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064章

作者:水果抹茶

好在,張顗他們來的時候,帶了些桌椅,這纔有地方能坐下歇歇。

一個二十來歲的小道士,笑嘻嘻的從道觀後轉出來。

裝模作樣的給柳白行了一禮。

“柳公子,許久不見,風采依舊!”

柳白莫名其妙的看向,剛剛進門的袁守城。

這小道士,竟然是李淳風?!

張顗急忙解釋道:“先生,我們初次登島的時候,李道長就已經在這裏了”

袁守城也是一臉的驚訝。

看到袁守城進來,李淳風同樣一呆。

“師祖?”

說明原委之後,柳白等人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早在貞觀八年的時候,袁天罡就把李淳風趕出長安,外出歷練去了。

這一年多的時間,他走遍大江南北,甚至去過嶺南。

對於一個武藝超凡的小夥子而言,沒多大危險。

途徑江南的時候,李淳風本想給岸邊的漁民佈道。

偶然間,認識了一個老道士。

老道士就居住在東洲道上,已經有四五年的時光。

“我敢肯定,被那位前輩治死的人,絕對比救活的人,多上好幾倍”

李淳風從供桌上,抱下來一個罈子,輕輕拍了幾下,話雖說得欠揍,可臉上的哀傷之色,怎麼都隱藏不住。

“想不到,我道門之中,竟還有如此高人”

袁守城嘆息一聲,眼神一個勁的往玄奘身上瞟。

李淳風有把罈子放下。

“前輩羽化之後,我便留了下來,偶爾上岸去化緣,時至今日,已經三月有餘,直到前些日子,在島上見到了慎微,才知道柳公子即將蒞臨,淳風不勝榮幸”

聽他的意思,好像以東洲島的主人自居了?

柳白再次看向袁守城。

老傢伙樂得都看見後槽牙了。

柳白聳了聳肩膀,隨便擺了擺手,道:“趕走。”

王守仁二話不說,上去鉗住李淳風的肩膀,就往外走。

“哎!哎!柳公子,這是幾個意思?王先生下手輕點,小道的胳膊快折了!”

袁守城大急。

“柳白,淳風乃是我道門”

不等他說完,柳白摸出懷裏的地契,在袁守城眼前晃了幾下。

“看見沒有?柳某人是東洲道的土皇帝,把那小子砍了都不犯法!”

袁守城喫了一憋,立刻調整態度。

“淳風不過是行善舉罷了,絕無覬覦東洲島之心,柳公子高抬貴手,算是給老道顏面”

柳白這才滿意。

“慎微,等那些力工搬完了家當,就過來把這破地方拆了,看着就心煩!”

張顗應了一聲,快步往外走。

袁守城苦笑一聲,道:“無非就是一座道觀而已,東洲難道容不下我道門的棲身之處嗎?”

這時候,玄奘站出來,雙手合十道:“袁道長此言差矣,所謂初立之地,萬象更新,便是修建道觀,也要在柳家之後,阿彌陀佛”

第1393章 這是要開荒啊?

沒人管玄奘和袁守城怎麼掰扯。

他們之間屬於信仰糾紛,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歸根結底,就是釋迦摩尼能不能打得過老子的問題。

任由他們吵去,柳白等人各忙各的。

李義府等人也陸續登島。

看得出來,他們對這座島充滿了失望。

這七小隻之中,只有上官儀出身比較好,剩下的人,包括來濟在內,不是家道中落,就是本身貧寒。

在長安的這幾年,算是把他們的養刁了。

生活水平上去之後,很少有人能適應從前的生活。

看着幾個傢伙垂頭喪氣的,去周圍撿柴火,柳白嗤嗤笑了幾聲。

這座島總共纔沒出現幾年,樹都沒有半棵,去哪找柴火?

