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007章

作者:水果抹茶

柳家常備着大夫,最次也是孫思邈和李時珍的直系弟子。

他本想問裴大興,爲什麼不找家裏的大夫。

現在的救治措施,明顯不是懂醫術之人幹出來的。

可轉念一向,柳白也猜出了七八分。

李承乾恨裴大興入骨,他在家裏,肯讓大夫過來纔怪!

柳白皺了皺眉頭,道:“你且等着!”

他轉身出門,叫過來個僕役,去請家裏的大夫。

一番折騰之後,算是保住了水桶裏那人的性命。

再看他,已經纏得像個木乃伊了。

家裏的大夫,對裴大興破口大罵。

“有這麼救人的嗎?這是救人還是害人?”

“藥材講究配伍,隨意往裏邊丟藥材,好人也被你泡死了!”

“你若是在書院,用不了三天,就被人活活打死!”

“”

裴大興挺囂張得個當朝酷吏,被訓得跟三孫子一眼,還只能陪着笑說軟話。

柳白沒管他們兩人如何。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躺在軟塌上,一動不動的木乃伊。

他喃喃的說道:“又是一個牛人,可惜廢掉了”

就在剛纔,他才從裴大興口中,得知這個木乃伊的真實姓名。

此人,赫然是在武週年間,開了大唐酷吏之先河的狠角色。

索元禮!

第1322章 創造十大酷刑的人,需要喊這廝一聲老祖宗

現在的索元禮,大概只有不到二十歲的年紀。

當然,都是從裴大興口中得知的。

那廝早已面目全非,能看出來是個人,已經相當難得了。

也不知,他之前長什麼樣子。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索元禮是個胡人。

那滿腦子金燦燦的自來卷,充分暴露了他的血脈。

裴家再怎麼說,也是中原正統血脈,裴大興不至於自甘墮落到,將胡人視爲兄弟吧?

“你爹裴颺生性風流,這廝該不會是”

柳白略帶深意的,瞧了裴大興一眼。

裴大興雖是裴氏的旁支,算算輩分,卻還是裴寂的兄弟。

他爹裴颺做過南齊的伯爵。

帶兵打仗到過不少地方。

索元禮,八成是裴颺在某個地方,留下來的孽種

歷史上的索元禮,可謂是開創了一代酷吏之先河。

按理說,來俊臣、周興等人,都是他的晚輩。

可謂權傾朝野!

連狄仁傑都要讓他幾分。

武則天的頭號兔寶寶薛懷義,就是索元禮的乾兒子。

想一想,一個胡人不遠萬里,來到中原,幹了一輩子貪官污吏,開創了數不清的嚴苛刑罰,也挺不容易的。

創造十大酷刑的人,需要喊這廝一聲老祖宗

用混蛋還形容他,都嫌污了混蛋的名聲。

簡單來說,這就是個該千刀萬剮,下十八層地獄的貨!

由於某個人帶來的蝴蝶效應,這廝被摧殘成如今這個鬼樣子,倒也恰如其分。

天理循環,報應不爽,妙不可言

柳白倒是不後悔救他。

死在家裏,白白遭人膈應。

以他現在的狀態,活着比死了,可難受多了。

聽見柳白的話,裴大興急忙道:“我與他乃是舊相識,早年間在軍中交好!”

柳白‘哦’了一聲,沒了繼續盤問下去的興致。

原本,他覺得裴大興對兄弟不錯,或許未來有一日,自己若是方便的話,可以捎帶手的救下他的性命。

可如今,裴大興在柳白眼中的最後一點好感,都敗完了。

在對待血脈的差異上,柳白的心,一向是極其狹隘的。

若是他當了皇帝,這世上的胡人早就死絕了。

除了金日磾之外,剩下的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拿去填坑都無所謂。

唐人的友誼,從來都不是給那些紅眉毛綠眼睛的人。

“老老實實在房裏待着,柳某答應你們家皇帝,保下你的性命,若是自己找死,就跟柳某沒有多少關係了。”

威脅了裴大興一通,柳白甚至都沒問索元禮是如何搞成這般模樣的,便信步走了出去。

還是需要跟家裏人,好好交代一番,讓他們防備好裴大興。

這貨不是什麼好人。

日子過得飛快。

轉眼間,已經到了三月下旬。

朝中的風氣,不僅沒有鬆懈半分,反倒變得更加緊張了。

文武百官們上朝,都比原先拘謹幾分。

他們不是柳白,也不是書院的先生。

若是隻放眼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死得更快!

