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036章

作者:水果抹茶

擁有‘廚王’之稱的蜀地之主,也習慣了喫糠咽菜。

天天圍着河道轉悠,一待就是幾個月,能有口吃的就不錯了。

益州城的蜀王府,已經限制了半年多。

爲了考察地形,李泰和李祐,在牛進達的保護下,來到了渝州的巴縣。

站在一座仞山之上,依稀可以看見,在雲霧之間,有一座寂寥的古城,若隱若現。

兩人的不遠處,就是一座破舊的古廟。

他們纔在古廟之中,祭拜過先哲。

這裏,曾經有一個名震天下的名字。

白帝城!

“朝辭白帝彩雲間,千里江陵一日還;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

李恪刻意用長調,念出了這首詩。

引得一旁的牛進達,拽耳撓腮。

被李恪牽着的範秀秀,滿臉崇慕。

唯獨李泰一臉的鄙視。

“柳大哥的詩,被你念出來,透着一股子噁心的勁”

李泰倒是不知道,這首詩,同樣是他柳大哥剽竊來的。

李恪沒好氣的瞪了李泰一眼。

纔想在心上人面前裝裝樣子,豪邁的氣勢剛要湧出來,就被李泰無情的撕破了。

這時候,幾個身手利落的人,拽着繩索,從懸崖下爬了上來。

當先一人,赫然是泰記主事,當年的逡滦l百戶之一,徐振南!

李泰和李恪趕緊過去,將徐振南身上的繩索摘下來。

“怎麼樣?”

“地勢如何?”

徐振南苦笑着搖了搖頭,道:“施工難度太大了,若不是身手還過得去,怕是早就被山風吹跑了”

兩人的臉色有點難看。

李泰掏出炭筆和小本子,一邊記一邊道:“把下面的情況,仔細說一下。”

徐振南把所見所聞,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李泰記得格外細緻。

李恪煩躁的說道:“施工困難,你還記它作甚?”

李泰嚴肅的說道:“咱們這一年來,走了無數的地方,記下來的,都是珍貴的文獻,我打算回長安以後,召集天下大儒,修撰一本《括地誌》!”

“有毛病!”

李恪捂着頭,心裏煩悶得不行。

眼瞅着都江堰的工程,就要結束了。

到頭來發現,找不到勾連大吆拥暮线m地點。

光蜀中水系發達,有個屁用!

後邊的牛進達,咬了咬牙,上前道:“將蜀中與中原之地勾連,乃是利在千秋的大事,實在不行,便召集民夫,闡明利弊,多給些補償便是蜀中百姓活得艱難,卻最明事理,大不了,我老牛散盡家財,鼎力支持!”

第1357章 趴在金子上睡覺,這小子命好得讓人妒忌

牛進達的話,讓兩位皇子一陣默然。

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他們遲疑。

哪怕條件再艱苦,再危險,這條河,也終究是要修的!

並不僅僅因爲,他們來蜀中的一年苦功,不能白費。

更因爲,蜀中本身的發展受限,對於水呓煌ǖ男枨螅h比其他地方,要大得多。

時至今日,蜀中能夠咚统鋈サ拇笈浳铮挥心静摹�

幾根木頭紮成筏子,順流飄下去便是。

名滿天下的蜀澹贾荒苄∨康目咳藫d着,往外送。

說是功在千秋,毫不爲過!

只有交通發達,才能徹底將蜀中,和中原大地連成一個整體。

而其中,修航道顯然已經是最省錢的辦法了。

至於陳倉,沒人想過去動。

一旦關口打開,能夠長驅直入關中的,就不只是蜀中人那麼簡單了

“牛伯伯還是給師贊兄,留下點家財吧”

李泰故意打趣道。

範秀秀輕輕拉了拉李恪的衣角,道:“之前的銀子,都花完了?”

她指得,是李恪等人用長生藥,誆來的那些銀子。

李恪苦笑道:“早就花超好幾倍了,若非蜀王府有些積蓄,怕是已經窩工兩個月了。”

“那爲何不找柳公子求助?”