整座島上,最適合當柴火的,就是油膩膩的上官儀

柳家的僕役,在島中心平整開一塊土地。

有人從船上搬來了帳篷。

咔咔——

張顗拿着木錘子,使勁鑿地楔,想把帳篷穩定住。

鑿了半天,一寸長的地楔,還沒鑿下去三分。

張三丰慣愛神出鬼沒,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張顗身旁。

咚——

一隻腳使勁往下一跺,竟然直接把地楔給剁了進去!

張顗滿臉崇敬,拽着張三丰的袖子,嗚哩哇啦說了半天。

沒過多久,從蘇州城招募的百來力工,已經把柳家的家當,都搬到了島上。

這麼一會兒功夫,柳婉兒已經帶着女眷們,把整座島都轉了一遍。

回到柳白身邊之後,她擔憂的說道:“夫君,莫非咱們要在這座島上居住?”

柳白看出她心中的不樂意。

“臨時湊合幾日,你是知道的,蘇州城裏不太平,若是讓當地的豪紳知道咱們來了,還不定怎麼防備呢。”

“可這座島上,實在是不方便的很”

她瞧瞧看了長樂一眼。

長樂臉色脹紅的低下頭。

柳白撓了撓頭。

他倒是把女眷們的生活問題給忘記了。

老爺們湊合就湊合點,可女眷們不一樣

“那個誰,那個誰誰”

柳白隨便朝遠處招呼了一聲。

李淳風哈巴狗一樣的跑過來。

“柳公子,您叫我?”

“你答應了,那就是叫你。”

柳白對着他耳語了幾句,李淳風的嘴角抽搐了幾下。

“我好歹也是”

柳白打斷了他的話,道:“誰讓你答應來着。”

李淳風無奈的捂了捂臉,跟雷先生要了把鐵鍬,扛在肩頭,臊眉耷眼的朝遠處走去。

“魚!有魚!”

“這有條大長蟲!”

獨孤趾屯蹙D,這兩個不省心的,脫了鞋子在沙灘上瘋跑。

雷先生本在指揮着力工們,去拆那座破道觀。

無意之中回頭一看,臉都嚇白了!

“小公子,小公子,萬萬動不得!”

卻見,獨孤至嘧乓粭l尺許長的海蛇,正在嚇唬王綝。

周圍的人尋聲望去,也都嚇了一跳。

都知道,這一趟跟着柳白來的,就沒有一個普通人!

最差的,也代表着一個傳承多年的大家族。

若是在島上出了危險,誰都擔待不起!

“小公子,莫要動!”

“千萬莫要動,那是勾嘴蛇,咬上一口,人就沒了!”

獨孤直粐樍艘惶D時不敢動了。

他從小生活在關中,想找條毒蛇都難。

在書院玩耍的時候,逮着條蛇,玩死之後直接烤了喫,那是他們最愛做的遊戲。

王綝瞪大了眼睛,滿臉恐懼的往後退了幾步。

好在,那條蛇的腦袋,被獨孤炙浪肋谡菩模瑒訌棽坏谩�

也不知他是怎麼做到的

原本跟在柳白身後的王守仁,一躍而起。

如同展翅的大鳥一般,落在獨孤稚砬啊�

手一抬,寒光閃爍之間,那條海蛇的身子就掉了。

“別撒手!”

王守仁一把攥住獨孤值男∪^。

“毒蛇死後的短時間內,一樣會咬人!”

說着,他一點一點,把獨孤值氖株_。

用兩根手指,鉗着海蛇腦袋的嘴。

往天上一拋,揮劍‘刷刷’幾下,蛇腦袋就成了血沫子

他用劍柄,在獨處值哪X門上,使勁敲了一下。

“讓你亂跑,現在知道了厲害了?”

獨孤挚迒首拍槪溃骸岸嘀x先生”

其他幾個小的,見此狀也老實了下來。

在王守仁的安排下,跟着張顗乾點力所能及的活計。

這時候,各家的公子少爺們,也紛紛登島。

看到這座荒蕪的島嶼之後,響起一片哀嘆。

本以爲,來江南是享福的。

誰成想,是過來開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