也不知,房玄齡等人合計出了什麼結果。

一連三次大朝會,他們那個圈子裏的人,連半份奏摺都沒上。

三省六部九寺五監,只是做好了本職工作。

不該問的堅決不問,不該說的堅決不說!

也正是因此,皇帝的權勢,在悄無聲息之中,壯大了許多

或許,這纔是李二的本意。

皇帝的統治力,本就是在和平年代無限擴張的。

歷史就是這樣。

在千年歲月之中,皇帝的權勢極盡拔高。

文武百官從最早的‘佐政’,到‘參政’,到‘議政’,最後只能淪爲‘跪受筆錄’的結局。

漸漸的,聖旨的開頭,也從‘門下’,變成了所謂的‘奉,天承呋实郏t曰’。

對皇帝威脅最大的宰相,權力一縮再縮,後來乾脆就沒有了

裴大興也沒有辜負李二的厚望。

短短不到十日,算上長安,關內道足有上百位官員,被拿入天牢!

不需要證據!

捕風捉影,已經足夠了!

沒眼力的人,終日活在惶恐之中,生怕哪天大禍臨頭。

有眼力的人就會知道,從實際意義上講,這只是一場早有預值模槍χ邢聦庸賳T的‘清洗’罷了。

武德年間,因功擢升,纔不配位的人實在是太多。

大唐需要更加年輕,更加有能力的官員,來治理中央和地方。

這便是,一直以來,爲了力求柳家發展,而不斷爭取朝局平穩的柳白,沒有去管的原因。

從長遠的角度看,這種‘清洗’,有利於書院的發展,也就更有利於柳家的發展。

尸位其上的人太多,確實弊大於利。

坑都被閒得蛋疼的人佔了,真憋得慌的人,去哪拉?

這幾日,柳白有時間就會去書院看看。

爲了保證學生們的身體,書院甚至將他們安排在了先生們的宿舍樓。

先生們倒也受不了苦。

貞觀四年,書院的第三期工程,已經給先生們蓋了豪華住宅。

那些先生都嫌新校區太遠,不願搬過去。

只有少數拖家帶口的先生,願意每天多溜達幾步。

這回倒好了,先生們的宿舍被佔,他們不想去也得去。

三月二十四!

聖旨毫無徵召的,從宮裏傳出來。

一張張告示,貼在大街小巷,立刻引爆全城!

科舉考試,定於三日之後的三月二十七!

這讓早早得到消息,就已經趕到長安城的外地學子,淚流滿面。

終於等到了!

若是再推遲下去,恐怕他們就要上街要飯了

也有聰明的,早早就進入書院。

管喫管住,多上幾年書再參加科舉,貌似也沒什麼壞處。

至於想進書院,沒能進去的,沒人在乎他們的死活

大唐英才萬千,最不缺的,就是投機者。

連書院都進不去,還考個屁的科舉!

而得到消息的書院,也在同一時間,再度傳喚所有先生,召開了一場緊鑼密鼓的猜題大會。

柳白好幾次想出門,都被人給攔了回來。

七八個太監,連同幾十個金吾衛,跪在大門口苦苦哀求。

李二特意派來了他親弟弟,年僅十七歲的鄭王李元禮,穿上一身的盔甲,駐守在柳家門前。

柳白坐在門裏生悶氣。

李元禮趴在大門外,使勁哭嚎道:“柳公子,您就可憐可憐小王,莫要出去了,您若是出去,皇兄非要了小王的命不可!”

第1323章 讓你去參加科舉,也不是不行

李二的兄弟裏,能稱之爲人的,實在是不多。