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這麼多年的紙錢,可不是白燒的!
他們充分的想象力,足以讓自家祖宗,戰勝任何開天闢地就存在的神佛。
因此,在真正重要的場合,皇家從不去拜道祖。
李家真正的血脈先祖,是不可不拜的。
宏大的祭祀活動,從白天一直到黃昏。
數不清的人,才熱熱鬧鬧的,湧向皇宮太極殿!
接下來,就是所謂的‘拜堂’了。
李承乾換了一身衣服。
就在剛纔,將三位太子妃從承恩殿之中請出來,可廢了老鼻子勁了。
看一旁的馬周,就知道‘戰況’是何等慘烈!
馬周已經沒人樣了
走路一瘸一拐,頭髮亂得像雞窩。
身上掛着的零碎,諸如玉佩之類的,全都被人搶走。
李承乾可以換衣服,他卻不能換。
他越慘,越能體現,皇家對三位太子妃的重視。
李承乾左右瞧瞧,沒看見柳白的蹤跡。
摸了摸懷裏的某張紙,心頭卻是格外的溫熱。
這份新婚賀禮,份量大得嚇人。
也不知,柳大哥是怎麼搞來的。
“吉時已到,太子覲見!”
在太極殿門口等了一會兒,劉瑾站在大門口,高聲宣道。
李承乾看了一眼,站在自己側後方的武順。
以及站在武順後邊的侯氏和蘇氏。
他深吸了一口氣,道:“兒臣接旨!”
說罷,他大步上前。
走的是大殿中線上的金階!
這條臺階,只有皇帝能走。
在李承乾真正登基之下,他只有這一次機會能走。
代表的,也並非他個人。
而是李氏皇族的血脈傳承!
踏踏踏——
一步步,走進太極殿。
李二和長孫皇后,外加上四位正堂貴妃,都穿着最爲隆重的朝服,端坐其中。
劉瑾跟在李承乾身後,朗盛道:“太子到!”
李二今天的心情格外好。
他站起來,走到李承乾身前。
看着這個,幾乎和自己一般高的兒子,目光之中充滿了欣慰。
自玄武門之變後,他就失去了對皇家未來,能平和發展的希望。
這個壞頭,八成會世世代代傳下去。
好在,李承乾他們兄弟,並沒有走自己的老路。
他幫着李承乾,整理了一下衣冠。
李二沒說別的,只是在李承乾的肩膀上,重重拍了幾下。
長孫皇后早已淚眼模糊,受她的感染,四位貴妃的眼圈,也紅紅的。
李二看了劉瑾一眼。
劉瑾微微低頭,道:“陛下有旨!”
李承乾緩緩跪伏在地,道:“兒臣接旨!”
“朕近而立繼位,今已逾不惑,自登天寶,十載春秋太子承乾者,丰姿岐嶷,仁孝純深,賜字高明,主禮、工二部”
這道聖旨,真正有份量的,並非讓李承乾主政禮部和工部。
而在於,賜字!
唐人二十歲及冠之時,纔可有自己的表字。
這代表着,他可以開門立戶,獨當一面。
李承乾今年滿打滿算才十八歲。
這意味着,他已經有了自主命官的權力。
以後禮部、工部、東宮所屬,從四品以下的官員,他有着絕對的自主任命權。
看似平常,實際上,這種權力在古往今來的太子之中,已經是獨一份了。
“兒臣叩謝陛下!”
李二罕見的把他扶起來。
“也不知柳白跑到哪裏去了,父皇知曉他在你心中的份量,無論如何,莫要因此誤了今晚的盛事。”
李承乾嘿然一笑,道:“兒臣自然是知曉的。”
他想起懷中那張地契。
若是被父皇知道,恐怕就不是他勸自己,而是自己勸他了
太子大婚,當然要全天下的老百姓,跟着一起熱鬧。
從天南到海北,無數的老百姓都在歡呼。
什麼大赦天下,什麼君民同樂,都是扯淡。
有切實的好處,纔是正理。
他們纔不管太子娶了幾個老婆。
真正讓他們關心的,是皇家給全天下的老百姓,免了一個月的賦稅。
這幾年的稅,雖然算不得多,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以往,皇帝最大的魄力,也不過是給某個柳姓的莊子,免了稅而已。
全天下加起來,該是多少銀子?