李泰和李恪的態度很堅定。

哪怕是餓死,都不會去找柳白求援。

這算是他們‘出道’一來的‘第一戰’。

無論如何,都要打得漂漂亮亮的。

“實在不行,可以去嶺南、江南、乃至幽州求助,我想,他們是會拉咱們一把的”

李恪幽幽的說道。

李泰深吸了一口氣,道:“也罷,且回益州去,好好合計合計吧。”

他們用了三天的時間,回到了益州。

蜀王府內!

李泰捧着一摞來自各地的信件,走進李恪的房間。

“咱們兄弟在蜀中打生打死,他們卻活得痛快,還有閒心寫信”

李恪一邊抱怨着,一邊打開幾封信。

“唔,李奉誡那小子在幽州過得不錯,看他信裏說的,高郯都想把高句麗之主的位置讓給他,去當幽州大掌櫃了”

“守着十幾座礦山,等於趴在金子上睡覺,這小子命好得讓人妒忌!”

“令武表哥也來信了!”

“李愔那臭小子有長進,還知道問候問候他的兄長”

“他們倆,外加張顗,這三個混蛋整天出海遊玩,還發現了一座長滿了香料的島嶼!”

“我的老天爺,那豈不是比李奉誡還有錢?!”

“竇孝慈在江南過得也不錯”

“嚯,李祐竟然去了睦州,想必也能收穫不少!”

“廬陵姑姑家的喬侃,在西域也混得風生水起”

兩人越看,心裏越不是滋味。

被柳白派往各地的人,就屬他們混的最慘。

李恪有氣無力的說道:“咱們兩個倒黴蛋,也不知上輩子造了什麼孽!”

李泰面無表情的說道:“三個。”

話音未落,第三個倒黴蛋進來了。

程處默左手提着兩隻野兔,右手拎着一隻野雞。

腰間捆着一連串,叫不出名字的鳥雀。

肩膀上挎着弓,身上披着鎧甲,滿臉的興奮。

李泰捂着臉,道:“好吧,就是兩個”

“你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咱是個講兄弟義氣的人,拿這些野味,給你們接風!”

程處默笑嘻嘻的說道。

他這一句話,說得兩人額角青筋暴起!

砰——

李恪狠狠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老子受夠這種日子了!給那些王八蛋去信,找他們借銀子!”

他發狠一般的拿過紙筆,‘刷刷’得寫了起來。

李泰瞥了程處默一眼,道:“若是讓你老子看見,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程處默完全不當回事。

他很享受這種,無拘無束的生活。

“天高皇帝遠的,咱巴不得一輩子不回長安!”

說完,他提着一大堆野味,朝廚房跑去。

各地的兄弟們着實不少。

除了幾個特別鐵的之外,還有一大羣關係不那麼好的,也要寫信求援。

被柳白外派到各地的二代子弟們,算起來起碼有二十幾個。

蚊子再小也是肉,況且,又不是不還

天色漸晚的時候,兩人才終於寫完。

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執失善光着急忙慌的跑了進來。

“可了不得了!可了不得了!”

從門口到房間,總共幾步路,執失善光出了一腦門白毛汗。

兩人被他慌張的樣子,嚇了一跳。

下意識的拔出了,隨身攜帶的武器。

蜀中不比長安,什麼亂子都有可能發生。

當他們看到,執失善光手中拿着的,是朝廷的八百里加急,臉色都是一變!

“皇三子蜀王恪、皇四子越王泰接旨!”

執失善光穩了穩神,將密信打開。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怒吼道:“快他孃的說!”

就像程處默說的,蜀中這地方,天高皇帝遠的,再加上心頭煩悶,哪裏還會管規矩不規矩的?

執失善光一哆嗦,陪着笑道:“兩位王爺,這裏有封賞的信”

李泰和李恪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既然是封賞,那自然不一樣了。

“兒臣接旨!”

他只好拱手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