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075章

作者:水果抹茶

莫名的,柳白對這裏產生了一種歸屬感。

“等過上幾年,就把柳家莊子的鄉親們,全都接過來,長安城那鬼地方,哪裏是人待的?”

他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感受到溫暖的海風拂面,心情變得更加暢快了。

正所謂,與天鬥,其樂無窮!

任何人都不願意浪費自己短暫的生命。

於是,柳白決定出海捕魚!

主要還是在島上,實在是沒有什麼娛樂活動可言。

招募過來的一百來個力工,已經在金大堅的指揮下,按照柳白的圖紙開挖地基。

具體建造的事宜,還是要等柳家的施工隊進駐之後,才能開始。

金大堅是名匠不假,但主要造詣還是在小玩意上。

專業的事情要讓專業的人來幹。

既然這座島是自己的地盤,那麼自然要讓老孟親自主持。

哪怕陳辯機已經是名聞天下的包工頭,柳白依舊不怎麼放心。

再者,他對這些力工也不怎麼放心。

機關是一定要佈置的。

很多機關,甚至從地基挖好之後,就要着手規劃。

這種事情,還是讓柳家的人來做,比較合適。

算算時間,還要等上半個來月。

長安大明宮早就竣工了。

柳家施工隊的主力,正在玩了命的往江南趕。

反正在島上住膩了,可以回到船上住。

船上的條件,並不比其他地方差。

柳婉兒等人,頭一宿就是在船上住的。

白天的時候,纔會下來溜溜腿。

獨孤炙麄兡菐讉�小子學乖了,知道島上還是有不少危險存在的,這幾天就跟着王守仁,見花學花,見草學草,學問倒是漲了不少。

就是食物方面差了點。

雖說陸敦信每天都會派來給養船,但終究不能跟新鮮食材相比。

出海打魚,也算是換換口味了。

說幹就幹!

柳白一聲令下,散落在島上各處的公子哥們,歡呼着坐上岸邊的小船,不用旁人管,自己朝着大船劃去。

家裏的三百玄甲軍老兵,這次跟來足足兩百五十多個。

一個個身高力壯,肌肉虯結的老漢,有的揚起風帆,有的收拾漁網。

他們進柳家也快十年了,都成了家裏的老人。

都說人老成精,這羣老傢伙的手段,不是一般行伍中人能比的。

七八個人聚在一起,連王守仁都要謹慎處之。

缺了條胳膊的玄甲軍頭子老陳,這些年來兢兢業業,光孩子就生了好幾個。

他本來是不用跟着到江南的。

家裏有老有小的,基本都留在了長安。

可他非不聽,死活要跟着柳白,說是要給自己孩子,搏個好前程。

似乎,進家裏的鋪子,給商隊當學徒,並不怎麼合他的心意。

“這東西粗糙得很,少爺看看就好,可莫要劃傷了”

老陳從柳白手裏,接過一張漁網。

不是從小在水邊討生活的人,對漁網這東西,束手無策。

柳白擺弄了半天,也沒把這張小小的漁網解開。

老陳是在渭水邊上玩大的,打魚是從小就學會的手藝。

柳白乾脆叫人搬來把椅子,坐在甲板上,看老陳他們幹活。

“你說你也真是的,一把年紀的人,不在家裏含飴弄孫,跟着少爺我跑到江南,這是何苦來哉?”

老陳解開,又找了個桶子,收拾一會兒要用的魚餌。

“家裏的幾個孩子不爭氣,憑着少爺您的面子,進了書院蒙學,我老陳不過就是這百十斤肉罷了,自然要爲了少爺拼死拼活”

柳白瞪了他一眼。

“聽你的意思,去家裏的鋪子當學徒,反倒辱沒了你的門風?”

老陳撓了撓頭,憨憨的說道:“主要是娃他娘捨不得,去了商隊,好幾年都不回家一趟,我老陳置辦下這些家業,傳給誰去?”