從幽州,到蜀中,從隴西到嶺南,官員們也跟着樂呵。
放假了!
這不年不節的休沐,可是大唐立國以來的頭一遭。
不在長安的官員,即便去山間湖中游玩,都要特意抽個空,感謝一些皇恩浩蕩。
或許,大唐的所有官員之中,只有兩個人不高興。
那就是,遠在嶺南的柴令武和張顗
李承乾在長安拜堂的同時,柴令武和張顗站在大唐最南端的海岸上。
依稀可以看見,在很遠的地方,有幾道模糊的船影,正在漸行漸遠。
柴令武氣急敗壞的說道:“這個李承乾,閒着沒事,爲何要今日成婚?!就讓他們這麼跑了?”
張顗的臉色,也沒好看到哪去。
他目露兇光,惡狠狠的說道:“等過了子時,我就追上去,到不了天亮,就讓他們全都去喂鯊魚!”
兩人身後,馮盎猛地打了一個哆嗦。
“兩位,不過是幾船海盜而已”
柴令武和張顗倏然回頭,看向馮盎的目光,充滿了不善
第1377章 人家是彎弓射大雕,這兩個傢伙是用大炮轟家雀
馮盎想哭,但是哭不出來。
他的心中,充滿了苦澀與無奈。
碰上這麼兩個狂熱的好戰分子,誰都會肝顫。
按理說,他在朝中的諸位國公之中,地位是正着數的。
論實權,他比大部分的王爺都要高。
哪怕嶺南一道的軍政大權,被朝廷分走了一些,他照舊是是嶺南之主。
冼夫人子孫的光環,可不是說說而已。
至少還要經歷兩三代人,朝廷才能夠靠強大的歸化政策,將嶺南徹底收入囊中。
說一千道一萬,大唐立國之時,馮盎沒有選擇自封爲王,朝中從上到下,都念着他的恩呢。
要是玩人海戰術,柴令武和張顗手底下這幾個人,多上一百倍都不是馮盎的對手。
可人家玩的是技術,玩的是裝備!
區區幾百人,他們敢攆着上萬人漫山遍野的跑!
爲了柴令武的安全,柳白算是把他們,武裝到了牙齒!
是真正的武裝到了牙齒!
冷兵器就不必說了,根本就沒有能用得上的時候。
熱武器已經配備到了單兵!
離得近了,手榴彈一炸一個坑。
甚至還給他們配備了幾十人的火槍隊!
離得遠了,大炮一炸一大片!
搬上戰艦,那就是座移動的堡壘!
這短短不到三個月的時間,馮盎眼睜睜看着這兩個好戰分子,將嶺南大小勢力,挨個狠揍了一遍!
曾經偏愛騷擾嶺南大城市的僚人和侗人,如今看見漢民就跑。
稱他們爲‘魔鬼’!
以至於,馮盎都惹不起這兩位小爺了。
放在從前,別說柴令武和張顗了,就算他們的老子,柴紹和張亮,也不敢跟馮盎大聲說話。
哪裏像現在?
被兩個小字輩惡狠狠的盯着,馮盎心裏頭直打鼓
“耿公,你倒是說的輕巧,那幾船海盜搶了好幾個村子的糧食!”
柴令武氣哼哼的說道。
馮盎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糧食?
嶺南最不缺的,就是糧食!
很多地方還保留着刀耕火種的原始種植方式。
饒是如此,嶺南糧食的產量,也要比中原高得多。
上一篇:我,孙大圣,誓不成佛
下一篇:我大明二皇孙,开局挣下一亿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