞘。

算一算,還真就不一定比兩個大豬肘子值錢

漁民們要是這麼幹,用不了三天,船都會賠進去。

很快,一隻算不上大也算不上小的鯊魚,被安置在了甲板上。

砰砰——

魚尾巴玩了命的抽打着甲板。

腥瞬恢涝撛觞N辦。

這東西,一尾巴抽上來,再壯的漢子也飛了。

氣咻咻的柳白,特意回到自己的船艙,取來一隻短銃。

砰!

照着鯊魚的腦門,來上一槍!

“做飯!”

柳白收起短銃,這回算是解了氣了。

兩個廚子拎着捲刃的菜刀,大眼瞪小眼。

這東西怎麼做?

早年間鬧饑荒的時候,倒是做過鯨魚。

嚴格說來,鯨魚壓根就不是魚,再大的鯨魚,一刀子砍下去,也能砍破。

而且,鯨魚皮還是一種美味。

然而鯊魚皮跟銼刀似的,除非直接上鋸子

制鞘的匠人,就是用鋸子把鯊魚皮分開的。

無奈之下,廚子只能找了兩把大剪刀,順着鯊魚腦門的槍眼,一點一點的剪開。

一個時辰後,柳白端着一盆魚翅,回到船艙找柳婉兒她們喫飯。

整條鯊魚,也就這麼點能喫的地方。

廚子做熟了之後才發現,鯊魚肉又酸又糙,喫上一口,能吐出來三口。

不過倒也沒浪費。

鯊魚皮被剝下來,準備留着當手工材料。

剩下的肉,被切割成了無數小份,找了一個魚羣經常出沒的地方,全都撒了下去。

等過幾天再來,魚窩子就算是打好了。

鯊魚肝特意被柳白留了下來。

這可是好東西。

直接喫鯊魚肝,那是嫌自己命長。

若是入藥,便是清心明目的珍品!

旁人喫什麼,就不是柳白需要操心的了。

這一大盆魚翅,足夠他跟船上的所有女眷,喫到撐。

黃昏的時候,船上的養魚艙之中,已經被塞得滿滿當當。

對於東海艦隊的老兵們而言,打漁還是很簡單的。

說到底,釣魚也是門技術活。

明明一網下去,少說也能撈幾百斤,沒人費心巴力的等着魚上鉤。

那是富貴人家纔有的娛樂活動。

回到東洲島的時候,柳白髮現,島上多了不少人。

剛一下船,竇孝慈和李祐,肩並肩的走過來。

“柳大哥!”

柳白沒搭理他們。

他的目光,落在竇孝慈身後,一個小腹微微隆起的少女身上。

見此狀,柳白的眼角抽搐了幾下。

這少女他見過,是王弘直的親侄女,王綝的堂姐。

不用猜,肯定是竇孝慈惹的禍!

外派出去的,只有他去了越州!

看樣子,起碼有四五個月了。

也就是說,竇孝慈去了沒多久,就把人家勾搭上手,而且還把肚子搞大了!

“你個小淫伲 �

柳白二話不說,一把抽在竇孝慈的後腦勺上。

竇孝慈知道不能躲,連忙把腦袋伸過去,讓柳大哥抽得順手一些。

第1408章 闖了這麼大一個禍,反倒有獎勵?

竇家是千年世家,面子看得皇族還重要。

若是被竇誕和襄陽公主知道了這件事,怕是會羞憤得自殺。

未婚先育這種事情,放在民間,其實算不得大事。

這年頭,和離的人都越來越多,只有那些神經兮兮的衛道士,纔會把女子的名節看得比命重。

而在那些千年世家的眼中,這種事情關乎到家風,關乎到家族的聲譽。

那可真就比命,重要太多了

柳白生氣,倒不是因爲竇孝慈逾矩,而是生氣他把這個鍋推到自己身上。

到頭來,還要自己去跟竇誕兩口子解釋。

人家固然會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不多說什麼,但心裏的埋怨,肯定是少不了的。

說不準,會因爲此事,讓柳家和竇家的關係降低到冰點。

什麼時候竇孝慈成爲竇家的老大,纔會重新回到從前

狠狠的捱了幾下之後,竇孝慈還是笑嘻嘻的。

他們都很清楚,柳白願意動手揍人,就說明還有挽回的餘地。

若是柳白什麼話都不說,甚至笑臉相迎,那才叫徹底完蛋。

他顧不得亂蓬蓬的頭髮,牽着少女的手,道:“平兒,快來見過柳大哥!”

王平兒自是見過柳白,也不敢直接稱呼這個,連她爹、她叔叔、她叔祖都要以禮相待的人爲‘柳大哥’。

猶豫了片刻,王平兒行了一個叉手禮,恭稱道:“見過柳家主”

柳白苦笑一聲,衝王平兒一拱手。

“都怪柳白教化無方,讓姑娘受委屈了”

嚴格來說,竇孝慈他們這羣傢伙,跟柳白養大的沒有什麼區別。

自貞觀二年以後,竇孝慈他們幾個在柳家的時間,比在他們自己家裏待的時間,要長上好幾倍。

都是眼皮子底下長起來的。

“您折煞小女子了”

看得出來,王平兒很惶恐。

柳白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

縱是兩情相悅,女兒家也總是喫虧的。

柳白惡狠狠的瞪了嘻嘻哈哈的竇孝慈一眼,讓王守仁去船上,把柳婉兒叫下來,將王平兒安頓好。

回到帳篷後,拿了紙筆,柳白犯了愁。

瞞着竇家是很不現實的。

同樣,還要跟留在長安的王弘直通個氣。

不過王弘直肯定已經知道了。

現在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讓竇家率先去跟王弘直提親。

如果有可能的話,直接讓兩個小的在江南成親。

再晚上幾個月,王平兒的肚子就太大了。

到時候想遮掩,都遮掩不住。

即便大唐的風氣再開放,也沒有大着肚子成婚的道理。

帶着娃?

就更扯淡了。

這封信怎麼寫,還要好好思量一番。

竇誕和襄陽公主,可不是能輕易低頭的人。

再者說,竇家還有一大堆老頑固呢。

竇誕同意了,那羣老頑固也不一定同意。

柳白越想越生氣。

本來就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事情,竇孝慈還跟自己添堵。

李祐掀開帳篷簾子,探頭探腦的張望了一眼。

見柳白陰着臉,又把腦袋縮了回去。

“表哥,你自求多福吧。”

他拍了拍竇孝慈的肩膀,旋即向才坐船來到島上的王家老山長,行了一禮,轉身跑了。

老山長輕輕咳嗽了幾聲,道:“去通稟一聲。”

竇孝慈低着頭,走進帳篷。

不多時,將老山長請了進去。

“老山長!”

柳白起身相迎。

老山長苦笑一聲,道:“家風不嚴,柳公子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