兩人說話間,船已經開動了。

獨孤炙麄兡菐讉�小的,手裏拿着不知誰給疊的紙風車,滿甲板的亂跑。

柳白乾脆把他們叫過來,跟着老陳一塊收拾魚餌。

在海上釣魚,跟在河裏不同。

最好是用活餌。

桶裏裝的,都是昨天那羣公子哥們,撈起來的海蟲,又叫海蜈蚣。

長得跟大蚰蜒似的,聽說海邊的漁民也有煮着喫的。

“長安不好混了,房玄齡他們都死活要致仕,當官沒什麼前途,反倒不如把家當都置在江南,回頭少爺我在蘇州城裏,也辦個書院,讓家裏的孩子們都去讀!”

“那小的就代兄弟們,多謝少爺了!”

三百玄甲老兵們在進入柳家之前,大多沒有成婚。

這些年過去,生了娃娃的,最多也就七八歲,正是蒙學的時候。

加起來,起碼有一千來號。

給他們辦座書院,倒也值得。

有可能的話,柳白更願意把書院建在島上。

可短時間內,這裏的條件實在算不上好。

而且,消息閉塞,不利於孩子們的成長。

這的確是一個,需要重視的事情。

於是,柳白把王守仁叫了過來。

把打算籌備書院的事情,跟他一說。

王守仁沉吟片刻,道:“灞橋書院倒是有些先生,本就是江南人士,調過來正合他們的心意。”

柳白擺了擺手,道:“江南人才多的是,各個家族之中就有不少,何必捨近求遠?”

王守仁笑了笑,道:“少爺英明!”

第1407章 有錢人,就是任性

近海纔是釣魚的好去處。

反正是過來休閒的,打漁不是當務之急。

柳白還是頭一次在海上釣魚。

他知道,海釣是要提前打窩的。

不過,具體怎麼個打法,就不怎麼清楚了。

問了一圈之後,發現跟着來的這羣人,竟然沒有一個懂!

難不成,大唐人釣魚,從來就沒有打窩的說法?

這羣人空有一身駕船的好手段,竟然沒有一個懂釣魚的?

問了一個從東海艦隊退下來的老兵,才知道,原來打窩子還是個不傳之祕

老兵想了半天,道:“您說的是引魚術!這可是海邊討生活的漁民們,打死都不外傳的手藝”

柳白大概弄懂了他的意思。

自己帶來的這羣人,站位太高,就沒有一個是靠海喫飯的。

東海艦隊的老兵們,雖說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海上,但一向由朝廷供養。

也就一些將領閒暇的時候,喜歡去找點海鮮。

他們可看不上海魚。

哪怕是名聞天下的‘瘦骨龍’,也是水性精湛的老兵,直接跳下海去摸的。

柳白髮愁得撓了撓頭。

不打窩,哪輩子才能釣上魚來?

他找人開來小船,在距離大船幾十丈的地方停下,站在船邊,仔細觀察了起來。

譁——

試探性的撒了幾把餌料。

連個水花都沒有

跟着上小船的老陳,尷尬的說道:“少爺,咱們還是直接去打漁吧,屬下知道幾個大魚窩子”

柳白意興闌珊的罷了手。

萬事皆學問,看來休閒娛樂,也不是幹什麼都行

回到大船上,接着向深海行去。

柳白的座舟,集合了大唐造船業最爲巔峯的工藝。

只要不作死去那些充滿了洋流的海域,基本上出不了什麼危險。

貼心的老陳,專門弄來一些之前打上來的魚,放進船上的大養魚艙裏,打算讓少爺釣着玩,過過癮。

柳白拿着魚竿,目光不善的看着老陳。

“他是不是在臊我?”

柳白問一旁的王守仁。

王守仁從老陳手裏的魚餌桶裏,撈出一把海蜈蚣,扔進養魚艙內。

看着亂七八糟的魚,玩命撲騰,王守仁道:“屬下以爲,少爺口中的打窩之法,應當提前幾日進行”

柳白眨了眨眼睛。

好像是那麼回事。

後世釣魚,總聽人說要打窩。

貌似,都是提前好幾天打

這讓柳白,有一種受辱的感覺。

“孃的!”

柳白勃然大怒!

親自去廚房,找了一隻今天早上現宰的肥豬。

讓廚子卸下兩條大肘子,找了個鐵鉤掛上,順着船幫,直接扔了下去!

小魚釣不上來,老子釣鯊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